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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没有,赶紧派人封锁现场,没有王爷手令,不许任何人出入!”梁硕粗着嗓子下令。
萧煜身上突然爆发的黑暗气息让楼半夏吃惊,看梁硕极快速地将现场的人都打发了出去,慢一拍地想到,大概是萧煜先前说的狂躁症发作了。
梁硕把其他人给弄走了,自己也想借机躲出去。谁知道,他挪步的时候偏生被萧煜给瞧见了,还没等他来得及害怕呢,萧煜已经出现在他面前,小腿一痛,梁硕立即单膝跪地。
“本王很可怕吗,你躲什么?”
梁硕心都要跳出来了,却还是结结巴巴地说:“没,没有,属下只是,是尿急!”
幻月看萧煜的眼瞳之中逐渐泛出赤红之色,平地跃起,直接落在了萧煜头上,两只前爪捂住了他的眼睛。萧煜遭到攻击,自然要把梁硕给丢下。梁硕都来不及站稳,直接连滚带爬地出去了。
发狂的萧煜不顾自身的疼痛扯开幻月,幻月尖利的爪子在他脸上留下数道血痕,自己也不可避免地被扔了出去。萧煜的瞳孔已经变成血红色,神色称不上狰狞,却着实叫人害怕,就连良棋都默默缩到了楼半夏和鼓身后。
被扔出的幻月在空中翻了个身,轻巧地落在地面上,背脊拱起,如临大敌。
“他这是怎么了?”鼓先前也与萧煜见过几面,印象中萧煜应该是个挺好说话的人,而不该是现在这般杀神的模样。
楼半夏捏住了自己的袖口,萧煜脸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要知道,那可是虎妖留下的伤口!先前她被听书所伤,用了听书给的伤药还休养了几天伤口才愈合,萧煜的情况完全不符合常理。
怔愣间,萧煜的眼神已经转了过来,三人都下意识地绷紧了身躯。现在萧煜身上的气息,恍若魔类。
“你们在害怕。”萧煜勾起唇角,似笑非笑。不知是不是错觉,楼半夏总觉得,萧煜的唇色要比先前艳了许多。现在的他,让她想起西方传说中的吸血鬼。
良棋抓着楼半夏的袖子:“他盯上我们了,怎么办?”要是萧煜真的是魔,他们可以毫不犹豫地劈了他,就像百步山上的恶蛟一样。但是现在不一样,他是萧煜啊!自出了灵谷以来,他是与他们走得最近的人类,在一些事情上也给他们帮了很多忙。牵情阁的人,都是真的把他当做了朋友的。
楼半夏吞了口口水,低声道:“你们先出去。”
“不行,我们出去了,你怎么办?”鼓立即拒绝了楼半夏的提议,良棋也连连点头。
楼半夏蹙眉:“我又没打算跟他动手,你们俩留下也没用。再说了,不是还有幻月在嘛。”
“那你准备干嘛呀,你给我们交个底儿,我们也能放心点。”鼓还是放不下心。
楼半夏眼帘一掀,朱唇轻启:“他不是狂躁吗,我也狂躁给他看!”总归一句话,你牛逼,我比你更牛逼,看谁牛得过谁。
萧煜的耐心消耗殆尽,见楼半夏三人仍在嘀嘀咕咕,更是火大,阴测测道:“商量好了没有?是要单挑,还是一起上啊?”
楼半夏将鼓和良棋挡在自己身后,阴沉一笑。萧煜只觉得眼前一花,楼半夏已然失去了踪迹,回过神来,不知何时,她已经贴在了自己身后,手臂勾住了自己的脖子。只要楼半夏一使劲,他的脖子就会被勒断。同时,鼓和良棋已经消失在原地。
如此境况,萧煜却并不生气,反而笑了起来。双手铁钳一般把住楼半夏的胳膊,身体旋转的同时将她的手臂也扭了过来,不仅自己脱困,还意图制住楼半夏。楼半夏的反应也不慢,顺势转身,将本该背到身后的手臂拦在了胸前。这样一来,两人便是正面相贴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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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制字数也是很难过,大家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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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流血了,舔一舔
萧煜右手抓握着楼半夏的小臂,眼神轻佻地落在她脸上:“本王的眼光真是不错,就是欠调教。”他左手抬起,空手接住了楼半夏的木刺。
萧煜眼神的侵略性越来越强,楼半夏表面上依旧淡定冷漠,心下却有些开始不确定了,暗自考虑着若真是动起手来,她能有几分把握赢过萧煜。这种状态下,萧煜的实力实在是难以捉摸。
楼半夏走神的功夫,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幻月浑身的毛都已经竖起,随时准备扑上去。楼半夏一咬牙,抬起膝盖往萧煜下体撞去,却被萧煜一把扔了出去,整个人都撞在了门框上,从后背到后脑勺,一片火辣辣的疼。伸手一摸后脑,便沾了一手血色。
“不好!”幻月一声惊呼,便直直地朝着萧煜的方向射了过去,却还是没能拦住萧煜。
楼半夏眼前一黑,人已经被萧煜压在了门上,他的手正垫在她的后脑处,呼吸粗重:“好香的血。”在楼半夏惊异的目光中,萧煜抽出了自己沾满血的手,猩红的舌尖缓缓舔舐着他手上的血迹,鼻腔中发出满意的喟叹,如同正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
幻月从他身后扑上来,却被萧煜轻飘飘一个弹指弹了回去,那绝对不是一个人类该有的力量。楼半夏可以肯定,她从萧煜身上感受到了灵力的波动。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楼半夏已经开始怀疑,眼前的这个人到底是不是萧煜?所谓的狂躁症发作,真的只是狂躁症而已吗?任凭楼半夏如何挣扎,萧煜仅仅用一只手便将她死死压制在门板上。
缓缓睁开眼,萧煜瞳中的狂躁阴冷竟然消减了些许:“阿琴,我记得你曾经说过,我们没有必要为自己究竟是什么东西而纠结。怎么现在,你又来问我这个问题了呢?”话音刚落,萧煜的唇已经落在楼半夏颈侧。
一阵刺痛过后,楼半夏只觉得颈侧一片冰冷的麻木,有温热的液体从自己的身体里被吮出,继而被舔舐而去。都已经到这种时候了,楼半夏却突然想起自己之前便觉得发作的萧煜有些像是吸血鬼,也不知该不该为自己的精准的自觉而高兴。
“放开他!”一股强大的灵力从萧煜身后劈来,萧煜却没有松开楼半夏,而是将二人的位置对调了一下。去而复返的鼓硬生生在空中扭转了方向,凌均刺没有碰到楼半夏,楼半夏背后却仍是被凌厉的刃气划破了衣裳,露出些许洁白滑腻的肌肤。一道红痕之中,渗出点点血珠。
萧煜死死地扣着楼半夏,如同沙漠中渴水的旅人紧握着水源。在他手上毫无抵抗之力的楼半夏成了他最好的挡箭牌,谁都不敢轻举妄动。
楼半夏咬着内唇,用疼痛感让自己保持清醒。察觉到萧煜身上的狂躁气息逐渐变得平缓,似乎对她不抱防备之心,便突然发力将自己往后推,却没有想到,竟然真的推开了!鼓抓住机会,将楼半夏一把揽了过去,幻月也挡在了萧煜面前。
萧煜低着头靠在门般上急促地呼吸着,舌尖将唇边渗出的血迹舔净,似乎意犹未尽。
鼓伸手捂着楼半夏颈侧的伤口,将人往外带,眼神却一直留在萧煜身上,生怕他又突然发难。萧煜就像失去了意识一般,靠在门板上一动不动。
楼半夏刚被鼓扶出来,良棋就迎了上来,看到她一身的血又不敢靠近,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天啊,不是说不动手的吗?”
楼半夏苦笑:“我是没动手,他根本没给我出手的机会!”
“你先别说话了,良棋,你去找个大夫来。”鼓微微松开手,楼半夏颈侧的伤口上萦绕着一层红黑色的雾气,鼓的眉头紧紧皱起。萧煜咬出的伤口,怎么会有魔气?
幻月谨慎地盯着萧煜,半晌,萧煜才缓缓睁开眼,瞳中的赤红之色褪去不少。若是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异常来。
“幻月……”
幻月渐渐放松下来:“主人,你还好吗?”
萧煜抬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我没事,不过我把阿琴咬伤了,她不会有事吧?”
“放心吧主人,连我都能挺过来,按烟琴的修为,顶多躺几天。”每次萧煜发作,幻月首当其冲,曾数次被萧煜所伤,也算是有经验了。
“嗯,”萧煜似乎很累的样子,一步一摇地往外走,“阿琴的血似乎能压制我的狂躁。”
这一点,幻月也发现了。以前萧煜发作的时候,一旦见血,必然会刺激他更加狂躁,曾经多次失手要了撞上枪口的倒霉鬼的命。而且,这是他第一次有渴血的症状。
不用人引路,萧煜便找到了楼半夏的所在。被良棋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