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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真是人心不古啊!」
「你觉得他们两个会不会照我的话做?」
千秋嘿嘿二声:「你说呢?」
小翎捏了一把冷汗:「你是说他们还会继续收赌金?」
「废话!就算他们不做,别人也会做,你操这心又有什么用?」
「不要讲风凉话了,事情一扯上钱,就会变得很麻烦耶!」
「一注五十块而已,有什么好麻烦的?反正他们赌他们的,我们忙我们的,互不干涉。」
「我是怕会越弄越复杂。」
「这个也怕,那个也怕,这样根本都不用做事了。总之,与其烦这些事,当务之急你要马上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什么事?」
「赶快去下注买你自己输。」
「喂!」
「我是说真的,当你跟人比赛的时候,场外赌博就要买自己输,这样就算比赛输了也可以拿到钱,你没看过『海上钢琴师』吗?这可是男主角1900的至理名言啊!」
「你……」小翎差点当场气绝:「海上钢琴师那么美的音乐,那么感人的剧情,你却只记得这句话?」
「因为这句话最实用咩。」
小翎决定在放学之前避免跟他说话。
*
第二天,正如千秋所预言的,签赌活动非但没有停止,反而急速扩大,参加人数从五十飙到将近两百,分布范围囊括高一到高三,俨然成为全校性活动,巴西人和法师收钱收得不亦乐乎,小翎因为千秋一席话,断了劝阻他们的念头。
校园内开始弥漫着一股狂热的气息,各种流言谣传满天飞。有人铁口直断地认定小翎一定会找人绑架志恒,也有人建议志衡学香香公主把自己衣服的缝隙全部缝起来;甚至还有传言说,已经有两股敌对势力组成桩脚团,打算暗中协助两方当事人获胜,以操控赌局结果。至于两位主角,走在路上常常被人拍肩膀:「加油加油,千万不能输啊,我在你身上下了多少多少钱。」一时间还真会生出一股错觉,以为自己成了背负世界和平全人类福祉的科学小飞侠。
经过前一天的惊险战况,大家见识了陈少翎的实力,再加上暗黑桩脚团的传闻,更让人不敢掉以轻心。藤木家族开始轮流担任志恒的护卫。志恒成了重要人物,不管做什么都有人代为跑腿,当他必须外出的时候,一定会有四个藤木前后左右包围,把他夹在中间,目的就是避免任何可疑人物接近他。只要看到有人手上拿着毛笔、画笔或任何可能弄脏他衣服的东西,绝对会把那人隔离在三公尺之外。当师长们看到一群男生成菱形行进队伍在校园里走来走去的时候,都是一头雾水,而学生则窃笑不止。
这种状况对志恒来说,实在是无比地尴尬。他曾经幻想过要成为全校闻名的名人,现在真的名扬校园了,却是整天暴露在别人的眼光下,一点隐私也没有,真不晓得陈少翎怎么受得了。当他发现他连上个厕所,都得在四个一脸郑重的学弟陪伴下,行军去洗手间的时候,他真的冻未条了。
「学弟,这太夸张了吧!只不过是尿个尿,用得着这样吗?厕所已经够小了,你们四个大块头塞进来又不尿,别人都没地方站了!」
藤木二号回答:「没办法,厕所是最容易放松戒心的地方,我们一定要特别小心。」
「拜托,我才没那么逊咧!」
「昨天不就差点被拿走了吗?」多嘴的藤木四号在志恒凶狠的眼光下闭了嘴。
「总之学长,我们不能让陈少翎抓到任何机会骗你脱掉制服。」
「可是我今天最后一节是体育课,一定要换衣服啊。」
「学长你把制服带去上课吧!」
「你起肖哦?」志恒快发疯了:「我上体育,你们班不是也上课吗?陈少翎哪有办法跑到我们班偷制服?而且教室里还有值日生在。」
「学长,陈少翎一定会想到办法偷溜的,我们全班都知道,今天第七节一定会出事。」
「我倒要看他怎么偷溜……」志恒忽然一惊:「等一下!你们全班都知道我今天上体育?」
藤木五号点头:「对呀,你们班的课表,我们一人印一张,是隔壁班抄给我们的。搞不好全部高二都有一张。」
志恒目瞪口呆:「学弟,我觉得你们这一届脑筋有点问题耶!」
「还不是陈少翎害的?」
志恒心想,说的也是,一切的源头似乎都是小翎。问题是,他在高一的时候明明很正常啊(除了「那个」以外)!难道是他在休学的期间内,发生了什么事吗?
那么,如果他没有休学,顺顺利利地跟着其他人一起升上高二,是不是就不会有今天的风波了?
他为什么会休学?是被逼走的吧?被班上同学,还有……自己。
志恒狠狠地咬牙:不是!不是我!我可没有存心要赶他走哦!我只是不喜欢他靠近我而已,是他自己想不开,自己逃回家的,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谁叫他是同性恋!是他害了他自己!
藤木二号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沉思:「学长!你体育课制服到底要怎么办啊?」
志恒叹了口气:「好啦,我把它藏起来就是了。」
虽然大家都秉气凝神地等待决胜时刻—;—;体育课的来临,当事人陈少翎仍是一副吊儿郎当的德性,显然毫不在意。不过同学们都知道,这家伙做事向来是鸭子划水,不露形迹,仍是一刻也不敢放松,紧张的气氛节节升高。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这种外弛内张的紧绷状态终于在下午第一节下课时,被教官室的一通广播打破了。
「二之三陈少翎同学,二之三陈少翎同学,现在马上到教官室来。」
法师从成堆的五十元铜板中抬头:「教官找你干嘛?」
小翎耸肩:「不晓得耶,大概是太久没见,想我了吧。」他发觉自己居然在学千秋讲话,忍不住笑出声来。
巴西人脸色非常难看:「你还笑!要是教官知道签赌的事?」
「别那么紧张,也不一定就是那件事啊,我天天惹事,教官搞不好等着电我很久了。总之,我先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向来容易紧张的小翎,此时会这么冷静的原因,当然只有一个。
看着他轻松愉快地离去,藤木一号蹙紧眉头,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
*
教官室里,主任教官、辅导教官全都满脸寒霜地等着他。
「这个是午休的时候,有人塞在教官室门缝下面的,你来看看。」
千秋装出提心吊胆的表情,仔细端详着教官桌上的照片。照片显然是在室内拍的,照明不佳,全是五颜六色的暧昧光线,里面几乎挤满了人,一望而知是个酒吧,而且画面里的人几乎全是男的。相片看来是偷拍的,没有用闪光灯,显得更加昏暗不明,画质也很粗糙,却还是可以看见照片的主角。那个身上仅着深紫色背心和紧身皮裤,颈上戴着四五条皮项炼,头发上喷了发胶还洒了亮片,一脸媚态倒在旁边男人臂弯里的少年,不是陈少翎是谁?
千秋得努力忍着,才不致露出得意的表情:真是好照片!不愧是他的精心大作!
「还有这个。」教官铁青着脸,把一张纸条推给他,是用电脑印刷的:「恳请教官严惩该生,出现这种学生是本校的耻辱。痛心疾首的校友敬上。」
墨色有点淡,小翎的印表机该换了。千秋心想。
「陈少翎,你有什么话说?」
「教官,我觉得这张照片照得不好耶,焦距没调准?」
主任教官用力一敲桌子:「不要再扯了!你平常虽然爱捣蛋搞鬼,还算无伤大雅,所以我也不想为难你,可是你这回太过份了!居然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你说,你到底跑去那种地方做什么?」
千秋苦笑:「教官,你这么英明睿智,难道听不出来我是在说反话吗?这根本是个笑话,上面的人不是我啊!」
「哦?你怎么证明?」
「它没把我清新脱俗的灵气拍出来。」
「陈少翎!」教官的青筋全都爆出来了。
「教官,」千秋表情严肃,又带着淡淡的哀伤:「现在合成照片这么发达,要做这种东西很容易的。为什么你不先求证一下?为什么就要一口咬定是我?」
「你以为我是那种人吗?我刚刚花了一节课跑去照相馆请人鉴定,结果说应该不是合成的!」
当然不是,是千秋昨天半夜两点带着照相手机摸出去,跑到Gaybar摆姿势请人拍的。
「只是『应该』吧?这画面这么粗糙,鉴定也可能出错啊。再不然也可能只是长得很像我的人,搞不好就是有人刻意拍出来害我的。别的不说,这个寄照片的人自称是校友,他既然拍了这照片,就表示他当时也在Gaybar里,那这位校友自己不是更可疑吗?」
教官知道他说的不无道理,却还是忍不住怀疑:「真的不是你?」
「陈少翎」强忍气愤:「如果教官要为这张照片处分我,麻烦把那位拍照的人找出来,请他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