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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事情,他们也不是第一次做了。
随着调查的深入,官府发现,这些死去的男男女女,基本上都是没有亲人的孤儿和在城中乞讨的乞丐,这也就难怪即便死了这么多人却没有人报案了。
发现小女孩尸体和被囚禁的幼女官员无可辩解,已然被摘了乌纱投入大劳。而阿扬等少年少女被活取器官虐杀的主谋却迟迟没有浮上水面,没有人会相信真凶只有农户夫妻而已。
新上任的府尹是个一脸正直刚毅的年轻人,但到底缺少一些办案经验,很多事情都需要向前辈请教。
“王爷,有没有可能这两件事其实是一件案子?”
萧煜摇头:“可能性不大。”如果这两个案子其实是一个案子的话,凶手其实有些自找麻烦了。他完全可以不用安排两个据点,尤其其中一个还是在他自己家里。
案件中还有一些地方令萧煜好奇,比如说,虐杀案件中,其他的器官去哪里了?
将案子丢给府尹,萧煜又转悠到了牵情阁。
在萧煜的脚踏进牵情阁的大门之前,楼半夏刚刚得到了阿扬已经醒来的消息,正准备过去看看。于是,两人刚好在门口遇见了,便决定一同去瞧瞧。阿扬很有可能见过施虐之人,或许可以给他们提供一些线索。
阿扬的眼睛上蒙着白色的纱布,被衣馆的一个学徒搀扶着走了出来。他消瘦得厉害,虽然伤口愈合得很好,到底还是亏了底子。
楼半夏猜测那条奇怪的河里的水有特殊的保鲜和治疗作用,但她对这两种效用都不是特别感兴趣。况且,花开生两面,任何东西都是有好的一面也有不好的一面。那河水,就让它继续它的使命好了。
为了让阿扬能轻松一些,官府每天都会安排两个和他一起的乞儿过来陪他,但是看上去,效果并没有很好,阿扬整个人都显出一种颓然的阴郁。
“阿扬,恢复得如何?”萧煜少见地没有直入主题。
阿扬的耳朵动了动:“我记得你,是你把我从水里救出来的,多些恩人。”
萧煜轻咳一声:“我是官府的人,救你是应该的,你不必谢我。”
“不管你是什么人,你救了我都是不争的事实。你是官府的人,我更要感谢你……你们是不是已经解开那首童谣中的谜底了?”
毕巧在萧煜之前开口:“那是自然,多亏了你的提醒,还救了一个女孩子呢。”
“是吗,挺好的。”阿扬扯了扯嘴角似乎想笑,但那笑怎么看都不太像笑。
楼半夏自始至终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阿扬,这个少年的身上,几乎已经没有了生气。即便案件水落石出,阿扬大概也活不了多久了。
萧煜见楼半夏一直盯着阿扬看,心里莫名不爽了起来,不准备再继续与阿扬寒暄下去:“阿扬,你有没有见过夺了你眼睛的人?”
阿扬愣了愣,似乎没想到话题会转得这么快。他很快反应了过来:“没错,我见过他们。”
“他们?”楼半夏出声。
阿扬点头:“他们是两个人,一男一女,关系看上去甚是亲密。”
楼半夏走到他面前,抓住他的手。阿扬下意识地要抽回自己的手,却被楼半夏强硬地抓住:“不要抗拒我的力量,让我看到你记忆中的恶魔。”
楼半夏的声音有着蛊惑人心的力量,阿扬不由自主地放下了戒备之心。一股暖流缓缓潜入他的身体,逐渐蔓延到全身。
他似乎又有了眼睛,又看到了那两个比魔鬼更加可怕的人。
那一天,他正准备去把妹妹的尸骨偷出来。谁料想,他刚刚爬上墙头便被一棍子敲晕了。晕倒之前他还在想,这回他恐怕是凶多吉少、小命难保了。
但无论如何他也没有想到,自己会遇到这样的事情。
刚刚睁开眼睛的时候阿扬还以为自己福大命大逃过一劫,动一动却发现自己整个人都被绑着。
做了那么久乞丐,阿扬绝对算得上油嘴滑舌,但很明显,那两个人根本不买他的帐。
当他的眼珠子在两个人的开怀大笑中被生生抠出来的时候,阿扬便明白,他的遭遇只会比妹妹更加凄惨。
他所看到的,楼半夏都看到了;他所想到的,楼半夏也都看到了。
不同于碰到装着那个女人舌头的坛子时的模模糊糊,这一次,她看得分明。
松开阿扬的手,楼半夏闭了闭眼睛:“我们不会放过他们的。”
阿扬又扯起了嘴角:“那草民就先谢过诸位大人了。”他虽然这样说着,语气中却带着嘲弄。
他经历了太多的官官相护,实际上,他并不十分相信会有官员替他们昭雪。
他们不过是一群乞丐,而残暴的凶手,他不必知道他们真正的身份,也能猜出他们非富即贵,有谁会愿意为了几个微不足道的乞丐得罪人呢?
楼半夏也没有解释,站起身给了萧煜一个眼神,三人便一同离开了医馆。
萧煜见楼半夏脚步有些快,便猜到她是看到些什么了,当下也不问她,脚步却是加快了不少。
刚回到牵情阁,楼半夏便吩咐毕巧准备了纸笔。三两笔勾勒,两个人的轮廓跃然纸上。
萧煜就站在楼半夏身后,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乍一看上去,像是从背后环抱着楼半夏一般。
楼半夏专心于笔下,一时并没有察觉到两人之间姿态的暧昧。
随着纸上两个人的面孔变得清晰,萧煜的眼神变得古怪起来。
楼半夏所画的两个人,和在牢里关着的那位,还真有那么点儿关系。这三位在外面都人模狗样,走得一向很近,好得跟一家子似的。有人还曾经好奇过这三个看上去并无多少交集的人怎么会有那么深厚的感情,那时候他们说什么来着?
有类似的爱好,自然就有话聊,有话聊,感情自然也就好了。
如今看来,他们还真没有说谎。
“李玉清,李玉凤,”待楼半夏放下毛笔,萧煜立时便说出了画中人的身份,“加上现在被关在大牢里的连勇,铁三角齐了。”
楼半夏感觉到萧煜的气息就在自己脸颊边,身体微微后仰:“这几个人什么关系?”
“李玉清和李玉凤是姐弟,连勇和他们之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也就算是臭味相投的朋友。”
“臭味相投?果真臭味相投。”楼半夏先是嘲讽了一句,“他们的身份地位如何?”
“不高不低,动他们不是不可能,但会有一些麻烦。”
“你能解决的。”楼半夏对萧煜很有自信。
萧煜不自觉地弯起了嘴角:“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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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七章:送上公堂的食盒
楼半夏看着他柔和下来的侧脸,不由得也笑了起来。萧煜收拢双手,这一次,他是真的从背后环抱着楼半夏了。四唇相触,柔软而火热,几不可闻的水渍声让周围的温度逐渐上升。
正当萧煜想要将楼半夏的身体扳过来的时候,楼半夏却微微侧开了脑袋:“乖,先办正事。”
萧煜在她脸上轻啄,两个人的气息都有些不稳:“好。”
当天,李玉清和李玉凤姐弟也被捉拿到案,与连勇一同被押上府衙大堂接受审问,阿杨则作为证人被传唤。至于被在连勇的府宅中救出来的小姑娘,她的精神状况已经不太正常,一被问起关于“囚禁”“笼子”之类的事情便会陷入极度恐惧的状态,无法现身作证。
阿杨跪在公堂下,眼睛上还蒙着纱布,背脊挺得笔直。可笑的是,整个公堂之上,只有他这个“证人”甚至是“原告”是跪着的,三个被告都直挺挺地站着。
也许阿杨已经在心里演练了无数遍,将从他的视角所看到的一切讲述得有条有理,无懈可击。李玉清、李玉凤和连勇都是他亲眼见过的,阿杨更是对他们的形容体貌给出了详尽的描述。
女童的尸体和被囚禁的幼女让连勇囚禁凌虐幼女的事实无可辩驳,这些女孩的身份都是孤女乞儿,若是无人追究也便罢了,但偏偏其中还有阿杨的妹妹。阿杨紧咬不放,一口拒绝了连勇提出的私了的建议。
但是,目前他们并无确切证据证明李玉清和李玉凤姐弟与虐杀案有关,拿他们的凭证只是楼半夏根据阿杨的记忆画出的画像。但这种事情听上去太过玄乎,并不能作为直接证据。正当李玉清和李玉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