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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瞧还在水中扑腾挣扎的令九,那人不禁一笑,一把纵身下水溅出一大片水花。
令九被水呛得神志不清,体力实是不支,有那么一秒她还以为自己要被水给呛死!
但事实证明她还是福大命大。
伴随着哗啦水声,那人一下出水,怀中抱着狼狈死的令九正往池畔走。
那人健硕的胸膛有一下没一下微微起伏,令九终于睁开眼却是“啊”一声大叫出来!
那人被吓一跳,抱着她的手顺势一松令九就“哐”的一声狠狠被他“砸”在地上。
“原来还是活的。”是一声清隽得不能再清隽的声音!
好吧,那人成功引起了令九的注意。
令九抬头,却见到那人以银色面具遮面,穿着一袭湿漉漉的白袍,俯身瞧她。
好吧,虽然是狼狈了些,但是气势上还是不能输!
令九猛地爬起来,大吼一声:“呔!哪里来的小贼,还不速速束手就擒!咳咳……”音还未落令九又被嗓子里没清干净的池水一呛,洋相百出。
那人抱了手倚着古树看她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令九不死心,见这贼这么嚣张她顿时火大,别下身边一根树枝就往他那边去!
但――
“哎呀!”令九脚滑,一个跟头栽在那贼脚下,正是给他行了一个大礼。
那贼忍不住又发笑,正垂了身子扶她,令九却嘴角一抽直接将他一把推下身后的池子。但,她亦是被那贼抓着一并掉下……
又是半个时辰的折腾,令九再一次被那贼救上来。
除了咳水声,池畔一时安静得诡异。
令九上气不接下气:“呔……小贼快快束手就擒……”
一旁的贼也被折腾得够呛,终于开始虚着声音解释:“贼?哪里有贼?”
“呔,小贼还敢装蒜,看我不收了你……”
令九有气无力往他那跑两步,结果自己却一屁股先坐下了,“你不是贼?”她这才反应过来他说的话。
那人扶扶银色面具,摇头。
“那你偷银瓷酒壶做什么!”令九一拍大腿,实则想的是那她还差点搭上命在这里跟他耗?
那人眼神流转半瞬,指一指前方的宫殿。大雾退去,前方还真有座宫殿。
“璇―玑―宫―”令九眯着眼一个字一个字念出来。
“正是。”那人清隽的声音再一次传出:“我住那里。”
令九一下站起,异常雀跃:“你是那宫的小仙?我也是个小仙!”
令九没听说过璇玑宫,想来他家仙主也不是什么厉害人物。令九以为,这就是个背着他家仙主跑出来喝酒的小仙。
那人神情微妙,只打量令九一瞬便言:“仙人是哪宫的小仙?对了,我叫浮银。”
………………………………
第十七章九重夜谈
“浮银……你这名字取得倒不错,我是令九,九重界下的百花主。”
“对了对了,我现在在六清殿做事。”
令九生怕自己表述不清,特意分开两句话来说。
银色面具遮去浮银所有神色,只可见眼眸中那微妙的神色始终未褪去。他抬头望一看天际的月亮,出言:“今夜是十五,仙人可要小心了。”
令九拧着自己湿透的衣襟,“小心?为什么?”
浮银明显一顿,顺势坐在令九身侧的石凳上,讪讪一笑改了说辞:“没有什么大事,只是每月十五仙人们都很少出门。”
令九听得十分认真,“怎么说?”
浮银却先自酌一杯,“听说,十五魔气最甚,魔人最狂。”
“噗嗤――”令九笑开,引得浮银注目。
“你这小仙倒是道听途说的一把好手。”令九也喝一杯,“如今魔人们都被二殿下和司命星君好生关着,哪里还有魔人作祟。”
“呵呵,也是,是我耳根软了些,净听别宫小仙瞎说。”浮银不反驳,应声令九。
“不过,仙友戴着面具做什么?还怕被人看见脸?”令九问。
浮银却是一笑,“小仙皮相不佳,担心叫人取笑了去遂时时戴着一张面具。仙人不会见怪吧?”
“仙友还有这重心思?是你家仙主待你不好?”令九听得认真:“我认为皮相虽重要,但始终不及内里打紧,仙友莫要担心这些空的。”
令九自认为这袭话说得十分在理,抬眼瞧月亮才晓得时辰已不早。
“哎呀,已经这么晚了,我要赶回六清殿了!”令九起身,再喝一杯。
身侧的浮银坐着,一伸手做出一个请便的姿势。
令九离开,浮银面上的银色面具微微松动。月亮还未隐没,他抬手扶了扶银面具,转身看向不远处的璇玑宫。
令九急忙跑回六清殿,这么晚了殿内书房还是灯火通明。
凑近一瞧才晓原来冰夷与夙洛同在书房。
夙洛端坐在书桌前,不知是在写字还是作画,冰夷站在旁侧不时墨研。令九瞥见有仙侍端来热茶,但都是由冰夷接手最后轻轻搁在夙洛手边。
夙洛一直专心笔墨,冰夷的视线却落在夙洛面上。
令九趴在书房门前看了许久,最后转身的离开的一刹却被夙洛叫住。
“回来了怎么不出声?”
夙洛清浅的声音传出,落笔提眸瞧向门外的令九。
冰夷神色一怔,她甚至没有发现门外的令九,一直专心笔墨的夙洛又是怎么一下就发现的?或者是说夙洛根本就是身在曹营心在汉。
令九被喊住,也就乖乖转身却是站在门外不进去。
“小仙瞧二殿下正忙,不好叨扰。”再瞥一眼冰夷冷冰冰的神情,令九不欲同她争抢,“那小仙就先退下了。”
令九说着往后头退去。
“等等。”夙洛却叫住她,眼神直直看着她那方,“身上怎么湿了?”
这样黑的天色,加之她还站在暗处,令九以为夙洛不会注意到这一点。
她吞吞吐吐:“回,回来的时候摔进了池子里……”
抓贼没抓到,还误会了仙友顺便三次掉进水里的事令九实在是说不出口。
夙洛一下站起来,手略微碰到桌边的茶杯差一点将其打翻,冰夷连忙出声:“二殿下,我看令九仙人也累了,不若就让她早些回房歇息吧。”
令九看出来,冰夷分明又是在装好人。
令九微微垂首,却听见轻微的脚步声向她靠近。是夙洛。
下一瞬,她眼中出现一双深紫色的锦靴。夙洛清冷的声音在她头顶传开:“原来不止是逞强,眼神也不太好。”
令九只管应声:“是是……”
“身上的衣服湿透了?”夙洛欲伸手但还是只微微抬起一分便放下。
令九答:“不碍事,小仙这就去换了。”
说完令九就一溜烟跑没影。
深夜,梦魇,又是梦魇!
令九又一次被那足以让她被恐惧吞噬的梦魇包围起来。
九重天上的仙气纯明,她已经有些时日没有受到梦魇的折磨了。是因为今日是十五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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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就像前些时辰遇上的那个小仙所说的,每月十五天宫魔气过甚,会有魔人作祟,所以她才会再被梦魇缠上?
令九翻来覆去,大汗打湿了秀枕,墨发也因翻滚而凌乱。梦中究竟是谁在对她说话,又是谁一直死死抓着她往炼狱里带?
炼狱!她为什么会下意识想到炼狱这两个字?
令九醒来,骤然坐起。
如往常一样,梦里的一切她没有丝毫记忆。
翌日,令九睡至日上三竿。
“令九仙人,令九仙人……”
昨晚大半夜的骤然醒来,令九好不容易才睡着,现在却又被一阵柔声唤醒。虽然说是好听的柔声,但这柔声也太坚持不懈地喊她了吧……
令九意识迷糊,但也大抵分辨出这是谁的声音。
会到六清殿内找她的人只有两个,一是清折,二是冰夷。眼下清折不在,这声音又这么轻柔,定是冰夷无疑。
令九在榻上滚一圈,终于爬起来洗漱干净去“迎接”冰夷殿下。
这位东海殿下要灵力有灵力,要姿色有姿色,既能呼风又能唤雨,怎么就偏生要跟她这个种花的小仙过不去了?
难道就是因为她赖在六清殿不走?令九很是无解,很是无奈。
不过,见到冰夷的那一瞬间,令九笑得可灿烂了,“冰夷殿下早啊!”瞧一眼高高挂起的太阳,令九随即改了说辞:“午好啊!”
冰夷笑对令九“令九仙人今日有空否?”
咦,这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