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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一声清脆的刀叉与瓷盘碰撞的声音,戎轻慢慢地坐直了身子,抬起头,拿过餐布优雅地擦了擦嘴角,“我还有点工作,先回房间了。”
老爷子也不阻拦,点点头,“去吧去吧。”
舒贝贝默默地收回目光,低下头继续和盘子里的肉奋战。
“贝贝,一会儿,我们,谈谈吧。”
他说的很慢,声音也很轻,就响在她的耳边,而舒贝贝却不由得怔了怔,握着刀子的手也无声地紧了进,随即又更加的低下脑袋,继续切着盘子里烤的外焦里嫩的香肠,无声地点头。
这句话本应来那次她去他的公寓就像跟他谈谈的,而现在,既然他已经提出来了,她也断然不会拒绝。
有些话,还是说清楚比较好。
胡乱的塞了几口,舒贝贝就放下手里的餐具,对着身边的叶宿,“走吧。”
对面的管欣瞅着突然站起身要走的舒贝贝,用力地吞了吞嘴巴里的肉,口齿不清地问:“贝贝你这就吃饱了?”以她对舒贝贝的了解,舒贝贝的饭量哪里是这点点就够了的?!只是她仰着脑袋看了一眼那边比舒贝贝提前站起来的叶宿,眼神蓦然就变了,嘿嘿笑了两声,想着摆手,但无奈手里还有刀子,最后只能朝着舒贝贝挤了两个很是暧昧的眼神。
人家在自己的未婚夫面前,自然是要维护自己的美好的形象的!
舒贝贝抿了抿唇,张了张嘴吧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管欣,尤其是她那样了然的眼神。
叶宿站在椅子的边上等着舒贝贝,在舒贝贝站到了自己的身边的时候,才对着大家道:“我们……”
戎母直接摆手,比管欣还要了然的表情,直接截断了叶宿接下来的话。“去吧去吧,贝贝平日里也忙,多抽空陪陪阿宿。”
戎祁无声地撇撇嘴吧,她那也叫是很忙,自家妈妈真是会说话!
在众人的目光之中,两个人相携离开,背影看上去也算是和谐。
戎母看着他们渐去的身影,低低的叹了一声:“这身边的孩子就这样一个一个的离开了。”
大伯母收回自己的目光,弯着唇角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阿宿是个好孩子,会对贝贝好的。”
大姑慢悠悠地吞着肉,刀子还在切着肉,却又还是抬了抬眼皮瞥了一眼,“两个人也算得上是般配,雪芬你该多多操心我们的四儿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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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喜欢的就是最好的
这绕着绕着又回到了戎祁的身上。
戎祁看了一眼大姑,怎滴,大姑今天就是要赖上了他不是?
反倒是戎母一笑,很是随意地回道:“四儿啊才不急呢,我的四儿自然要找一个最好的!”
大伯母抿唇一笑,“我看就是最好的也不一定能配得上我们的四儿!”
听到这句话戎母就更是开怀了,她就是喜欢听所有夸赞自家儿子的话,这样,她也接话接的更快了,嘴角的笑容也更是大了起来:“没有最好的,那就要四儿最喜欢的,四儿喜欢的那就是最好的!”
身边的戎征抖了抖眼皮子,果然,让他家的女人说话,说着说着话就不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抬手夹了两只香肠放进戎母的盘子里,努力的低着声音让自己的话听起来稍稍的温柔那么一些些,“多吃点。”
戎母抬眼白了一眼戎征,怎么的,他这是觉得她的话说的不对了?她就知道,戎征对于四儿的婚姻,那是抱着一定的要求的。哼了哼,什么要求那都是戎征他自己的,关她什么事?!
戎祁垂眸盯着盘子里剩余不多的肉,戎征这样突然地给戎母夹菜打断话题,让他不由得有点烦躁,瞥眼看到不远处的一瓶红色的酱汁,随手拿起,不管三七二十一,哗的全部倒下,最后还嫌弃不够似的,还晃了几下。
身边的戎母直接就震住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才突然发现今天的儿子好像有点反常。
戎母瞪着戎祁盘子里已然将肉已经盖上的番茄酱,顿了顿,“四儿,会很腻的。”
鲜红的番茄酱盖在那里,甜腻的味道直直地朝着他的鼻腔里涌。
都说心里难受的时候,苦涩的时候,吃点甜腻的东西就好了。
甜腻的东西……
戎祁哼了哼,慢吞吞地重新拿起手边的刀叉,低下头,认真地切肉去了。
一块不大的肉上满满的堆的都是红色的番茄酱,看的戎母心里那叫个甜腻,却只能那样的瞪着眼睛看着戎祁慢慢地塞进了嘴巴,然后又面不改色嚼着嚼着,最后还是没忍住,蹙着眉,拧着眉吐出来,丢了刀叉,顺手拿了餐布,擦了擦嘴巴。
没胃口了。
餐具一扔,冷着脸站起身,“我也还有点事。”
说完,直接推开了自己的椅子走了。
戎母看的一愣一愣的,撇过头去看身边一脸平静的吃着自己盘子里东西的戎征,手肘碰了碰他,“阿征,你说我们四儿今天是怎么了?”
怎么脸色变得那么快,像盛夏的天气一般,一会儿阳光一会儿倾盆大雨的。
戎征抬抬眼皮瞥了一眼戎母,她是嫌弃他的时候直接戎征戎征的叫,现在需要他了,又粘过来亲昵的叫着他阿征。
戎征不理她。
戎母又碰了碰他,开始没耐心了,“你倒是说话啊。”
戎征翻眼,哼着:“你养的儿子我怎么知道?!”
得得,只要是谈到儿子的事情,这戎首长就没有一次脸色好的!
戎祁一个人慢吞吞地走回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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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偷听
舒贝贝的房间和管欣的一样,都在二楼,戎祁的房间在三楼,只是他习惯,上楼的时候,从距离门最近的楼梯上一楼,然后故意在无人的时候穿过长长的走廊,路过她的房间,再从另一边的楼梯拐上三楼。
而这一次,不止她一个人在房间,或者,她根本都不在房间,他们在戎宅的某一个地方,一个他想知道,却又不想知道的地方。
脚步轻缓的走到她的房间,她的房门是微微开着的,那样微弱的一个门缝,房间内炽白的灯光透过那个门缝倾泻而出。
明明知道两个人在一起是不会有任何可能的,甚至两个人所谓的独自相处的时间就是还不如朋友一般有一句没一句的聊聊,甚至都可能是空白的无言。
但是,作为一个男人,她的第一个男人,也是她未来一辈子的男人,戎祁觉得,现在的她,就是和爷爷相处,自己也是会嫉妒的,更何况还是暂时有着婚约的年轻有为的可能嘴巴上还很是能言会道的男人!
在她的门前站定,轻轻地移动脚步,每一个抬脚和落下都宛若鹅毛落下的声音,稍微的那么靠近门一点点。
戎祁挤着脑袋凑近房门,眼睛狠劲地朝着门缝瞅,也就只能看到白的灯光,房间里一点点的声音都没有。
如果他们是有话要谈,那么久,不可能一点点声音都没有,难道两个人真的是在面对面的发呆?!
挪了挪脚,再凑近一点点,几乎脸都趴在了门上,然后……
好像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声音,只是……
戎祁歪着脑袋仔细地想了一下……
如果他没听错的话,是……流水的声音?
房间里有人在洗澡?
他们俩已经好到,她可以放心的在里面洗澡,而他在外面等着的地步,还是她……和他,已经……
不,不是,若是他想那样的话,门不会这样故意的开着……
但是……
他们俩也没好到,她可以在他面前放心地洗澡啊!
伸手,慢慢地想要推开房间的门……
如果,如果她胆敢在他面前,一身睡袍就出现,那么今天的戎祁,绝不会管什么戎家还是叶家,婚约还是什么的,先下手的为强,为强的就是要,坚决守护自己的那一亩二分地,怎么说自己都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先来后到的,至少要懂得秩序不是?!
既然要强行地出现在他们的面前,那么他,也不想再在舒贝贝面前掩藏自己对那一夜的记忆。
他的假装不知晓,已经让她能够这样大着胆子将一个男人带进了自己的房间?!
既然退让无用,那么……
那就狠狠地撕开那一层模糊的纱窗,反正她都要是自己的,只是时间的……
“噔噔”,脚步渐近的声音,然后是管欣清脆的声音,“嗯,我现在在国内,有什么事情的话等我回去再说吧……”
路中似乎还遇到了戎祁的奶妈,管欣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