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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姑娘睡梦中被打得一愣,她吓得一跳,突然而至的巴掌力道之大,直叫她脑子嗡嗡的响,半晌回不了神,两边脸颊立时惊现几根发白的指印。
“知道本宫为什么要打你吗?”楚辛月懒懒上前两步,走到她床前道。
“我我”她委屈之极,泪水哗啦啦的落,从来不曾有人敢这么对她!
“你?见到本宫还不行礼?给我再打!”
而后两个丫鬟再次上前,抡起巴掌直接往王姑娘脸上招呼而去。
这回,可不止脸上有指印这般简单,嘴角流了几滴血,整个脸都是麻的。
“公主饶命,我我并不知公主突然驾临,还请恕罪!”
她几乎是从那榻上滚了下来,跪在楚辛月面前。
“不知道?昨天你这贱民那般污陷于我,难道不该打吗?”
王姑娘捂着胸口哭道:“我没有,公主,您相信我,我真的没有!”
“你没有,那意思是说,我在撒谎?我昨天可动过你半根指头?”
“没有,昨日是我自己不小心碰到了伤口,不关任何人的事情。公主息怒!”
“这次,算是给你一个警告,本宫自小可没受过这等委屈,便是本宫一怒之下杀了你泄愤,谢淮也不敢说什么!”楚辛月说完,转身离去。
王姑娘颓然的倒在地上。
她不知道这长公主竟是这般直接而可怕
“姑娘姑娘你没事吧?”娄三娘赶紧跑进来,脸上亦是两个发红的巴掌印子,不过那是她自己打上上去的,不如此,只怕吃的苦头要更多。
王姑娘何曾如此委屈过,泪水止不住就掉。
“他们捉了我不叫我进来,姑娘,你忍忍,我去叫王爷。”说着将王姑娘扶到榻上,就冲出院子去。
谢淮在府里兜了一圈,路上遇到哭哭啼啼娄三娘,娄三娘连忙上前道:“王爷,您快去看看我家主子,她她叫人给打了!”
谢淮快步朝王姑娘院里走去,暗道这人反应还真是快!
“桑桑,你怎么了?”
那模样可真是惨,脸已经肿得跟包子似的,泪水不停的落,嘴角的血迹已有些干涸,头发乱了,胸口的衣裳上也印出一小滩血来。
“阿淮”她抱着他说不出话来。所有的不平都化作了泪水滴到他的衣襟上。
“桑桑乖”看她被揍成这样,不是不心疼,可任何事情都是需要付出代价的,不是吗?
待她哭了好了阵子,终于一抽一抽的停了下来。
“是谁做的?”
“长公主,她怪我见了她不行礼,可那时候我睡着了,根本不知道她进来了”
“好了,桑桑受委屈了,唉,这长公主跋扈惯的,本王也不能如何,本王不能因为儿女私情,就挑起两地战火桑桑,你懂吗?”谢淮似乎极是为难,又极是心疼的抚了抚她面上的伤。
王姑娘点了点头,泪水复又掉落。
“阿淮,我好害怕!”她伏在他的胸口,似受惊的兽。
“不要怕,一切都会好起来,等公主回京了,一切就都好了。”
不,恶梦不会因为长公主离京则终止,一切都只是开端!那人见阿淮如此宠爱自己,必定心里不平,只要阿淮一日宠爱自己,自己就没有一日可以安宁,所以,只有将她连根拔起,她才能真正的心安。
王姑娘小声抽泣着,脑子却是开始转悠起来,要么,让她主动离开,主动想办法去对付这道圣旨,要么她只能搏一搏了!
“桑桑,要不,我安排你去别处养伤吧,楚辛月在这里,我也不放心。”
“不用。我就在这院子,她气消了,也就好了吧!”
她怎么能走了,她若是走了,不是给她机会顺利嫁进来?
“寻要是下回她再欺负你,我又不能明着帮你,可怎么好?”
“阿淮,我不去惹她就是,她还能吃了我不成?”
“那你自己千万要小心了!”
陪着她又说了会话,千叮万嘱的叫娄三娘一定要好好处理王姑娘的伤口,谢淮这才准备离去。
“营地还有些事情,我先走了,晚一点再回来看你!”
楚辛月收拾好了王姑娘。顿感无聊,而这谢王府里,她唯一能说得上话的,也就只有苏倾歌了,于是丢开了杜明宇道:“我去找苏太妃玩儿,下午你再我去南湖城转转吧,我也想知道,这片土地到底是何模样。”
杜明宇笑笑道:“那好,我去准备。”
苏倾歌刚睡了一觉,精神略好些,可脑子还是有些发沉。
“怎么懒成这样?大好的日头,你就躲在屋里头睡觉?”楚辛月走进去,这一回却是不摆公主的架子了,经过昨晚上一场“战斗”,她俩嫣然已是同一战线之上。
“反正被关在院子里,闲来无事做什么不都一样么?”苏倾歌打了个哈欠,懒懒道。
“他还敢禁你的足?你这太妃当假的么?”
“说出来不怕你笑话,我一无娘家撑腰,二无朝中势力,我这太妃,当来不过就是给别人看的,这王府里头,可没有人当我正经太妃对待!”苏倾歌没了那股子殷勤,反倒让楚辛月更加有了好感,看惯了那一张张献媚的嘴脸,她实在没有胃口与她们周旋。
这苏倾歌虽然一开始也同她一样。可她那一桌子好菜,叫她无法拒绝,昨日一事,她心甘情愿为她顶缸,不过是因为以王姑娘的身份注定了矮自己一截,她就算是处置了那王姑娘,谢淮也说不出半个不字来。
“昨天的事情,委屈公主殿下了,那王姑娘缕缕作妖,奈何她是王爷的心尖子,被捧着护着的,我也只能离得远些。”
“怕什么,就是来十个王姑娘。我也不怕她!”楚辛月说完,顿了一顿说:“以后唤我辛月吧,快起来做饭,吃完以后本宫带你出去,看谁敢说个不字!”
苏倾歌心下一喜,直道这公主实在平易近人,大好人啊!
“好好好,我给你做汤去!”苏倾歌一听下午可以出去,果真来了精神,这后宅污七八糟事情,原本就与她不相关,自己迟早是要离开这里的,还是要将她的酒楼开好。多捞点银子才是正经!
这有了公主撑腰,苏倾歌似打了鸡血一般,走路带风,吃罢午饭,她叫阿紫往怀里塞了点银子,就朝外头走去。
门口的侍卫得了王爷令,府里任何人没有令牌不许外出,可这任何人当中显然并不包括公主殿下,他们就是长了十个脑袋,也不敢挡着长公主啊,可这长公主身边这位就有点难办了!
犹豫半晌,他们还是决定先拦了再说。
“请苏太妃留步,王爷有令。没有令牌,任何人不得外出。”
楚辛月眉头轻皱,而后看了眼身后的两丫鬟,两丫鬟立时会意,走上前直接在那侍卫面上扫了两巴掌,喝道:“大胆,公主殿下命苏太妃陪同外出,尔等竟敢阻拦?”
侍卫垂下脑袋,不敢再多言,苏倾歌便大摇大摆的出得门去。
“这南湖城最好吃的灌汤包要数聚福楼,最好吃的菜色要数楚月楼,最好玩儿的去处嘛,到是有许多,辛月你想去哪里?”
马车里苏倾歌问。
“随便啊,四处走走就成。”
苏倾歌有意去楚月楼里一转,也有意去瑞丰钱庄那里取个东西,那张瑞叫人稍来信说,已有了眉目
“那我先去前头钱庄里办件小事,辛月等我片刻,然后咱们边走边玩,最后去楚月楼吃个晚饭?”
楚辛月没有异议,淡淡的点了点头。
瑞丰钱庄里张瑞老远看苏倾歌下来,便叫人将那份东西折好了放在手心等她过来。
“这两日我户头里可有人来存银子?”
张瑞点头,道:“韩掌柜每日都会来存。”
苏倾歌点头,取了一百两放在银上,而后收好张瑞给她的纸条子放在怀里。
“下次需要查什么。您叫人来通传一声也好。”
“如此,便多谢张掌柜!”
苏倾歌走出来时,楚辛月已经自马车上下来,她微微朝苏倾歌一笑道:“走走吧,寻边好像挺热闹!”
两人走在前头,后头跟着杜明宇,以及几个丫鬟,楚辛月第一次走出皇宫,看什么什么新奇,特别是那些个新奇的小食,左手一个肉串,右手一个糖葫芦,这边看看。那边瞧瞧,很是兴高睬烈。
她只在亲近的人面前会显出孩子气的一面,杜明宇有意无意的,眼神总会往楚辛月身上瞄去,嘴角微微扬起,就连局外人苏倾歌都能感受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