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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那黑影一啪浮银的肩,再是转身,有要离开的势头。
身后的浮银已经恢复到了先前的沉稳淡定,一下唤住黑影:“日后,只可我去寻你,你不要再来找我。”
“哦?”黑影停住脚步,回转身来却是饶有兴趣问上一句:“为何?”
浮银也不含糊,语气淡淡直接开口:“你行事莽撞,总有一日会坏了大计。”
浮银这话说得那黑影可就不爱听了,再是上前一步刚想狠狠反驳两句但却随即想到了什么,嘴角扯开一抹带有深意的弧度,似乎这场口水战他已是胜券在握。
黑影瞥一眼浮银,接着悠然开口:“是因为昨晚同你在
一起的那个女人?你不想被她看穿你的居心叵测?”
浮银沉默,不语。
那黑影还抓着不放,硬是要打破沙锅问到底了,再开口:“可是,这又是为何?为何独独不想被那个女人识破?你喜欢她?”
浮银的眸中异常冷静,冷静得让这个黑影都不免心底生凉。
然后浮银清隽的声音浅浅传出:“利用而已。你要是喜欢,杀了她身边那个人,占为己有便是。”
本该是一番冷血无情的话,但在浮银这里,却被说得异常淡定。可就是这样淡定与不在意的语气才更加伤人。
黑影一下有些怔住,没想到浮银会给出这样的回答,“看来你还真是没有心。”
有心,浮银又怎么会没有心?只是他的心早在亲眼看见母君那个人送走,被那些低贱的人凌辱自己为了活命却不能说一句话,不能做任何事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浮银始终都不会忘记当初他母君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那时候他母君被凌辱后,被抛下了天界,在忘川河渡他母君在他耳边说:“谢谢你听了母君的话没有出声……好好,活下去……”
好好活下去是么,他会的。只是浮银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伤害过他母君的人!哪怕是神,他也照样诛杀不误!
浮银浅浅一笑,面上是一副波澜不惊的神色,开口:“没有心,才能成就大事。”
“也罢也罢,总归从本殿认识你开始,你就一直是这副冷冰冰叫人不得靠近一分的模样。既然那个女人你不要,那本殿就去会会,看看究竟是个什么货色。”
“请便。”毫无温度的两个字从浮银嘴中吐出来,伴随着他好听又温柔的声音,格外凉人。
正午的阳光终于高高升起,直射入这片山涧之中。
黑影已然消失,只是知道了此次下界历练的真相的浮银却始终都没有办法再像先前那样慢慢进行自己的计划了。
九重天上的那位执意要杀他是么,这一次他不会再坐以待毙!
正午第一缕射入山涧中的光线直直打在浮银面上,他猛然一抬头,强烈的光线在他周身散开,眸中究竟是何神情,看不清丝毫。
而这头,金国皇宫之内,夙洛与令九正与那神秘的国师见上了面。
国师瞥见四下张望的令九,极其妩媚轻笑一声之后开口:“俏姑娘,本国师可想死你了。”
令九骤然一顿,背脊不禁有些发凉……俏姑娘,是在喊她么……还有那句“想死她了”,难不成人还认识她?但奈何令九是没有丝毫印象了。
等等,听这声音……这个国师还是个女人?
然就在令九还在思考各种不相干的事情,并没有缓过神来时,夙洛已经伸手将她一护,这下令九才凝了视线,瞧见从珠帘里头走出来的,所谓国师。
一袭似血欲滴的红色衣裳,及踝的墨色长发只用一根黑绳绑在背后,足踝上系着一个银色铃铛,眉目之中尽数风情万种。
若令九是个男人,恐怕现在就要拜倒在这位美颜国师的石榴裙下了。
但,说到底这国师还是个不怀好意之人,令九自然是提防一二。
待那国师走得很近时,夙洛忽而使劲将令九再往自己身后掩去一分。令九不解,只仰着首一直瞧着夙洛的后背,很识相一句话都没有问。
只是那方在看戏的国师倒是又笑了出来,似乎觉得是夙洛太过保护令九了,妩媚开口:“公子是不是疑心过重了?本国师只是想同故人叙叙旧而已,不会伤害她一丝一毫。”
这国师说得倒是十分温婉,但她那双红黑相间的眸子却告诉令九此人心机城府颇深,信不得。
这一点夙洛自然是知道的,他的面色很冷,亦是很戒备面前这位气息不纯的国师。
但似乎,夙洛害怕的是这位国师缠上令九,而不是自己。
夙洛冷冷出言:“故人?国师怕是弄错了。”
那国师闻言不由又是一声轻笑,再是往令九那侧投去一瞬视线,若有所思开口:“公子这么护着她,可是这位姑娘本事大得很,哪里还需要公子的保护……”
言至于此国师瞧一眼夙洛,夙洛眉头一皱,握着令九的手不觉加深一分力度叫令九更加莫名其妙。
………………………………
第八十八章令九的过往(一)
随后,琉璃轻笑一声,十分轻佻的声音再次传出:“入我摄魂术,令九大人,是时候看清你自己的本来面目了!”
话音方落,令九眸中被一片血红覆盖。
深不见底的红,刺眼无比,竟比鲜血还要渗人几分。
红光森森,白骨嶙嶙,那一重又一重无法被破除的结界挡去了令九与外界的一切交流。
令九知道,她是在琉璃的摄魂术中。而这些场景,或许就是她前世切切实实经历过的。
正如琉璃所说的那样,被困在魔界最底层。被这一重又一重强大的结界死死困住。令九,是来过魔界的。
现下令九的思绪还很清晰,知道什么是真实什么是幻境。可下一瞬琉璃的声音骤然在这红得极尽令人作呕的结界中响起。
那是金国皇宫之内的琉璃,开口:“令九大人,你若是抗拒我的摄魂术,怕是也就只能看到这里为止……”
琉璃是在说让令九抛弃一切神智么……是想让令九不要抵抗,任由这摄魂术混沌了自己的灵台么……
令九清楚的,虽然是小仙,但还是知道摄魂术究竟有什么作用。
被摄魂术困住之人,只有灵台清醒才能破除此术走出幻境,反之则会被永远困在其中不得脱身。
这重道理令九是明白的,但今时今日,她好不容易得到了一个可以找回真正的自己的机会,令九不想就此放弃……
于是令九真如琉璃所言放弃了所有抵抗。
只一瞬时间而已,那些深不见底令人作呕的红将令九快速吞没,令九闭上了眼科还是能感觉到那不一样的气息。
是魔界的味道。
思绪渐渐脱离了那穿着一袭红衣的琉璃,也不再想着那座诡异重重的金国皇宫,好似身体被抽空一般,令九终于进入了真正的幻境。
作为一缕随时会消散飘逝的灵魂,站在那无数的红色之中,瞧着曾经的自己究竟是如何在这魔界底层的重重结界中活下来的。
数十重结界将令九困住,那时候的她还是豆蔻年华,却被困在了这样不见天日的地方。
结界之中不只有年少的令九一人,还有一位看上去已是垂暮年龄的老者一直守着她。
令九瞧着一重又一重的结界,总是不开口说话,那老者却是事事都为她准备好。
老者蹒跚行去蹲坐着瞧着结界出神的令九,声音已有几分颤抖,开口:“令九大人,外头送来了今日的口粮,大人吃点吧……”
穿着一袭白色衣裳的令九在这鲜红如血的结界中显得异常显眼,她的眼中没有丝毫温存可见。而令九究竟在想着什么,就连这个在魔界的底层结界中陪了她十几年的空言都不知道。
说起来这个空言,是位身体不好的老爷爷。
花发鹤须,走路极为不便,腿脚有些毛病,但却对令九十分和善。
打从令九有意识开始就发现自己被困在了这数重无法破除的结界之中,而发现另一个存在在这结界里的人――空言,亦是在那个时候被令九所见。
那时候空言见到令九醒来,面上是何种神情令九直到现在还记得。
空言的神情,似是在期待着令九安然无事地醒过来。也是从那时候开始,令九初见空言便对他设不下任何防备,因为令九能从空言的神情中看出来,空言对她好。
一开始令九并不知到这结界是个什么东西,也不知道自己身处在魔界的最底层,只是某日无意之中遇见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