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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半夏斜觑他一眼,嘲讽一笑:“据我所知,芝玟公主远道从祈天到天烬来,可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某人的王妃之位。”
“可她现在都能当着我的面跟你私会了,可见她对你的兴趣可比对王妃的位置还要大。”萧煜一脸委屈。
“呵,你怎么知道她不是为了你来找我麻烦的呢?”
萧煜撇嘴:“我又不傻,后宫争宠的手段我见得多了,她要真是来找你麻烦的,才不会让你这么放肆呢。”萧煜一边说话,一边往楼半夏面前的碗里添菜。
突然,楼半夏停下了往嘴里送食物的动作,身形一晃,筷子上的食物便掉在了桌子上,筷子也从她手中滑落。萧煜的手刚刚碰到楼半夏的背,楼半夏便吐出一口血来,伏在桌上剧烈地喘息着。
“快来人!”萧煜扬声怒吼,同时将楼半夏抱到了床上让她躺着。
众人立即赶到了楼半夏房里,芝玟公主进去也没人拦着。饭桌上,一碗稀粥表面上飘着血,昭示着刚刚发生的事情。
楼半夏向床内蜷缩着身体侧卧着,一直在颤抖,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害怕。姽画扯着她的手给她把了脉,脉搏除了速度快了些,并没有其他异常。但楼半夏脸色苍白,额上都已经渗出了冷汗,如同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阿琴,你到底哪里不舒服?”良棋伸手摸了摸楼半夏的额头,却摸到了一手汗。
楼半夏缩了缩脖子:“你们先出去吧,我一会儿就好。”
众人面面相觑,还是听了她的话,暂且退出了房间。众人守在楼半夏房门外,并没有离开。
姽画:“萧煜,刚刚出什么事了?”
“我也不明白,我们只是在吃饭,她突然就吐血了。”萧煜仔细地回想着发生的事情,眼神逐渐落到了芝玟公主身上。他突然有种猜测,该不会半夏是被气到吐血的吧?因为这个女人可能成为他的王妃?
很快,他就自我否决了这个猜测。楼半夏要气也不会到现在才吐血,肯定有其他什么事情发生了。
没等他们担心多久,楼半夏便自己打开了房门,除了脸色有些苍白之外,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异样。
“你们都聚在这里做什么,怕我跑了吗?”楼半夏甚至还有心情跟他们开玩笑,但没有人因此而感觉到轻松。楼半夏的目光越过众人落在芝玟公主身上,弯了弯唇角,“很抱歉让公主殿下久等了,不过我想今天我可能不宜出行,如果公主殿下愿意的话,我们可以就在这里聊一聊。”
芝玟没有想到先前对她不假辞色的烟琴公子突然改变了态度,竟让她有种受宠若惊的欣喜:“当然愿意。”
楼半夏微微点头,将芝玟公主带进了会客室。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是不合适的,所以毕巧和梅儿也跟了进去,至于其他人,都没有被允许进入,包括萧煜。事实上,萧煜也没有太多时间继续留在这里。
芝玟和楼半夏在蒲团上相对而坐,只不过芝玟是正经地跪坐着,而楼半夏却是不顾仪态地盘坐着。即便如此,她沏茶的动作依旧行云流水,如真正的贵族般优雅好看。
直到楼半夏将一杯茶放在她面前,芝玟才回过神来:“琴公子果然名副其实。”
“哦,我有什么名?”楼半夏似乎很好奇的样子。
芝玟愣了一下,摇头:“关于琴公子的说法太多,我竟一时想不出一个确切的词句来表达。”
“传说再多,我也不过是个生意人罢了。想必公主殿下对我们牵情阁也不是一无所知,你要见我,有何所求?”
“所求?”芝玟不太明白,“就不能无所求吗?”
楼半夏淡淡一笑:“每个人做每一件事情都是有目的的,目的便是所求。公主殿下今日前来,若是要同我做交易,是一种索求;若只是和我聊天喝茶,也是一种索求。”
芝玟抿了口茶,清淡的茶香在唇齿间流转:“只要我提出交易,你就能满足我吗?”
“如果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我不会拒绝。”
芝玟掩唇轻笑:“如果我要你帮我成为天烬的摄政王妃,你能做到吗?”
楼半夏抬眼看她:“不能。”
“为什么?因为你不愿意吗?”芝玟不肯轻易放过这个问题。
“无关我愿不愿意,灵师行事有自己的法则。你是否能成为摄政王妃,或者你将嫁给谁,关乎到天烬和祈天,甚至是整个大陆的时局。若是你已经是摄政王妃了,我不介意帮你稳固地位,但在那之前,恕我不能插手。”
梅儿在芝玟公主身后悄悄翻了个白眼儿,对楼半夏的说辞全然不信。在她看来,这位道貌岸然的烟琴公子,根本就是不想让他们家公主嫁入王府。在外边儿传得跟不理红尘的高岭之花之花似的,还不就是那么回事。
------题外话------
楼半夏:嘤嘤嘤,你们再不订阅我就要被虐了!你萌看我都这么憋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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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一章 不举能有什么办法呢
梅儿正鄙视着楼半夏呢,芝玟公主又开口了,语不惊人死不休:“那如果,我要你呢?”
“要我?”楼半夏微笑,“那公主恐怕是出不起那个报酬的。”
芝玟公主也不追问报酬,而是稍微降低了要求,话却说得更加露骨了:“那若求琴公子一夜*呢?”
楼半夏露出一个遗憾的表情:“那真是十分可惜了,在下有不举之症,恐怕不能接下这笔交易。”
楼半夏话音刚落,屋内的其他三个女人都震惊地看着她。一个男人,若是有不举之症,非得藏着掖着恨不得瞒一辈子,或者自己偷偷找人治疗,像楼半夏这样直接说出来的估计是没几个。
震惊过后,梅儿的眼神变得轻蔑起来,嘲笑的意思藏都藏不住。芝玟一时之间倒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半天才缓过神来,却仍是无话可说。反观楼半夏,自在得仿佛她只是请芝玟公主喝了杯茶一样。
直到离开牵情阁,芝玟还有些恍惚,梅儿却是松了口气。这样一来,就算芝玟公主又什么心思,也注定被扼杀在瑶蓝里了。
“梅儿。”芝玟公主正要上轿,突然喊了梅儿一声。
梅儿应声,侧耳听着芝玟的吩咐。
“今儿回了行馆就让小桃过来伺候吧。”说完,芝玟公主便钻进了小轿中,徒留梅儿一脸惊愕地等在原地。芝玟公主这意思,分明是要降罪于她。身为最得公主信任的大宫女,梅儿在外也是很有些面子的。只是这份面子今后还有没有,就不一定了。
芝玟公主主仆二人离开之后,毕巧在楼半夏对面坐下:“那个,阿琴,你真的不……不举吗?”
楼半夏抬头看着她,眼中带着诧异:“你不知道吗?”
“我应该知道吗?”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不知道我是个女人吗?”这一点难道渊黎没跟她说过?
毕巧的大脑迟钝地运转着:“好像我应该知道的,但是我给忘了。”摸了摸脑袋,毕巧端起案几上的茶点,“我去做饭了,你想吃什么?”
“杨柳烧饼。”
毕巧:“……,现在都已经深秋了,马上就冬天了,没有杨柳叶子。”
“哦,那随意。”
毕巧气嘟嘟地从会客室出去,良棋与她擦肩而过:“阿琴,你是不是欺负毕巧了?”
楼半夏弯了弯唇角:“我只是说我想吃杨柳烧饼而已,这算欺负她吗?”
“……”你高兴就好。虽然楼半夏笑着,但是良棋敏感地察觉到,她的心情或许并不像她表现出来的那般轻松。早晨发生的事情,其他人都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楼半夏自己应该知道,否则她不会是那样的反应。
良棋抿了抿唇:“阿琴,我不想逼你说你不想说的事情。但是我不希望你太见外,如果你有需要我们的地方,请你一定要说,好吗?”
楼半夏愣了一下,笑得更加灿烂了:“放心吧,我才不跟你们客气呢。”
“那就好。”看着楼半夏真心的笑容,良棋的一颗惴惴之心渐渐放了下来。他一直都知道,楼半夏和他们是不一样的,她有着神秘的来历,连灵师一族的前任族长渊黎都未必清楚。几年下来,虽然楼半夏确实以灵师自居,但他总觉得她和他们之间有一道沟壑,似乎怎么都越不过去。
下午,窗外淅淅沥沥地下起雨来。楼半夏坐在窗边,看着雨帘中的街道发着呆,姽画都在她身边转悠好几圈儿了她都没反应。
姽画深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