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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氏姐妹只管嘤嘤的哭泣,心里,也是希望苏礼同能够痛快些,这臭哄哄的牢笼,她们受够了!!!
“你你这个毒妇,你就是希望我快点去死!!”苏礼同指尖抖动着指向牢中的谭凤娇,恨得肉都痛起来。
若不是这个女人哄着,他也不至于将她们那家子赶尽杀绝!
可也后悔,当年若是他当真赶快杀绝了,兴许,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他还是那个过得快活无比的
“老爷,咱们女儿还你就当给她们一条生路若是谢王爷想要咱们的命,那便拿去吧!孩子是无辜的,她们什么都不知道,一心想着自家姐姐的好,谢王爷行行好,放过她们吧!”谭凤娇算是看出来了,这谢王爷,不过是在帮着苏倾歌清算旧账。
那女人果真好手段!
谢淮却是不理会与她,面上已没甚耐性,对侍卫使了个眼色,侍卫便要来强灌。
被人按在墙面上,苏礼同不停的挣扎着。
死亡的阴影笼罩下来,他怕得头皮都发麻!
“我写,我写!王爷饶我一命!我到底是她的亲爹啊!”苏礼同道。
“本王说过了,你不配!”谢淮说罢,淡淡看了眼牢里的众人,又道:“本王改主意了!那玩意你写或不写,本王一点也不在意,不过或是你肯服下这碗毒药,那本王便放过你的家人,你道如何?”
“老爷,我求求你了!你多想相牧儿,还有城儿墨儿他们都是花一样的年纪”谭凤娇急了,又来劝他快些去死。
“你给我闭嘴!”苏礼同咆哮了声,他不敢对谢淮这般,可心头的恼怒早已快要将他燃尽,对着谭凤娇,顿时恨得牙都痒痒!
谢淮不悦的微微蹙眉,对侍卫使了个眼色,这么吵!当他的地牢是他家后院么?想吼谁就吼谁?
侍卫立时两个大嘴巴扫在苏礼同面上,喝道:“闭嘴!”
苏礼同被打蒙,整个人都回不了神。
谢淮站起来,对侍卫说了句:“处理了他,其他人赶出南湖城。”而后转身就走。
“谢淮,我日你先人你敢杀我,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唔唔”苏礼同大惊失色,咒骂声响起来,不大会子,却被人灌下那碗毒汤,立时七窍流血,浑身颤抖着倒在了地上。
牢里众人看着倒下的苏礼同,眼里却没有悲色,反而松一口气。
谢淮刚才说,将他们赶出南湖城,也就是说,他们得救了!
虽眼中有泪,却与悲伤无关。
离了地牢,谢淮径自回了书房,却是不见苏倾歌,于是他转身就往碧翠院而去。
远远的,便听屋内有人在说话。
“嘶”
“痛?”
“到是还好,这一次要取用多少?”
“自是越多越好!”
“头晕就跟我说。”
“好,你莫要跟王爷说起。”
“你当我傻?若是谢淮知道了,老子还”
话未说完,谢淮啪的一声踢开屋门走了进去,脸色铁青的看着苏倾歌血流不止的腕,还有边上那满满一碗的血问:“什么意思?”
莫神医有些讪讪,他讨好的看了眼谢淮道:“不妨事,她这造血的功能跟你似的,况且她这血能解百毒,我取用一些入药,说不定哪天就能让你再受益一回!”
谢淮却是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苏倾歌,这人笨蛋,难怪总见她手腕子上缠着纱布,原是如此!
“本王同意过了吗?”
“那我再取最后一回!我保证!”莫神医跟个孩子似的,伸出两根手指来,就差赌咒发誓了。
“没得商量!就算你救了我的命,不能这般害她!精血何等重要?她这身子还要不要了?”谢淮瞪了眼苏倾歌,又朝她狠狠道:“还不快给我将伤口包扎起来?你不想要命了吗?”
苏倾歌看了眼莫神医,又朝谢淮扯开嘴角笑了笑,可谢淮依旧跟她欠了他钱没还似的,铁青着脸,一丝笑意也地。
她收回手,用纱布缠上手腕,谢淮一见,忙过去帮她。
“我真的没事。”
“闭嘴!”
“谢淮你不要生气!”她温声软语的说话,谢淮却是心里一痛,这个傻女人!!!!
“是啊,谢淮你这么小气就没有意思了!”
“莫老还是回山上去吧,那里风景怡人,空气清新,最是适合仙风道骨的神医生活!”
莫老一噎,讪讪收了话头,小心的捧着苏倾歌放出来的那碗血踏了出去,嘴里念念有词道:“一点情义也不讲!谢淮这人还是那般讨厌那般小气!”
“往后每年我叫人多送些药材上去。”谢淮看着那抹背影道。
“那还差不多!”
苏倾歌看了眼谢淮,微微朝他笑了笑道:“我真的没事,这口子过两天就好了,莫神医说我这毒能解百毒,可是真的?”
谢淮点了点头,道:“这话你莫要跟第二人说起,若是叫世人知晓了,还不知会有什么疯狂举动!”
他不准莫神医取她之血,一来担心她身体受不住,二来,也是怕有什么谣言传出去,引得江湖上不安好心之人觊觎,给她引来无望之灾。
“好,我晓得了,你莫要生气!”
“那你吻我一下,我就消气了!”
苏倾歌脸上染一层薄绯,四下里一看没人,这才掂起脚尖,吻在他唇上。
本是想要轻轻一碰就收回来的,谢淮却是伸出捧住了她的脑袋,她一触及他,使将她扣住,深深的吻住。
这些日子,她日日夜夜在他身边,却不叫他碰,那股子火,早就憋得他浑身都在叫嚣。
谢淮松开她嘴,眸色迷离的看着她,呼吸已是不稳。
腰上被顶住了什么,苏倾歌心知肚明,她脸上通红,在他胸口拍了拍轻声道:“青天白日的,你”
谢淮勾起唇角笑,一弯腰便将她横抱起来就朝床榻上走去。
苏倾歌一声惊呼,已然落到了软软的锦被上。
“门门没”未尽的话,叫他用嘴给堵了回去。
只听得一声轻响,那屋门,已是叫人关上。
“专心些他们不敢看!”谢淮手伸了进去,一路向下吻着,三下五除二便将两人剥得精光,而后心满意足的品偿起他的美味佳肴来。
没一会,咯吱咯吱的声音便传了出来,随之一起的,还有女子极力压抑的轻吟。
萧寻脸上通红立在屋外,用掌力将那门关好后复又极力保持着那张万年冰山脸,他容易么?被迫听了回墙角,回头还得被自家王爷收拾!作孽!
“萧大哥,你听到了吗?好像有什么奇怪的声音?”阿紫不明所以,她本是泡好了自家主子要喝的茶,正打算端进去,可门去关上了,还有奇怪的声音传来。
萧寻面上更红,表情却是无异。
“没有。”他冷冷说道。
“不对啊,明明就有啊!难道是老鼠被门夹住了,这才惨叫起来?”阿紫歪着脑袋说。
少女!老鼠是无辜的!!!
萧寻就快要崩不住了,抬眼看了看这小丫头道:“没有,你下去吧。”
“萧大哥你是不是不舒服?难道是发烧了?脸怎么这么红?”
萧寻便扯着阿紫的手,离得那门口更远了些。
他们这般里头办事的人,会很尴尬的啊!回家自家王爷要收拾他的啊!姑娘你的好奇心可不可以不要这么重?
“萧大哥,你干什么啊!”阿紫不解,手里端着的茶碗险些掉地上。
“我没事,不要去。”他木木的说,这种事情,叫他怎么解释?
“哦,那我做饭去了,萧大哥也一起吧,一会我做好了来叫你。”阿紫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萧寻想说不用,可看着她的背景,竟有些移不开眼去。
“将来我们生两个孩子吧,大的那个,一定是个女儿,名字就唤君茹,谢君茹!”谢淮撑起身子在她上面,却是没有退出来,说话间,又有抬头之势。
苏倾歌已经累得抬不起腿儿来,这种事情,为何总是那般辛苦,她感觉自己就要被这人榨干了。
“你怎么知道第一个,就一定是个女儿,那万一是个男孩了?”
苏倾歌这么一说,谢淮越发神采唤发,他们的孩子,他们共同的孩子光想想,心里使已是一片柔软。
“不论男女,反正第一个孩子就叫谢君茹!”
“”
若是个男孩,长大后可还敢出门?
“谢淮,那只是个梦!”
谢淮沉身,微微勾了唇角道:“凭我的能力,可不一定只会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