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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四幅画面,我已经明白了大概,而且也包括这个村子的改变,我刚站起身来,右胳膊就**了一刀,我立刻拔下刀来,握于左手,蹲在推车后,之见外面八个人手持菜刀和剔肉刀冲了过来,我瞬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因为这些人,都是我曾经熟悉的人,每一个人都帮助过我们,每一个都是好人,而现在他们的眼中只有杀戮和疯狂,一个个咬牙切齿就好像要生吃了我一样。
这一次我决定我再要了他们的性命,因为我再也不想面对他们临终时的眼神,我将刀子放到了推车里面。
“血刃护身。”我迎着他们冲了出去,握紧双拳,左闪身闪过刀锋右拳猛击他的心脏,击打的瞬间他便因为瞬间血液回流,昏了过去,衬着后面的人都不知道怎么回事的情况下,借着他正在倒下的身体,做了一个死角,瞬间闪到后面人的面前,就这样这八个人都在瞬间惊吓中昏了过去。
血液回流造成的晕厥大概可以持续整整四个小时,体格不好的估计可以昏六个小时,如果是老弱病残,这一下几乎可以直接断气,至于这几个人都是身体健康的,估计昏个四五个小时吧,这样子我就有时间去准备了。
我开始跑向后山,路上出来了三拨人阻拦我,我也都是照猫画虎全部击打心脏让他们昏了过去,其中有一个老人,我就直接打了一下后脑,保证生命的情况下可以多昏一下。
一路上山,在路上看到了几个人的尸体,多数都是刀上,有两个人身上有多处弹痕,看来事态是严重到一定的程度了,我随后加快脚步向山上赶去,在路上又把血驭提升了一个层次,以更快的速度冲上山。
没过几分钟,就看到了在营地气喘吁吁的宏震他们,宏震一见到我就立刻冲了过来,询问我的情况,我大概的敷衍了一下,就走到老杨身边说。
“老杨,帮我准备一下。”
老杨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至于他带的那几个手下也是一副不理不睬的样子,我知道他们的心情,肯定是在怪我,但是现在不是赔罪的时候,我必须尽快找到答案。
“老杨,宏震,拜托了,老杨你不也想救回你侄子吗,事情发展成这样我也没想到,不管怎么样,我们出去再说好吗?”
宏震看了看老杨,老杨深吸了一口气,不情愿的说。
“准备什么?”
“从这里砍四根树干,杯口粗细就好,长度两米,然后在营地的中心部位画一个边长四米的正方形,将四根树干插到四个角,然后在树干之间拉上幕布,就用我们随行的行李中的绸布就好了,幕布要超过两米,我算过,刚刚好。”
我再次看向宏震。“宏震,你现在去后面的山洞周围看一眼,这一次要保证安全回来,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现在山洞那里肯定聚集了大量的人,你要过去,看看他们现在有没有人带领,然后赶紧回来,用你的在山村里用过的黑雾。”
宏震点了点头就直接冲了过去,而我则要去为一件十分痛苦的事情做准备…那就是…保命十法之二……邪灵降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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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篇(死亡实况)印脸鬼 腐村终战一降身
宏震已经按照的我的意思,冲向了那个山洞,如果不出我所料的话,那里一定就是一个聚集地,说白了就是个基地,虽然不情愿,但是我还是走进了那刚刚搭好的四方幕布阵中,只不过说是一个阵,但其实一点用都没有,这样子做没有任何实际的用处,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我将要使用的能力,无论是样子还是状态都不适合常人观看,如果看到了,恐怕他们都会精神失常,而这个阵也只是作为掩饰,让我与外界隔绝而已。
走到阵中间后,我用血气将周围的线接口稳固了一下,用手拉扯保证不会有闪失就好,我在里面用血刃护身将自己的双手用血气包住,保命十法乃是植入我体内的十道咒,分别归属不同的门类,第一道五方雷阵,在和翠翠对阵的时候就使用了,而十法的顺序和分布也是实现准备好的。
他们按着血气和精神力乃至生命的消耗为准,排出了一个顺序,其实这十法为的是将我体能保持平衡,原本洗手不干的我在封印自己力量之后出现的能力不均,保命十法在某种程度上也真的是在报我的命,一旦使用了一个,开了这个头,就不能恢复。
保命十法的使用前提是我将我力量收回的时候,在身体里形成相应的力量抗体以平衡十法之一在使用后造成的不稳定,而我现在收回的力量足以代替两道来平衡,但是这样子做有一个最大的弊端。
这些咒只要是使用一个,就必须要全部用完,不说别的,当我使用完第一道五方雷阵之后,我身体内剩下的九道就一直在隐隐作痛,而这个痛处还会随着时间的流逝不断地增加,只有使用下一个以后才会恢复原有的隐痛,但是使用次数过频也会导致血气不支,而后果就是无气支心导致的猝死,而没有了血气限制的其他咒,则会瞬间崩坏,造成的伤害,我现在也无法预料,不过有的时候这也是一个使用方法吧,而且使用间隔也还会随着缩短,又要补充血气又要在意十法,如果不是那个时候出现的那个情况,我也不会这样做。
我做好了心理准备后,便开始了我的第二道,这十法全部都带有反噬作用,有的强有的弱,对自己身体造成的痛苦也不同,而我现在要使用的第二道却是这十法中第二痛苦的。
邪灵降身,死灵术的代表,在当中被封为禁术,其操作方法很类似跳大神儿,说起来跳大神儿的也是确有其事,只不过后来被人拿来招摇撞骗了,不过那一类中国民间的接鬼之术都是引魂直接上身,虽然种类多种多样,也有很多其他的上身和招魂之术,但多数已经失传已久。
而这一道之所以在死灵术中都作为禁术,原因就是它的根源,并不是直接降身,而是以其他物体作为媒介强制让灵魂回归,这样的灵魂会保有没有缺失的记忆,而且强大的使用者,甚至可以直接穿入灵魂的记忆中,这一点就和我们很像了,只不过我们需要实在的形体而已……活人或尸体……
我将地上的树枝捡起了一根,在手中用小刀将枝杈砍断,然后尽量削光滑,随后将它握与右手中,左手小刀将后背中间,脊椎骨第四节到第七节,宽度两寸的后背皮肤,用小刀割了下来。
也许会有人觉得这样子很惨忍,但其实也没有什么,毕竟我们这一辈子都在和血打交道,到现在也多少习惯了,但是疼痛还是有的。
口中默念咒语,将割下来的皮肤按在阵中央的地面上,左手按着咒,手中开始刺痛难耐,左臂中的血液带动着全身的血液,不停地流向地面,咒语念动第五遍的时候,将左手抬起,让血液滴在血泊当中,此时身体已经开始出现失血的状态,但是仪式不能停,直到地面上的血液慢慢的汇聚成了一个人形为止。
我收回左手,立刻包扎了起来,这样子并不是想疗伤,只是限制一下血流速度,毕竟此时我也没有太多的血可以流了,稍微一下包扎,就可以起到止血的效果,不过这也要归功血气这个东西,没有它我现在已经失血过多死过去了。
我将那根树枝上涂满了血液,插在人形血泊的头顶上,整个仪式从现在正式开始,我的周围出现了很多个喊叫声,这些都是冤魂和横死之人的喊声,这种灵魂在这世间几乎到处都是,而它们也是最浅一层的灵魂存在而已。
我半蹲在血泊旁边,不停地进行着仪式,仪式的媒介就是我自身的血液,虽然地上的血可以为我分担一点,但是自身还是会消耗很大。
渐渐地血泊的人形开始变得立体起来,血气支撑着血液的蒸发,在空气中形成了气化的血珠,聚集在一起看起来就像是地上形成了一个血人,而血人的形成也意味着我将探进更深层的灵魂状态。
逐渐的,身边的叫喊声已经减小,随之而来的,就是一些鸣叫声,这些声音多数是由一些灵怪而来,其中还包含着妖,而这一层并没有持续多久,随后那些鸣叫声也慢慢的减弱,和喊叫声融成了一片,再次传来的是一些回声,这些回声很难分辨其来源,甚至连里面的内容都完全听不清楚,再往后听到的就是一阵翁鸣声,到了这一层就意味这我已经接近仙层,我立刻停止再次深入,回过身去看向之前的那些层次。
这就像是鹰在高空看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