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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贝贝抿着红红的唇,认真地点头:“嗯,陆主编也多吃点。”抬起筷子,刚伸到鱼那里,手边的手机就响了。
是个陌生的电话,但是上面尾号连续几个七,舒贝贝自然也清楚,定是某个特别的人。
接起电话,站起身,咬着唇瓣,小声的:“喂?”
“贝贝,是我,司路,你司哥哥!”
司哥哥?
原来是自己的顶头大老板!
回头看了一眼都在和自己面前吃的奋战的一群人,抱着手机悄悄地出了门。
辣的吃多了,声音被辣的多出了一份低哑:“嗯,司路哥哥,怎么了?”
司路算是一起长大的哥哥,只是戎祁离开了之后他们也就几乎不再联系。
“也没事,就是你四哥哥喝多了,我现在有点事,没法照顾他,你有空吗?”
说完,瞥眼边上瞪着眼睛的某个男人,扬了扬下巴,唇角的笑容邪魅。
“哦哦,我……”
“你没事的话就过来一趟吧,我现在有点事急着要走,你也知道他那个脾气还不喜欢陌生人碰他,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小小的抱怨了一番,不等她拒绝,直接说,“那你快过来吧,我尽量等着你。”
“我……”
“还有什么事?”
小声的,“我不知道在哪。”
司路咋了眨眼,看向戎祁,对着电话,话却是对戎祁说的,“你还没去过四的公寓?”
对面的戎祁瞬间有一种单手劈死司路的冲动。
舒贝贝咬了咬唇瓣,“嗯”了一声。
“那我把地址发给你,密码是你的生日,你赶快来!”说罢,还没等到舒贝贝说话,直接将挂断电话,晃着脑袋打地址,抬眼瞥身边戎祁,凉凉的问:“家里藏了什么宝贝了,都不敢让贝贝去?”
戎祁咬牙,“你不添乱能死?”
抬抬眼角,笑容贼贼的,“不会死,会憋疯!”顿了顿,继续嘴贱,“四,别摆出这副表情,你若是不想我打电话的话,早就阻止了,这时候摆出这种苦大情深的模样给谁看呢?!”
说完,转身,推开车门,伸腿下车。
戎祁看着关上了车门又转身趴在窗口上的司路的脸,翻白眼:“怎么,惹完了事你还不赶快滚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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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十年
戎祁看着关上了车门又转身趴在窗口上的司路的脸,翻白眼:“怎么,惹完了事你还不赶快滚蛋?”
司路也不管他说什么,手一伸,“给我钱!”
动都没动,“惹完了事你还想要钱?”
“钱包忘在车子上了,”手又向前伸了一些,催促着说,“快点,我不耽误你回去醉酒发疯!”
眼角不自觉的抽动,世上没有比这个更坑的朋友!
掏出钱包,手一动,眼珠一转,抽出一张,塞进在面前晃着的手里。
司路根本都没去接,手一摆,将钱打掉,脑袋几乎钻进了车窗,叫着:“四,你个忘恩负义的,我帮你,你就用一张来打发我?”
钱包无限收回,在距离司路手十厘米的位置,勾着唇角,脸上却是有点纠结的表情,“你说我给你多少呢?”
司路蹦起,“你若是不给钱,就等着一会儿我去你家告诉贝贝我事忙完了!”
戎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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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贝贝怔怔的看着已经被挂断的手机屏幕,眨眨眼,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司路这样突然地打电话过来,告诉她,她的四哥哥喝醉了,要她过去照顾她。
四哥哥,那么遥远的一个词。
十年了,十年,她都没有再叫过这个词,有的人叫他四哥,有的人亲密地叫他四,戎家的长辈唤他四儿,更多的人直接恭敬地称呼他四少。
却只有她自己,跟在他的身后,像只小尾巴一般,一声一声的唤着四哥哥,四哥哥。
他说她是最特别的存在。
而她这个最特别的存在,十年,用了十年,让自己在最想他的时候,最无助的时候,最需要人陪伴的时候,忘记这三个字。
却不想,在这个时候再次被人提起。
舒贝贝想过的,五年前他回来的时候她坚定了自己的信念,如果有人再在她面前,提到这三个字的时候,她一定要坚持住自己,坚持住自己在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不再柔软的心。
却不想,再五年过去,她还是没做到。
很多伤疤,爬进皮肤,深入骨髓的时候,就像一道咒印,好了表面,却无法真正的愈合,无法真正地忘记过去。
她的四哥哥,终究还是回不到过去。
敛了敛表情,握紧了手机,转身走回包厢。
伸手推开包厢门的一瞬,手里的手机震动了两下,垂下眸,信息不用解锁就能看的到,是皇盛公馆九栋九层,后面还标注了各种进门需要的密码和他必须要离开的时间。
定了定神,踏进包厢,走到自己的位置拿了包包,抬起头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停下了筷子仰起头看着她。
这样被人注视着,舒贝贝抿唇,“主编,我突然有点事,要先走。”
陆森站起身,看着她急冲冲的模样,“要我送你吗?”
摆摆手,“不用了,很近的,我打车就可以了。”说罢,向着包间里的另外几个人摆摆手,“那我先走了。”
司路下了车,戎祁便一个人开着车,支着下巴慢悠悠地开着车,车开到车库,拎着钥匙下了车,站在电梯前等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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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现场
皇盛公馆在进电梯的时候是要输入密码才能到达需要的楼层的,还有一个好处,就是无聊的时候可以查一下近期自己公寓被到达的时间和次数。
戎祁慢吞吞地按下了密码,电梯的门关上。
查询什么的戎祁没做过,他的公寓几乎除了他自己没有人来过,司路也只是知道密码罢了,只是,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瞟着查询的那一个键。
不知道她到了吗?
半个小时,如果她在附近的话,如果她急急忙忙地赶过来的话,或许已经先于他到了公寓。
如果她先于他到了公寓的话……
戎祁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身上,今天晚上没有喝酒,估计装醉的话会被她一眼就看出来。
本来想着趁她还没来之前喝点酒,顺便再在身上撒点酒,假装喝醉。
但是如果她比他先到的话,他就完全没时间准备了。
定了定神,先看看查询,再做出应急的规划!
扫了扫电梯的额四周,走进,颇有些紧张地按下查询。
舒贝贝打车到皇盛的大门,出租车就开不进去了,付了钱,下车,想了想,还是到边上的药店买了些解酒的药,又去了超市,拎着满满的两包东西才满意地进了皇盛公馆的大门。
戎祁输了密码进门,随手开了灯,也没来得急换鞋子,直接冲向酒柜,随手拿了一瓶红酒,开了木塞直接往嘴里灌。
也不敢喝多,灌了几口便放下,塞回到酒柜里。
走回客厅,绕了几圈,总觉得还差点什么,想着去了厨房,开了冰箱,偌大的冰箱里空空的,只有几提啤酒。
拎出啤酒,一瓶一瓶的拿出来,开了三瓶啤酒的拉环,倒进厨台的水池里,倒完了,开了自来水将水池冲干净,便拎着剩下的三瓶和三个空瓶回了客厅沙发边的茶几。
三个空瓶随便的扔在桌上,又开了一瓶,拧着眉喝了半瓶,然后“叮”的一声,电梯打开的声音。
嘴巴里的酒返了一下又被硬生生地吞下,屁股刚挨到沙发一个大大的袋子就出现在了戎祁的视线里。
玄关处只有一双男士居家鞋,舒贝贝以为是司路刚刚穿过的,也懒得再去找,直接换了就拎着袋子进了客厅。
她第一次进戎祁的公寓,进了玄关就是空旷的客厅,厨房是开放式的,只是装修和叶宿的很像,黑白现代化,简约到不行。
戎祁半躺在沙发里,扯了扯已经开了领口的衬衫,目光却随着舒贝贝的而慢慢地移动。
舒贝贝将手里的袋子放在了厨房的餐桌上,才决定转身去找所谓的喝醉了的戎祁。
而转身的那一瞬,戎祁的身影就已经出现在了视线里。
戎祁仰着头,额前的发丝凌乱,半眯着眼也不知道是否睡着,脚踢在茶几上,边上还有几瓶歪歪斜斜的啤酒瓶罐。
叹气,在戎家月末聚餐的时候也没见过戎祁的酒量这样差,几罐啤酒就醉了,还这样落寞地一个人躺在客厅里。
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