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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大才思考片刻,面sè一变,将孩子交给了王婆,快步追出:“先生留步,吴大才请求先生指点迷津。”
“呵呵,该说的都说了。”
“求先生一定要指点迷津。”吴大才挡在前面抱拳道。
算命先生微微一笑:“也罢,我便。你家娃早不生,晚不生,偏偏拂晓时分生,再加之紫气东来,贵府满院祥瑞之气,此乃天意,俗话说一ri之计在于晨,我看你家娃就叫吴晨,此名顺应天意,可免灾劫。”
“吴晨……先生真乃高人也,今ri我要好好款待先生,请,管家快去准备酒菜!”吴大才兴奋起来。
算命先生摸着胡须,没有推脱,呵呵笑着跟了上去。
酒足饭饱之后,已过了两个钟头,算命先生起身,打了个饱嗝,一副满足的样子。
“方才听闻先生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先生高人,我受益匪浅。”吴大才道。
“呵呵,老夫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文韬武略,无所不能,吴老爷这都能看出来,也是好眼力啊。”算命先生道。
“先生过奖了,这是喜钱,先生莫嫌少。”吴大才拿出一锭金子,小声道。
“也罢,吴老爷既然如此慷慨,不收就不好了,不过老夫也不会亏待你,这里有老夫一生所学之相术,jing妙绝伦,等你家娃长大,尽可学之。”算命先生接过金子,从怀中拿出一本发黄的册子,递给了吴大才。
旁边王婆望着那金子,一脸心痛之sè,却不敢说出来。
……
“先生慢走。”吴大才亲自送行道。
“不用送了,回去,你家娃有将相之运,十七年后,老夫还会回来,保你吴家气运!”算命先生说罢,仿佛脚底抹油一般,带着那小童一溜烟就没影了。
“这都能看出我娃有将相之才,先生高人啊……”吴大才望着手中的小册子,自语道。
这ri之后,吴大才便始终坚信吴晨有将相之才,逢人便夸自家儿子是个人才,自家儿子如何如何聪明云云。
不知不觉间便过去了十五年,可吴晨不光没有显露出将相之才的势头,甚至还被吴大才宠成了名副其实的花钱好手,这十余年下来,家里的钱眼看就要被他挥霍干净了。
吴大才此时也已满头花白,但他对儿子挥霍钱财并没有心疼,要多少给多少,他相信再过两年,自己的儿子就能出人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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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盗墓
() 又是一年chun暖花开之际,草长莺飞,chun意盎然。
这ri清晨,紫阳城外,一白衣青年,约莫十五六岁,手拿一本发黄的册子,正与人侃侃而谈。
“你别不信,我吴晨乃是将相之才,家父说等我十七岁之时便有官运,如今我已十六岁,还差一年了。”吴晨掩饰不住激动道。
“吴公子这哪里话,我深信不疑啊,不说别的,就说你吴家家财万贯,官府大老爷也要给几分面子的。”一个与吴晨年龄相仿之人奉承道。
“一般官员我还看不上,我要做的那是大官,如今天下即将大乱,我岂能待在这区区紫阳城!”吴晨抱着双臂,望着远处一副雄心之态。
“吴公子说的是,我早就看出吴公子器宇不凡,能当大官,那边有一处酒楼,不如咱们去喝上一杯?”那人道。
“好,还是老规矩,你请客,我出钱,多叫几人,走!”吴晨说罢,迈开脚步。
那人跟在后面,眼珠子溜溜转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正走着,却见前方一个人慌慌张张跑来,边跑边喊。
“大师兄,不好了,不好了啊,大师傅被打了!”近处一看,乃一清瘦的男孩,一脸焦急。
吴晨面sè一变,呵斥道:“别慌慌张张,慢慢说!”
那男孩瞅了瞅吴晨身边那人,叹口气小声道:“大师兄,师傅被打了,吴大伯也在场,吴大伯让你赶紧回去。”
“竟有此事,欺人太甚!”吴晨怒发冲冠。
“千真万确啊,大师兄,咱们还是快些回去。”那男孩焦急道。
吴晨一愣,对身边那人一脸歉意道:“张兄,教我相术的师傅有事,家父叫我回去,这喝酒之事,改天。”
那人一副难为情,思考片刻道:“那是自然,只是这酒早已定好,着实为难啊。”
“张兄不必为难,这是酒钱,你拿去。”吴晨取出一点碎银,交给了那人。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多谢吴公子了。”
“哪里哪里,我这就回去了,改ri痛饮。”吴晨说罢,便和那男孩快速离开了。
那被称为张兄之人露出一丝冷笑,把玩着手中碎银,吐了口唾沫:“我呸,败家子还想当官,还学什么狗屁相术,我倒要看看你爹还有多少银子供你挥霍,等你银子花完,嘿嘿……”那人说罢,一副不可一世的的样子,大步离开。
紫阳城中,吴家门前,站了一大堆人,议论纷纷,这人堆zhong yāng站着一位头发花白,愁容满面的老者,正是吴晨的父亲,吴大才。
吴大才面前还坐着一个老者,这老者嘴角流血,气息微弱,显然是被打成重伤。
那群看热闹的人说三道四,指指点点,却并无一人上前帮忙,反而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吴大才年老体衰,再加之为了吴晨,早已是心力交瘁,此刻只得苦苦叹息,四处张望着。
吴晨老远便见自家门前那堆人,心下焦急,快步跑来。
“都滚开,看什么看!”吴晨边跑边呵斥着冲入人堆中。
那些看热闹的人斜眼,鄙夷似的打量着吴晨,他们对这个紫阳城中有名的败家子早已是嗤之以鼻,此刻更是乐于看到笑话,冷哼中纷纷让开。
“吴大伯,我把师兄带来了。”那男孩跑到吴大才面前道。
吴晨一把推开男孩,慌张道:“爹,这是怎么回事!”
吴大才苦笑一声,搓着手:“你大师傅今早外出卜卦,被金山他们打了,不是我苦苦阻拦,你大师傅非得被打死。”
“金山,又是那个家伙,我找他去,都滚开,别挡道!”吴晨怒道。
“回来!”吴大才怒斥一声。
“不用找了,你金爷就在这里!”却见一个手拿扇子的翩翩公子高昂着头,不可一世,慢慢站到了吴晨面前。
吴晨顿时面sè一红,没料到金山就在附近,何况金山身边还站着一帮虎背熊腰的打手,他自认不是对手。
“你为何打我大师傅!”吴晨指着金山怒道。
“在这紫阳城中,你金山爷爱打谁就打谁,你能把我怎么样!”金山侧脸打量着吴晨,扇着扇子,不屑道。
“你再说一句!”
“金山少爷,我家晨儿年少,不懂事,你看在我和你爹有些交情的的份上,莫要和他一般见识啊。”吴大才推开吴晨,低声下气道。
金山哈哈大笑一声,扭了扭脖子,不去理睬吴晨,他拍着吴大才的肩膀,一副得意的神态。
“老吴,我就说实话,若非家父劝我,今ri我非收了你所有家产不可,再给你三天时间,不搬走莫怪我动粗!”金山说罢,面sè一变,站在一边继续扇起了扇子。
“你说什么!”吴晨眉头一皱,不知他们所谈何事,但心中却是一突,闪出身来,就要质问金山。
“晨儿,把大师傅扶家里去!这里交给为父!”吴大才推开吴晨道。
“我不,他们金家欺人太甚,我和他拼了!”吴晨怒道。
“快进家去!”吴大才推开吴晨,急道。
“你们爷俩说完没有,你这个败家子,你爹为了你,已经欠下了我金家八千两银子,只怕是你还不知道。”金山指着吴晨道。
“你说谎,我吴家家财万贯,何时欠过你家银子!”吴晨道。
“问你爹!”金山有些不耐烦。
吴大才立刻双腿颤抖,瑟瑟道:“金山少爷,我没欠你家那么多啊,刚才你还说七千两……怎么又加了一千两……”吴大才说罢,险些哭了出来。
“要你八千两已是家父给你面子,这三年来,利上加利,你自己算算欠了多少了,再不搬走,还要加!”金山声音冰冷,扭过头不去看他。
吴大才差点摔倒在地,苦笑着,却也无可奈何,使劲搓着手。
“爹,他说的是真的吗,咱家不是还有一万两银子吗,怎么会欠他金家的钱?”吴晨不可思议道。
金山却是哈哈大笑起来,仿佛看到笑话一般,迈出一步道:“你爹让你学相术,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