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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跳吗?”谢淮见她一脸便秘的表情,便又起了逗弄的心思。
“”
呵!跳你大爷!开什么玩笑,像她这么惜命的人,好不容易才活了今天,脑子进水了才会跳!
“相信我吗?”
“那当然!”当然不信啊!!!
苏倾歌捂着胸口的伤处,后退着几步,嘴角还挂着抹不大自然的微笑,她以为他们一路走来可以闯出条生路。
可这霸王却带着来找了条死路,还敢跳吗?跳你祖宗!
“甚好!”谢淮见她抖着腿后退,嘴里还不敢真的反抗于他,便觉得更好玩了,趁她不注意伸出手搂在她腰间一个纵身就往那悬崖上跳了下去。
苏倾歌愣神间,身体便直直往下坠去,她赶紧环在他脖子上,用尽所有的力气牢牢勾住他,顿地尖叫声响彻整个山谷,害她吃下满嘴的风。
落到实处许久,苏倾歌仍在尖叫。
谢淮放下她,嘴角勾得老高,抱着把剑似笑非笑看着她。
“你杀猪呢?闭嘴!”嚎得他脑仁疼,再嚎下去,这地方可就不安全了!
苏倾歌便闭了嘴。
往下落的时候,风声呼呼的在她耳边刮过去,心都要跳出来了!她完全没有任何的心理准备!故而此刻见自己平平安安落到一山洞门口,并没有如她想象那般坠入万仗深渊之下,她反而有些奇怪。
眼睛瞪大了打量着四周的一切,跟个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似的。
“里头我都打探过了,如果没有蛇的话,应该算是挺安全的地方,你放心在这里藏一天,我先去找人将外头林子里的给解决了。”谢淮道。
苏倾歌一听,脸都绿了!
什么?蛇?!
“不要!”她一听那个字,便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这玩意儿于她,可比洪水猛兽要可怕的多!
“不要什么?”
“我不要一个人呆在这里!”
“害怕?”
“谁害怕啊!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啊!我怎么能放你一个人出去那么危险的地方!”苏倾歌说得坦坦荡荡。
看她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谢淮忍不住露出个笑脸来。
苏倾歌很少见他笑,这笑容一露,便如春日的太阳照耀,暖暖的极是好看。
“这样啊!”可他这语气明显的不信。
“真的啊,外面那么多黑衣人,也不知道什么来历,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数量,萧寻肯定会带人来寻您的,到时候他一来,黑衣人也就只有偷摸着逃命的份,所以咱们应该在这里老实呆着就好了,莫要再生波折了!”
谢淮轻笑出声,“好像挺有道理的样子!可是”
“嗯”
苏倾歌见他还是一副想叫她一个人呆在这里的样子,立马计上心来,轻声一哼,身子一软,便又晕了去,落地之前,一条手臂好好的垫在脑门上,只哗啦倒下去,还是扯到了伤口,直疼得她恨不能真的晕死过去了事。
“算了,既然晕倒了,那我还是去打黑衣人吧!”谢淮又不是第一次看她装晕,心道女人怎么就这么喜欢这种小把戏?能不能上点档次?
“嗯头好晕啊”
苏倾歌连忙哼哼了两声,有气无力的,证明自己真的只是暂时性晕倒。
谢淮摇了摇头,抱起她走进这隐避的山洞里。
这次这个洞比之之前那个,内里更加宽广些,石桌石凳都是现成的,苏倾歌斜靠在凳子上,眯着眼打量着谢淮。
“来,给我看看伤口是不是又恶化了,怎么又头晕了?”谢淮说着就要去扯她的衣裳。
苏倾歌当然不让。
“没有没有,我我只是太累了,睡一觉就好了,真的,这一天受的惊吓可能太多了些,呵呵,世子爷不会趁我睡觉就走了吧?”她是当真累极了,只想闭上眼睡上一觉才好,可又害怕自己睡着后找不到他人,这荒山野岭的,她一个命悬一线的病患能怎么办?当然是紧紧的缠着他不放啊!
“好,我答应你,哪里也不会去,放心吧。”
苏倾歌努力挣着眼睛看着他,一脸的不信。
“怎么?不相信我?”
苏倾歌便作满脸无辜的样子,大眼睛忽闪忽闪的不说话。
“那你枕在我腿上睡罢,这样我总跑不了了。”看她这么离不得自己,谢淮是有些欢喜的,被人需要,被人依赖,这感觉还不赖!
于是苏倾歌再不作他想,愉快的枕在他腿上就沉沉睡了过去,人说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为了活命,苏倾歌默默在心里告诉自己,男女哪里有别了?不都是人类吗?再说他们可是母子!母子!枕个腿怎么了?多大的事儿?
听着她轻浅的呼吸,巴掌大的小脸染一抹绯色,五官精致妖冶中带两分柔媚,很是安静的在他怀里睡着,他看着她睡着的样子,心口没来由的猛的一跳,似是被人狠狠撞过一般,他不懂,这种悸动,都是为了什么!
不过看她安然入睡的样子,下意识的便放缓了自己的呼吸,保持着那个坐下姿势一动也不敢动,生怕稍有点动静,就叫怀里的蠢货睡不安稳。
直到这时,他才意识到,她这一身的血腥气,他竟然没有如以往那般疯狂的想要
是她的血气里少了些杀戮的味道吗?还是他已经不治而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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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世子爷继王位
谢淮保持着一个姿势许久,直到怀里的人儿越发烫起来,他才不得不去轻轻将她放下,去外头寻了凉水过来给她擦一擦。
不多时,便自洞口的上方传来隐隐约约的人声,侧耳倾听竟也能听得到一两句。
“大人,整片密林已经叫兄弟们搜了个遍,并没有找到谢淮,外面已经有南军军机营的人包围进来了,再不撤退就来不及了。”
“是啊,这一次没成功,还有下一次机会,皇上不会怪罪于您!”
谢淮嘲讽一笑,暗道果然和他猜的一样。
小皇帝雄心勃勃想要大干一场,却是方向搞错了,他不应该将主意打在自己兄弟的头上!前几年割让出去的十座城池怎的不去争上一争?
外头动静渐渐没了之后,谢淮将苏倾歌抱在怀里又自那山洞之中旋身上来,跃上一棵大树,眺望了一下周围动静之后,发现南边出口那处燃起了烟幕,那是他军机营战胜之后放出的信号。
故而谢淮便不再迟疑,抱着高烧不退的苏倾歌几个纵身便快速向南面出口方向奔过去。
“世子爷,让属下来吧。”林子外头萧寻问道。
谢淮看也没看他一眼,抱着怀里的人便上了马车。
回到谢王府时,夜色已深,萧寻打马先回的府,谢淮亲自将她自马车里抱下来,径自回了她的院子,老大夫早等候在碧翠院里。
王府诸位主子早已歇下,夜色里,只路边昏暗的灯火朦胧照应着,谢淮横抱着怀里的苏倾歌快步朝后院里走去,微风扬起她一缕乌发拂在他面上。
谢淮心头忽而感觉有些发痒,似乎那绸般的发,直接抚在他心上。
身后位主管以及萧侍卫步伐匆忙,也是被满是血污的王妃娘娘给吓着了。
小玉起夜恰巧将这一幕收入眼底,连忙回去将此情此景报告给了王姑娘,王姑娘便再也睡不着了,那日她可是亲眼看见阿淮嘴对嘴儿喂药给她吃!自己同他朝夕相处十几年,纵是当年毒气攻心的日子,他也未曾这般对过自己!
光想着,便一身的火气!
那苏倾歌不过一个花架子王妃,凭什么沾染她的阿淮?
“这王妃伤处较为特殊,还请诸位移步。”大夫看了眼苏倾歌的伤口道。
谢淮说:“需要什么特殊的药材尽管用,府里头没有就去外头买。”
大夫点了点头,见谢淮没有要出去的意思,另几位已是自动自发的站到了门外候着,便道:“待老夫把脉来看。”
良久,大夫道:“损伤了心脉,怕是往后会留下顽疾,但凡阴雨天,重则心肌绞痛,轻则头昏脑胀。”
而后又打开伤处看了看,亲自为其配下一副伤药抹在患处。
“药方老夫一会叫人送来,这伤药一日抹三回,万不能沾到水。”说完之后就随着位总管去开药方。
阿紫进来,小心翼翼立在一旁道:“请世子爷回回避,奴婢为王妃换身衣裳。”
谢淮道:“小心点,莫要碰着她的伤处。
而后走出了苏倾歌的院子,将萧寻叫到了书房。
“跟总管交待下去,爷继位在即,这王府里需得再添个十几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