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四周很静,每走一步都会发出较大的声响,他走得很慢,是怕打扰这里的宁静,他也走得很郑重,是对先辈的尊重。
他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只知道这条阶梯很长,走上去需要很多时间,而羽焱现在很珍惜时间,但他却没有施展身法或者用元力提升速度,他甚至连跑都没有跑一步,只是轻轻的迈动着寻常的脚步。
终于,羽焱走到了祭坛顶部,看到了那一口玄棺。少年被棺材上奇异的金色纹路吸引了,眼睛死死的盯着上面,不肯移开。忽然,他伸出了手,似乎是想去触碰玄棺,他的手越来越近,马上就要触到那玄棺了。
“何人?胆敢擅闯轩辕长眠之地,找死。”一声大喝突然想起,羽焱触电般的缩回了手。
随着这喝声落下,祭坛之上的玄棺,缓缓开启了!一阵死亡气息扑面而来,羽焱一个闪身,后退了一步,紧接着,他看到了玄棺中那双阴森,泛着绿光的眼。
“前辈,晚辈轩辕族后裔羽焱,为大陆苍生,进入轩辕六境参修,如有冒犯,还请原谅。”羽焱双膝跪倒在棺前,语气诚恳恭敬。
“我族后人?笑话!我族何时存在过后人?你莫不是噬龙族的奸诈宵小之辈吧?”伴随着一声怒哼,棺盖彻底打开,一个人影一跃而出,右手之上尖而长的指甲,带着凌厉的劲风,直接朝羽焱抓来。
羽焱一惊,生死关头,也顾不了这人是不是轩辕族前辈,脚下踩影飞快发动,在间不容发之际,躲开了这来势突然且迅速的一爪。一道残影,便是在那尖锐的指甲下消散,羽焱暗叫一声好险,要不是自己踩影身法玄奥之极,恐怕此时便和那残影一个下场了。
“嗯?”声影惊咦一声,显然很惊讶以羽焱的修为,是如何躲过那一爪的。
直到此时,羽焱才得以看清从棺材里跳出的这人容貌。站在他眼前的,是一个四肢干瘪如同枯树枝的高瘦老者,老者白眉白发白须,就连面庞,也是如死人一样的苍白,一身奇怪的服饰,让得他更显得异样。
“前辈。”羽焱想了想,还是冲老者躬身一礼。
“别前辈前辈的叫了,你若不拿出些实力,就算你叫这老家伙爹,也没用。”心中突然传来莫尊老者的声音,羽焱闻言不由一凛。
“少废话,噬龙族的贼子,受死吧!”果不其然,莫尊话音刚落,对面便又是携着劲风袭来,显然是不相信轩辕还存有后人。他们几千年不问世事,恐怕早就以为噬龙族统治了大陆,轩辕又怎么可能存后?
“前辈,得罪了。”羽焱低喝一声,催动身法,身形急速向后退去,手中天涯忘归带着一缕寒芒,朝着老者直刺而出。
“哼!盗取我族轩辕器,还敢自称轩辕后人?”老者冷哼一声,轻松躲过角度刁钻的一剑,手中光芒大盛,直奔羽焱胸膛拍来。
渔歌四起第一起,渔者逍遥天下行。
羽焱手中天涯忘归剑势一变,犹如蛟龙出海般,洒脱随性。
“铛!”的一声,老者手掌与天涯忘归接触在了一起,仅一个照面,羽焱就被拍得倒飞而出,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退出了百级左右的阶梯,羽焱才艰难的稳住身形,看着祭坛之上的老者,少年再次飞身冲了上去。渔歌四起剑剑相扣,中间如何能停顿?若是停顿,剑意就变了,便不能叫渔歌四起。
渔歌四起第二起,歌悠梦远醉花阴。
一擦嘴角鲜血,羽焱手中剑势再变。淡然如水,悠扬如歌,剑意好似一湾春水,在原野涓涓流淌。
“好剑!”老者赞叹一声,袖袍翻动,朝羽焱迎了过来。
然而,结果依旧和上次一样,长剑与老者刚一触碰,强悍的元力,便将羽焱击飞出去。修为的差距实在太大,根本不是天赋所能弥补的,据羽焱估计,老者绝对是九段五级以上的强者,若不是他此时状态异常,自己恐怕早已死在了他的爪下。
当然,他还可以隐隐感到,老者对自己是有留手的。
即使如此,又能如何?渔歌四起依旧,不能停!一但停了,自己不仅在战斗上要输,在战斗气势上,也就输了。
羽焱手中长剑在阶梯上一点,化解自己身体滚落的冲力,身形顺势弹起,脚步猛踏地面,朝老者再度扑了过去。
渔歌四起第三起,四面剑声噬骨情。
少年手中天涯忘归狂抖,凌厉到极致的剑意,仿佛孤注一掷般,疯狂朝老者倾泻而去。
“剑意再过花俏又有何用?让你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实力。”老者双手之中光芒大作,好似两轮曜日,被他握在了手中。
纵身一跃,老者手中的曜日,朝着羽焱的剑怒砸而来,两者刚一触碰,只听一声炸响,羽焱如同断线风筝般,在空中狂吐了几口鲜血,向台阶下坠落而去。
这次老者出手很重,也没有丝毫的留手,即使是金刚淬体后的身躯,也难以承受如此重压,以至于内脏都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损伤。羽焱站在阶梯上,艰难的用天涯忘归支持这自己的身体,盯着居高临下的老者,他得意的笑了。
只听体内突然传来一声闷哼,老者脸色剧变,赶忙催动元力压制扩散开来的暗劲。看着嘴角流出的一缕若有若无的鲜血,他不由有些恼火,见对方是个晚辈后生,他一直有些轻敌,一时间便着了道。
渔歌四起的第四起虽然只是暗劲,羽焱却将其独列一剑,由此便不难看出其威力,即便是九段的强者,在不注意的情况下,也很可能受伤。
和如此强者对决,虽然羽焱被打得狼狈不堪,但以他的修为,却能让对方受伤,虽然这是以重伤的代价换来的,但也值得他自豪了,所以他便笑了。
看着羽焱得意的笑容,老者越是愤怒气急,一个飞身朝他冲了过去,一巴掌把他拍向了阶梯下面的黑暗深渊。
不过他这一掌虽然力道不小,但其意只在将羽焱送下去,并没有伤他,这个身藏轩辕天赋血脉的少年,他又怎么可能看不出呢?他之所以这样做,只是为了能够多帮助他成长一些,让羽焱今后的路,平坦一些。
“想过第一境,先去下面多练几年,再上来找我。”
羽焱的身影消失在了黑暗深处,这条寂静了千年的阶梯,在短暂的热闹之后,就再次重归寂静,只留下点点的碎石,证明了刚才的战斗是真实存在的。
擦了擦嘴角的鲜血,老者无奈的叹息一声:“老了,还真是老了,对付一个晚辈后生,都要受伤了。”这声音充满了落寞,在这空荡荡的祭坛之上回荡着,显得分外伤感。老来迟暮,看着年轻的晚辈后生,像自己当年一样热血冲动,他的内心又何尝不会生出感慨呢?
转身,老者长出了口气,寂寞了几千年,好不容易有个年轻人来陪陪自己,却被自己这么快就打了下去,看着祭坛上的玄棺,老者纵身一跃,躺了进去,只有在这个里面,他才能多活些岁月,为轩辕,多守几年墓。
“不错,不错,好一个优秀的晚辈啊。”伴随着老者的喃喃声,棺盖缓缓的盖了上去,严丝合缝,不露一点空气。
守墓,这是件漫长而艰苦的事,它需要一个人,孤独且苦苦守候,直到永恒,或者被闯陵者彻底消灭。
………………………………
第一百四十三章。南王殿
羽焱的身体不断的坠落,胸前的那股元力封锁了他的经脉,让得他丝毫动弹不得,四周一片黑暗,他不知道自己落了多久,不知道何时才能触碰到真实的地面。
渐渐的,他对时间麻木了,他沉浸在周围的黑暗里,每一秒,都仿佛万年之久。
轰的一声巨响,身体接触到了真实的石板地面,羽焱只感觉背后一阵剧痛,震荡得体内气血翻腾,又咳出了几口鲜血,随后昏死过去,没有了知觉。
当羽焱睁开双眼时,第一眼看到的,便是那百米之上的一层花岗岩石壁,好像苍穹一般,高高的挂在那里。
这面花岗岩石壁很大,他双目望去,完全看不到边界,石壁上刻画着一些千奇百怪的灵兽生物,据羽焱估计,应该是轩辕时期的灵兽。
地面的触感冰凉,看来也是花岗岩材质的,只是这种花岗岩很特殊,坚硬异常,羽焱从如此高的地方砸落,也没能砸出任何的痕迹。
自己躺了多久?他的心中升起这样一丝疑惑,在这个没有日月的空间里,是很难计算时间的。他有些慌了,万一自己在不知不觉中躺了过长的时间,怎么办?这里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