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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礼同又气又怒,可她说的句句在理,他又发作不得,最好只好一跺脚,拉着他的相好就走了,走之前还不望放下狠话道:“你这个不孝女,不要以为巴上了好人家就可以忘了根本,若是没有我苏礼同,你屁也不是!再说谢王府也没有什么了不起,老子还不稀罕!”
“往后他再这样,直接报官,不用跟他客气!”苏倾歌道,他这爹爹天生就没生过良心,跟他客气也是浪费表情。
“是,这是截止到昨在的账本,东家过目。”苏倾歌接过账本翻了翻,很是满意道:“记载很是详尽,不错。”
“东家不如去瑞丰钱庄开个户头,以后每月挣下多少,我们对过账目之后就直接帮你存进去,也省得你跑来跑去的麻烦。”
苏倾歌一听在理,便点头道:“韩先生果然睿智,我一会就去办妥,这两副画儿你先看看,要还入得眼去,就挂起来罢。”说着,阿紫便掏出两幅字画来交给韩昱。
韩昱接过,小心的展开来看过后叹道:“不知是出自哪位大师之手?”
“呃大师不敢当,随意画的。”
“如此,那便劳烦东家再多画上几幅,三楼雅间也是需要的。”
苏倾歌点头,这也不是什么难事,说了会子话,她要走了韩昱整理的菜谱道:“真的不介意我拿去抄一份?”
“这也不是什么家传秘方,之所以会整理出来,也是方便以后开出分店来味道还可以保持不变。”
“这倒也是,只要按照这谱子来做,基本上**不离十!”
离了酒楼,苏倾歌依言去瑞丰钱庄开户头,记得当时宋二给过她一声牌子,道是以后有任何事情都可以去瑞丰钱庄寻求帮助,也不知道灵是不灵,不如趁着这个机会去试上一试。
瑞丰钱庄铺面并不张扬,可走进去。却处处透出不同来,人倒也不多,可个个面上都带着笑。
“这位夫人是要通兑还是开户?”有人热情将她请进去。
苏倾歌什么也没说,只亮出了当初宋二交给她的那块令牌。
“夫人里边请!”那人请她请进了里间,神色恭敬,不多时,便有个中年男子出来道:“苏小姐有事情尽管吩咐!”
明明她是妇人扮相,这人却喊她苏小姐,可见是宋二人那厮早就打好招呼的。
“先给我开个户头。”
“是。”那人点头离去,没多久就办好了交到苏倾歌手上。
“多谢,我这里还有个人,能帮我查查吗?”
“苏小姐不必客气,请说。”
于是苏倾歌便用手沾了茶水,在桌上写下了三个字。
“如果查好了,如何通知苏小姐?”那人问。
“查好了就去楚月楼找韩掌柜,他自有方法联系我。”
“你叫什么?”
“小人名唤张瑞,乃是瑞丰钱庄的掌柜。”
“那便麻烦张掌柜的,我等你的好消息。”
苏倾歌办好,又同阿紫去了趟集市,买回些做菜要用的材料,她这个院子的伙食是单独开银子的,她也不好意思主动去大厨房那里取用什么食材。
“阿紫,我记得当时你有认识个卖肉的,那家小孩还在盯着苏家吗?”苏倾歌记得好一阵子没有她家消息了。
“主子,那家人家举家迁到北溪了,早就不在这南湖城了。”
“这样也好,省的无故将他们牵扯进来。”
市集上人来人往,阿紫很快挑好了她需要的东西回到马车,两个便一面啃着新鲜黄瓜,一面拎着那一袋子食材。
“阿紫你先把袋子扔进去再钻就不会卡住了啊!”许是因为狗洞太小,而阿紫又因为跟了苏倾歌之后伙食好了,身子也胖了许多,抱着个袋子钻进去时,竟然给卡在上头了。
“不行啊,卡牢了,我拖不出来!”
苏倾歌在后头迈力的推,阿紫拼了老命往里钻,待两人成功钻进来,已是气喘吁吁。
“玩得可还尽兴?”谢淮坐在凉亭上,远远看着她主仆二人自那狗洞里钻进来,气不打一处来,他说怎么院子锁得好好的,人却不见了,原是另有乾坤!
“王爷来了啊!”苏倾歌一面叫阿紫赶紧下去。一面拍了拍身上沾到的泥土,竟不见一丝慌乱。
谢淮见她被抓了个现形,还这般气定神闲的,脸色也拉了下去。
“本王说过的话,你从来不听,怎么,真以为慕世子或是楚辛月能助你翻出我的掌心?”
“哦!”
谢淮瞪她一眼,这什么态度?
“”他眼睛一眯,就要发作。
苏倾歌连连后退数位,微笑着道:“王爷慢走!”而后转身,麻溜的回了屋。
谢淮被她气死。她真以为自己离不得她?给点颜色便开起染坊来!日后还不知要如何不知天高地厚!
“来人,将那破洞给本王堵了,传本王令,府内所有人,若是没有本王令牌,不得私自出府。”谢淮冷着脸说完,甩袖离去。
他到是要看看,这苏倾歌能硬气到何时!
苏倾歌回到屋子里,看着谢淮一身怒火的离去,心头竟有淡淡的疼,她使劲甩了甩脑袋。不叫自己再去胡思乱想。
“阿紫,把那些肉给抹了盐挂起来,明日好用,晚上咱们俩个随便吃点吧,今儿忙碌一天你也累了,早点儿休息!”
阿紫道是,一一照办。
苏倾歌叫人搬来热水,趁着阿紫做饭的空档,泡了个澡。
温热的水里,她靠在桶里,细细搓洗,胸口的那道疤颜色虽然淡了些,可依然狰狞的可怕,她缓缓闭了眼,长长叹了口气,有些东西命中注定了是不属于她吧!那又何须多想?
便是想了,不过多添烦忧罢了,娘亲的大仇还等着她去报!
低落的情绪很快便很她给赶跑,大好时光,何苦拿来自怨自艾?吃喝玩乐尚且来不及哩!
于是快手快脚洗好澡,寻了件舒适的衣裳系好,那头阿紫便已备好了晚饭。二人坐下一齐吃罢,陆为和慕承二人便拎着酒来了。
“我有酒有菜,不可小娘子可否借个碗来?”陆为道。
阿紫连忙去拿了碗来。
“这时间也算得太不准了些,我们都吃好了你才买了好酒好菜,是不是故意的!”
“没错,哥哥就是来馋馋你!”
“你当我跟你似的?”
“错!我当你跟猪似的!”
陆为这话一出,苏倾歌跳起来就要去打,二人更围着院子嘻嘻哈哈闹开了,隔壁楚辛月远远听见了他们笑声,很是心痒,可将将走到门口,她便又打了回转道:“有什么了不起,本宫才不喜欢这种幼稚的游戏!”
却又探长了脖子仔细听了起来,直到杜明宇来提醒她时辰已晚,好去安歇了,她才睡去。
两杯酒下肚,苏倾歌便染了些薄醉,摇摇晃晃来到院里,嘴里哼着娘亲教她唱过的小调,微风扬起她素色衣摆,身子轻盈如蝶,翩翩起舞。悠扬的歌声里,不知惹了几人醉。
慕承自怀里摸出长笛来和,眼中全是她冶艳的身姿,于他,她似是个美丽的铬印,在他的生命里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余生若有她,便是布衣加身又如何?只是他虽是能放下,可那万千百姓又当如何?
两难之选!可他身不由已!
“宋二,等将来我去你北溪也开间楚月楼罢。”
慕承收了笛,微笑着点头。
“好,你想去哪里开都可以!”
“将来我要挣好多好多银子!”
“你挣那么多银子做什么?”
“秘密,嘘”她伸出葱白的素手在嘴边嘘了一声,而后又跟个小傻子似的,一个人呵呵笑起来。
慕承心里便如同抹了蜜一般的甜,每一回遇到她这般模样,心情,便莫名的飞扬起来。
她那笑容似一抹直直照进他心底的阳光,温暖、安逸,叫人莫名心动。
整个王府,也就这一方院子在夜色里甚是喧哗,谢淮黑着脸自那院门口“路过”数次之后,终是忍不住,一巴掌拍在道路旁的石雕上头道:“去请慕世子,就说本王要请他吃酒!”
萧寻看着在自家主子手里化成碎石的雕像,默默说声是。
苏倾歌饮醉了一通乱舞,见萧寻进来似是有话要对慕承说,便对阿紫招了招手,摇摇摆摆往屋子里走:“阿紫,扶我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