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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肃了起来,此时的他心里也许在盘算着什么。
与此同时,我的心里非常的紧张,因为刚才的三招断缝,已经将我几乎全部的体力都用光了,我现在也只是勉强的站着,虽然我习得的能耐,会给我的身体带来强于普通人的恢复力,但是,从刚才交手的那一瞬间判断,这个家伙的能力绝对不在我之下,以我现在的体力几乎打败他是不可能的,我只希望,刚才的那一击有吓到他。
他伸手拉开了那身泛着黑色雾气的衣服,露出了里面穿的警服。继续说道。“嗯……看来我还真的忽略了啊,那些传言应该也是实话吧,不过这样也好。我还有事,现在放你一马,想要活命的话,就别再管闲事了,这是对你最后的忠告。”
说完他一纵身就冲到了屋外,我瞬间想到了贝贝,但是我现在的身体根本没有办法做那么大的动作,我一步一步勉强的走出了门外,只见那个警察一只手托着那个小姑娘,看到我出来朝我笑了笑,随后一闪身便消失在了树林里。
我只能眼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完全无能为力,我一屁股坐在了门口,心里全都是对自己责怪的话,只是那个警察刚才随口说的那句,别人的家事让我很是在意,他那时应该很气愤,那些肯定都是心里话,但是据我所知,这个警察小姑娘一家子没有什么亲戚啊,为什么要说是家事呢?
现在的小姑娘家里,爷爷奶奶已经死了,姥姥还不知道怎么样,爸爸妈妈在我的印象里基本上没露过面,为什么呢?他们就她一个孩子吧,对外宣称的所谓的失望也是根本不成立的,那个警察那么说,难不成这件事情,跟小姑娘的爸爸妈妈还有姥姥有关?
我再次站起身来,但是一阵杂乱的警笛声响了起来,我没有办法逃走,只能乖乖的呆在那里,而不一会儿大概有七八辆警车就围了过来,大头的车里下来了一个警察,正是刚才和我交手的那个人,而他就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叫喊着,很快我就被七八个警察锁住推上了后面的一辆警车里。
我没有反抗,全程都在仔细的观察着那个警察,可他完全没有露出那种应该有的自豪感,我开始觉得这件事情已经乱的不行了,而那辆警车,是直接开往镇里的警车,到了镇上的监狱里,我直接被安放在了一个单人间里,他们给了我一个窝头,就没有再管我。
那个环境很安静,足以让我好好地思考,我现在想一路杀回去,以他们的能力和那个警察的能力,我完全不放在眼里,但是想要那样子,就必须要回到我的故乡,而且代价有太大,我最多只能借用一下能力而已。
那一晚我很晚才睡,在梦里我梦到了一个包子,可能是我饿了的原因,一个大大的肉包子,我吃的很香,可是当我再吃的时候,我的心里突然地一阵,我猛地惊醒,想起了一件一直都让我很恶心的事情。
那是一种非常强大的邪术,理论上归属于,巫术中的黑巫术,但是即使在黑巫术之中也是几乎可以排在禁术类里的东西。
“裹尸转生。”我下意识的念出了它的名字,即使是听到这个名字,我都感觉到一阵阵的恶心,这种禁术在二十世纪中期的中国,在一个小山村里,发生过同样的事情,那个时候还没有我,没有亲眼见过,只是听一个行业内的老前辈提起过,不过他让我进入了他的内心记忆力,看了一眼他记忆中的现场,我就已经吐得不行了。
我大胆的假设了一下,如果说真的是裹尸转生的话,那这一切就都合理了,我也可以明白,为什么那个人要带走贝贝,因为这个禁术,需要的最大的引子,就是童男童女的肉身。
想到这里我开始有点打鼓,这么大的动作,怎么会没有人知道呢,而且这种禁术,不可能他自己完成啊,难不成他还有同伙?可是按照他的身形,这些天所有奇怪的遭遇几乎都是他所为,为什么没有看到另一个人呢?难不成有一个人在指使着他?
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了,不过现在至少所有的一切都可以理清楚了,那两个老人的死,也可以解释的通了,按照裹尸转生的过程来看,那个人,现在应该已经基本上准备好了全部的东西,只差一个童男了。剩下的就只是等待一个月圆之夜了。
但是我的印象中昨天的月亮就已经快圆了,我倒了一下日子,才发现过了午夜十二点,就已经是十四了,到了十五月圆之夜一切就都晚了,其他人不知道,但是那个小姑娘和即将被抓去的小男孩应该会活到那个时候。
看来我只有一天的时间,我即刻站起身来,如果要阻止和弄清楚这件事情,就必要在明天之内离开这里,而在这个监视森严的监狱里想要出去,要么就打出去,要么就只能做一个分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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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篇(死亡实况)蛊降七
那一晚我想了几乎一晚上的主意,但是到了转天早上,我才发现这一切都是白费力气,因为我跟其他的犯人不一样,他们好像完全不管我,那些其他的犯人都是集体出去行动的,而我除了有人给我送饭以外完全没有人过问。
不过让我有点欣慰的就是,我的伙食还算不错,嗯,至少还有米饭。我仔细的看了看这间屋子,按材质来说,应该都是水泥注浇的,四周几乎没有缝隙,所有缝隙里全部经过检查,没有摄像头,而且屋顶和墙壁也没有摄像头的痕迹,大门是铁栅栏门,非常的新,看起来好像是新弄的,这应该不可能吧。
还有一点就是我呆的这间屋子外面,几乎没有人经过,除了给我送饭的时候经过。
“这样子的话,岂不是对我很有优势?”
我心里想着,自己自言自语,至于自言自语这个毛病,是我从小就培养出来的,对别人来说可能就像是神经病一样,但是对我来说,这样子却意义重大,只不过现在已经没有当初的那种意义了而已。
我站在门口,咬破自己的左手中指,用中指血,在大门上的铁栅栏的每一个铁条上都涂上自己血液,之后回到屋子的正中央,剩下要做的,其实很简单,就是创建一个结界,简单的来说跟鬼打墙的原理很像,只要将这里的光线弄暗一点,然后做一个自己的虚影,反正也没有人进来和说话,只要一个影子就够了。
剩下的就是怎样在没人注意的情况下离开这里,其实也挺简单的,我在门口看了一样这里的构造,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巧合,我的屋子几乎就挨着紧急逃生口,然后只要将自己的身体外围做一个简单的雾气结界就好了。
对于其他人来说,可能并不会太简单,但是对我们这一类的来说,这并不是太难的事情,老天爷此时到时挺可爱的,到了下午的时候,天开始阴了下来,随后下起了大雨,我衬着这个机会,将锁眼打断,顺着应急楼梯跑了下去,当我跑到一楼的时候,应急楼梯的一楼大门居然是开着的。
我走出门外,面前有一个院子,院子的外围,就是监狱的大门,而且还是正门,当我走到外面的一瞬间,我开始有些紧张,并不是因为怕这样子被发现,而是我开始觉得这一切都像是安排好的,监狱周围的岗楼上应该一天二十四小时都会有武警站岗,而且四周的围墙上还有几位武警不停地在巡逻,而现在那些武警居然全都不在了,监狱的大门有一扇小门,此时已经打开了,一切就像是为我逃走所准备的。
我看了看周围,真的是一个人也没有,我随后加快脚步用最短的时间跑到那扇小门口,当我刚跨出去一步的时候,我的职业预感让我的身体一紧,在我的余光中出现了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
我并没有继续跑出去,而是向侧面纵身,随后将身体朝向那个男子,在空中,我便看清了那是一个中年男子,小平头,黝黑的皮肤,身穿一身黑色的运动服,当我落地的那一刻,我便摆好了防御的姿势。
那个人只是看着我,并没有动弹,随后从他的嘴里冒出了一些让我害怕的话。
“嗯…真是天助你啊,现在下雨,我还在想你要怎么出来呢,怎么样?你这样子,是要出山吗?”
“我们很熟吗?”
“不熟。”他站直给我鞠了一个躬,随后继续说道。“第一件事,我想谢谢你,你曾经救过我,还有一件事,就是想请你出山,帮我一个忙。”
“你来之前,应该已经知道,我现在不在做那些工作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