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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擦。”
王姑娘接过,也不擦,只把脸转到一边。
“当日慕世子在场,桑桑你说那样的话确实不大妥当,以后注意些就是了,没有什么要紧的,快莫哭了。”他复又拿回巾帕,在她脸上抹了抹,将她揽进怀里轻轻拍了拍。
王姑娘这才慢慢停了泪
“阿淮,我真的错了吗?”
“没事没事,谁都会犯错!”
王姑娘咬唇,憋在心里话到了嘴边,她又咽了下去。
那次当那么多人的面她提前这件事情,他都毫不留情将自己骂了回来,若是再提,想来结果也是一样的,那还不如留着口水养牙齿,既然她给那女人留下生路她不走,那也就莫要怪她了!!!
“阿淮,你以后不要凶我,在这世上,我就你一个亲人,若是你不要我了,那我当真不如死了的强!”
谢淮见她情绪好转,便道:“好了,不要动不动就说死不死的,不吉利,我叫人给你做点儿吃的,吃完之后再服下药睡一觉,府里头的事情我暂时交给位总管来做吧。”
王姑娘总算露出笑脸:“好,但是”
“什么?”
“位总管平素事情那么多,我这身子也不知何时会好,管家的事情暂时交由别人来做可以吗?”王姑娘咬唇问。
“这”
谢淮到是无所谓,只是怕如此一来,又会有什么风言风语出来中伤她。
“这种事情本来就是能者居之,我如今身体不好,老拖着后腿,也不能带累了别人,简太夫人虽然之前与我有过些许过节,可是她来府里的时间长。对各房各院的事情也都了解,而且她在老王爷身边那么长时间,管理家事,应该难不倒她的,阿淮,我交给简太夫人来做,你觉得可好?”
谢淮一时有些惊讶,他一直以为桑桑与那简氏乃是水火不相融的两人,却是没有想到桑桑心胸坦荡可以不计较过往。
“要是她们的心胸有你一半宽就好了!”
王姑娘嘴角含笑,深情款款凝视着眼前的翩翩公子。
谢淮劝服了王姑娘,没等大夫前来,就回了书房,而后解了简氏的禁足,叫她去王姑娘院子里接账。
简氏简直喜出望外,没想到却是叫碧翠院那位吃货给说准了!
当下欢欢喜喜翻出最最素净的衣裳换上,从自箱底摸出一对软玉镯子包好,而后带着小丫鬟就去了王姑娘院子里。
“身体可好些了?早就应该来看你的,可是不巧的是真是”简氏一改往日的跋扈,温温柔柔的说。
“还不是那个样子,几十年下来,我早就习惯了。可惜的是拖了王府的后腿,带累了别人,还好有太夫人在,不然真的不知道怎么办好!”王姑娘饿了几天,说话声音小,简氏便凑近了些。
“嗨,都是一家人,理应互相帮忙才对,过去咱们算是不打不相识,呵呵,你放心,这点家事,我还是管得来的!”
简氏连忙自怀里拿出那对软玉来递到她手上:“这软玉是我简家祖上传下来的,当初母亲给了我作嫁妆,还惹得我那几个弟妹眼红,送给你了,好东西自是要配美人才好!”
王姑娘接下,嘴里却说:“这可使不得,你家的宝贝怎好送出去?”
“试试,你手白,戴了一定好看!”
王姑娘依言戴上。果真玲珑剔透,刹是好看。
“啧啧啧,好看极了!”
王姑娘也很是喜欢,戴上了,也就没再取下来,唤来小玉将那账册悉数交了出去,简氏目地达到,也就不再与她弯弯绕绕,高高兴兴回去研究起来。
“姑娘,咱们辛辛苦苦才收到手上的,怎么又轻易给让出去了?”小玉道。
王姑娘勾起唇角,举高手臂仔细打量着那对软玉镯子,露出个嘲讽的笑意道:“你懂什么?”
小玉一听,便知自家姑娘心里是有谱的,便想退下。
“小玉,你跟我多少年了?”王姑娘问。
小玉伸了十个手指头说:“我娘将我卖进来时,我才三岁,到如今足有十五年了。”
“是啊,一转眼,小玉都十八岁了,时间过得可真快啊!”
“谁说不是?”
“小玉啊,你家里,可还有什么人?”
“老娘早死了,家里还有个妹妹,今年也十四了,哥哥去年娶的亲,今年还添了个小子!”
王姑娘一听,微笑着看着小玉道:“这些年辛苦你了,在我身边没少受委敢。”
小玉一听就要掉泪,她家姑娘才是真苦,除开王爷,身边半个心疼的人也没有。
“我不委屈,姑娘待我如同亲姐妹,哪有什么苦的!”
“好,你妹子可有婆家了?”
王姑娘一说这个,小玉便愁起来,她那个嫂子一心想将小妹卖到哪人大户人家换几个银钱花花,主仆二人一聊起来,小玉也就说起这回事,王姑娘一听,眼睛一亮道:“世上还有这等哥嫂?”
“可不是!”
“我这里有二十两,你拿回去交给你哥嫂。明天将你妹子带过来吧,我这里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也不少!”
小玉一听,连忙跪下来谢恩,王姑娘一挥手道:“行了行了,早去早回,莫要声张,去简太夫人那里打声招呼就好,该给的月钱一分不少,恩就和你一样做我身边的大丫头吧!”
小玉感动得落泪,自去取了二十两银子回家去,当天夜里,就将她那妹子接了来。
“太妃,陆大人说明日就去办,叫您耐心等着。”阿紫回来说道。
苏倾歌点头,她就知道这陆阿为是个拖沓的!
“酒楼筹备的怎么样了?”
“二旺哥说一切正常,还说”
“说什么?”
“还说以后请慕世子和陆大人莫要插手楚月楼的事情,否则这个掌柜就让他们来做。”
苏倾歌笑笑说:“韩二旺倒是个有气性的,下次你同他说,楚月楼他可以做主,闲杂人等莫要理他们就是。”
阿紫称是,而后挽着袖子准备去厨房帮她做些吃食,进了小厨房,见里头瓶瓶罐罐堆了一面墙,便说:“主子,这么多酱菜可怎么办好?咱们吃到来年开春也吃不完呐!”
她们已经送掉一拔了,不然能把这厨房给堆满了!
“不然再送给别人一些,其他的全都搬回大厨房交给厨娘,随她处置了吧!”
苏倾歌也犯愁,这些东西若是做得有特色一点,她就干脆放到自己酒楼里去买了,可偏偏味道极其一般,她也不能搬来石头砸自己脚不是?
“是。”阿紫应下,用小罐子分好,给各家主子们送去。
苏倾歌还不知道如今是简太夫人当家,当看到阿紫眼圈通红,抱着罐子又回来了,便问:“怎么了这是?”苏倾歌不解,怎的好好的送个菜,也能哭着跑回来?
“王姑娘院里的小玉也太欺负人了,我好心送过去,差点没叫她们给轰出来!”阿紫一脸委屈。说着,眼泪就落了下来。
“怎么回事?”
阿紫便将前因后果说了遍,她与小玉原来也是相熟的,只是后来阿紫调来了碧翠院,这小玉待她便诸多挑剔,阿紫为人低调,细枝末节的,她不大在意,也就那么过去了,可是今日她才进得那王姑娘的府门,小玉一看她手里这一罐子酱菜就道:“你以为我家姑娘不管家了,就可以由着你们这么埋汰?三番五次送这狗都嫌弃的东西来做堪?回去告诉你家太妃娘娘,我们姑娘可不敢再吃你的东西了!上回没让她得了手,这一次又一次打上门来,就当我们姑娘好欺负吗?”
苏倾歌叹了口气,递出块巾帕给她道:“这倒是委屈你了,行了,往后咱们不理她就是,她过她的,你过你的,互不相扰,若是那妮子下次再这样欺负你,该骂就骂,该打就打,打坏了算我的!”
“我哪里知道她家姑娘当不当家?再说我们也是一片好意,她这么说实在是太欺负人了!”阿紫知道苏倾歌不喜欢搅进什么事端,当时什么也没说,抱着她的酱菜又返回来了,可一路走一路哭,她受点委屈也就算了,凭什么给太妃也安那么个帽子??
“也怪我想得太简单的,这种东西确实有些拿不出手!莫伤心了莫伤心了,晚上咱们做酱肘子吃,明天还去看你二旺哥。”
这一小插曲,苏倾歌硬是大事化小了,旁人倒也可以理论理论,可对方是王姑娘的人,王姑娘又是谢淮的人,若硬要吵上去了,谢淮的怒火,她是不敢承受的,也只好让阿紫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