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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昂?”苏倾歌沉浸在重逢旧友的喜悦之中,还有些转不过弯来。
“我说过,不要再端那些个乱七八糟的东西过来,本世子不会喝的!”
谢淮只想快些将她打发走,可心里着实恼火,当他这里是什么地方?不懂什么叫男女大防?
“唉,世子爷不喝的话,不如在下代劳吧,总不能浪费王妃一番心意!”说着,端着地碗糖水一多饮而尽!喝完还意犹未尽的砸吧砸吧嘴,一连说了三个好喝。
谢淮气的吐血,谁叫他喝的,就算倒掉喂狗,也不会给他喝!
只脸色越发黑沉,阴云密布,苏倾歌看得心惊胆颤,本以为过来拍个马屁,可为什么她总是能回回都拍马腿上?
“这回闽安发了瘟疫,皇后叫我寻个人前去支援一二,我看阿为你挺合适的。”心里那口气憋着总归不是办法,他谢淮可不兴记仇!
“啊啊啊,对了对了,差点忘了,下午还得带上艳娘上庙子里求子,我先走了,哎呀,真是忙死了!世子爷再见了您!”
说着脚底抹油,跑得比那兔子还快上几分。
苏倾歌见谢信脸色不郁,便手脚麻利的收拾起托盘,拿了碗也准备开溜,没道理明知道是块石头她还硬要碰上来吧?
“你知道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会有什么下场吗?”谢淮见她动作飞快,跟要去逃命似的,心口莫名堵得慌,便冷冷道。
“昂???”苏倾歌头皮发麻,四肢发僵,那天在地牢所见立时浮现脑中,如同坠入无底之洞,她莫名的发慌。
“我没有啊不过是想感谢那日世子您的维护,您不喝牛骨汤,便想着给您煮”
谢淮猛的立起来,苏倾歌接下来的话都不敢说出口了,吓得连退了数步。
“你还敢说牛骨汤!桑桑喝了你的牛骨汤就病下了!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若不提起那该死的汤,他险些都要忘了桑桑为此受的苦!
“这我喝了那么多也没事啊”苏倾歌道,忐忑不安的看着谢淮,好似自己做什么都不对啊!世子爷这位大爷还真是不好侍候!
“哼,我再警告你一次,离桑桑远一点!否则我有一万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
苏倾歌连连点头,就差跪下来求饶了!
“是是是,那我一定滚得远远的!决不来打扰世子爷以及王姑娘的清净,世子爷您消消火!这一定是个误会!我真的没想过要害谁,只要同大家伙联络联络感情”
苏倾歌还欲往下说,谢淮皱眉道:“啰嗦!出去!”
“”
苏倾歌被训得跟孙子似的出了谢淮的书房,垂头丧气的往回走着,心道照如今这架势,别说报仇了,就算马马虎虎在这谢王府里讨到口饭吃,也是活得猪狗不如!
“哟,王妃娘娘,您这是打哪儿来啊!”正烦恼着,简侧妃扶着那柳枝儿似的纤腰而来,面上挂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苏倾歌哪有心情跟她玩儿什么勾心斗角?在这府里头,不被世子爷看重,斗得再狠也是无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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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说滚就滚
被直接无视掉的简侧妃一把抓住苏倾歌的胳膊,满脸的愤怒。
“还真当自己是王妃啊?娘家也不过是个不入流的商户,王爷也没了,你光有个王妃的头衔又有什么用呢?”简侧妃特意在这后院转了两圈才寻着苏倾歌,心道今天非跟她干一架不可!不然以后就得被她压得死死的!一个无权势的小丫头片子罢了!
“你胸大,说什么都是对的!”
苏倾歌白了她一眼,甩开手就走了,她必须找个地方好生静静,她必须要恢复到那个充满斗志的苏倾歌!
简侧妃瞪大了眼,简直怀疑自己耳朵出了毛病!
踏马的她刚刚是不是被个商户家的女子调戏了?
“诶你站住,什么意思你给我说个清楚!”简侧妃在后头炸了毛,苏倾歌加快脚步径自回了自己院子。
“快快快,阿紫,关门!!!”
苏倾歌快步进了门,连同着阿紫一道将大门给反锁了来。
“王妃,怎么了?”
“没有什么,差点被狗咬了!”苏倾歌整个人恹恹的,转身往屋子里走,没两步便听门外简侧妃尖着嗓子开始拍门。
“苏倾歌,你有种给我开门!什么意思你!出来给我说个清楚!”
苏倾歌只当没听到。
可那小玉眼尖,一瞧见这出好戏,立马便奔回了自家主子的院子,从头到尾说了遍给王姑娘听。
王姑娘眼前一亮,这简侧妃咋咋呼呼,是个没脑子的,上回自己可是吃了个哑巴亏在她手上!
“小玉,你这样!”王姑娘便如此这般交待一番,小玉连连点头,而后快步跑向了谢淮的院子。
“爷,姑娘刚谱了新曲,想邀您共赏。”
谢淮心情正郁闷,于是拍了拍衣裳起来就跟着小玉走了。
小玉领着谢淮去那花园的亭台听曲儿,正好要路过苏倾歌的院子。
于是便将简侧妃那泼妇的模样瞧得真真切切。
“简侧妃这是在唱大戏?王爷薨了才没几天,吵吵闹闹成何体统?”谢淮正在火头上,故而这简氏撞上来,他便没留情面。
“世子爷”简氏马上换一脸的委屈,变戏法似的连同声音也软了下来。
“心不静怎么守孝,去佛堂修习个七七四十九天佛法,抄百卷经文,什么时候心静了什么时候出来!”
谢淮说完拂袖而去,简侧妃欲哭无泪!何为出师不利?何为倒霉透顶?
看到她们不好了,王姑娘心情便好了些,连带着弹出来的琴音也有韵味多了。
“桑桑弹奏得极是精彩,假以时日,定是出类拔萃的。”一曲终了,谢淮脑子里总算清净了些,不再动不动便浮现出苏倾歌同那陆为巧笑嫣然的样子来,果然舒服多了!
“阿淮你又笑我,我自己有多少斤两,我哪能不知?”王姑娘谦虚着说,心里却极是欢喜,要说古琴这整个南湖城可找不出第二个比她更有悟性的!
谢淮笑笑,自那桌上捻了颗果子丢进嘴里。
“起风了,桑桑你吹不得风的,快些回去吧。”谢淮说着,便见萧寻一脸凝色的走过来,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
“小玉扶你家主子回屋去。”而后便直接带着萧寻大步离去。
苏倾歌頽废了一晚上,第二天便又生龙活虎,她想通了!站不站稳脚跟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可以借着谢王府的名头谋点私利。
在府里头她虽然屁也不是,但是在外头,她苏倾歌可是正儿八经的王妃!那日世子爷当着那么多人维护着她的脸面,而她本人,也是太后娘娘亲自下的懿旨成的亲,虽然娘家人不过小商户人家,可外人还是要卖几分薄面给谢王府不是?
待她有一日报了家仇,再远远的离了这狗屁倒灶的谢王府,寻个庙子残渡余生便是!
打定主意,她也不再纠结于什么讨好继子之类,有些人若是讨厌了你,便是穷极一生,也不能叫他再欢喜你!何必费那个劲?
于是她照样逛花园,奏小曲,偶尔画个美人,或是叫阿紫去市集买点好菜,两人围着厨房做上满满一锅,吃得心满意足,小日子过得风风火火,便不是巧在那园子里碰见谢淮或是王姑娘,亦或是那王府里另两房姨娘,具是远远便调头避开。
只待百日热孝一过,她便寻个机会出府去开始谋划她的复仇大计。
只她这般刻意避让,却叫谢淮心里又不舒服起来!
起先叫她滚的是他,可她真滚了,他又想叫她滚回来!什么难喝的去火糖水,亦或是什么牛骨汤之类的,就不会再做一次吗??
只这话他是万万说不出口的!
身为王府的世子爷,他没道理跟个寡妇计较!再三的这般告诉自己,谢淮方保住了那脸上万年冰山一样不变的脸色,看似若无其事的看着花园里头那个见着自己就跑的女人掉头而去。
转眼三月已过,苏倾歌好吃好喝混了几月,竟是足足长了好几斤的肉,身量瞧着也抽长了些,整个人瞧着,越发妖艳了起来。
“王妃娘娘,您可真美!”阿紫照顾了她几个月,苏倾歌俨然已将她当作推心置腹的好友,什么好吃的都要同她分上一分,初时阿紫还推拒一二,待时日一长,也就接受了。
“哪有什么美?当寡妇的命,再美也没用,反正我也不在意,今天咱做个肘子呐?”苏倾歌道。
“成,酱爆肘子,我最拿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