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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看起来像是那等贪生怕死之辈吗?”
“你不怕,可是我怕,以你长公主之尊,若是在我南湖城出了事情,若是因此而有什么误会,那遭殃的,只有无辜的百姓,谁都是爹生娘养的,谁的性命不是性命?辛月,你不光是为自己而活!”
谢淮这一顶帽子扣下来,楚辛月到了嘴边的话也只好咽到肚子里,她眼珠子转了几转道:“本宫到是觉得谢王爷你这后宅实在是需要好生料理一下,你这几十年来都没做好这事,想来是不太善长的,不若本宫来帮你一帮罢!”说完,转身就走。
她能想到的,会下血本来做这件事情的人,只有一个!
苏倾歌与谢淮之间那点若有似无的牵扯,她早就看在眼里,可苏倾歌不愿提起,她也只得当作是不知,那边那位,对谢淮的独占欲如此之大,如何能接受得了这种事情?
楚辛月来到王姑娘院子里时,王姑娘自跟简太夫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嘲讽着对方,见着楚辛月过来,只得静下来朝她行了礼。
楚辛月不由分说,一上来直接在王姑娘脸上挥了两巴掌。
“贱人,做了侧妃,胆了也大了起来嘛,信不信本宫一刀了结了你,也不会有人说半个不字?”
说着楚辛月自袖子里摸出马亮闪闪的小刀来,在王姑娘白晰的脸上虚晃了几下。
冰凉的刀贴在了脸上,王姑娘白了脸,连呼吸都不太敢用力。
“长公主殿下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还跟本宫玩这套!”说着,叫人将王姑娘捉住,当真在她面上用力划下两刀,鲜红的血自那伤处落下来,王姑娘险些晕过去。
没了容貌,让她如何在这女人众多的后院里立足。
王姑娘心中的绝望如同大海的波浪,一阵胜似一阵直往脑子里涌。
她恨恨的瞪着楚辛月道:“便是要打死我,也总得给我一个理由罢?再如何我也是谢王爷光明正大娶回来的侧妃,长公主如此作为,怎么跟王爷交待?”
楚辛月脸上嗤笑两声道:“交待?哈!本宫需要跟他交待?王桑凝啊王桑凝,今日也算是你自已作死,若是你安安份份的,本宫也不打算再来对付于你!可你偏要往那死路上撞来,那我也只好如了你愿了!”
一面说着,一面又在王姑娘身上捅去数刀。
不管王姑娘承认不承认,她心里认定了这贱人就是那幕后主使,那便留不得她的活路!
“就算你是公主,也不能这般不明不白的草菅人命!”王姑娘早已倒在血泊之中,即便痛得浑身抖起来,眼神,依旧带了抹狠绝。
“不明不白?你还跟我装!”虽然在她身上捅下数下,血流了一地,可心头的怒火却还是没能浇灭。
“你敢说虞人门的绝杀令不是你买下的?”
楚辛月狠狠道。
“什么虞人门?什么绝杀令?我听不懂!”
王姑娘声音越发弱了下去,简氏原本想留下瞧瞧热闹,可她没有想到,这长公主竟是如此血腥,下手如此之狠,当下也是心里一惊,便慢慢的往好门口挪去,想要在大家不知不觉中偷偷溜走。
楚辛月一个眼神,便有丫鬟将简氏拉住。
简氏吓得脸都白了,这意思是要连她一块儿给做掉??
“公主我我什么也没做过,什么也没看见呐!”
“等她咽气了你再走!”
楚辛月只是怕她去报信而已。
简氏一听,这才放下心来。
正待在那王姑娘身上补上两刀,谢淮便大步踏进来,夺下楚辛月手里的刀,却是在楚辛月手上瞧见个小伤口,已然沾到了一滴王姑娘的血,便对娄三娘道:“拿姑娘的药来。”
娄三娘战战兢兢去拿来递给谢淮。
“想活命,就快吃下!”
楚辛月莫名其妙,她人好好的,干嘛要吃?
“我没空跟你解释,总之你吃下解药,你想那些蛇为何而死?”谢淮瞧了眼楚辛月手上的小口子,而后将药塞到了她手上,便要将王姑娘抱走。
“你等等,这女人害得苏倾歌那么惨,你不能带她走!我要杀了她!”
“虞人门的绝杀令不是她下的,是苏倾歌的亲爹所为。”谢淮说着,又对娄碱娘道:“还愣着做什么,快来给姑娘止血。”
虽然王姑娘已嫁与他为妃,可他还是没有改口过来,依旧称她为姑娘。
娄三娘愣了愣,便快步的跟去,三两下处理好王姑娘身上的伤口,又给她服下药之后,谢淮这才退下对楚辛月道:“你来,我都告诉你!”
楚辛月瞪了眼王姑娘,重重哼了一声,她也不信这世上会有当爹的会对自已的女儿下什么绝杀令,一定是这个女人上的黑手!
就算这会子有谢淮保护,她没办法取她性命,可来日方长,她总还是有其他机会!
谢淮直接将楚辛月送回她的院子,对杜明宇说:“这几日一定要保护好公主,我已经叫人加强了护卫,可难保有什么纰漏,杜大人费心!”
杜明宇脸色沉下来,保护公主这种事情,需要他谢淮对他交待什么?奇怪!!
“废话少说,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对于谢淮又一次维护了王姑娘这件事情,楚辛月很是不平,对着谢淮,便没什么好脸色。
“本王查到,私下里联系虞人门的人,是苏礼同。”
“谢淮,我对你很失望。”楚辛月道,原以为这人长得不错,就算当真是嫁给他,至少也是养眼的,可如此是非不分,她真的要考虑一下如何逃婚的事情了!
长得好看有什么用呢?还不如杜明宇来得好!
“你可以不信,但是目前查下来,结果就是这样的,我也不希望她受到一点伤害,我比你更希望找出真凶,可视并不代表可以乱杀你无辜。”
“你觉得你的王侧妃是无辜的?”
谢淮没有作声,以往或许有些过份的事情,但是这件事情他并没有查到桑桑有参一其中的证据。
“你这样下去,早晚有一天苏倾歌会死在那毒妇的手里。”
楚辛月还待说什么,杜明宇便将手里将将倒好的热水递过去打断道:“辛月你先吃药。”
楚辛月想了不想,接过水仰头喝下,又和着热水吞下那解药,继续说道:“你以为你的桑桑跟她表现出来的一样单纯?”
“可送银子给虞人门就是苏礼同,况且桑桑受了重伤,根本连谢王府的门都没出口”虽然这变辩白有些无力,既便他自己也不相信可他谢淮欠了她的命,总要还上!
“好了,我不想听,你查到的,都是别人希望你查到的!”楚辛月道,她不想再听下去!王姑娘那里,她自有办法收拾她!
“本王自会判断真假,你早点休息,我还有事情要忙。”
谢淮出了楚辛月的院子,就回到书房里守着苏倾歌,莫神医最快也要明日中午才能过来,眼下的情况,他只能守在她的身边。
苏倾歌呼吸很微弱,面色呈不正常的青灰,他执起她的手按在胸口,五味陈杂。
如果可以,他宁愿自己代替她来受这苦,上回被蛇咬了那次,已经让他经历过一回煎熬,这才过了没几天,便又
军机营来回报的消息,道是送钱给了虞人门的人,是她的父亲,谢淮也是不信,苏礼同虽然不喜苏倾歌这个女儿,可再如何,也不会花费这么大的代价来做这么一件,无论从哪方面都说不通的事情。
唯一的解释,就是有人利用了苏礼同
“叫将苏老爷捉到地牢里,本王要亲自来审!”
谢淮下了命令,便有侍卫自那赌坊里将他捉住,苏礼同正赌得双眼发红,今日一开局就输,直到被人按住,他已是输光了苏家所有的家业,还倒欠了数万两白银
猛的被人按住,苏礼同惊跳起来,又是吼又是骂的挣扎着,可那侍卫一点面子也没给,猛的在他后颈一砍,便将人扛在肩上,带回了谢王府的地牢里关押起来。
这一晚,谢淮片刻也未合过眼,静静的搂着苏倾歌在怀里,如果这件事情当真是桑桑所为,那他们之间几十年的交情,怕是要毁于一旦。
黎明时分,慕承匆忙进来,在那书房门口遇着阻拦的侍卫,他直接抽出长剑跟他们缠斗在一处,谢淮身上披了件月白长衫走出来喝止,将慕承请了进去。
“怎么样?”慕承双眼尽现血丝,得知这件事情,他第一时间便想去虞人门查查,若是不知道苏倾歌中了什么毒,又怎么救她?奈何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