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松蕉础K氖奔洳⒉欢啵嗌币桓觯粼谙陆绲南M痛笠恍�
但是走出山洞,她却愣了,山洞外尸体遍布。
楼半夏扒开最近的尸体身上覆盖的羽毛,发现尸体只有喉部有一道剑伤,其余地方没有任何伤痕。连续查看了几具尸体,都是一样的情况。楼半夏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是谁杀了这些妖修魔修?难道是那绿衣女子?
不,那绿衣女子只是金丹期修为,绝对做不到如此地步。一剑毙命,连还手挣扎的机会都没有。一阵寒意袭上楼半夏的背脊,杀戮就在山洞外发生,而她就藏身在山洞之中毫无所觉。是有人好心帮她,还是她幸运躲过一劫?
悄然祭出木剑,楼半夏比之前更加谨慎。奇怪的是,一气走了半个多时辰,楼半夏连一个妖修或是魔修都没有遇见。更准确的说,她连一个生灵都没有看到,仿佛整片山林之中只剩下她一个是活着的。
南莲出现的时候,楼半夏正站在另一处杀戮的现场中央,眼神迷茫。
“哟,几日不见,你竟做到了如此地步吗?”南莲走到楼半夏身边,“我方才腾云将附近转悠了一圈,竟只剩下你一个喘气儿的了。”
楼半夏依旧是那副迷茫的模样看向南莲:“如果我说这不是我干的,你会相信吗?”
南莲看她脸色不似作假,笑容渐渐消失,迅速开始查看尸体。所有尸体,都是只有颈上一道剑痕。南莲很清楚,凭楼半夏的实力,根本做不到这样。
“走。”南莲抓住楼半夏的手腕,招来祥云。
坐在云上,楼半夏依旧还没有回过神来,南莲也一直沉默着,直到离开了岷山的地界。
“岷山跨越妖、魔、人三界,虽然没有修为十分高的家伙存在,大多处于金丹期,但此处却最为混乱。能在此处生存下来的妖精魔怪,手上不缺鲜血,身上不少罪孽,所以我将你扔到这里。”南莲的脸色鲜少有这么难看的时候,至少楼半夏从来没有见过,“但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也始料未及。这件事我会去调查清楚,你……今日便是天道降临的日子,我会将你送去魔界暂避。”
楼半夏没有回应,只是看着祥云下一闪而过的景象发呆。她并不是没有见过杀戮,也不是没有见过那么多的尸体,但没有哪一次能跟这一次相比。有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就是凶手。她知道这想法很荒谬,但那一瞬间的心悸让她难忘。她意识到,她不仅渴望力量,更渴望将自己的敌人踩在脚下,杀死他们。
跨入魔界的时候,楼半夏突然开口了:“南莲,我觉得,我可能更适合魔修。”
南莲脚步顿了顿:“魔修、佛修、仙修,说到底都是修行,随心而行便可。”
对楼半夏的到来,鼓表示了极大的欢迎,不肯让她去龙脩府上,而将楼半夏留在了魔殿之中。楼半夏看得出,鼓有了变化。他不再是空灵至纯的天上仙,他已入魔。
*
黑云聚拢,电闪雷鸣。
因为天空出现的异象,边境的战火都暂时歇了下来,各方将士都在己方的营地之中小心地观望着天空。人,是拼不过天的。国家之间的战争,说到底还是人之间的战争。当上天发怒,人便开始畏惧,又哪里顾得上内乱?
牵情阁内,众人都聚在院子里看着天空。
良棋捂着胸口:“我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这雷电来得一点预兆都没有,”姽画皱着眉头,面带忧色,“难道有谁要渡劫?”
听书蹙眉看着姽画:“你怎么换回女身了?”
“我没……”姽画一摸胸口,猝然摸到两团柔软,“这是怎么回事?”不只是姽画,一道天雷降下,雷声轰然,季阳瞬间化作了原型,“吱吱”地叫唤着跑进了屋里。火红的尾巴自听书下探出,碧蕊头上更是冒出了一朵粉嫩的花苞。这天雷,竟是生生压得他们破了幻化之术!
“轰隆隆——”
电闪雷鸣,天雷滚滚,天空黑云翻涌如海浪波涛,压得人喘不过气来。每一道雷电,都砸得人心神惊慌。
皇宫之中,萧长风、萧煜正与七八个官员议事,御书房内却悄无声息,下首的几个官员连大气都不敢喘。每一次惊雷响起,众人便要抖上一抖。
“天降异象,人心惶惶。”萧长风脸色黑如锅底。
萧煜搓了搓手指:“烟琴临走之前曾吩咐过牵情阁一众师兄弟,说她走之后恐会发生一些事端,要他们无论如何都要挺住。我原先以为她说的是那妖道挑衅之事,现在看来,事端却是如今刚刚到来。”
萧长风脸色稍微好看了些:“这么说,他们有办法解决这件事?”
“这,臣也不知道,兴许是有些办法的。”
“如此,我们也只能等着了。”
这边等着牵情阁给他们解决天象之事,牵情阁内却也是一团混乱。季阳被天雷吓得四处乱窜,碧蕊抓都抓不住他。听书勉强维持住了人形,却藏不住那条狐狸尾巴,眉眼间戾气横生。姽画撑着避灵伞,却仍是受到了波及,蔷薇花木做成的身体显露出斑驳痕迹。良棋身上倒是没出现什么异状,但他却觉得心脏如同被一张大手狠狠捏住,捏得他喘不过气来。
每一道天雷降下,便有一道光束随天雷消失,其中便有灵师一族隐居的灵谷一道。
“啊!”良棋终承受不住痛苦跪倒在地,听书和姽画赶忙过来将他扶起。良棋一抬头,满面泪痕。
听书伸手擦去良棋脸上的泪痕:“不过是几道天雷,竟将你吓哭了吗?”
良棋握住听书的手,连手心都是冰凉的:“灵谷,灵谷出事了……”
“灵谷有师父在呢,不会出什么大事的。”姽画拍着良棋的背脊安慰他,良棋却哭得更厉害了些。
“可若是,若是师父出事了呢?”
整整一个时辰,一道紫电劈下,如同劈开了重重云雾,黑云骤散,天光乍现。城中寂静骤然破去,发出震天般的欢呼声。满城百姓,都在为重现天日而欢呼雀跃。
良棋泪眼朦胧看向天空中的太阳,不等与听书、姽画招呼,便瞬移消失了。
“你留在这里,我跟过去看看。”听书留下一句话,便也消失了。便是良棋不曾说他去哪里,听书也知道他定是回了灵谷。
姽画逐渐恢复了原来的样貌,季阳也乖乖地呆在碧蕊怀里,只是不肯化作人形。
天日重现不过半个时辰,萧煜便到了牵情阁,却见只有姽画、碧蕊同季阳在,不由得发问:“怎么只有你们在,可是出什么事了?”
“多谢王爷关心,方才天降异象,听书和良棋恐师门出事,回去看看。”
萧煜放下一半心来,看姽画的神情,应该是没有大事的:“今次天雷滚滚,十分骇人,可是有什么事情将要发生?”
“说句实在话,我也不甚清楚。不过我想,如今天光已现,即便是有事情也该结束了。”即便这样说,姽画心里也有些没底。按照听书和良棋的速度,半个时辰足以在灵谷与牵情阁之前两个来回了,可他们到现在还没有回来,连个消息都没有传回来,恐怕……
------题外话------
困(~o~)~zz求给动力~
………………………………
第一一七章 是情敌吗
不过他们灵谷的事情,与俗世并无太大的关系。
既得了姽画的话,萧煜便也不曾多留。多日不曾休息,他亟需好好睡一觉。
直等到入夜,良棋和听书也没有回来,姽画知道,怕是真的出事了。不知道谷内是个什么情况,姽画在牵情阁也待不下去了,吩咐碧蕊和季阳在这儿看着便也回去了。等楼半夏回来的时候,牵情阁内便只有冷清等着她。
“阿琴,灵谷出事了,渊黎师父不见了。”碧蕊抱着熟睡的季阳出来迎她。
楼半夏敛眸:“我知道。”
碧蕊瞪大了眼睛:“你知道?”
楼半夏不再回答她,在软榻上歪了身子,一副疲惫至极的模样:“碧蕊,我想洗个澡。”
碧蕊将季阳安置在楼半夏身边,便去给楼半夏准备热水了。等她回来,楼半夏却已经抱着季阳睡着了。
碧蕊将热水倒进浴桶中,拍了拍楼半夏的脸,想要将楼半夏叫醒。然而,她的手还没碰到楼半夏的脸,手腕就已经被楼半夏捏住,楼半夏睁开的眼睛中尽是清明,毫无刚刚睡醒的迷蒙,甚至带着一丝杀伐之意。
碧蕊被楼半夏的眼神看得头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