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自认为从头到尾都没有留下任何破绽,所以不明白羽焱为什么会提前察觉?
“如果只是为了试探我的实力,最后一个雷之力士,难免太过强了些,更何况。”羽焱话锋一转,说道:“更何况,族长您可能不知道,轩辕有一个人,就是被这天玄冰,囚禁了一生。”
后一段话,他说的是那个在生死境的平原上,因为各自的理由,和自己发生战斗的秋途,也是囚徒。
“原来如此。”石惊天长叹一声,说道:“为了蛮族延续,恕老夫无礼了,只得请殿下,在这里度过余生了。”
羽焱不置可否的一笑,说道:“族长您觉得,以这样的方式活着,真的算是延续吗?蛮族在天墓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您还准备继续躲下去吗?”
“殿下,您不是我,您又怎么能理解身为一族之长的我,是怎样的心情呢?”
石惊天的声音变得沉重了,眼角有着无尽的疲惫和无奈,他叹息着说道:“蛮族势微,当年在历史的大运势之下,我们不得不进入天墓躲藏,如今您要破开这个地方,我不阻止您,难道要看着族人一个个死去吗?”
看着他,羽焱只说了一句话。
“你这样做,就不会觉得太自私了吗?”
因为天墓的与世隔绝和轩辕的庇护,蛮族得以存留至今,如今他们却要为了自己的生存,与曾经对他们恩重如山的轩辕反目。
这是何其冷血?何其自私?
石惊天噗通一声跪了下来,俯首说道:“蛮族自知愧对轩辕,老朽愿在此永伴殿下左右,做牛做马,以报隆恩。”
“原来如此。”
羽焱低声喃喃了一句。
心生愧疚,做牛做马?说到底,又还不是自私吗?
他看向石台上的那个物件,走了过去。
离得近了,他得以看清,那是一颗通体幽暗的种子,尽管还没发芽,羽焱也能感受到其上内蕴的庞大生命气息。
这是蛮族至宝,天通树的种子。
传闻天通果内蕴磅礴的生命气息,吃下之后,可以增长寿元,贯通经脉,提升修炼天赋,自然便能突破天墓的时间限制。
只不过,天通树需要用龙血浇灌,才能生根发芽,且树的寿命极短,一生只结一个果。
可惜了,只有一个……
羽焱心中暗叹一生,说道:“原来,你想要的不只是一个人代表蛮族活下去,而是整个族群的存活。”
石惊天沉默了,没有回答他这句话,这当然便是默认。
羽焱再度说道:“难道,族长你就不怕我轩辕占星长老持剑而来,一剑斩了你们蛮族?”
“即便如此,也只有他一人,更何况,天机寒不会让他那样做的。”
“这件事,是天机前辈的意思?”羽焱略微讶异的问道。
“不,这是我的意思,但他不会。”石惊天回答道。
听着他的话,羽焱笑了,笑的很随意,就仿佛当前面临困境的根本不是自己。
石惊天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既然对方早就发现了自己的用意,那为什么还会跟随自己进来?
虽然这个轩辕的年轻皇子,给自己一种平静淡然的感觉,但他此时毕竟被困在囚牢之中,神情中为什么会没有一丝急迫?反而随心的和自己聊着天?
然后,最后一个问题来了。
是羽焱说出来的。
“您真的,觉得您能困住我吗?”
一语落下,石惊天呆住了,第一次发现自己似乎还是小看了眼前这个少年,他的心中突兀的冒出一个念头,想要补救眼前的局面。
然而这个念头刚刚在心中出现,便被羽焱下一句话给扼杀了,就如同暴风雨摧毁幼苗般,毫不留情。
“您觉得,您能打过我吗?我记得您先前试过,所以,劝你不要再试了。”
说完这一句话,羽焱转身,走到了那面青石墙旁,只留下石惊天木楞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所谓机关算尽,最终也只不过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罢了。
真命之主,又怎么会被一面墙困住?
羽焱取下了脖颈上的永恒之冰,放在手中,蓝色的火焰,在其上熊熊的开始燃烧。
这排名第十的轩辕器,确实帮了他很多次,他本已经将其给了念儿,但他这个贴心的姐姐知道他还要钻研轩辕的阵法,于是又还给了他。
想起少女被烈阳烤得通红的脸,羽焱的嘴角不自觉的又划起了一丝笑意。
蓝焰之上的火光陡然大盛,四周的天玄冰中的湛蓝被其一丝丝抽离,最后变成了普通的寒冰。
轰的一声,羽焱一拳在冰壁上砸出了一个缺口,抬脚跨了出去,顺着来时的石道而出,再没有回头去看身后的人,只留下淡淡的话音在原地飘荡。
“你可以派人来围杀我,但我必然屠你满门!”
这一刻,他对于整个蛮族,没有了一丝好感,本是好心而来,却没想到是这样一个结果,如若不是因为和石力的交情,他刚才就会一剑杀了石惊天。
羽焱走过空地,下了石梯,穿越山谷,回到了蛮族部落中。
周围的人对他很恭敬,但他却没有理会,直接找到了天机寒,将一个瓷瓶丢给了他,说道:“和蛮族的情谊,就此尽了。”
说完,他就准备去找念儿一众人,然后离开此地。
瓷瓶里是他的血。
天机寒叫住了他。
“殿下,禁地里的事,老朽已知大概,望殿下莫要动气。”
羽焱不耐说道:“前辈,都这个时候了,您还要向着他们说话?”
听着他的话,天机寒也不恼,笑笑说道:“石惊天保护族人心切,殿下大可不必和他一般见识。”
“前辈,您叫住我,不会就是为了帮他们说情吧?”
“殿下您真的这么着急离去吗?”
“时间紧迫,不容耽搁。”
天机寒的眉头皱了起来,苍老的眸子里跳动着微弱的光,他凝了凝神,说道:“殿下前几日是否碰见了天墓之外的人?”
羽焱点了点头,等待着他的下文。
天机寒身为天机世家中人,知道自己的事情,当然不值得奇怪。
“殿下还和他们交过手?”
羽焱再次点头。
“这就不奇怪了。”天机寒呢喃了一声,突然伸手抓住羽焱的左臂。
他虽然年迈,但出手极为迅疾,羽焱根本没反应过来,手臂便被对方扼住,难以挣脱。
天机寒的手掌虽然枯瘦,但却如铁钳一般揪住了他。
一股浩瀚的元力,猛然自老者体内爆发开来,顺着羽焱的左臂,注入了他的身体之中。
他只感觉自己的经脉仿佛在被一股股激流不断冲刷,强烈的痛楚,让得他的面庞都扭曲了起来。
一个个拇指大小的红色颗粒,被天机寒从羽焱的体内逼了出来,仔细一数,居然有数十颗之多。
这些颗粒没有丝毫元力波动,飘荡在空中,不多时便消散了,羽焱不解,自己的体内,什么时候神不知鬼不觉的跑进了这些东西?
………………………………
第二百五十八章。千军万马总是杀
羽焱问道:“前辈,这是什么?”
天机寒沉吟了一会,回答道:“有人在你身上留下的,用来感应你位置的东西。”
闻言,羽焱想起了之前遇到的天峰骑士团,想起了那个和自己对了无数剑的聂七杀。
“昨夜玄荒境被打开了一条和外界连通的路,进来了一些人。”
“一些人?”
“对,与殿下几日前遇到的人是一路的,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东西?”
羽焱心神微凝,除了噬龙之王魇殇,他想不出还有什么能使圣鼎天如此大费周章,只可惜的是,他们知道魇殇在天墓之中,还通过某种手段打开了天墓,却无法锁定对方具体在哪一层。
否则,也不会一直在玄荒境中漫无目的的找寻了。
羽焱抬首看向远处的天际,说道:“看来,他们的目标,不仅仅只是我。”
天机寒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笑道:“殿下在想什么?”
羽焱回答:“前辈能帮我确定位置吗?我去杀了他们。”
说这话时,他的手指轻轻拂过天涯忘归,神情平静,圣族强大的护殿骑士,仿佛是说杀就能杀的。
这一点有点像洛初。
天机寒看着羽焱,突然哈哈一笑,眼中多了一丝奇异的光,看起来年轻了很多。
他说道:“老朽随殿下走一遭便是,很多年没有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