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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羽焱再次吸收完两股极冰能量后,体内的元力已经获得了巨大的增长,足足可以相当于自己一日的入定。
即便是在聚元台上修炼,也难以获得如此之快的增长。况且,轩辕血脉过滤后的元力极为精纯,根本不是那些斑驳的天地元力可以相比的。
羽焱相信,以这样的速度,自己不久便可以积攒到足够的元力,冲击四段。
殿中的三人似乎也感受到了少年体内的变化,老者紧皱的眉头舒展了开来,念儿长出了口气,而南王齐圪,则是到角落处找那把普通的剑去了。
当然,这仅仅只是凶险过后的,一个好的开始,想要真正触碰到四段的瓶颈,羽焱无疑还需要时间。
元力的积累,还需要一个过程。
……
……
南王殿里满堂风雪,灿金色的装饰也显得不再辉煌,厚厚的冰层,让整个大殿看起来好似一座冰雪皇宫。
南王依旧持剑坐在首位,铁盔之上覆盖上了一层冰霜,像是一座冰雕。莫尊老者站立在那儿,目光停留在大殿中央的那块冰上,神情复杂。
念儿小姑凉倒在寒霜中睡了过去,小手和脸蛋被冻的通红,眉宇间那缕淡淡的担忧,显示出了她此时心中的不平静。
阴珠中散发出的寒意依然逼人,光芒依然璀璨,这光芒射在那块冰之上,隐约可以看见里面的人影。
已经过去七天了,那块冰不但没有任何破开的动静,反而随着时间的增长,也在增长。庞大的冰属性元力围绕在它的四周,不断朝其中灌注。
除了满厅霜雪以外,南王殿中一切如常,只有那块元力波动越来越强烈的冰,还能牵动着众人的心弦。
……
……
今年的陨圣山如同往年一样,下了一场雪,不过山上却再难寻觅到那如往年一样的洁白。
距离邪族大皇子邪帝出兵已经半年了,只是他那句“一举攻到圣都,夺下圣鼎天那老儿头颅”的话,仍然还没能实现。
两族大军在这边境展开了漫长而又艰苦的拉锯战,终年洁白不染尘嚣的陨圣山,开始被硝烟和鲜血覆盖,洁白再也不见。
圣族死了很多人,邪族也死了很多人,两军阵亡人数加起来,据说能填平邪都外的护城河。至于是不是真的能填平,那就不得而知了,毕竟,没有人试过。
宁寒璇觉得,死人不足惜,只是可惜了那陨圣山。为什么可惜呢?她也说不出,只是觉得在自己内心深处,那里有个很值得惦念的地方。
圣邪大战半年来,两族谁都没能占得任何优势,各大宗派不明白,这样战下去有什么意义?
邪皇没有任何的命令,似乎就准备任由这些邪族将士,如同儿戏般的打下去。
让人难以理解的是,圣族也没有过多的动作,除了陨圣山一带的防守以外,没有任何进攻的意图。
两族似乎都在等待一个契机,大能们的心思,倒真是让人猜不透。
这便导致两军的战士如同小孩子打架一般,你来我往,相互招呼,却谁也占不到便宜,谁也打不倒对方。
正因为这场好似小孩子打架般的战斗,让宁寒璇注意到了一个人,她心性何等高傲,能让她注意到的人,自然不同寻常。
那人是个少女,而且还是圣族镇守边关的将领。
让宁寒璇注意到她的原因,不是因为这个少女有多美貌。也不是因为这个少女的才能有多出众,即便是邪帝,也没在她手中讨到好处。
宁寒璇之所以注意到她,是因为她的第一属性,暗。她是,邪族人。
随即这位邪族的公主,便想起了自己两年前挥手间,不经意灭掉的那个宗族,冰家。
灭掉冰家的原因她已经记不起来了,但想必这个少女,定然是冰家的余孽。
可是,那又怎样?
我能灭掉你的家族,就必定能灭掉你!想到这,她的嘴角不自觉划起一道嘲弄的笑。
然而就在这时,心脏却突然传来一阵莫名的抽痛感,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自己忘掉了吗?她不解。
自己以前喜欢过一个人吗?十三岁前的事,她完全记不得了。
宁寒璇的心中突然冒出这样的念头,但随即这个想法就被她否定了。
那个将夜陵的天才,被世人称颂的天之骄子,号称邪族唯一能配得上自己的人,在宁寒璇看来,也就像一只烦人的苍蝇,整天在自己耳边打转。
如果不是碍于他身后的将夜陵,她真的会一巴掌拍死他。还有他那四个字的名字,叫什么血淹风尘来的?听着实在让人恶心。
她没听说过世间还有比他更优秀的人,所以自己应该不会喜欢上别人。
这一年的这段时间中,大陆上有很多地方很静。
比如,圣邪大战中的陨圣山,看似激烈,却其实很静。因为黑濯城的百姓依旧在自顾自的生活,没有受到丝毫影响,街边卖烧饼白粥的大爷,生意仍然红火。
再比如,邪族的凌邪殿,虽然边关天天有将士死去,但殿中很静。邪皇如往常一样,怡然自得的拧掉一个个大臣的头颅。
还有穿云之巅上,岩浆中那对全身**的男女,依然静静的相拥着,眼睛没有丝毫睁开的迹象。
就连地渊中那层出不穷,兴风作浪的噬龙族,这段时间也如同人间蒸发般,消失不见。
所有的静,仿佛预示着即将来临的暴风雨,让人不安。
最不安的,当然要属于两族中那些小势力宗派,此时更是忙着到处寻求庇护之所,希望得到一个苟延残喘的机会。
至于像将夜陵这样存在长久的势力,自然不会不安,他们如同风雨之中的堡垒,久而弥坚,是所有的小势力希望依附的对象。
光是将夜陵外陵的人数,今年就比往年翻了一翻。
圣邪开战后,黑濯城中的紫冥院,重新翻修了一遍,面积扩大到了原先的三倍,屯了够数万人吃上几年的粮食,学院的周围,架起了高大而坚实的围墙,一但破城,这里就是最坚固的据守之所。
后山之上那所学员修建的小茅屋,也因此被拆了去,传说中住过天才的房子,再也无法被众人围观。
这些变化,弄得一些寻常学员紧张不已。
只有像叶轻翔这样超脱世俗的强者才知道,即便是皇都破了,黑濯,也依旧不可能破。
因为这座城矗立在这里太久了,它已经变成了一块里程碑,一但它倒了,整个邪族也就倒了,只要它存在,即使皇都破了,邪族也依旧存在。
叶轻翔躺在房中的摇椅之上,眼睛微眯,似乎睡着了。容颜苍老的他全身上下无一丝元力波动,就像是一位寻常的普通老者。
他做了一个梦,梦到了百年前的那个雪夜,以及那夜如同地狱杀神般的自己。
醒来后,他想到了邪族快要到来的四院大比,据说这届的大比,将夜陵会代表皇室参加,不知道一年多以前的那个少年,能否遵循当初的约定?
想必如今的他,已经快要成长为一个能够独当一面的强者了吧?
此时的整个圣邪大陆,充斥着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势,形势在平静中越来越严峻,局势越来越不明朗。
所有的一切,似乎都被一层阴暗的东西笼罩,从而偏离了自己本身的轨迹,朝着不好的方向发展。
也只有寻常百姓家和绝世强者们,还能淡然自若。
………………………………
第一百五十四章。破冰
南王殿中的霜雪,持续到了羽焱闭关的第九天。
这一天,那颗一直散发着极冰之力和炫目光芒的阴珠,终于是黯淡了下去,也不再往外喷吐冰寒的天地元力。
因为没有阴珠的支持,仅仅半个时辰不到,大殿中的冰霜就已全部融化,剩下满地的积水。被融雪洗涤过得四壁,充满了一种推陈出新的气息。
中央那块巨大坚冰上缭绕的寒意,不知何时,已经悄然散去,其中散发出的元力波动,开始变得越来越微弱。
仿佛冰中的那人,逐渐失去了生命气息。
但众人知道,此时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期,羽焱体内的元力已然积攒足够,接下来,就看他能否找到,那层阻挡了不知道多少人的障壁。
冰块中,少年闭合着双眼,似乎是陷入了沉睡,但他的意识,却一直停留在体内。
早在三天前,他身体之中的元力就已经接近了饱和,融合后的圣邪之力在经脉中不断翻涌,形成了一层层海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