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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我所知,眼前的三名年轻人都是威远镖局内的弟子,只怕这名老者也是威远镖局之人!”
“威远镖局?难道说威远镖局除了滕总镖头,还有一位高手坐镇?”
此言一出,四周的人群多是喉头滚动,艰难的咽下一口口水,眼眸更是情不自禁的看向场内的四人,若这名长者果然是威远镖局之人,那威远镖局的实力与高手数量,只怕绝非是府衙能够与之抗衡,如此一来,只怕县衙再也无法同威远镖局和平共处,或者说大唐朝绝不会允许这样的势力出现,打压在所难免。
“这么说,威远镖局不是要受到朝廷的打压吗?”
“不过俗话说朝廷有人好办事,只要朝中有人为威远镖局担保,或许会没事,但若是没有当朝大员出面,只怕威远镖局就真的要完了!”
“呵呵,或许吧,谁知道呢!”
就在人群中纷纷为威远镖局感到担忧之时,穆临风身边的滕梦雪与文敏却是齐齐向廖立甜甜说道:“廖师傅!”
见到同时出现在穆临风身畔的两道绝美倩影,廖立只是微呆了呆,眼中闪过些许诧异,想来他也绝不会想到,这两位镖局内最炙手可热的美女,会同时出现在穆临风的身边。
“文敏丫头出现在这里我并不奇怪,毕竟以她对木头的情谊,出现在这里也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廖立说话的同时却是看向了滕梦雪,带着几许戏谑,道:“但是你出现在这里却让老夫心中大感好奇,难道你也喜欢上了这小子?”
“廖师傅,你说什么呐!”
滕梦雪横了廖立一眼,面如桃花的娇羞模样,看的穆临风心脏砰砰直跳,只见她嗔怪也似的说道:“我为什么出现在这里,难道你不明白吗?”
“我当然明白!”
廖立微微摆手,他当然知道滕梦雪绝不是对穆临风产生了情谊,只是那件事一直在拷问着她的内心,正是她对穆临风的愧疚,让她对穆临风升起了关心之情。
但此刻见到滕梦雪流露出如小女儿一般的娇羞情状,却让他心中升起了一丝疑惑,有些不敢确认,滕梦雪到底是真的只是对穆临风心存内疚还是喜欢上了他。
但不管前者是不是真,廖立却更相信后者的可能性要更大一些,毕竟滕梦雪在镖局内素有冰美人之称,平日里始终都是古井无波,一副超然若仙的模样,可以说很少有事情能够让他或喜或怒,对谁都是一副冷淡的样子,再加上乃是滕龙的独女,这样的身份更让他如同超脱凡尘的仙子,难以让人接近。
然而,之前滕梦雪的表现,和他平日里与穆临风交谈时的样子,却让廖立深知,也许这样的冰山美人正在一点一滴的被穆临风所溶化,不然以滕梦雪一贯对待同龄人间的态度,又如何会露出这种小女儿般的情怀。
正是因为如此,廖立才更担心,此刻的暗镖内早已有人磨拳霍霍等待着穆临风的到来,而且他那位得意门生,对滕梦雪的爱意更是人尽皆知。
所谓红颜祸水,若是这两位自己最为得意的弟子因为滕梦雪而交恶,那他到时却该如何去做处置?
这件事只怕比眼前的事情更难解决。廖立微不可查的摇摇头,心中重重叹息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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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实力
若非当年之事,只怕穆临风绝难踏上练武之途,如此一颗好苗子便会就此荒废,同样的,若非当年的事情,滕梦雪也绝不会对穆临风产生内疚,若非如此,只怕穆临风与滕梦雪绝难有什么交际,或者说在面对穆临风时,滕梦雪也会向对待其他人一般,不假辞色。
也许这就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安排吧,不管他二人最终的结果会如何,但现在他却又有了一位得意的门生。
“你的眼眶?”
看着穆临风发黑的眼眶四周,廖立的眉头微微一皱,他自然明白那些黑气是什么,神情明显变得激动,道:“你又使那个了?”
廖立的口气看起来平平常常,但穆临风还是能从他说话的口气中感受到,他心中的担忧和焦虑在话音最后变得明显激动起来。
“我也不想的,可是不用的话,现在你看到的只怕会是一具尸体了!”
穆临风说的很平淡,但廖立还是能够感受到其中的危险,神情瞬间变得严肃,眼中更是闪过了一抹冰冷杀意,缓缓看向武小龙的同时,却是对着穆临风低声说道:“看来我还是来晚了一步,不过接下来的事情,为师会为你处理好的!”
穆临风轻轻点了点头,他不知道独身前来的廖立会如何处理今日这件事,但他所说的每一句话,却让他忐忑的心情,瞬间变得心安起来。
见穆临风微微点头,廖立轻拾袍遥В蛱绽ば郏笆郑溃骸疤斩嘉荆詹患鹄次揄Ψ瘢俊�
“廖立!”
陶坤雄神情变幻,凝视廖立半晌,方才微微皱眉,道:“今日这事你是非管不可了?”
“正是!”
廖立依旧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笑道:“不然老夫也不会现身此处,怎么样,陶都尉,可否卖老夫几分薄面,让老夫将这几名小辈带回,严加看管?”
“好个霸道的威远镖局,杀了人难道就想这样轻易离去吗?”一旁的武小龙突然插口,对着廖立的方向厉喝一声道。
对于武小龙的厉喝,廖立充耳不闻,好像根本没有听到他之前所说的话,甚至连看他一眼都懒的去看,在他眼中,好似只有陶坤雄才有资格与他交谈。
一个人觉得自己有把握时,往往就会得理不饶人,同样,若是他觉得没有把握,那他就会去权衡。
而像陶坤雄这样活到四五十岁的人,自然就更明白这其中的道理,他要去权衡眼前的利与弊,更要去权衡眼前是走还是要撕破面皮。
所以他现在比谁都清楚,相比儿子的仇来说,自己的性命更重要!若一个人连自己的性命都没了,又何谈报仇!
“我只要杀人凶手穆临风,至于那两位姑娘,本官可以既往不咎!”
仇恨有时会让人蒙蔽双眼,更会在得势之时让人错估形势,即使再睿智之人也会犯下大错,更何况陶坤雄这样的武夫,他以为廖立放低姿态是怕了他和周围众多的鹰击戍卫队,其实廖立只是对于陶坤雄丧子而升起了一丝愧疚,若非如此,廖立早带着三人离去了。
闻言,滕梦雪与文敏都是看向了廖立,今日这事,若是穆临风杀的是别人,也许陶坤雄能够卖几分面子给廖立,但那可是陶坤雄的亲生儿子陶峰,任何一位父亲,即使他手无缚鸡之力,只怕也不会轻易放过杀子的仇人,更何况他还是一县的都尉,掌管着城防郡国兵!
“陶都尉,正所谓冤冤相报何时了,今日这事,此子确实冒失,不若这样,我让他为令郎孝子,守灵出殡,奔丧抬棺,不知可否饶他一命?”
放低姿态有时就会被视为一种懦弱,或者说是畏惧,而廖立的这番表现,更是让武小龙深信不疑,廖立也许并没有想象中那般恐怖,不然他又为何会放低姿态?
武小龙迫不及待的出言劝阻,道:“陶世叔,这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难道峰弟就这么白死了?”
“不这样还有什么办法?”陶坤雄如此说着,却是意味深长的看向武小龙。他现在很想知道,这个穆临风到底和武小龙还有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儿子结下了什么梁子,竟是让双方非要置对方与死地方才罢休。
“世叔,这老头未必就这那么厉害,小子不才,若听世叔驱使!”
武小龙这番话不可谓不直白,但正是如此却更让陶坤雄心中诧异了,难道武小龙并非是在借刀杀人?不然他又为何会答应自己,愿受驱使!
直到此刻陶坤雄才有所明悟,也许眼前的一切并不是表面上看去的那么简单,但不管如何,却让陶坤雄打消了心中的许多顾虑,那就是当他与廖立动手时,若有武小龙从中帮衬,也许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果然是无知者无畏,陶坤雄,我是给你留面子,你以为老夫想要带走的人,凭你现在这些人马就能阻拦?年轻人看不出形势,你这般年纪,应该不会被几句言辞蛊惑,做出一些让你后悔终生的事情吧!”对于二人的交谈,廖立只是戏谑的看了眼武小龙,随即略带警告的对陶坤雄说道。
陶坤雄与武小龙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他二人是什么身份,一个是堂堂一县大员,一个是县令长子,就是这样在鱼跃镇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