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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要紧?我还指着何伯给我出大力气,您就是好好爱惜自已!”说着,又看向二旺。
“怎么称呼?”
“我姓韩,单名一个昱字。”二旺说。
苏倾歌点头道:“韩先生,可否麻烦你今天就搬过来?这酒庄要歇业个几年,前头的这幢我打算改成酒楼,昨天刚刚解雇了几个懒伙计,也怕他们暗暗里来上黑手,何伯身子不大好,你看?”
苏倾歌一点太妃的架子没有,反而极为尊重的称他一声韩先生,那韩二旺也是个爽快的,当下就点头答应下来。
“我四处看看,再提点意见。”韩昱道。
苏倾歌坐了会,那韩昱便快手快脚的在那门口贴了个招跑堂伙计以及厨娘的招募书。
“楼梯要换成雕花式的,我认识熟人来做,包工包料了花不了几个钱,但是桌椅板凳也最好找他一道做了,出自同一个人的手笔,能保持花式一致。”
“你看着办,需要多少银子只管说就是,这是五百两,若是不够了,我再给。”苏倾歌自怀里摸出银票来递了过去。
“你就不怕我拿了银票跑了路?”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这还押着人质呢!”说着,眉毛一挑看了眼阿紫,阿紫瞬间脸红了个通透。
“东家说笑了,韩某一定不负所托!所有一切开支都会有详尽的账本记载,您随时可以翻阅查账。”
“好好好,有你在,我就放心了!”苏倾歌道。
“跑堂的暂时先要五个,厨房里配两个厨娘,再来一个负责烧火配菜,锅碗瓢盆等等我会统一去买,菜色我会研究一下列个菜单了来给东家过目,里头会有各色菜品烧制的详解,再有,开业的时候也需要造势!”
这韩昱说起来头头是道,苏倾歌却是个门外汉,字面意思她是能听懂,可是具体为什么要这样或那样,她哪里知道?
“韩先生是掌柜的,一切就依你的想法行事!”
苏倾歌说完。站起来打算去酒窖里看看,却见宋二与陆为二人并行而来。
“苏老板!”陆为抬了抬手,故意流里流气的说话,苏倾歌眼睛一亮道:“宋二,阿为,你们怎么会来?”
“我们兄弟二人瞧着这酒楼里要几个跑堂伙计,所以,特地跑来看看,掌柜的瞧着,我们可还合适?”慕承道。
苏倾歌哈哈笑了起来说道:“你们这么贵的跑堂伙计我可请不起!”
“我记得这以前是个酒庄啊?”陆为说着,又站回门口四下看了看接着道:“地段儿挺好,只要菜色可以,价格公道,一定会生意兴隆的,不行不行,倾歌啊。我能不能也入一股?跟着你分点儿肉吃?”
苏倾歌正愁手里的银子不够使的,他这一说,正合了她心意:“你想投多少?”
“这些,够不够?”陆为伸出三根指头在苏倾歌面前晃了一晃。
“三百???”
“小瞧了你阿为哥啊!怎么也得三千两吧??”陆为耸了耸肩道。
“那这样吧,我和阿为各三千两,占这酒楼的两成,经营方面你有人手吗?”慕承道。
苏倾歌心里乐开了花,六千两啊!那是白花花的六千两啊!有了这笔银子,还有什么酒楼是开不成的???
“那行,我叫人写个契约,一式三份,酒楼的日常事务,我全权交由韩昱来做,两位爷只等着每月收钱便是,当然,先说好了!如果亏了老本。我可是没钱赔给你们的!”
苏倾歌笑眯眯收了六千两,又叫韩昱写下了契约,带着这二位爷在酒楼后头的酒庄里小逛一把,便径自去那聚福楼里吃饭。
“你这酒庄要倒退个十几年,那名气可是南湖城响当当的,谁家喜宴上要是订到了聚贤酒庄的酒,里子面子都有了!可惜后面出来的酒,质量极是普通,名声也就渐渐没落了,倾歌,你当真要将这酒庄关掉?”陆为在这南湖城长大的,对聚贤酒庄的旧事也有所耳闻。
陆为这话说到了苏倾歌的伤心之处,只是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她也不愿再多想其他,徒增烦忧罢了!
“往后,会越来越好,倾歌多谢二位大哥对我的信任,你们这银子在我手里,定然能生出银来!”
慕承淡淡一笑,区区几千两银票,他并不在意。
“往后再缺钱了就跟你宋家二哥去要,他那里大把的银票留在家里生虫!”陆为调笑道。
“瞎说什么!”慕承淡淡说着,便将脑袋转向那窗外,这一瞥,便瞧见谢淮板着张脸自那路上走过,身边跟着欢天喜地的王姑娘。
“多吃几个包子,这里头的汤水很有滋味!”陆为是个会照顾人的,一上来菜,他便为苏倾歌夹了好些东西。
苏倾歌笑眯眯接过,抬眼去看宋二。
“宋二,你吃啊,看什么呢?”
慕承朝她笑笑。拿起筷子就开吃,也不多说什么。
苏倾歌离府第二日开始,谢淮便开始烦燥起来,看什么都不顺眼,也没有办法静下心来好好处理公务,总之那感觉很奇怪,就像心里老记挂着一件事情还没有办好,老想着去将他好生完成了,可具体是什么事情了?他又说不清道不明。
那焦灼的不安抓心挠肺的让他不痛快起来,他一不痛快了,这谢王府里所有人也别想痛快!
简氏好好的的走在花园里散个步,恰巧碰见他谢王爷了,还不曾出声问好,只听他凶巴巴道:“三年孝期未过,简太夫人身上这件也算是孝服吗?”
简氏莫名其妙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紫荆花图样的衣裳,暗道自己今日真是倒霉透了顶,将将进来花园里,就叫这瘟神给逮住了。
“这”她无言以对,孝服这种东西,不过就是穿给人看的,现在还有谁家会正正经经穿那灰不灰白不白的衣裳,一穿就是三五年?只这会被王爷挑出来说道,她也是不占理,毕竟大家都只是心照不宣的偷偷来搞,并不敢拿到台面上来说。
“佛堂里思过半月!”
“”
简氏一口气堵住出不来,心里虽然不服气,也不得不遵从。
“是!”
那语气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可惜谢淮是个糙汉子,他眼里可没有那么多的柔情万种,一路走来,见佛杀佛,遇神杀神,总之小半上午。就搅得整个谢王府里的下人们心惊胆颤。
“姑娘”小玉眼圈儿发红,她不过是去园子里采了一篮子花儿回来,结果被王爷给训得
“怎么了?”王姑娘问,小玉便将事情前前后后都说了遍。
“行了别哭了,下午你回屋去休息罢。”王姑娘说完,换了身素雅的衣裳就去了谢淮的书房。
“桑桑你怎么来了?”谢淮烦燥的放下手里的公文,问道。
“我无聊得紧,来找阿淮你聊聊天!”王姑娘是瞧他心情不太好,过来陪他说说话,可男人要面子,有事情不能明说。
谢淮看了看外头明媚的阳光,突然有了个想法。
“天气甚好,一起去街市上走走吧,如今我南湖城百姓安居乐业,得空,我们也应当要多去体察民情。”
王姑娘心下欢喜,长年累月关在那方寸之地,能出门一趟,那是再好也没有了!
“好,阿淮想去哪里?”
“随意走走吧。”说着,下意识就要喊萧寻去备车,可张了张嘴,他又闭紧了嘴巴,只叫位总管备好车马。
王姑娘雀跃起来,紧紧跟随着谢淮的脚步,嘴角不可抑制的勾起。
“阿淮,你是这世上待我最好的人!”
谢淮淡淡笑了笑,扶着她上了马车,而后自己跳上去,就挑开车帘,面无表情的看着道路两旁的树木飞快的倒退而去。
到了集市,两人跳下车子,果真随意在大街小巷里穿梭着,王姑娘一会在这个小摊上瞧瞧,一会在那个小摊上看看。
“阿淮,看,那边有卖芽糖的!”
谢淮便将那卖芽糖的叫了过来,给了几文钱,买了个递过去。
王姑娘接过来,眯着眼睛笑起来,轻轻吃一口,直甜到了心坎里去,她的阿淮,是这世上最优秀的男子!
谢淮一脸淡然的继续往前走,殊不知这一幕已是落入了慕承的眼中。
在那集市中兜兜转转,不知不觉的,竟是到了苏府,抬眼看了看几经风霜的苏府二字。他心里陡然一跳。
原本满心欢喜的王姑娘一顿,而后面色一白,心口一下下的钝痛起来。
有些事情,她刻意告诉自己不要去想,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