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很想救下这个护士长,但是小刘带着刘彩儿的鬼魂消失,谁也不知道去哪儿,我也不可能一直留在她旁边守着她。
我自己肩膀上还有一大堆的问题要解决,我自己也随时可能没命。
忙活了一晚上,热汗冷汗几乎将身体湿透,可是我身上没有那种臭味,反倒是带着浓郁的香味。
那种香味,一旦沾上,就好像附骨之疽一样,你根本就无法摆脱。
香味越来越浓郁,当浓郁到一定程度之后,就是我死掉的时候。
我只能安抚这个护士长别怕,那两个鬼魂被我打跑了,暂时应该不会再出现。
根据这个护士长交代的问题,我们在边邵伟的房间里面搜出来了刘彩儿的尸体,尸体蜷缩着,已经冰凉。
我打电话问了一下,薄凝儿和夏梦都建议让警察把护士长带走关押起来。
现代的警察局,古代的衙门,自古以来就属于正气汇集之地,贪污之类的情况另算,单单这个称号,就代表着人间一个掌握正气的部门,这种地方阳气旺盛,一般的鬼魂根本不敢进去,除非是一些老鬼。
警察在外会遭到袭击,但是警察局绝对安全。
然后那些警察,将护士长给带走,关押起来,她是杀害刘彩儿的重要参与人。
实际上那些警察现在根本就懒得管这个女人甚至还有些痛恨这个女人,要不是这个女人和边邵伟的贪婪,也就不用发生这么多事儿。
至于我,则是连夜赶回了火葬场。
夏梦还没回来,她跟踪林叔和杨叔,薄凝儿也没在这儿。
累了大半天,回来已经是凌晨,刚回来我就跑到浴室里面,想到浴室里面的那个东西,那个女鬼,我身子就有些毛茸茸的。
不过可能是最近遇到的鬼魂实在是太多了,就算是想到我现在是跟女鬼共处一室,我也只是稍微有点儿不舒服。
在浴室门口冲着里面拜了拜,我嘴巴里面嘀咕着,冤有头债有主,有啥事儿你被找我,我跟你没关系哈。
还有,小爷我也是练过的,真发起火的话你也不好过。
先礼后兵嘛,说完之后,我这才过去,拿起那个香皂仔细的看了一眼,我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操你妹的,问题就出现在这块香皂上面。
香皂香皂,顾名思义味道肯定很香。
但是那个香味不一样
拿到鼻子旁边嗅了一下,那种幽香的味道就让人觉得好像抽了大烟一样舒畅。
就好像什么迷幻剂,好像甜蜜的毒药,让人疯狂,让人迷恋,让人不由自主的就想要沉沦进去。
之前的香皂,绝对没有这个效果。
我的香皂,他妈的被人调换了,此时此刻我恨不得想要爆粗口。
结果现在我身上也染上了这种诅咒,如果不能查清楚真相,找到能解开这种诅咒的办法的话,恐怕是命不久矣。
顺手就把这个香皂从窗户丢了出去,骂骂咧咧的,被人阴了我也只能自认倒霉。
不过这样,也越发的让我想要调查清楚真相,想要坑我,绝对没那么简单。
到了凌晨的时候,夏梦和薄凝儿都回来了,夏梦还挺正常,尸鬼不用睡觉,但是薄凝儿却是哈欠连天,带着一个黑眼圈。
一晚上的盯梢,结果没有发现任何的东西。
殡葬街很正常,除了有些没下巴的女鬼到处乱窜。
林叔和杨叔也很正常,俩人住在一个小区里面,回去之后就没见出来过,因为担心被两个人发现,夏梦也不敢太接近。
倒是我这边发生了不少事情,我把自己身上的问题和刘彩儿的情况跟夏梦和薄凝儿说了一下,结果两个人都皱起了眉头。
你说你现在也染上了那种香水诅咒了
香水诅咒,是我们给这种东西起的名字,虽然不是太合适。
薄凝儿的脸色非常凝重,感觉有些麻烦;至于夏梦,倒是并不太担心。
夏梦说道:虽然染上这种东西不大好,不过也不用太担心了,根据凌丹的日记来看,这种东西发作的时间不是有几个月的吗
我去这叫不用担心吗
几个月啊,我的命就剩下几个月了,我能不担心吗
我都忍不住想要翻白眼了。
我的意思是,这种东西肯定有解救的办法的,只要我们能在这几个月的时间弄清楚真相,找到解药的话,那你不就不用死了吗夏梦继续说道。
怕只怕不是几个月的问题,而是几天的问题。薄凝儿在旁边说道。
对方既然不想让你知道真相,下咒杀你,就不可能给你那么长的时间。
同样的东西,因为释放方式不一样,发作的时间也不一样,凌丹或许能活几个月,但是我估计你身上的诅咒,随时都有可能爆发,留给我们的时间很短,我们必须要加把劲了。薄凝儿说道。
本来因为夏梦的话,稍微有些放心,但是这一下我的心思立马又沉了下去。
看来我的危险还远远没有结束,对我来说真正的麻烦才刚刚开始。
至于死掉的那些人,我也从来没有薄凝儿说道:见过那种阵仗,不知道是
那是血祭。夏梦却是淡淡的说道。
血祭
薄凝儿不知道的东西,夏梦居然知道
这一点让薄凝儿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声音都变得有些怪异:血祭是什么东西
………………………………
第六十六章 血祭,地府
盯着夏梦,薄凝儿问道:那血祭是什么东西
薄凝儿的脸色非常难看,不是因为自己不知道,而是因为自己不知道的东西,夏梦居然知道。
夏梦最多不过是半路出家,而自己是从小接受系统的教育,现如今在见识方面自己居然比不过夏梦,这一点让薄凝儿非常不爽。
对于薄凝儿的挑衅,夏梦就当没看见,这两个女人现在虽然因为我的原因,暂时处于一种合作的状态。
碍着我的面子不会在我面前战斗,但是同样也是互相看不顺眼,斗斗嘴皮子那是家常便饭。
夏梦嘴角勾出一丝弧线,看起来似乎有些得意,瞥了薄凝儿一眼,夏梦说道:所谓的血祭,你不知道也正常,因为这并不是人类的术法,血祭属于鬼道法术的一种,这可不是你孤陋寡闻见识短。
好嘛
这一句话,差点儿把薄凝儿肺都给气炸了。
说不是自己孤陋寡闻见识短,可是夏梦的意思几乎就是摆明了说自己孤陋寡闻。
鬼道法术比起人道法术并不逊色,数量种类繁多,血祭属于其中比较高明的手段,就算是我也只知道这个名字,并不知道使用方法。夏梦说道。
刘炳坤和刘彩儿兄妹,不过是刚死鬼魂,实力势力,人脉在鬼道圈子里面很少,不可能会用这种鬼道法术,所以我认为在刘炳坤和刘彩儿两个人背后定然还站着另外一个鬼道高手,是那个鬼道高手传授给刘炳坤血祭,同时控制着刘炳坤和刘彩儿。
夏梦的推测不无道理。
刘炳坤一个刚刚死去不长时间的鬼魂,不可能接触到连薄凝儿都不知道的高等级鬼道法术。
刘炳坤和刘彩儿就好像那个鬼道高手丢出来的棋子,参与到这一个事情当中。
隐隐约约中,我有些头皮发麻。
棋子,我又何尝不是
我是老爹丢下来的棋子,夏梦也是老爹给我配的一个棋子,薄凝儿也是江南薄家的棋子,那林叔和杨叔又是谁丢出来的棋子
就好像一个巨大的棋盘,我们只是这盘棋当中的一枚小卒子,在操盘者设定好的道路当中挣扎求生,那种滋味让人心头莫名其妙的冰凉。
看到我脸色很难看,夏梦和薄凝儿都有些担心,问我怎么了,我苦笑了一下摇头说没事儿,你继续说,那个学籍究竟是什么东西。
夏梦就把血祭的威力给仔细的解释了一下。
所谓的血祭,实际上听名字就能明白一些,就是以血祭祀。
这种手段非常的残酷,被残害的目标需要承受无尽的痛苦,身上会被鬼魅用手段切割出无数的伤口,但是意识却是会保持清醒,一点点感受着鲜血从自己身体里面流失的滋味。
而且施术者还会用特殊的手段保持被害者的灵魂和生命,不管遭受多么严重的伤势都不会死,但是痛感却是会加倍,想要因为失血过多,身体麻木,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被害者会加倍的体验到那种痛苦,当被害者身体里面最后一滴鲜血流出,尸体完全枯干的时候,就是被害者死亡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