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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礼同看他们一行人一起进来,简直喜出望外,笑眯眯的迎出来,老远就扯开嗓子道:“哎呀,王爷大驾光临寒舍,当真是蓬荜生辉,快请快请!”说着,跪在地上行了一礼。
谢淮一脸淡然走去,看也没看那苏礼同一眼。
苏倾歌跟在他身边,脑子里打了个大大的问题,这位爷今儿个可是吃错了药?来这旮旯里头摆威风做甚?
走在最后头的苏氏姐妹则是每走一步心都要痛一下,原来以为大局已定,那事儿终于就那么过了,可这会子心口无端的又跳得快了起来。
苏礼里暗里对两个女儿竖起了大拇指,他十分满意现下的结果,这才刚刚开局,就把王爷给勾回来了!
“太妃娘娘想住几日?回头我现叫人来接你。”进了厅堂,苏府里一应人等规规矩矩跪在一旁,满脸笑意的想要上去奉承两句,奈何谢淮眼神都没有给他们一个,也只好一个个跟笑脸娃娃似的站好队伍。
“我倒是想多住几日,只是不知道”苏倾歌故意顿了顿看向苏礼同。
苏礼同连忙点头哈腰道:“太妃娘娘自然是想住多久,就住多久,王爷还请放心,草民一定不叫太妃娘娘受了委屈,这里,也是她的家啊!”
“萧寻,你留下保护太妃罢。”说着,看向萧寻。
萧寻道了声是,移步到苏倾歌身后。
“不用”苏礼同想说不用了,可一接触谢淮那冰冷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话又给咽了下去。
“好生照顾太妃娘娘,若是她少了一根头发呵呵!”谢淮说着,用那冰冷的眼神扫视了在场的每一位一圈,而后一甩袖子就出去了。
苏倾歌满头黑线,从始至终,她都摸不清这位爷脑子里到底是什么构造,一会子对她体贴入微,又是送礼又是送到娘家,未了还留个侍卫给她,可一会子又是威逼又是利诱,直到现在,她只想一想到那陶缸里的情景,双腿就不由自主的开始打摆子!
不过,她也懒得去费那个劲,弄不明白就干脆不管,爱咋咋!
苏礼同叫那谢王爷一个眼神看得后背发麻,一口气说了数个是,目送着他离去。
苏氏姐妹这才松了口气,这会子瞧着谭凤娇在眼前,心里莫名就安定下来,若不是早就说好要把那件事情烂在肚子里,谁也不能说,她们都想抱着娘亲好生哭上一场,出生到现在还没受过那种羞辱!
“见过太妃娘娘!”
见谢淮这般给她苏倾歌脸面,苏府里众人这才给她行了礼。
“起了吧!”
苏倾歌看了眼谭凤娇,似笑非笑的勾起唇角走到她身边,靠近她耳边轻声道:“不知夫人可曾后悔。当年没能当真杀了我?”
谭凤娇僵硬的笑着,她没有想到这样一个死局,这死丫头竟一次次破除。
“太妃娘娘说的,我怎么听不懂?”
“呵,听不懂么?”
“礼同,太妃娘娘是上宾,也不能再住回原来的院子了,不如就”
“不如我还是住东华院吧,当年我娘亲的院子。”苏倾歌打断。
“这那院子这些年一直就没有人住过,里头的家什怕是老旧了,不如还是住到北院?”苏礼同道。
“我这人念旧,老就老吧。”
“对了,那马车里头是王爷安排送来的,这是礼单,至于回礼爹爹你看着给吧。总不能叫人家说咱们苏府不懂礼数,莫落人口舌才好!”
“是是是,放心放心!”苏礼同接过礼单,两眼放光。
“母亲,我累得紧,想下去休息会子,你们聊罢!”苏氏姐妹早站不住了。
谭凤娇不疑有他,点头应允,就见她们快步退了下去。
“你去叫厨房多弄几个好菜,好生招待太妃娘娘,莫要怠慢了去。”苏礼同朝发妻道。
谭凤娇点头,款款而去。
见人都走得差不多了,苏礼同便又道:“倾歌啊,你那两个妹妹,可有和王爷”
“我到是不知。爹爹不如问我妹妹?”
“这样你还是要多为她们创造机会!”
“是,我一定努力!”
“那个酒庄不若还是我来管,你看你一个太妃从商,这讲不过去。”
苏倾歌听当没听到,笑道:“我正巧有件事情要问爹爹,当年酒庄的老掌柜可还在?那酒庄到了我手上,我却一直不得闲,也没顾上去看看,今日正好有空,您不如将账本一道交于我来看看,光一个契书也不顶用!”
“你一个女孩抛头露面的,王爷不心疼?我来替你管,多省力?”
“呵呵,这就不用你操心了!萧寻,去帮苏老爷拿拿,他年纪大了,怕拿不动!”
萧寻便双手抱个剑,木着脸站到苏礼同面前道:“请!”
“”
苏礼同还想再说什么,可这彪形大汉往他身旁一立,还是带家伙的,就立马闭了嘴,愤愤不平去拿账本,出了厅堂便骂骂咧咧起来,萧寻重重咳一声,他立时便收了声。
苏倾歌拿到了账本,翻开一看,却只见亏本不见赢利,于是合上道:“这么看来,我接手那酒庄子,还得倒贴两千两白银?”
“现在生意哪里好做!我这还算少的!”苏礼同老早就作好了两手准备。这一交账,他只等着收钱!
“那算了,这账本我也不看了,大不了那酒庄子我再转手了就是。”
“你你个不孝女,那是祖产!”
“就算是祖产也不是你苏家的祖产,爹爹你激动什么?”
苏礼同一噎,怒瞪着她,却也不敢发作。
“人家的女儿是了权势总想着帮着娘家人翻身,你到好,趁火打劫!”
苏倾歌毫不在意,懒懒道:“人家的女儿自小大闺阁里被捧着疼着长大,敢问父亲大人,我被你赶出苏府时才几岁?被后娘派人追杀时你又在哪里?”
“胡说什么!明明是你走散在先,我苦寻十多年这才将你寻回,你就这么报答我?”
“呵呵,没想到爹爹你唱得一手的好戏!萧寻,我们去酒庄子里看看,中午不用等我吃饭!”
苏倾歌说着就朝马车走去,再次去那酒庄,所有的一切还是原来的样子,可心情便无端沉重起来,物是人非的心情,叫人好生难过。
走进去,便有老者相迎,只那老头一见着苏倾歌便指着她,嘴唇儿都抖了起来。
“大小姐您可算回来了!”老人老泪纵横,他将苏倾歌认成了她娘了!
“何伯,我是倾歌。”
老者一顿,浑浊的眼里蓄满了泪。
“倾歌,是倾歌?我还以为是大小姐。小小姐您总算安然回来,我那婆娘死也瞑目了!”
何伯的妻便是苏倾歌的奶娘,那年将她与牙婆那里的小姐姐换了之后,她们就再也没有见过,这会听何伯一提,心头也沉重起来,何伯夫妻于她有大恩!
“何伯,您辛苦。”
“不值当什么,要不是老太爷的秘方只有我晓得制,苏老爷了不会留我一条命。”
老者说着,似是十分可惜道:“可惜,我那里也只有一半,咱们这酒庄子当年是何等威风,唉,这些年啊,早败落下来了。”
“一切都会好起来,何伯放心!这些年您过得可还好?”
“哪有什么好或不好的?”
“可有为难之处?”
何伯犹豫了一下,终究没有说出口。
“也没什么。”
“何伯,若是有什么为难之事,一定要跟我说,往后这酒庄子归在我名下,我们一起来恢复他往日的威风!”
何伯点头称好道:“这酒庄子交到您手上,我总算是有脸下去见老太爷了!”
听他这么一说,苏倾歌心间那抹愁绪便更加深浓了些。
“也许是命中注定会有此一劫,倾歌多谢何伯以及奶娘顶力相护!”说着,朝着老者行了一礼。
何伯连忙将她扶起来,说:“老太爷救过我的命,小小姐您太客气了!”
“何伯,如今这酒庄里还有几个是可靠的?”
何伯摇了摇头,要不是因为他手上那半张秘方,苏老爷早就连他一起赶走了。
“明天召集所有伙计,就说酒庄要转让出去,让他们另谋出路去,我有个想法,何伯您看成不成。”苏倾歌寻了张板凳坐下道。
“您说。”
“外祖父手上的秘制酒方都是陈酒,都是需要点年数才能做起来的,我手上正好也有半张秘书从准备到出来好酒,至少得三年时间,这三年里空闲的时间,我想将前头这幢楼改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