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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种,对他出手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况且现在他是被他们挟持的“人质”,只怕那假玉良心疼他还来不及呢。
吕登辉吞了口口水:“没事,我不害怕,只是……你们能不能慢一点,我有点晕。”
“恐怕不行,那东西就跟在我们身后,速度一慢下来就会被追上。”听书不着痕迹地往后看了一眼,“你要是晕就闭上眼睛。”
假玉良见那两个侍卫将吕登辉往城东的荒地带去,越发确信这两个侍卫是要对吕登辉痛下杀手,更是半步不敢落下。
终于到了城东的荒野之地,看到前面的人终于慢下了速度,假玉良一鼓作气地追了上去。就在她的手即将碰到吕登辉的衣角的时候,他们却突然原地消失了。假玉良顿时惊骇,停下脚步。
遍地荒芜,杂草丛生。夜风阵阵,她的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前方树影婆娑,月色被乌云挡住,似乎泄不出一丝光芒。回身望,居户不见,唯有一片漆黑夜色。
“噹~”
不知何处传来古朴却厚重的古琴之音,刹那风云变幻,飓风凛冽,天地交界之处升起暗红的光芒。不远处几只乌鸦被惊起,“嘎嘎”叫着,不知飞往何处。假玉良似乎听到自己身后传来锁链划过地面的声音,回头张望,却什么也看不到。
古琴之声愈发激烈,其中掺杂着不知何人诵经念咒的声音,仿佛有着震荡人心的力量。假玉良捂住胸口,心跳越来越快,她渐渐喘不过气来。眼前发黑,身体忽轻忽重,这是灵魂将要脱离身体的征兆。假玉良知道自己中计,返身欲走,却被一道金光逼了回来。低头一看,地面上被人用朱砂圈出了一块,绘出太极阴阳鱼的图案。
“你是谁!有胆就不要缩头缩尾,给我出来!”假玉良气急败坏地吼道。
良久无人应答,假玉良在琴音中逐渐倒下,竟是没有反抗之力。
见假玉良已然倒地不起,楼半夏压住琴弦:“我还以为制住她要费一番力气的,没想到竟然这么……不堪一击。”
听书缓缓睁开眼:“本来就是人,只是执念过深,纵使有了些能力,也难以在修士手中过招。”
在锁魂阵中,假玉良灵肉分离。玉良的身体倒在草地上,却还有一个女子的身影跪在玉良的身体边,那女子低着头,看不清面容,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黑色雾气。
吕登辉躲在楼半夏与听书身后,见到这一幕不由得又惊又怕。从小到大,吕公子从来不信鬼神的,但是自己亲眼所见由不得他不信。好奇之下,他多看了那跪着的女子两眼,觉得她的身形有些熟悉。
“那女人身上的怨气似乎越来越重了。”楼半夏蹙眉,手指在琴弦上拨出一个颤颤巍巍的音符,却被听书按住。
“别急,看看她想干什么。”
那女人头发披散,垂落在身体两侧。她缓缓弯腰,跪伏在地面上,几乎让人以为她要求饶了。然而事实上,她周身的怨气越来越重,几乎将她完全淹没。
“为什么,为什么,明明我就快要成功了……”女人的手指抠入草地,额头也紧紧贴在地面上。
她的声音太小,阵外的三人都没能听清,不由得面面相觑。
“她在念叨什么?”
“为什么!”阵中的女人突然发出一声暴呵,如同突然炸响的惊雷,把人吓得不轻。随着女人的突然爆发,她身上怨气暴涨,阵中狂风大作。女人抬起头,长发被风卷起吹散,露出一张本该清秀却因为阴狠的表情而分外狰狞的面孔。
“湘云……”吕登辉后退两步,“怎么会……”
听书和楼半夏也有些诧异,虽然先前楼半夏已经所有猜测,但是连她自己都觉得十分荒唐。但是偏偏,他们都认为不可能的事情竟然才是事实。
眼见着锁魂阵开始松动,楼半夏抬手欲将其加固,吕登辉却抓住了她的胳膊,犹豫道:“能不能不要伤她?”
楼半夏看着吕登辉:“如果你能让她冷静下来,我们也没有必要伤她。”
吕登辉咬牙:“那你把我送进去,我试试。”不管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吕湘云终究是他疼爱的妹妹,他没有办法放任不管。
“既然他这么自信,送他进去也无妨。”听书拎起吕登辉的后领,直接把人扔了进去。
楼半夏额角抽搐:“师兄,你就不能温柔一点?”
妖媚的狐狸眼微微眯起:“没那个必要。”
吕湘云正酝酿着体内不断涌动的力量,却被突然闯入的不明物体撞得一个踉跄。但是感觉到那熟悉的气息,她还是下意识将那“东西”接住了。
“哥哥……”
见被自己接住的竟然真的是吕登辉,吕湘云顿时无措起来。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一定十分可怖,背过身去不愿让吕登辉看见。
吕登辉看了一眼地面上毫无声息的尸体,又抬头看着背对着自己的吕湘云,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进来得猝不及防,他还没组织好语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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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人体炸弹
“湘云……”吕登辉喊了吕湘云一声,吕湘云浑身一僵,身形微微颤抖,她害怕吕登辉会对他失望。这么多年以来,她一直在吕登辉面前扮演着一个天真可爱的妹妹,从来不敢让他发现自己阴暗的一面。却没想到,如今功亏一篑。
楼半夏眼神闪烁地看着阵中的情景:“吕公子还什么都没说呢,吕湘云身上的怨气怎么就淡下去了?”
听书冷淡地“嗯”了一声,并不发表看法。
吕湘云久久没有听到吕登辉说话,自己先憋不住了:“哥哥是不是对我很失望?”
吕登辉叹了口气,伸手想要拍拍她的肩膀,手伸出一半还是放下了:“湘云,回家吧,家里人都很担心你。”
“担心我?”吕湘云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笑出声来,“我的傻哥哥呀,整个吕家,除了你把我当成妹妹看,还有谁把我吕湘云当成正儿八经的吕家小姐了?”
一个不受宠的庶女,在深门大院里就和婢女差不多。若不是吕登辉待她还算好,她在吕家指不定会过成什么样呢。对吕湘云而言,吕登辉就像是给照亮她的世界的光,让她拼命追寻,不愿放手。久而久之,这份依赖之情逐渐变质,当吕湘云发觉的时候,已经成了她内心的执念,再也无法脱身。
不容于世的情感在吕湘云心底不断膨胀、发酵,她在吕登辉面前依旧是天真可爱的妹妹,但是转过身去,却步步走向阴暗的泥潭深渊。她越来越偏执,她无法容忍任何人比她更亲近吕登辉。
可是,她能拦得住别人接近吕登辉,却拦不住吕登辉主动去追逐另一个人。
那年皇宫中秋夜宴,吕登辉随吕中丞入宫赴宴。吕湘云的身份配不上这样的场面,自然无法入宫,她无从知晓那场宴会上发生了什么。只是,那日过后,吕登辉便多次提及襄王府的玉良郡主,甚至直言“吾心悦之”。
作为一个贴心的妹妹,吕湘云不敢多言,嫉恨的种子却逐渐长成参天大树,挡住了她的光,只留给她一片阴暗。
吕登辉不知道吕湘云百转千回的思绪,他自己也纠结得厉害。一边是自己爱慕的女子,一边是自己疼爱的妹妹。只是事情到了这一步,他也知道已经无法善了。当务之急,是将吕湘云安抚住,不能让她一错再错。
“不管怎么样,你都是我吕登辉的妹妹,是吕府的小姐。湘云,回家吧,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回家再说。”
吕湘云从喉咙中发出低笑:“从我踏出这一步开始,我就已经无法回头了。吕登辉,我不想做你的妹妹你到底知不知道!”她回过身嘶吼着,眼眶红得仿佛将要滴血,“明明最靠近你的人是我,为什么你会喜欢上这个女人!”吕湘云一脚踢上地面上玉良的尸体。
巨变陡生,玉良猝然伸手抓住吕湘云的脚腕在地上使劲一滚,毫无防备的吕湘云便也摔了下来,被她死死压在身下。吕湘云挣扎不得,身上的人如有千斤重。
“怎么,可能……”
锁魂阵的红光褪去,吕湘云终于能看到外面的情景。除了四个陌生的男子,摄政王萧煜,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