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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人心疼,让人心碎。
有个网友给我发了一句话我很喜欢:有的人,无心的一个表情,却成了永恒。我不知道,我扶在栏杆在的一瞬间在别人的眼睛里成了永恒,那是后话了。
当我不自觉的来到科技楼上和女巫最初相遇的地方,我才知道为什么我告别了父母,宁愿独身一人度过元宵节,这个大家看来都喜气洋洋的节日。坐在那个欧式建筑的窗台上,背靠着圆形的柱子上,不过是想是来这里重温一下当初女巫留下来的气味和留在记忆里的那份温存。下面有辆黑色的丰田车开过,有个人探出车窗看了我一眼,我只看到了背影,车飞也似的朝着校门口开走了。在我身上发生过一些的奇迹,但是那天终于还是什么也没有发生。学校后面是个很大的企业,每年的元宵节那里都会举办盛大的活动,锣鼓和着吵闹声从远处传来,烟花在空中散开,发出五彩绚丽的光芒,然后消失在黑色的天空里。那是每个女孩子都喜欢的浪漫,人有时候很喜欢表面上的一些东西,而且要用别人的死亡换来自己的喜悦,就象人喜欢流星一样。我并不是没有耐心再等下去,而是有自己的原则。等到九点半,四周还没有一点的动静,我的身影就消失在夜幕里。
这个学期给我们带《机械设计》的老师是个刚从美国考察回来的年轻博士,看上去不到四十岁,但是年轻掩盖不了他成熟的魅力和学识。班里好多的女孩子都把他当成是偶像,甚至还有人在上课的时候给他传纸条。如果说纯情的大男孩对女生是种诱惑的话,那么那些成熟稳重的成功男士则是女生不可抗拒的杀手,即使是有家有室的人,更让人觉得他浑身散发了不可匹敌的魅力。这是这个学期唯一让人觉得有趣而且记在记忆里的事情了。悠悠的假期总是姗姗来迟,可是我不知道今年我该如何的度过。小周再也不肯当幕后的人,她说除非跟我回家去见我的父母,否则再也不要跟她说要帮忙的事了。
我去宿舍呆了会,毕竟他们都要走了。Neke问我什么时候回家。我摇摇头,不知道,可能不回去了。他看我失落的样子,大概以为我还沉浸在失恋的痛苦里。一番好意的说,phicy,要不你跟我去北京吧,到我家去住几天,我带你出去玩几天,顺便散散心。
你记住,今天你做的每一件事,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个决定都会影响到你的将来,不过有大有小罢了。就象是项少龙穿越时空回到了过去一样。到底是几千年前就决定了项少龙会来到世界上,坐时光机器回到过去帮助秦始皇开辟广阔的疆土,还是现在科技发展后发明了时光机器让项少龙回到过去,决定了大秦的兴旺发达呢?我搞不清楚,但是至少我现在的选择决定我以后要走的路,或者早就决定了,在我爷爷离开家乡参军的那时候起一切都决定了,或者更早。
Neke的家算的上是富丽堂皇了,而且布置的也很高雅,但是我总觉得在风格上好象跟中国的传统有点格格不入,虽然能感觉到,但是说不出来,一种异样的感觉,不是奇形怪状的怪胎,个性当然搀杂在其中,就是一时想不起来。到他家的时候天已经很晚了,我就在neke隔壁的一个房子里睡了。早晨起来洗了脸去找neke,路过隔壁的一个房间的时候,门没关,我扫了一眼,就忍不住停下了脚步。房间布置的简单干净,一个带着梳妆台的柜子,靠窗还放着书桌,桌子上放着盆兰花和一个IBM的笔记本,一张床,窗帘是草绿色的,给人种春天的感觉。走进去,对着窗户的墙上还有个书架,旁边挂着一个大大相框。当时我就楞在那里了,因为上面的照片是女巫。和我见到的完全不一样,灿烂的笑容象是春天的风拂过心头,照片上的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看上去这才象是天堂里的天使,抚慰着人间受伤的心灵。我刚想上前摸一下照片,就感觉到门口有人进来,那眼睛盯着我看。回过头去,女巫象是刚跑步回来,穿一身运动服,头发用束在脑后,脸红扑扑的,细细的汗珠沾在脸颊上。她惊讶的看着我,现在我倒并没有多少的惊奇了,即使她真的是魔鬼,我也只希望她能把我的灵魂带走。我们两个相望着,空气在那一刻停止了流动。至少我的心里没有尴尬的感觉,我的脑子里迅速的闪现过我们以前的每一次相逢,不都是在这样里度过的吗?
这时候neke走了进来,奇怪的看着我们。哦对了,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她指着女巫对我说,这是我表姐左清寒,这是我同学phicy。看我们俩都不说话,他看了我一眼。你们以前认识?我赶忙说不认识。走上前去,伸出手。你好,我叫phicy,是neke一个宿舍的。她轻轻的握了一下我的手,她的手在发抖,大概是运动完后被风一吹,手变的无力而发凉。我完全没有想到我们的重逢是在这里,在这样的情况下。但是我现在至少也明白了,她就是给我们上补习课的老师卓尔雅的女儿,也就是那个刚从美国回来的博士的女儿,那天从丰天车里探出头来的人大概也是她了。也许我们有无数次相逢的机会,但是每次都在悄悄中烟消云散了,她在故意躲避着我。
吃饭的时候,我看到了neke的父母。他爸爸在政府部门工作,母亲也在一所大学里教书。他们知道我和neke是一个宿舍的,分外的热情,我一边寒暄着一边偷看着左清寒,她低着头不说话。Neke的母亲问我打算考研吗?我说,有那个打算,可是不知道该考那个学校。她一边吃饭一边说,要不你和neke都考我们学校的吧,neke的外公还带着研究生,小寒现在正在读她外公的研究生,等你们两个毕业的时候,她就毕业了。你和neke也好有个照应。小寒大概就是说的女巫吧,我说怎么在校园都找不到她呢,原来跑北京上学来了。我说让我和家里的人的商量一下吧。女巫吃完饭没说一句话就走了。Neke的母亲小声的告诉我,小寒前几年受了点刺激,原来挺好的一孩子,现在变的不爱说话了,你别怪她。我说,没什么,大概是不熟悉吧,以后了解了就会好的。
吃完饭neke那小子就去房间里打游戏去了,本来我想多问他点关于他表姐的情况,看起来是不可能了,再说又怕这家伙怀疑,算了,过几天再说吧。
第二十七章 情浓
静静的把你拥在怀里,忍不住拨开你的长发,想在回忆里找到几片落花。如同点起一根烟,想为黑夜增添一丝的星光,好让我看到你美丽的脸,和忧郁的眼。
――――西楼雪《黑夜》我在石家庄就下车了,然后换了趟车朝学校的方向前进。又是晚上到的,虽然是夏天,但是这个城市刚刚下过一场雨,所以天气异常的冷,路面上湿湿的,空气中尘土并未被雨水冲刷干净,到处飘荡着,象是晚上失眠的孩子,在欲望的城市的钢筋混凝土的灰色建筑里独自徘徊游荡。
就象我第一次来到这个陌生的城市,我望着黑压压的建筑群落,在灯光里迷失了自己的方向。告别熟悉的家乡,告别熟悉的朋友,只身踏上一条前途未卜的不归路。也许离开了熟悉的记忆,才能让伤感远离自己年轻而且已经盛满破碎的心灵,可是两年过去了,我没有找到自己,也失去了原有的东西。失去的没有记住,而眼前的却是那么遥不可及和虚幻飘渺。
我感觉头有点晕,就叫了个的士,打开车门给他说了地方,就靠在座位上,头朝着车顶,懒散的如同冬眠的动物一样。司机问我是不是晕车,因为我的脸苍白。我说没事,只是有点累了。车窗外的景物飞也似的后退,就象我挽留不住的青春年华,抛弃我扬长而去,残酷的笑声还在耳边响起。
推开小屋那道沉重的门,我把行李随便的扔在一边,躺在床上就睡着了。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小周打电话过来问我在哪呢?我说在家呢!
那就好,她在那头偷偷的笑了,我去你家找你。然后还没等我说话就把电话挂了,我给她拨过去已经关机了,我想她也许是开玩笑逗我玩吧。就不去管她了。
下午我去了“蓝梦丝”,因为感觉头发有点太长了,而且乱乱的,想让梅姐帮我修剪一隆W叩矫趴诘氖焙颍铱吹矫方愫鸵桓鋈嗽谡匙攀裁础N彝瓶沤ィ强醋盼遥疾凰祷傲恕D歉瞿械奈掖永炊济挥屑还匆谎劬拖肱煌碌哪侵郑隙ú皇鞘裁春萌恕K吖疑砼缘氖焙颍煤藓薜难凵褙嗔艘谎郏铱吹剿弊由洗盘踅鹕牧醋樱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