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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道身影并没有因为陶峰防御的严密而退缩,而是义无反顾的刺向他,很快虚影的手中泛着煞气的剑芒便同陶峰舞出的剑花在空中狠狠相遇。
“当当当!”
陶峰一连抵御下三道剑刃,可是当剑花抵御第四道剑刃时,突然发出了一声如同晴空霹雳一般的剧烈轰鸣声。
巨响在厅前响彻而起,随之而来的便是以陶峰为原点向着四周席卷而来的恐怖气浪,强猛的气浪将众多虎头帮众人吹飞,当气浪劲力消散,他们方才跌落在墙角,止住了身形。
“噗!”
止住身形的瞬间,大多数人同时从口中飚射而出一股鲜血,面色更是瞬间惨白,显然之前的气浪对他们的伤害不小。
连气浪都使我们受伤,那场中的陶峰岂不是。众人大惊失色,急忙抬眼看向场中的陶峰,连眼睛也不敢眨动一下。
漫天的烟尘被微风吹散,只见站在原地的陶峰早已狼狈不堪,衣衫碎裂成数节,面色更是变得苍白,而在他口中传出一声闷响后,口鼻更是倏倐留下血迹来。
穆临风这一手,真可谓是震慑全场,望着陶峰狼狈不堪的身影,所有人都下意识的微微擦拭着双眸,无法相信眼前的一切。
当彻底相信那道狼狈的身影确实是陶峰而非穆临风时,虎头帮众无不是哗然一片,声音之中透着难以置信,但更多的却是担忧。
担忧的看着场中陶峰,此刻他靠着太康剑支撑着身体,目光没有了轻视与不屑,此时泛着害怕与惊悸,此刻的他在穆临风面前就是一只任他处置的蝼蚁,只要穆临风愿意,手指只要轻微搓动,就可以要了他的性命。
“咕嘟!”
喉咙滚动了一下,陶峰看着穆临风的身影缓缓向自己走来,瞬间,他就明白穆临风这是要立时取下自己的脑袋了。
看着缓步走向陶峰的穆临风,不止是陶峰感到恐惧,就是虎头帮众人,又有哪个不是如坠冰窖,额角更是流下丝丝冷汗,更有甚者,竟是想要扭头逃跑。
他们当中多是鱼跃城内勋贵子弟,其中更是不泛头脑灵活者,立时就看清了眼前形式,急忙将想要逃走的兄弟喝止。
即使他们真的能够侥幸逃走,难道就能保证穆临风不会寻隙报仇?
即使穆临风当真放过了他们,以他们多数人同陶峰的交情来讲,若是当真跑了,难道陶峰那位荣升都尉的爹会放过他们几人?
毕竟陶峰是和他们一同出来,若他的独子出了事,身为都尉的老爹岂能不迁怒他们,说不得还要连累戚里!
即使退一万步,以陶峰的身份,穆临风真的敢痛下狠手?
在他们想来,那是绝无可能的,到时陶峰只要没什么大碍,那倒霉的可绝不是穆临风,而是他们这些临危而逃的人。
一个个想通了其中关节,都是收起了逃跑的心思,而之前还想同陶峰一同夹击穆临风的人,却早已将此大胆的想法抛到了爪哇国,一个个愣在原地,担惊受怕着。
看着穆临风缓缓走到陶峰身前,而手中的冰魄宝剑更是在第一时间刺向已然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陶峰。
“我可是都尉的儿子,难道你就不怕吗?”看着穆临风抬起的剑刃,此刻的陶峰哪还有之前的眄视指使的模样,面如死灰的他,脸上爬满了恐怖之色,连嘴唇都开始变紫,惊恐万状道。
冷哼一声,缓步向着陶峰走来,边走边冷笑出声道:“莫说你是都尉的儿子,你就是都尉,难道你就有权利随便抓人?随便打人?甚至随便杀人吗?”说完,已来到了陶峰眼前,手中冰魄宝剑如灵蛇出洞,朝着陶峰面门瞬间刺去。
看着剑尖在瞳孔中逐渐变大,陶峰的一颗心早已跌倒谷底,命悬一线间,陶峰嘶声吼道:“我没有抓人,也没有随便打人,至于杀人,那都是你逼我的!”
歇斯底里的喊叫声并没有阻止穆临风刺来的剑刃,生死关头,那容他过多思考,急忙闭目的同时却是惊呼出声,道:“我没有权利杀憨大头和你,难道你就有权利随便杀我吗?这么说来,你穆临风和我有什么区别!”
“嗡!”
好似被电击一般,穆临风只感头疼欲裂,而随着头痛越来越厉,萦绕在穆临风周身的煞气却在缓缓消散。
某一刻,穆临风被金芒覆盖的双眼现出了白色眼白,到最后金芒彻底消散,漆黑如墨的双眸,茫然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刚才的一切好似是一场梦境,穆临风好似变成了一道灵魂,在天际飘荡,看着自己的肉身同陶峰作战,而更让他感到困惑的却是,之前身体使出的其中一招剑法,竟然与天洞之中那具石像所使用的剑法一般无二。
“刚才的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穆临风在心中咆哮道,他迫切想要知道,刚才的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不管他如何询问,心间一直静悄悄的,没有人来为他解答困惑。
他有种疯了的冲动,可看着眼前狼狈不堪的陶峰,穆临风却又不得不确信,刚才神游体外并非是梦境,而是真实。
若是真实,那自己已然神游体外,又会是谁在控制着自己的身体,并使出天洞石像一般的武技,将陶峰击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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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我想看看律法
“我没有权利杀憨大头和你,难道你就有权利随便杀我吗?这么说来,你穆临风和我有什么区别!”
穆临风手中的冰魄宝剑在陶峰面门前缓缓停下,这一句话当真说到了他的心坎。是啊,如果我就这样杀了他,那我和他又有什么区别?
他能想象得到剑刃刺穿头颅时的画面,已经感受到了剑风袭面,在陶峰万念俱灰,后悔不该招惹这尊大神时,迎面刺来的剑尖却始终没有刺来。
微微眯眼查看时,却见闪着寒芒的剑刃就在眉间一寸的距离停止,这让他浑身发颤,头皮更是发麻,深怕下一刻剑尖就会刺穿自己额头,急忙哀嚎求饶,道:“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只要你不杀我,你就是让我做什么我都做!”
和这种人计较,当真掉了份。穆临风睥睨地看了眼陶峰,随即轻拾袍遥В硐蜃藕┐笸纷呷ァ�
此时的陶峰气若游丝,穆临风有十足的信心,就是自己将后背给他,他想要杀自己,也没有丝毫机会,而刚才穆临风对他的震慑,他相信陶峰再也不敢来挑战自己了。
来到憨大头身旁,为他松绑,随即当先走出了虎头帮。
穆临风旁若无人的朝着斧头帮外走去,所过之处,虎头帮众如同躲避瘟神一旁躲在一旁,那模样看在憨大头二人眼中,倒更像是在夹道欢送一般。
看着噤若寒蝉一般躲在两旁的虎头帮众人,狐假虎威的憨大头挑衅味十足的看向两旁众人,那模样浑似一只骄傲的公鸡,说不出的傲慢。
但不管憨大头如何嚣张,一旁的虎头帮众人无不是阿笑奉迎,这让憨大头更是得意大笑起来。
“别磨蹭,快走!”
穆临风低声的催促,顿时让两人大感莫名,但他发话,自然没有不听之理。
“临风,你怎么了?”
出了虎头帮院门,两人突然就见穆临风脚步虚浮,踉跄迈步间,险先摔倒在地。急忙上前搀扶,却听穆临风语气低沉,道:“别过来,也别说话,装作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蓦地,两人却是发现,穆临风脸色铁青,眼圈发黑,平日里精光熠熠的一对鹰目,此时也变得毫无光彩。
直到此刻他二人才知道穆临风早已没有半分余勇,此刻不过是在强装气势,从而赚过虎头帮众,可以从容离去。
两人心中不由佩服起穆临风的心机深沉,他们可以肯定,虽然他们安然离去,但身后必定会有虎头帮众暗中跟随,之前若当真上前搀扶穆临风,让跟随者发现穆临风已然油尽灯枯,只怕今日再想安然离去就千难万难了。
此刻的穆临风全身乏力,好似浑身的精力被抽走了一般,浑身上下更是倏倐留着冷汗,但他却不得不强忍着晕眩,咬着牙向前踱步,此刻对于他来说,不要说是走路吃力,就是连呼吸,都变成了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
但他却不得不去咬牙坚持,他不能倒下,在到达坊市口前他不能倒下,不然后果将不堪设想。
心中担心异常,尤其是看着穆临风每走一步都是那般吃力,憨大头和刀疤压抑着心中冲动,他们多想就这样跑上去搀扶穆临风,但他们却不能这样做。
步履异常缓慢,当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