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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公子的倨傲。
姽画敲了敲桌子,看向楼半夏:“我就说,干嘛非得定下什么千金之酬,咱们又不差钱,换点其他的多好。”
良棋也眨巴着眼睛,配合姽画:“是啊,金子我都玩腻了。”
楼半夏忍笑,严肃地看着宁逸之:“您看……”
宁逸之脸颊抽了抽,偏偏是自己有求于人,还不能翻脸,只得赔着笑脸点头,保证寻来等价的宝物作为酬劳。
“我想找一个人……”
“又是找人啊!”宁逸之刚开口,良棋便忍不住吐槽,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见大家都看着自己,良棋后知后觉地捂住自己的嘴,往听书身后躲去。宁逸之也不在意被人打断,径自说了下去。
他要找的是一个女人,这个人曾经被他忘记。直到大婚的前一夜,他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才想起了这个人,这也是他对自己的新婚妻子十分冷淡的原因之一。
他和那个女人相识的时候还是个不懂事的孩子,对方比他虚长一些。在他的记忆中,他称呼那个女孩子阿桃,他们在一片茂盛的草地上相互追逐打闹。地上的草长的很高,几乎到小小的他们的腰部。只要蹲下,整个人都能被草淹没。草丛里夹杂着五颜六色的花朵,远处还有一大片桃林。桃花盛开,仿佛一片粉色的海洋。
天气很好,天空很蓝,云朵很白。他很开心,笑得放肆,似乎整片天地都回荡着他的笑声。阿桃也在笑,银铃般的笑声听在他的耳中是世间最美妙的声响。
浑浑噩噩中,他迎来了自己的婚礼。看着穿着大红嫁衣的新娘被她的兄长背出门,送入他带来的花轿中,他突然觉得很失落。
出生权贵之家,夸张点说,他从小也算得上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鲜少有做不到的事情。但是到了自己的人生大事上,家里竟然全然不顾他自己的意愿,便塞了一个他根本不喜欢的女人给他做正妻。
他不想这样,他想找到阿桃,娶她。
楼半夏清了清嗓子:“如果你有关于阿桃的记忆,凭着上将军府的能力,未必不能找到她。找我们,代价是不是有点大?”
宁逸之苦笑:“我拐弯抹角地跟我娘套话,结果我娘却说我是胡思乱想。她说我根本没有去过那样的地方,也没有遇到过一个叫阿桃的人。”
萧煜喝着茶“嗯”了一声:“宁夫人说得也没错,上将军和宁夫人都是在晏城生长,你自幼除了跟着上将军去边境,就是在晏城。你描述的那番景象绝非边境所有,而晏城,你自己在这里生活了二十年,能不知道吗?”
“所以我才会来这里,请各位公子帮忙。”
姽画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看着宁逸之的眼神却并不那么和善:“我们帮你找到阿桃,然后你要娶她,你现在的妻子呢?”
“正妻无过不可废。”宁逸之理所当然地回答,男人三妻四妾再正常不过,娶阿桃也未必要取缔了正妻的位分。
姽画的笑意更深:“好,很好!”
宁逸之没听出姽画语气中的不对,自以为思虑两全,笑得颇为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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姽画:我想在这个渣男脸上划拉两刀怎么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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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祁战的小心思
楼半夏见多了这种事情,比姽画还要冷静些:“只是凭着你的描述,我们无法获得足够的线索。阿桃长什么样子,你们在一起的时间大概是什么时候?”
令人失望的是,宁逸之在梦中没有看清阿桃的长相,也想不起她的样子。自大婚之后,他再也没有梦到过阿桃,让他更迫切地想要找到她。
宁逸之恍惚记得,他和阿桃曾经在一起度过了三年的美好时光,大概是七岁到十岁的光景。后来不知是何原因,阿桃不见了,他也忘记了她。直到大婚,他才又想起阿桃。
在他的印象中,阿桃是纯真而美好的,让人情不自禁想要保护她。
再问,宁逸之也说不出其他的事情来,楼半夏只得让他先回去等消息。
“关于宁公子七岁到十岁间的行迹,萧煜,你应该不难查到。”
萧煜撑着脑袋,眼珠一转,嘴角露出一抹坏笑:“对我来说是不难查到,不过有什么奖励?”
楼半夏眼帘一掀:“你想要什么奖励?”
“唔,给我做顿饭。”萧煜倒不是真的想要什么,只是想借机为难调戏楼半夏罢了。孰料楼半夏答应得迅速又爽快,没有一点为难的样子,让他有些不确定起来。
“我做可以,你得全部吃了。”
“那有何难!”萧煜骑虎难下,只得硬着头皮应了,想着要不要回去找御医先开几服药备着,以防万一。不过想想自己也曾经过过茹毛饮血的生活,又有些淡定了。
待萧煜离开,姽画和良棋凑到楼半夏身边。
“阿琴,你真的会做饭啊!”
“不会。”
“那你还答应他!”
“你们到时候就知道了。”楼半夏眼中闪过一丝幽光,姽画和良棋已经开始同情萧煜了。
*
翌日,天色阴沉,霏霏细雨自天空落下,空气沉闷,叫人提不起劲头,只想蒙头大睡。
楼半夏是被碧蕊强行从床上拖起来的,洗漱好出了房门,就看到一抹银色的身影在大堂中负手而立,气息如天色阴沉。
其他人都没有出来,碧蕊也缩回了她自己的房间,只余楼半夏一人面对祁战。
祁战淡淡地看了楼半夏一眼:“我去了冥界,但是没能找到他,但是我想起来了。”
当年莫离苦心接近伍书宁,伍书宁将莫离引为知己,莫离却刻意维持着二人之间的距离,让伍书宁更加信任他,紫玉箫便是那时候他送给莫离的。那时候,莫离借由伍书宁的手搅弄风云,让六国互相猜疑、相互交战,给凌天的称霸之业铺路。
伍书宁不是不知道莫离有古怪,但是莫离所做的一切确实是在帮他,他也不愿意猜疑莫离。反倒是莫离自己,曾经多次提醒伍书宁,让他不要轻信任何人。只是,伍书宁没有想到,莫离口中的人,其实就是他自己。
到最后,宇穹和凌天决战,作为宇穹最负盛名的将领伍书宁,死在了他的军师莫离一杯毒酒之下。伍书宁临死之前,莫离跪在他面前,替他擦去嘴角的血迹,理好衣裳和头发,说等他替凌天完成大业,必以死偿伍书宁,让伍书宁在奈何桥等他赎罪。
但是伍书宁不是凡人,而是祁战转世的一缕神识,根本不会去冥界。伍书宁死后,化作一缕神识,恢复了自己的记忆和灵力。他不需要莫离以死偿命,乱世之中,各人立场不同而已,无关对错。于是在回到天界之前,伍书宁在紫玉箫中注入了自己的力量,只要玉箫还在,莫离就不会死。然后,他洗去了自己关于莫离的记忆,回到了天界,融入祁战的神魂之中,徒留莫离孤单等待了千年。
楼半夏蹙眉:“上神似乎没有必要特地来告诉我这些事情。”
祁战弯唇:“的确,我并不只是来告诉你这件事的。我在想起莫离的同时,也顺便想起是在什么地方见过你的了。”
楼半夏屏息抬头,看着祁战的眼中满是惊异和惶恐。
“你别担心,我没有那个闲工夫管你们冥界的事情。”
祁战的话让楼半夏稍稍松了口气,不过她也不认为祁战有那么好心。
“作为交易,我帮你保守秘密,你把昨天的那枚玉印给我,反正你留着没有多大的作用,还不如给我做个纪念。”祁战摊开手。
楼半夏从袖袋中掏出玉印交给祁战:“这枚玉印,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吗?”
“这枚玉印是莫离从到人间游历的司辰星君手中得到,玉印顶端雕刻成宫城的模样,只要玉印不毁,宫城就不会消失。但是现在,雕刻出的宫城上缺失了一角,已经失去了效力。”
楼半夏沿着祁战的指点看去,果然看到一个缺失的角落,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的那种……
*
祁战离开之后,其他人才陆陆续续出了房门。除了碧蕊之外,姽画、良棋和听书似乎都不知道祁战曾经来过,听说之后都是一脸震惊。
“如果祁战在冥界没能找到莫离的话,那莫离去了哪里?”良棋的关注点,总是和别人有点不一样,不过这个问题的确难以解释。
楼半夏脑海中闪过祁战从自己手中接过玉印的场景。她拿到玉印之后,曾经仔细观察过,并没有发现玉印上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