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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面前摆下几十道餐点,见谢淮过来,他微微一笑道:“阿淮来了,快来坐!”
谢淮走到他身边坐下,抬头看了眼皇帝,眼前的男子阴柔的不像话,传言与本朝相国暗通曲款,行那断袖之癖
心头突而有了个大大的疑问,谢淮面上淡淡,心头却已是有了方向。
“多谢皇上”
“好了好了,整天看他们打官腔,朕早就看烦了,今儿就是家常便饭!”
谢淮看了看眼前满满一桌子的餐点,暗暗好笑,这便饭,实着是不简单,鸿门宴也不过如此!
“是。”他依言坐下,不再跟他客气,拿起筷子一样一样吃起来。
皇帝原本以为过了一夜,这人心里定是越发的急切,可这会瞧他这般淡定的往嘴里塞着食物
“皇上偿过这个紫叶包没?味道不错?”谢淮心情很好的给皇帝挟起个小包子,道。
看他这般笑脸,皇帝脸上便不好看起来。
“一会才俊就都进宫来了,谢王爷在宫里,帮朕参详参详,潇月公主是朕的皇姐,这辈子吃下那般多的苦楚,下半生朕定是要叫她无忧!”
“皇上可知无忧的真义?”谢淮问。
皇帝脸色一寒道:“谢淮你好大的胆子!”
“微臣该死!”
皇帝怒了,谢淮放下筷子,跪了下去。
“起来吧,也许你说的对,但是谢淮,她既然是公主,就得要担起公主该担起的责任!”
“是!”
“谢淮,朕且问你,你是否真心爱慕于她?”
谢淮点头,道:“是,微臣倾心于她,愿与其执手一生,永不分离!”
“要看到你的诚意!”
“皇上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什么?阿淮你又何必装糊涂?难不成在你心里,潇月还值不了那几万人马?”
“自然不是,她在我心里,是无价的!”
皇帝脸色这才好看了些,还欲再说什么,却见太监进来说,杜相国来了。
皇帝精神一振,眼神都变得有些不同起来,他清了清嗓子,道:“叫他等朕一会。”
而后他看向谢淮:“朕还有要事,阿淮你好生想一想再回复朕,外头的才俊还等着面见公主了!”
说着,起身直接向外走去,步伐略显匆忙!
谢淮眸色一深,望着他那远去的背影,心中隐隐已有了答案。
出了皇宫,谢淮联系了身在虞人门里慕承,跟他要来当年皇帝出生时奶娘的信息、以及接生婆的信息,却被告之那两人早已归于黄土。
若是那两人还好好活着,也许谢淮还会感觉自己想得太多了。
可这两人一死他淡淡勾起唇角,死掉了两个,还有一个生死不明的,他只要找到她!
“慕承,我想你帮我个忙”他细细道来,想用慕承手里的情报资源查到点东西,慕承爽快应允,同时告诉他,虞人门真正的掌权人,姓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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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5嫁妆
“这个东西,帮我带进宫里,交到苏倾歌手里,我就不进宫了。”慕承自怀里拿出个小布包来,并不打开,一道儿交到谢淮手里。
谢淮接过,淡淡点头。
而后两人各自散去。
现下他并没有时间去理什么虞人门,萧寻那头亦是好久没有来过消息。
谢淮回到住处,正欲给萧寻去一封信,却见杜明宇踏进来,神色很是悠然道:“你那侧妃的死活,你管是不管?”
谢淮心头一跳,慕承的话突然袭上心头,虞人门暗处的掌权人,姓史!而王姑娘最后,是跟着史正君走的,所以,刚才此史乃是彼史?
“什么意思?”
谢淮脸色铁青,问道。
“你那侧妃,被史正君抓起来了,萧寻带人围绞,几次三番因着顾及着你家侧妃的性命,而败下阵来,那史正君叫嚣要你亲自前往”
谢淮雏着眉,心头却是有些烦燥,这种要紧的关头,他哪里走得开?
“你如何得知?”
“自是有我的渠道!”
“杜明宇,我不太明白,你此举却是有些说不通!皇帝绝对不会希望我在这个时候离京,所以,你到底是谁的人?”
“我是谁的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对一个人有过承诺,会帮她这个忙,所以才会不远千里的跑来告诉你一声,你可以不信我,后果如果你承担得起,那也没有什么,我就是来传来信而已!”说着,他转身就走。
楚辛月觉得对苏倾歌有愧疚,要他无论如何也将那虞人门除去,不然她会内疚一辈子。
对于楚辛月的事情,他自是言听计从的。
这谢淮领不领情,就不关他的事情了。
反正他的目标只是虞人门,那什么王姑的生列,关他什么事情?他能亲自跑来告诉谢淮,已经是天大的面子!
谢淮没办法亲自去洛水镇解救王姑娘,便派出他军机营中最精锐的一批人,足有百十号人,齐齐向沙水镇行进。
桑桑要救,毕竟她曾在自己身边长大,他像妹妹一样呵护她长大!
可苏倾歌这头,他也走不开!
他怕自己一转身,这头皇帝便叫苏倾歌与人拜堂了。
谢淮又一次进了宫,这一次,皇帝并不理他,谢淮自作主张,又回到了自己之前住过的宫里,只这一会,这里却是个多了许多侍卫。
他关上门在那床榻里头放了两个枕头,弄有有人再在睡觉的样子,而后猫着腰进了密道。
苏倾歌手里摆弄的,还是那件衣裳,她淡定的看着谢淮钻出来,而后嘴角弯起:“可算是缝好了,你快来试试。”
谢淮站直了身子,伸出手臂,任由苏倾歌将那衣裳套在身上。
“大小正好,动一动手臂看看。”
谢淮乖乖动了动手臂,欢喜之极,这世上除了梅姨,苏倾歌是第二人会亲自做衣裳给他的女人!
谢淮抱紧了她,心里的甜蜜滋味满得快要溢出来。
“喜欢吗?”她问。
谢淮弯了嘴角,甜甜的笑起来,而后他将她拥入怀里,紧紧的拥住。
良久之后,自怀里摸出慕承给她的东西递过去道:“慕世子叫我带进来给你的。”
说起慕承,苏倾歌便问:“他怎么样?上一次不告而别,也不知道他心里是不是怪我。”
“别瞎想,他那么大的人,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苏倾歌叹息一口气,而后缓缓打开了小布包,里头赫然便是一块令牌。
苏倾歌拿在手里左看看右看看,问:“这是什么?”
谢淮眸色一深,那日他曾拿过这块兵符要求交换苏倾歌的自由,被自己拒绝之后,他又拿这令牌直接送给了苏倾歌。
这份大礼,实在贵重,到是显得他谢淮斤斤计较,皇帝出此政策,想要的,也就是自己身上的兵符,可他与之周旋数次慕承却是如此爽快拿了出来。
“这是北溪五万兵马的调令,苏倾歌,这是他给你的嫁妆。”
苏倾歌拿着那令牌,立时觉得有些沉甸甸。
她欠他的,怕是永远也还不清了。
“唉,你拿在身上吧,就当是替我保管。”
谢淮直接拒绝,开玩笑,这东西他要是拿了,那他成什么了?
“你自己收好,这是你的家底,苏倾歌,从此之后,你可以理直气壮的做你的公主,手里有了这五万兵马,便相当于有了张保命符!”
苏倾歌收好令牌,问:“慕承也进京了吗?他现在在做什么?为什么不亲自来见我?”
“他在做另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抽不开身。”
“哦,那他将这五万兵马令给了我,那他自己呢?整个北溪怎么办?”
谢淮好笑的揉了揉她的脑袋道:“你不会以为整个北溪只有区区五万兵马吧?”
苏倾歌有些不好意思,她的确是这么想的。
“傻瓜,这五万人马,是他还在做宋二时,秘密养出来的,北溪的势力,他没有动过分毫。”
“那我就放心了,这东西,还是得找个机会还给他,这是保命用的,我根本用不着。”
谢淮一听笑了起来,再次将她紧紧抱住道:“好!我听你的!”
眼下的危机一旦过去,他们确实不需要这个!
南湖城的兵力,较之北溪,也是不差!
他最讨厌的,就是欠人家的人情一辈子也还不了!
“苏倾歌,我爱你!”
苏倾歌笑了起来,听着他如此直白的情话,心头甜得像吃了蜜一样,她扯开嘴角,目光灼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