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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娘跟前可就这一个丫头,辛月你想也别想!”苏倾歌一口拒绝。
“我愿意出十倍的价钱,阿紫你来我身边,从此只需要给我做那一日三餐,其他事情一律不要你管,可好?”
苏倾歌这里说不通,楚辛月便直接跟阿紫那里去说。
阿紫淡笑着摇了摇头道:“多谢公主抬爱,可是阿紫就认我家太妃一个主子,您要是喜欢奴婢做的饭菜,奴婢天天给您烧了送去就是!”
苏倾歌一听,哈哈大笑道:“哈哈哈老娘的丫头岂是你几个臭钱可以骗走的?”
而后见楚辛月孩子似的生着闷气不理她了,便又满脸笑意道:“不怕不怕,辛月往后嫁进我谢王府来,想吃阿紫做的饭菜,那不是一句话儿的事?”
说罢。似笑非笑的看着楚辛月,心道你个死丫头,叫你刚才调戏我!
哪知楚辛月压根就不懂得脸红是什么东西,反倒一本正经道:“说的也是,到时候本宫成了你谢家的当家主母,要个丫头,不是便当之极??”
“”
苏倾歌无语看了看这脸皮厚比城墙的楚辛月,闷头吃饭。
这头正吃得热闹,那头谢淮却是悄悄的隐到了马车后头,干了件极为幼稚的事情。
苏倾歌放回车上那一大捧花儿,他光想想,心里便不舒服起来,喜欢花儿,不会跟他说吗?他为她摘些更好的就是!
于是趁着大家的注意力都是那些吃食上头时,他一个人默默走过去,抱起苏倾歌那捧花儿,远远的丢开了去,而后又迅速奔去那花林子里,挑了些更为娇艳鲜嫩的摘下,放回她原来的位置,弄完这一切,他这才觉得心里略为好了一些,便装作亲处四处巡视的模样,板着脸,背着手问:“吃好了就上路!”
留下几个奴才慢慢在后头收拾,他们一行人便先后上了马车准备再次启程。
苏倾歌回到车上,兴致勃勃寻了根长线,将那杜鹃花儿一朵一朵扯下来,窜到了棉线上。
“你在做什么?这么好的花儿你为什么要扯下来?”楚辛月问。
“做个花环送给辛月,好不好?”
楚辛月一听,也兴奋起来,跟着她有样学样,一朵一朵将那花儿扯下来,串在一起,一个时辰之后,两个女人手拉着手下来,两人脖子上均是各自为对方串好的花环。
行走间,无不吸引旁人的注意,花一般美丽的少女,又笑得这般甜美,走过去,空气里都带着花香,如何能不吸引旁人注意?
只她二人对别人的注视却是视则不见,一面嘲笑着对方做的如何如何丑,一面又笑得万物都失去了颜色,那种默契,是旁人想插都插不进去的。
“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两朵花儿吗?招摇过市!”简氏很是不屑的嘀咕了两句,可那眼神儿,却总又忍不住往她两人身上瞄去。
谢淮大步向前,嘴角一抹淡淡的微笑。
庙子里的和尚早几天就收到了消息,谢王府一家过来拜佛,他们怎敢怠慢?故而老早便收拾好了最好的院子,楚辛月指了指那个最好的院子道:“本宫和苏太妃挤一挤,住那个小一点的,你们其他人自己看着办吧,说着。牵着苏倾歌的手就朝那院子走去。”
后头慕承与杜明宇自是要将她们护送进去才放心的,故而也随之而去,王姑娘捂着胸口跟那主持说:“大师麻烦帮我找一间安静些的就好,我身上有伤要养,不能太吵的。”
住持点头,叫个小沙弥领着王姑娘下去,王姑娘到了地方,故意等着外头,看着杜明宇一人走过来时,便叫娄三娘将其请进屋里。
“杜大人有礼!”
杜明宇淡淡点了点头,道:“王姑娘有话请说。”
“我知道你喜欢长公主!”
杜明宇笑笑,却不作答。
“如果我有办法既可以让你得到长公主的人,又能让你得到她的心,还能让你二人全身而退,不知杜大人可有兴趣?”
杜明宇一听,面上作期盼状,心里却极是不喜道:“哦?不知姑娘有何妙计?”
“妙计,自是有的,不过”王姑娘勾着嘴角笑得高深莫测。
“你要什么?”杜明宇问。
“我要一个人的命!”她说着。危险的眯起了眼。
“谁?”
“以后你自然会知道是谁!”
“好。”
杜明宇未经思索答应下来。
“那你先回去,到底要如何做,自会有人通知你!”
杜明宇垂眸道:“不如王姑娘先说说看,你想要怎么做?我要怎么配合你?”
王姑娘淡笑不语。
杜明宇又道:“既然是同盟,应该互相信任,我如果连你的具体计划都不知道,那这个盟友做也太失败了些。”
“杜大人说的对,可信任这种东西,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生成的,您总该做件叫我信任的事情罢?”
哪知她这么一说,那杜明宇转身就要走,道:“既然如此,那便不用合作的,杜某想要的,靠自己也能得到,何须去跟旁结什么盟?再者,我还得为此担上杀人越货的名声,实在是吃亏的紧,罢了罢了,就当杜某从未出现大这里,今日我二人也不曾见过罢!”
说完,大步向前走。
“等等!”王姑娘急道。
杜明宇停下,转身,懒懒问:“不知姑娘可还有其他事情?”
“我能告诉你的是,这个计划,绝不对你和长公主造成任何伤害,不论我用什么方法,也不论过程如何,最终受益的人,只有你而已,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杜大人不妨信一信我!”
“我信你,可是你却不信我,我们就没有什么好说的!”
“不是我不信你,而后,具体要如何实施,我也还没有头绪,总要等到合适的机会杜大人莫急。我一会在适当的时候将计划和盘托出的。”
杜明宇听罢,犹豫一阵道:“我且信你一信,但若是让我知道你对公主做了任何不利的事情你的下场,会很惨!”
而后他朝她笑一笑,大步向外踏去。
“姑娘”娄三娘有意提醒她一句,这杜明宇不可信,可王姑娘眼里,哪里她娄三娘的存在,见她要插手自己的事情,便不悦的板起了脸道:“出去。”
娄三娘见她这样,也就没有什么心思再说什么,默默立在了外头候着。
当天晚上,吃的素斋,楚辛月随便对付了两口,就直接回了屋,而王姑娘,更是以身体不适为由,再没出过那个院子。
苏倾歌回到屋里,便自怀里拿出张瑞给她的纸条子在灯下看了起来。这两天一跟楚辛月在外头晃荡,她到是将这正经事情给忘了。
“看的什么?”楚辛月悄悄自她身后走过去,一把就抽走了苏倾歌手里的纸条。
“怎么?想玩一玩红杏出墙?”楚辛月抢到了手,调侃道。
“出什么墙,谁那么大胆,敢从谢王府偷人?”
“那可不一定,就看苏太妃你愿不愿意喽!”
“辛月你个姑娘家家的,这一天到晚到底都在想的什么啊?”苏倾歌无奈道。
见她如此,楚辛月便拿着那张纸条走灯下细细看了起来。
“陈定邦,这人谁啊?你相好啊?”楚辛月问。
“不是,是我外公,已经去世很久了,我想查出来,当然他是怎么死的。”
楚辛月一听,便收起脸上的笑,道:“我没有其他意思,你别放心上啊!”
苏倾歌道:“那你说我放哪啊?”
楚辛月没理她故作轻松的话,直接道:“这上面说你外公是在苏礼同家里摔了一下,半个月后就病死了苏倾歌。你意思是你是苏礼同杀了你外公呐?”
苏倾歌点头。
“那杀了这个苏礼同为了你外公报仇就行了啊,你不方便的话,我来做吧,反正我杀过的人也不在少数。”楚辛月说得杀个人跟杀只鸡一样的简单,苏倾歌却是听得心里一暖。
“苏礼同是我爹。”
“啊?那这还真比较棘手!”
“不会啊,我会帮我娘和我外公报仇,不会让他死得太痛快就是!”
“你意思是你娘也是你爹害的?”
苏倾歌又一次点头,这一回楚辛月却没有现说什么,她长长的叹了口气后,沉默了良久。
“我母后也是我父皇害死的,可惜等我知道真相的时候,老头子已经死了,不然,我一定会弄死他!”楚辛月狠狠道。
“所以说,这世间的事情,真的是说不清楚,最亲近的人,也有可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