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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方便!”
“你!!!”楚辛月气得满脸通红,她堂堂长公主何时受过着冷待?
谢淮越是想要撇清她,她心头也就越是升腾起强烈的征服欲来。
“她又死不了!”楚辛月小声嘟囔道。
谢淮不悦的看了她一眼。
不大会,便有人提着一包药上来交给谢淮,娄三娘接过,开始为王姑娘处理伤口,许是缝针的时候痛得受不住,王姑娘虽然昏迷中,可脸却挤成一堆。
“桑桑,你坚持一下!”谢淮见她痛苦,心里很是不舍。
苏倾歌自厨房里出来,便听大厅里有人议论什么刺客,伤了女客之类的,待听了听,就上得楼来。
王姑娘倒在血泊中的样子实在叫她惊诧。这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一转眼的功夫,就成了这般模样??
“她可要紧?怎么回事?”苏倾歌问。
谢淮淡淡看了她一眼道:“无事,一会叫萧寻送你回府,外面不安全。”
苏倾歌正要拒绝,今天她还想守在这里的,回去做什么?只是还不待她出言,便又见一人过来,远远的便道:“属下杜明宇参见长公主殿下!”
谢淮听到这声音不由得愣了下,长公主?
楚辛月半下巴抬得高高,心道你们这帮草民!现在知道本宫的厉害了吧!
“辛月,怎的这般调皮?叫我好找!”刚才还唤着长公主殿下的人,一转眼就亲热的直呼其名。
杜明宇乃是杜相国的独子,自小在宫里长大,对长公主楚辛月倾心不已,而杜相国与皇帝之间却总有那么两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皇帝对其几乎百依百顺,有求必应,杜相国明里暗里的把持着朝政。
“我这么大个人,还能丢了不曾?”楚辛月表情柔和了不少,杜明宇是她自小的玩伴,两人感情自是不一般。
“谢王爷,别来无恙!”杜明宇淡淡朝谢淮说道。
“杜统领!”
“这是?”杜明宇看了看里头一身血衣的王姑娘,连忙移开了眼。
“受了些小伤。”谢淮道。
杜明宇便看了眼楚辛月,楚辛月抑头朝天眨了眨眼,神情有些别扭,她不过寻个酒囊饭袋来试试这谢王爷,毕竟是未来要做自己夫婿的人,哪里知道会钻出来这么个娇滴滴的姑娘,一个劲儿往那刀口上来钻,这可怨不得她!
杜明宇看着她微笑,暗道这丫头还是和从前一样可爱!
“恐怕要去贵府叨扰几日,皇上吩咐过,一寻着长公主殿下,需及时护送回宫,还请行个方便。”
谢淮点了点头。而后对苏倾歌道:“这里你帮我照顾一二,晚一点我来接你们。”
说完,便领着那二人离去,直奔谢王府。
到了谢王府,谢淮叫简氏安排了他两个各自安顿好,还是回了楚月楼,中午的食客大都散去,这个点上,楚月楼倒也安静。
上得三楼雅间,王姑娘身上的血衣已是换过,只面色苍白毫无人色,娄三娘还守在一边,同苏倾歌一起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我自小在祖父跟前学医,可惜前年他老人家仙去,原想落叶归根,人死了,总是要葬回老家来才好,可我孤身一人。安葬好祖父之后也没有别的去处,只好留在这里生活,没成想却是叫人骗进了怡红院,若不是恩人相助,三娘也只能一头撞死了,才有脸面下去拜见我娄家祖先!”娄三娘道。
这话,刚好叫进来的谢淮听到。
于是他道:“那你往后有什么安排?”
娄三娘苦笑一声:“还有什么安排?我无依无靠的,先想办法找个活干,不拘是扫地洗衣,能养活自己就好。”
谢淮想了想,眼下桑桑重伤,身边又没有个可以说话的人,这娄三娘会点医术,在她身边照料着最是合适。
“那我每月给你一两银子,你负责照顾好王姑娘的衣食起居,也不用你签下卖身契,哪天想走了跟我说一声就行。”
桑桑身边,他还是要亲自寻个可靠的人才好。
娄三娘立时站起来,似是有些激动道:“那感情好!大恩不言谢,恩人一次次救三娘于水火,三娘无以为报,定是尽心尽力照顾姑娘的!”
谢淮点了点头,小心的上前抱着王姑娘,而后看着苏倾歌道:“还愣着做什么?回府!”
苏倾歌只得跟上,心里到底有些不大是滋味,她这楚月楼好好开个业,不守到晚上也不太像话了,可这会子瞧着谢淮那阴云密布的脸,她也不敢再说什么,要当真惹到他,说不得还真会一辈子不让她出门!
“平稳些,慢些。”上得马车,谢淮对车夫如是说。
“王爷你们先走吧,我和阿紫坐另一辆。”苏倾歌没有上车,看着谢淮心肝宝贝似的,将王姑娘护在怀里。她略显尴尬,倒不如让他二人先走。
“上车!”谢淮沉着脸说了声,硬是和她较了劲。
“一个车子,坐五个人,里头还有个伤患,怎么坐得下?不如你们先走,可以将王姑娘平放下来,她也舒服些。”苏倾歌还是没动。
“本王说,上车!”谢淮喝道。
态度强硬之极,似是若苏倾歌再不上去,他就会一巴掌下去给她拍得稀巴烂!
苏倾歌上了车,却也远远的坐在门口,同阿紫挤在一处,看也不看一眼谢淮。
马车当真是走得又稳又慢,待到了谢王府,已是一个时辰之后。
苏倾歌跳下车去,径自回了自己院子,自己女人受了伤却把火气发到她身上?!!呵。苏倾歌一肚子气,一面走得飞快,一面对自己说:“这么凶,这辈子都别想我还你钱!!”
回到自己院子里,苏倾歌总觉得心口堵得慌,便叫阿紫磨墨,练字这种事情,最能静心,而她那酒楼不是还缺几幅像样的字画么?
说起来也是奇怪,平素她信手拈来的东西,今日却总也找不到感觉,写出来的字吧,不是这里不好,就是那里不好,画出来的画吧,也失了平素的那股子灵动。
既然状态没了,她索幸也就停了笔,坐在案前。支个脑袋望着外头发起呆来!
“倾歌!想什么了?”慕承自楚月楼归来,心情很是不错。
“怎么走路也没个声儿,吓死我了!”苏倾歌叫他突然的一声喊给吓得一大跳。
“明明是你自己在发呆,反倒怨我走路不发声儿,你个小没良心的!”慕承在她鼻头轻刮了一记,眼神越发温柔起来。
“想什么呢?那么早离开怎的也不跟我说一声,害我四处的寻你!”
“还能想什么呢,还不是我那酒楼,对了今日生意如何?”苏倾歌一提起那酒楼,立马精神就好了。
“今日统共挣下三百六十两纹银,还算不错!”
一个新开的酒楼有此业绩,已算是相当不错的开端了。
苏倾歌两眼放光,一根一根掰着自己手指,一天三百,一个月九千,那一年是多少来着???
“多亏了你们,若是没有你们帮忙,我真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苏倾歌是打心眼里感激。这人打小就护她,还有陆为,更是哥哥一样疼爱着她!
“哈哈现在才知道我的好?”
“没有没有,一直都知道,一直记在心里!”
“什么记在心里?”陆为进来,很是自然的在她身边坐下,而后又道:“今天咱们楚月楼里可是来了个长公主的,失策失策!若是让我早点知道她在那里,无论如何也要请她品尝一下咱们楚月楼的美食,然后再请她给咱们提一幅字挂起来,啧啧啧,那往后还怕什么没生意?”
慕承伸出手轻轻在他后脑勺上拍了拍道:“行啊你,以后若是混不下去了,干脆去行商,是把好手!”
“说就说,莫动手动脚!弄乱我好不容易做好的发型!”陆为很嫌弃的看了眼慕承,伸手抚了抚头发问苏倾歌:“歪了不曾?”
苏倾歌笑着盯着他那塌下一半的髻道:“没有没有,非常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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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
三人谈笑风声,那边初来乍到的长公主楚辛月,正由着简氏领着进了院子。
长公主微服,而她又恰好掌了理家权,这便是得了先机,往后这长公主嫁过来了,虽然不能拿自己当正经婆婆来对待,许也会念着她今日的热忱,敬她两分也是好的!只要有了长公主这条路子,王姑娘又算个什么东西?
念及此,简氏便拿出十二分的精神出来,凡是楚辛月所问,必是一一回答。
挑出最好的院子给长公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