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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骨知道浮银迟早会通过缔结之术找到他和令九,那不如他就先与令九在这里好生等浮银来解救他们好了。
算是得到一个与令九独处的机会。
凌骨这个结界,从内部是无法可解的,只有等浮银过来从外部解开才可。
因为凌骨同时也想看看,浮银在见到令九寻到他的住处时,会是怎样一副表情。
那场景一定万分有趣。
凌骨寻了块干净的地方坐下,随之夜喊令九一并过来坐下:“小令九,别白费功夫了。定是你我触及到什么不该触及的东西了,过来休息下吧。”
凌骨笑盈盈,可一旁的令九却是十分着急。
她在一重天上生活了这么久,还从没见过这种怪事。且这个地方她自己也来过好几次,怎么之前没见这种怪事发生?
不过凌骨这点说得对,反正都被困住了,急也没用。
令九也索性去到凌骨身旁坐下。
凌骨见令九过来了,脸上不自觉便泛起一阵笑意,又开了口:“小令九就莫担心了,浮银会找到我们的。”
是啊,浮银这家伙连缔结之术都用上了,哪还会有找不到他们的理由?
只是看浮银打算何时从百花阁中动身来寻他们而已。
令九轻叹一声气:“唉,最近什么糟糕的事情都找上我了……”
凌骨故意一皱眉,很快接话:“跟我困在一起,你觉得很倒霉?”
令九“啊”一声随即摆摆手:“不是不是,我是说被困住很倒霉,不是跟凌骨仙人你困在一起很倒霉。”
令九说完还呵呵笑两声,见气氛有些尴尬,遂挑起一个话题:“对了,先前浮银小仙说凌骨仙人父君在寻你的是什么事啊?”
嗯……
世上话题千千万,但令九偏偏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偏生要问凌骨有关他父君妖王的事情。
很显然,令九音落,凌骨面上神色随即一僵。
妖王此人,是凌骨唯一的软肋。
而有关他父君与他之间的事情,是他永生永世都不愿意揭开的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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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凌骨的过去(三)
妖王此人,是凌骨唯一的软肋。
而有关他父君和他之间的事情,是他永生永世都不愿意揭开的伤疤。
令九音落,凌骨面上神色顿时一僵,就连那像标签一样时刻挂在凌骨面上的轻佻笑意都退去一瞬。
令九看出端倪,定睛瞧凌骨一瞬,随即开口:“是我问了太多了么?若是凌骨仙人不愿意说就不说了。”
凌骨的眼神有一瞬间的飘忽,但随即便恢复如初。
那红黑相间的眼眸里依旧是一贯的轻佻神情,面上那足以勾人魂魄的浅笑也一并回归。
凌骨微微眯眼,以手拖着下巴凑近令九一分,死死瞧着她,随后邪魅开口:“小令九这么关心我做什么?”
语气当中,实属是有几分暧昧。
凌骨凑近一分,令九便向后倾去身子一分,视线飘忽不定一下子不知道该看哪里。从见到凌骨的第一面前,令九便对这位仙人有了个初步的印象。
令九实则是将凌骨与清折划去了同一类神仙当中。
只是,凌骨这神仙的风流轻佻甚至更甚清折。凌骨身上带有的,是那种致命的毒。最好不要靠近,而一旦靠近便会坠入万劫不复之地。
令九心中已然有次定论,可现下是令九往后倾去一分,凌骨便得寸进尺再往前来一分……
嗯,令九觉着凌骨绝对是在打趣自己,遂也没怎么当真赶紧将这样尴尬的氛围打破了罢。
令九伸手轻轻一推凌骨,凌骨果然也识趣一顿动作,就保持着一种极度不便的动作瞧着令九,似乎是在等着她开口。
令九开口:“凌骨仙人是浮银小仙的朋友,那自然也就是我令九的朋友了,哪有不关心朋友的道理呢?”
凌骨似乎对令九这个回答不甚满意,但最终也只是啧啧嘴,随后便撤回了所有动作,安生坐回到原处,伸手拔着地面上的嫩草玩。
令九暗自咳咳两声,也坐直了身子。
凌骨拔弄了地面上的新草良久,随后又开口:“也是,托浮银的福,日后我还盼着跟小令九成为很好的朋友呢。”凌骨这话说得实在是属纯真无害。
要不是他那邪魅的形象早已在令九心中种下,令九现在怕是要以为凌骨就是一个纯情的小神仙呢。
总归凌骨说出这么一句话来之后令九也是舒下一口气,随后又说:“方才我问凌骨仙人有关你父君的事,凌骨仙人就当作没听见吧。我这个人说话经常是口无遮拦的,呵呵……”
令九说完还呵呵笑两声。
但凌骨却说:“这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反正也是无聊,要是小令九有兴趣听,我就说说自己故事?”
令九点头如捣蒜,现在是十分无聊,不过她可不是打着探听凌骨内心的想法才问的。
令九纯属是无心一问,然后凌骨自己也愿意说。呵呵。
但凌骨在开口之前却是先深深地叹气一声,一下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倒是又沉默了起来。
令九看出凌骨的心情一下就低落了下来,遂开口一问:“凌骨仙人你怎么了?”
然凌骨却是答非所问:“我上回同小令九说过,我并不是什么仙人,若是小令九一定要这么称呼我的话,不如就与称呼浮银一样,叫我凌骨小仙吧。”
不得不承认,凌骨的领导能力还是很强的,一下就把令九带入了另一个话题中。
令九哦一声,点点头:“凌骨小仙就凌骨小仙吧,这个称呼也好听……”
然后凌骨便又扯回到原来的那个话题,开始毫无征兆回答令九的问题:“我从小便不讨自己父君的喜欢。”
这么毫无预警的开头叫令九一下有些反应不过来,不过令九却还是听得很认真,似乎现在凌骨才是真正的凌骨。
从这一秒开始,令九觉得自己看见的是另外一个凌骨。不是那样邪魅轻佻,而是一个受了伤却还要将自己的苦楚死死掩饰住的小孩。
凌骨道:“小令九知道什么是生存的欲望么?”
凌骨忽然一问,期待着令九能够记起一些曾经身为魔君之时的情绪。可当凌骨的视线微微扫过令九面上时,她很平静,似乎根本就再记不起来丝毫曾经的自己一样。
凌骨浅浅一笑,也真是他太过心急了。
遂续道:“生存,是我从出生到现在一直在追求和渴望的一样东西。而要将这样东西从我身上夺取的,便是我的亲生父君。”
“为什么?”令九偏头瞧着凌骨,仿佛能感觉到一丝他的心情究竟有多么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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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令九未开口,但心中却莫名有股冲动在呼唤着她。凌骨说的那种生存的欲望,令九似乎能懂一点。
曾几何时,令九也曾为了此种欲望而生,最后因为这种欲望而死。只是现在的令九,已经将过往全部都忘了,怎么样都想不起来了罢。
凌骨说,他是出生在自己父君的剑下。
因为自己的母君在诞下他后便身殒,所以自己从出生的那一刻起便注定了自己不受父君的待见和喜欢。
那时候的凌骨还不懂这种仇恨究竟是多么可怕的情愫,而直到他被自己亲生父君丢进蛇洞又重新站在他父君面前的那一秒,他才明白,他的父君究竟是有多么恨他。
凌骨说,在他还只有十四岁时,他父君将他丢进了满是毒蛇的山洞之中。
那时候的他真的是太傻太天真,以为只要自己可以活着出去便会讨得他父君的喜欢。所以那时候的凌骨拼命坚持活了下来。
尽管那时候他还什么法术都不会。
可是当他真正站到他父君面前的那一秒,他的心才真正被再次打碎一番。
那时候他父君对他说的是:“当我将你投去蛇洞的那一刻,你就该明白,你根本就不是我所承认的儿子,你应该在那个蛇洞死去,而不是以这副狼狈的模样站在我面前。”
凌骨僵住身子,根本就想不到自己的父君会对自己说出这么一番无情的话来。
凌骨什么都没说,只是用那种祈求的眼神瞧着坐在高位上的他父君。
可,最后却也只换来一个字。
他父君对他说:“滚。”
那一次,是凌骨最为狼狈的一次。比在蛇洞中千方百计活下来的模样还要狼狈。
而他所有的期望还并不是在那一瞬间被完全打破的。
凌骨的希望,是被后来出现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