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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误食了活血的果子,好在吃的并不是很多,这几日饮食上需特别小心,万不可再吃错东西。药要一日三餐的吃,不宜多动,安静躺在床榻上就好,胎儿并不大碍!”太医交待一番,拎着药箱快速去见了皇帝,皇帝早有交待,苏倾歌这头有任何的不妥,都要及时上报上去。
送走了太医,谢淮将阿紫叫了过来,他脸色发沉,问道:“王妃是怎么吃下那东西的?”
他只在自己人面前,才称苏倾歌为王妃。
“您刚走。就有宫人提着个篮子道是辛月公主快马加鞭的给王妃送来一篮子果子,王妃只吃了一个肚子就开始痛,奴婢马上就去请大夫了!”
谢淮脸色越发冷起来,他道:“随便一个人送来的东西,就说是辛月公主送过来的,你就给王妃送过去?”
“不是的,那宫人从前是辛月公主宫里的,辛月公主若是要传个会信儿,都是他过来跑腿儿的,所以”阿紫白了脸,是她没有防备那宫人有异,将那篮子果子提进去给苏倾歌的,苏倾歌向来信任自己!
“对不起,王爷,是奴婢太不小心,您惩罚我吧!”她跪在地上。
谢淮叹了口气,道:“起了吧,以后凡事多个心眼,就算别人号称是我送进来的吃食,也定是要查问清楚,一来确认那东西是否有毒性,二来要问清楚太医能否给怀孕的人食用,三来要了解清楚是否与其他吃食相生相克!”
“是!奴婢谨记!”阿紫恭敬道。
负责熬煮药汤的宫女将那汤药端来,谢淮接过,不经意间对上那宫女的眼神,只见她眼神稍有躲闪。
谢淮不动声色接过,道:“你们下去吧,本王要亲自服侍公主用药。”
那宫人明显松一口气的样子退下。
见那宫人退下,谢淮朝阿紫道:“拿根银针来。”
阿紫自怀里掏出一包,挑了一根递给谢淮,谢淮拿着银针在那汤药里一探,刺入汤药中的银针立时发黑。
阿紫瞧得脸色一白,她道:“奴婢去将那人抓起来!”
“站住!”
阿紫便立定,回身看向谢淮。
“不要打草惊蛇,你去另外熬药,不能经任何人的手。必须你亲自去做。吃食亦是如此!”
阿紫称是,而后退下。
谢淮安排好一切,这才进入内殿,他挑开帐子,躺回苏倾歌的身边道:“没事了,太医来看,孩子很好,好在那果子你吃的不多!都怪我,要是没离开,也就没此一惊!”
苏倾歌紧紧抱着他的腰,肚子还在痛着,她没有再哭。所谓为母则强,大抵如此,历经过恐惧之后,她忽然便安定下来!
她不能被打倒!
谢淮见她情绪稳定下来,于是又附在她耳边轻轻说:“苏倾歌,我们这样”
苏倾歌听得脸上一寒,她缓缓的点了头,半个时辰之后,阿紫惊慌的大声呼喊了一声:“啊公主流血了!快去传太医!”
谢淮弹跳起来,紧紧拥着苏倾歌,只苏倾歌身子底下的被单已被染红,他极是心痛,立时将潇月公主宫里的所有宫人侍卫集合起来,他长剑挥下,立时要了几个宫女的性命。
“是谁?是谁动的手?”谢淮发了狂,长剑毫无章法的斩下,又有数名宫人倒在了血泊之中。
皇帝匆匆过来,有人夺下谢淮手里的长剑,皇帝直奔内殿,可只看到苏倾歌奄奄一息的躺在血泊之中,太医跪了一地。
这一回,大怒的人换成了皇帝,她一气之下,将这满宫的侍卫与宫女全部斩杀。而后又自谢淮的军机营里调来了另一批人。
牢牢将这潇月公主的宫殿围了起来。
潇月公主后来如何了,没有人知道,他们只知这一夜,谢淮谢王爷发了狂,皇帝大怒,血洗了近百名宫女及侍卫,潇月公主的宫中,连只蚊子也再飞不进去。
“阿淮,你要知道心慈手软,有时候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身在这个位置,若不能保护自己的家人。那又拿什么保护自己的国家?”皇帝淡淡,这件事情,她有意放手交给谢淮来办。
说起来,谢淮才是孩子的父亲!他有责任,也有义务保护妻儿!
“是。”这一次,对于皇帝所言,他没有任何异议。
如今,他们算是真正的绑在了一条绳子上。
“那微臣先行告退。”
皇帝点了点头,与谢淮前后脚出了宫。
谢淮先在集市上转了几转,再出来时,手里已然多了件包裹。
回到自己宫外的府宅里,何苗还是在帮他做着针线。
“你回来了!”她朝他笑,又拿了手里已做好的衣裳在他身上比划。
谢淮脸色惨白,笑容也有些牵强,他按下她的手在胸口,明显感觉眼前的女人身子一僵。
“不用了我没有心情试,先放起来吧,等以后再说。”谢淮淡淡道。
“是。”何苗乖巧道了是,而后又给谢淮端茶倒水。
“你别忙活,我们坐下来聊聊罢。”
何苗就坐了下来,谢淮在她面前叹息一声,道:“爷心情不好,不,你不要问我为什么。有些事情,我也不能告诉你!”
何苗就又点了点头,她只安慰道:“人这一生,谁又能保证是一帆风顺的了?爷还是要放宽心,往后的路还很长!”
“你到是会安慰人!”
何苗便笑笑,垂下头去。
谢淮瞧不见她的神色,脸色有嘲讽一闪而过。
“你来我身边有多久了?”
“半月有余!”
“家里可还有什么人?”
何苗神色一紧,眼神略有躲闪,她道:“家里老母身故之后,奴便投奔了姑姑,这些年一直跟在姑姑身边。”
“那你进宫倒是有些年头了。”
“刚好六年了!”
六年楚子文也刚好六岁!
“平白耽搁了上好年华!”
“不,不是耽搁。是等待!奴心甘情愿等待,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谢淮扯开嘴角一笑,何苗亦是一笑。
她知道自己说的等待是什么意思,反正,绝不是谢淮以为的那个意思!
“你这般深情,叫爷如保回报才好!唉”这是他今天第二次叹息。
那拖得长长的叹息声里,有多少愁思多少无奈何苗心里暗暗猜测,难不成那潇月公主没挺过来听说流了一床的血!
“奴不要会回报,只要能在爷的身边就好!”
“三年!三年后。我给你一个交待!”谢淮淡淡道,而后又叹息一声。
三年守孝之期刚好三年,而这会子谢淮又一身的素白!
一定是皇帝不能接潇月公主去世的消息,所以才一直秘而不宣!
“多少时日,奴都等得!”何苗道。
心中的猜测几乎让她狂喜,宫里,她是打听不来什么消息的,只能从谢淮这里来。
这一晚,谢淮没有回宫,只是,也没有去她的房里。
“爷不是不疼你,只是有些时候必须要忍耐。我有我的无奈!”
何苗脸一红,心里一松,称了声是,便转身回了屋。
第二天清早,她特意起了个大早,亲自为谢淮做下一桌子可口的早饭,又亲自端来热水,要为谢淮洗漱。
“放下吧,爷自己来就是!”
“好。”
而后,她特意为谢淮寻了件颜色鲜艳的外袍。
“这件放下,爷不能穿这种,最好是素色的。”
“是。”
何苗打点好这一切。服侍谢淮吃下早饭,她有些迫不急待的想要将心中的猜想传到宫里去。
可谢淮吃好了早饭,一点儿要离开的意思也没有。
“你可会弹琴?”谢淮问,嫣然一副要与她谈情说爱的架势。
何苗点头,叫来搬来古琴,奏了几首乐曲,谢淮点的曲子她都不会,于是谢淮便挥手示意下人将那古琴搬下去。
他只想听那几乎他亲点的曲子,可何苗连听都没有听过。
何苗有些尴尬,而后她又想,谢淮对那潇月公主并非无情,他在缅怀她!
这么一想。心头那点不悦已散去,最大的障碍已除,接下来只要楚辛月将孩子生在宫外,他们再依样画葫芦,将那孩子也一并除掉,那这天下,就是她的子文的!
皇帝,永远都生不出孩子来的!
她想狂笑,可谢淮就在跟前,她只得忍下。
“你可会作画?”
何苗哪里会作什么画?顶多会画个花样子,就算了不得了!
于是她摇了摇头,心想若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