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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倾歌见他二停了下来,也没甚看头了,便站起来拍了拍手道:“你们打完了啊?那我回去了。”说着转身就走。
谢淮瞧一眼地上那堆高高的瓜子壳,简直哭笑不得。
慕承见她走远,也一瘸一瘸回了谢王府,今天这一架,打得实在痛快!
“王爷”萧寻上来,想问问他是否需要处理一下伤口。
谢淮打了个手势,叫他闭了嘴。
“去晚春堂拿几盒伤药来给我。”
萧寻点头飞奔而去,谢淮便把目光看向陆为。
这小子看热闹看得很起劲啊!
“啊呀,差点忘了,答应给艳娘买胭脂,这要是没买回去,晚上非得把我踢下床来不可。阿淮我走了啊!”说着,脚下飞快的跑了路。
他不跑,留下来给那位大爷练呐??
谢淮冷哼一声,暗暗给他记了一笔。
“大大爷这这些瓦片”百姓战战兢兢上来讨要赔偿,可又着实被这谢淮那梭黑的面孔给吓到了,想要又不敢要的模样。
谢淮自怀里摸了摸,没找着碎银子,只有一个二十两银的,便想也不想扔到了老汉手里。
老汉得了钱,千恩万谢的走了。
苏倾歌回到府里,阿紫等在大门口候着她。
“太妃”她挺不好意思的,想着帮二旺哥做点杂事,可一转头自家太妃娘娘就不见了。
“走走走,渴死了渴死了!”
阿紫便快步回屋,给她倒上了杯茶水。
苏倾歌一饮而尽。还觉得不过瘾,端过来那水壶,对着嘴巴牛饮起来,咕咚咕咚喝下半壶水,肚子便涨涨的,刚想说算了,晚上不吃了,就有丫头过来喊她:“太妃娘娘,夫人叫您过去开饭了。”
苏倾歌一想那手打肉丸,乐了。
嘿嘿,撑死也得过去捧个场啊,不然明天谁来给她做手打肉丸!
厅堂里苏礼同哎哟哎哟小声的叫唤着,伸出手来扶着肿成猪头的脑袋,歪在那椅子上。
“爹爹你好些了吗?”
“哎哟,可疼死我了!”
“没事儿。再抹两天药就好了,若是两天过后还不见效,恐怕只能再换个药使使,总有个过程的。”苏倾歌道。
“就是啊,再好的灵丹妙药也都需要几天才能起到效用。”谭凤娇道,对自家这个相公,她早已没了那份爱慕之情,两人搭伙过日子,井水不犯河水,不过面上,她还是会给他几分脸面。
苏氏姐妹则是老老实实坐下,半点声音也不敢发出。
“倾歌今天怎么没见在院子里,去哪里忙了?”谭凤娇装作闲聊似的问。
苏倾歌笑了笑道:“慕王府的世子爷请我看了场戏。”
“呵呵,那下回看戏,千万记得叫上你两个妹妹,她们可是最喜欢看戏的。”
苏倾歌便看向了苏氏姐妹问:“真的吗?妹妹们也喜欢看戏?那上回谢王府里头搭台唱戏,可还合你们口味?”
苏氏姐妹头皮一麻,心口乱跳。
不带这么吓人的!!!
“母亲,看戏怪没意思的,我最近喜欢上了绣花,修身养性,最能静心。”苏倾城道。
“呵呵”谭凤娇很想训斥一下女儿不会接话头,可当着苏倾歌的面,她只好忍了,总不能当着外人给自家女儿没脸!
“好了好了,没完没了的,还吃不吃了?”苏礼同没耐烦听她们扯这些有的没的,吃完饭,他还是得躺回床上去。
“来,倾歌。偿偿看今天这丸子做得如何?”谭凤娇亲处挟了个肉丸放到苏倾歌碗里。
“恩,和昨天的一样好吃,夫人好手艺!”
“来,两位妹妹也偿偿,味道真的好极了!”苏倾一人给挟了几个,一盘子肉丸很快分了个干净。
苏氏姐妹逃难似的,随便拔拉了两口饭直接就跑了,苏老爷也是哎哟哎哟这个太硬,那个吃不动,没一会也走了。
一桌子人立时只剩她和谭凤娇。
“夫人慢吃,倾歌吃饱了。”
谭凤娇原本还想再吃碗饭的,可她这么一说,也只得放下筷子道:“我也饱了,明天可有什么安排?”
“明天啊?睡饱了去祭奠下我娘亲,怎么,夫人想一道去吗?”
“”谭凤娇脸色僵硬了下,连忙道:“那你去吧,需要什么,叫管家给准备好,我明天正好有事跑不开。”说着,擦了擦嘴站起来。
“早点休息,明天还给你做肉丸吃。”
苏倾歌目送她离去,这才哼着小调回了她的院子。
今天晚上萧寻没有跟着她一起回来,不过苏家人暂时也不敢对她如何。
小院里阿紫目光有些躲闪,给苏倾歌提了热水进去之后,便再也没出现了,苏倾歌也没在意,只当她白天做事情做累了想早点休息。
慢条斯理脱了衣裳,将自己浸入那热气腾腾的水里,她满足的自嘴里发出一声喟叹。
可真是舒服!!!
谢淮鼻青脸肿倚着墙头。看着苏倾歌舒服的闭上眼睛,靠在浴桶边上昏昏欲睡。
他喉头滚动,不自觉的做着吞咽的动作。
“诶,醒醒”
谢淮一直立在边上,一瞬不瞬的瞧着她,本以为她不过假寐,倒叫她真睡过去了。
走过去伸出手探了探水温,不经意的一瞥,那水里的风景旖旎直瞧得他心神一荡。
他推了推苏倾歌,苏倾歌毫无防备的跌落进水里。
口鼻一瞬间便涌入了水来,她惊醒过来,扑腾挣扎着要起来,呛了好几口水,而后狼狈的站起身来不停的咳嗽。
谢淮直看得啧啧称奇,泡个澡也能呛到水的人,恐怕也难再寻出一两个来。
“啊”苏倾歌还未曾顺均气,猛的一看谢淮立在跟前,立时尖叫一声,又坐回水里,双手环抱在胸前,只将自己小脑袋露出水面。
她真的吓到了,陡然一瞧那花花绿绿的脸,她真的以为自己见了鬼了。
“叫什么?你想把人都招过来看看,苏太妃是如何夜会男人的?”谢淮淡定的上前一步,将她从水里拎出来,随手扯过来一条棉巾子交她整个人包起来。
整个过程一气呵成,不带半点停顿的。
苏倾歌早就吓傻了,她忘了反应,瞪大眼呆呆傻傻的看着他。
谢淮又咽了口唾沫道:“再看我,我就要吻你了!”
苏倾歌脑子轰的一声响,全身血气奔腾着往脸上流去,通通红的烧得滚烫。
她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手忙脚乱的上床榻,扯过被子裹在身上。
她就知道,这谢淮哪里是个脑子不正常的!大半夜跑进来偷看的姑娘洗澡的事情,他也做得出来!
“这么迫不急待?”谢淮慢悠悠迫近,立在榻前,居高临下的看她。
苏倾歌惊慌失措,这会子自己还是光果果的,那份该死的羞耻心让她抬不起头来。
“不要脸!大半夜的潜进来,你还是男人吗?”
“我是不是男人,你不是最清楚吗?怎么?想要我再次证明一下?”谢淮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不对,特地叫萧寻买了药来,就是想要这女人亲手给他擦上去。
白日里见她与别的野男人眉来眼去的,他就很想将她直接拖走。撕碎了揉进身体里。
苏倾歌一下子清醒过来,这位大爷可不是个会跟她讲道理的人,于是她眼珠儿一转,语气一下子就软了下来:“我儿孝心可嘉,不过天色已晚,你还是早点回去吧,今日我瞧着王姑娘心情实在是不好,你好生劝劝她。”
她记得回回自己一提这岔,谢淮便一脸吃过屎的表情,人在极其恶心的状态下,也生不出别的心思来吧?
哪里知道这谢淮不怒反笑,眉眼弯弯。
“母亲榻前寂莫,儿子特来抚慰一番,千万别客气,来吧,我受得住!”说着就要脱鞋扯衣裳上床来。
苏倾歌抱着被子缩到床角。
她就要哭了,这是要干嘛。
“停!!!你听我解释!”她知道这位大爷是白天受了些刺激,见不得她和宋二在一起,甚至都不能看她和宋二说话。
“哦?太妃娘娘有什么是需要跟我解释的?”
“我接手了个酒庄,要改造成酒楼,宋二和阿为都投了银子进来的,今天我们一起聚一下,谈的也基本是这件事情,不管宋二此人对我有什么心思,反正我对他是绝对没有任何心思的啊!”
谢淮一听,心里莫名松快起来。
“哦?那你对谁有心思?”
“呃当然,当然是老王爷啊!我们是夫妻嘛,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