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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寻,去把陆大人叫过来,府里头所有人不准外出,王爷薨了的消息暂时给我封锁了。”门口萧侍卫领命而去。
苏倾歌便巴巴的将他望住,满含了希翼的神情叫谢淮心头突的一动,而后他故意轩开头不去看他,仔细打量着这房里的一切。
“这房里的东西可有动过?”谢淮问。
“没有没有,妾身一直守在这里的,并没有人动过半分!”苏倾歌一脸殷勤道,此刻能还她一个清白的只有这世子爷了,她必须紧紧抱住他的大腿,保命要紧。
“你为什么要给王爷用药?”
“妾身醒来见王爷口不能言,还喘得厉害,便想叫大夫来看的,可进来的丫鬟说老王爷一直如此的,吃下药便好了,于是妾身便喂老王爷吃了药,结果就这样了”苏倾歌说完看了眼老王爷,立马又将目光移开了,王爷的死相,当真是恐怖之极!
“哪个丫鬟?”谢淮问。
“呃这我也不认识啊!”
她才嫁过来一天,哪里知道谁是谁?
“管家,将所有丫鬟叫到主院来,叫王妃去认一下。”
没多大会子,管家便将府里所有的丫鬟叫来了,依次排好队立在院子里。
“世子爷,都在呢!”管家点头哈腰道。
谢淮点了点头,老管家便又朝外头的丫鬟道:“都抬起头来,叫到名字的进来。”
苏倾歌立时来了精神,只要找出那丫头,那她就能证明自己的清白!
可这府里一百来个丫头全都在她面前晃了一遍之后,她便彻底的歇了菜,这里头并没有那一个啊!
“管家啊,会不会有人还没有过来啊?”苏倾歌问。
管家摇了摇头,看着谢淮道:“世子爷,都在这里子,除开府里的主子,但凡是女眷,都叫王妃认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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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下毒的人
谢淮摸着下巴,沉思了会,像看傻子似的看了眼苏倾歌。
苏倾歌一顿,而后眨了眨眼,又避开了来。
“世子爷,在后院墙角的狗洞口发现一身衣裳。”有家丁手里抓了件粉色女人衣裙过来,苏倾歌一见便道:“没错没错,那丫头穿的就是这种衣服。”
谢淮只淡淡看她一眼,道:“来人,将王妃关进地牢!”
苏倾歌惊讶的瞪大了眼,不是都找到嫌疑人的衣裳了么?为什么还要将她关起来啊?还讲不讲道理了?
“我没有做过!为什么要关我?”她气得双眼通红,可心里也极是害怕,这人一声令下就能平白叫自己送了命,她并不是怕死,只是这还有太多未完成的事情,她现在还不有死!
“有没有做过,你说了算吗?带下去!”谢淮勾着唇,脸上有抹恶劣的笑容。
苏倾歌被人关进了地牢,四处泛着恶臭,偶有硕鼠穿行,她冷静的将整件事情在脑子里过了遍。
那丫头逃了,她就成了替罪羊,若那世子脑子里不是草,便能明白,害人的另有其人,可她回想着那世子爷在看到王爷尸体之时,除开最初那一瞬间的悲伤外,也没有过多情绪,难不成根本不想查下去?
若他不想追查的话,那自己不就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苏倾歌靠着墙静静坐着,一夜没有合眼。
那头谢淮一脸淡然的看着陆为捂着鼻子,在他爹的尸体上翻动了几下。
“好歹是你爹,您这一脸淡定的,外人还不知道怎么嚼舌根了,就算作个样子,你也得哭一哭啊!”陆为乃是南湖城军机营的一员大将,与谢淮自小一起长大,感情自是非同一般,所以说起话来也一惯的直来直去。
谢淮听着,却没有一点动容,装腔作势这种东西,总要有人看才会有用,他才不想浪费这个表情。
“当真是毒死的?”谢淮问。
陆为是个制毒的高手,所以谢淮第一个想到的人便是他,但凡毒物,无一逃了他的眼。
“确是中毒无疑,你看他皮肤隐隐发青,唇色发黑,这是中了慢性的无忧草,无色无味,而你爹平时都是拿药当饭吃的,一天混一点在里头,谁也发现不了,只是今日的量大约是太过了些,故而他身子受不住了好像不对啊”说到一半,陆为呢喃着什么,又自怀里摸出根银针来,探了那尚余少许药汤的碗。
而后他一脸凝重的看着谢淮道:“我发现这药汤里并不止一种毒药”
谢淮一听站起来走过去接过他手里的银针道:“怎么回事?”
“你看,这银针上半截呈浅浅的淡粉,如果不仔细看,是根本发现不了的,这便是无忧草的毒,吃下这毒之人不会有半点不适,只体内毒素日积月累起来,便会在睡梦中要了中毒之人的命,但是你看这下半部分,隐隐有些银白”
谢淮将那根细细的银针举起来在阳光下一照,除开上头那淡淡的粉,并无二致。
“银针本色便是银白,这好像不太明显啊?”谢淮再看了看,还是没有发现什么不同。
陆为摇了摇头,一脸鄙视的从怀里摸出另一根银针递过去。
“喏,对比一下就懂了。”陆为得意道。
两根银针一对比,谢淮这才看到,沾有毒物那一根下半截的银白并不似正常的银白那般泛出亮眼的光,略有暗哑。
“不错,确有不同!这又是何种毒物?”
“这毒名唤无情,若是不懂之人,用银针都没办法试出来不同!中毒之中只要吃下哪怕一指甲盖那么点,小半刻钟之内必定口吐鲜血而亡。”
“阿淮,你这老爹究竟惹了什么不该惹的麻烦啊?竟然有两拔人同时想要害他!”
谢淮幽深的眼眸平静的看着窗外,这世上想要老王爷升天的人太多了!趁新王妃进门而自己又奉皇命离府而下手,确实是个不错的时机。
见世子爷沉思着并不理会自己,陆为便自顾寻了个椅子坐下,翘着二朗腿倒了杯茶饮着道:“也算老天开眼,你这爹”话未说明,陆淮便不咸不淡看了他一眼,陆为立时住了嘴,尴尬的轻咳了声。
“怎么也跟个长舌妇似的!”世子爷道,面上并无责备之意。
“是是是,小的一时嘴快,还请世子爷见谅!”屋里头的死人并未打搅了他的好心情,依旧吊而郎当的样子。
谢淮晓得了老王爷的死因,心中却有了疑问,无忧草的草的毒是慢性毒药,需要日积月累的施加,所以,这个人一定是王府内部的。
“可还能查探得出,这老王爷中了无忧草多少时日了?”
陆为掰着手指头数了数,道:“大约十年左右。”
谢淮脑中飞快的闪过一人,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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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作画
“依我看呐,这下无忧草的人一定还在府里,而下无情那人肯定已经逃走了!”陆为说。
谢淮若有所思道,看着陆为。
“呵呵,说来也巧,我也是偶然的机会得知她是苏家大小姐,太后娘娘指下这门亲事前,我还呵呵,那丫头也是个命苦的”不待陆为说完,谢淮面上便如同结了一层冰。
陆为有些尴尬,这世子爷,会不会太小气了些啊?他没说错什么吧?
“哦我是说,王妃娘娘其实应该是冤枉的。”掩饰似的轻咳了声,陆为又道。
谢淮心里冷笑一声,心里暗道那女人还当真是水性杨花!!!
“这样啊。”谢淮掩去了脸上的凝色,复又换上一脸的淡漠,这么心疼她么?那他偏要将她好生关上一关才好!
“咳”
“萧寻,送陆大人出府!”
陆为讨了个无趣,正恹恹离去之时又听世子爷道:“王爷薨了的事情我想瞒上一瞒,阿为帮我保密!”
陆为离去后,谢淮交待管家过来给老王爷擦洗身子,换上衣服后依旧还是放在这主屋里,交待完毕之后,他便去了趟梅姨的院子。
梅姨是这府里唯一一个拿他当亲人看待的人,也是他当作娘亲来对待的人。
“梅姨休息了吗?”梅香院门口他问那守门的婆子。
“侧妃娘娘还在等您,世子爷跟老奴过来便是。”
谢淮踏步而入,便见梅姨手里正在摆弄一件青色褂子,待他进来,拿着衣裳在他身上比划了两下道:“我就知道大小差不离,阿淮喜欢绣祥云?还是喜欢别的花式?”
梅侧妃四十多岁,原是老王妃的陪嫁丫头,老王妃去了之后便做了侧妃娘娘,对谢淮一直维护有加。
“梅姨您当心些眼睛,这些费眼力的事情交给绣娘去做就可以的。”谢淮自她手里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