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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老者听罢,目光微不可查的一闪,只不过最终却是点了点头,将心中的话咽了回去,毕竟此时不方便说话。
“你起来,鬼门宗宗主与老夫同时修道,乃同辈之人,他修炼速度罕见,实属修道天才,想不到竟会气绝……”这老者感慨道。
莫南天慢慢站起身来,眼中同样满是感慨,他打量着眼前数位老者,最终看向那说话的老者,轻声道:“师尊,弟子还有一言。”
“。”老者面sè恢复和蔼道。
“师妹她……”
“那叛徒不配让你叫她一声师妹!”那老者眉头一皱,直接打断了莫南天的话。
莫南天苦笑一声,却是继续说了下去。
“当初那地图并非师妹故意不交给鬼门宗,也并非她背叛师门,她也有苦衷……”莫南天一脸苦涩的表情,轻声道。
那几个老者登时面sè大变,对莫南天的话感到了一丝愤怒。
“你也想替那叛徒求情不成!”那老者怒发冲冠,指着莫南天大声嚷道。
“师尊,当初是弟子擅作主张,趁各位长辈被鬼门宗之人带走之时,让师妹偷偷带着地图逃走,当时师妹她有一万个不同意,这一切都是弟子的主意!”莫南天当即跪地道。
“你!”那老者满脸愤怒,当即就要拍出一掌,只不过手举在半空却是怎么也下不了手。
“你为何让她带地图逃走,你知不知道后果!”那老者直接背过身子,不再看自己这个最疼爱的弟子。若他所说为真,那其罪可真不小,因为鬼门宗没有得到地图,愤怒之下差点毁灭了青阳派的基业,差点杀了他们几个被抓之人!
“弟子知道这样必会惹恼鬼门宗,但那地图是我青阳派的重宝,乃先祖所留,绝不能落入他人手中,只要地图在我们手里一天,他鬼门宗就不能将我青阳派如何,因而弟子擅作主张……”莫南天解释着,脸上已然全是苦涩。
“你!”那老者气得狠狠跺了跺脚,只不过半晌后,面sè却渐渐平静了下来。
“你起来。”那老者最终淡淡道,没有去追究这件事。
而站在一边的吴晨却是露出一脸冷笑,只不过并没有说话。
过了半晌,那数位老者打量了吴晨一眼,一声告辞便转身离开了,却是再也没有和吴晨拼斗,只因他们隐隐知道,这地图他们很难抢过来,即便是抢过来也并非是好事,毕竟鬼门宗的遭遇有些离奇,让他们隐隐觉得和那地图有关……
很快场上只剩下了吴晨莫南天以及那十余位中年道人。
“吴天兄,咱们进一步说话。”莫南天背对着吴晨,说罢,直接腾空而起,向着远处山脚飞去。
“我真名叫吴晨。”吴晨平淡道,说罢立即甩出黄金剑,御剑跟上。
这青山脚下,莫南天背对着吴晨,望着远处轻叹了一声。吴晨站在他身后,同样面带思索,二人久久没有说话。
“凝儿她究竟怎么了?”不知过了多久,莫南天轻轻转身,眼中包含着关切之意。
“她为了救你师门长辈,带着地图只身前往鬼门宗,救了你师门长辈之后就没了消息……”吴晨摇摇头感慨道。
莫南天一愣,半晌道:“她脾气一直如此,太过直率,常惹得长辈们不喜,最后却为了师门消失……”莫南天眼中闪烁着追忆之sè,从鬼门宗的情况来看,他隐隐猜到薛紫凝或许已经凶多吉少了,只是他最终却用了“消失”这个词,他不忍心说出“牺牲”二字。
他沉思片刻苦涩道:“师门长辈们五天前安全归来,原来是师妹用地图交换回来的,委屈了她了,长辈们错怪了她……
“五天前!”吴晨神sè一变,直接打断了莫南天的话。
“五天前师门长辈们安全归来。”莫南天平淡道,说罢一脸疑惑地打量着吴晨,不知吴晨为何神sè突然发生变化。
吴晨一愣,却是有种想要发狂的感觉,只觉得上天在故意耍弄他与薛紫凝一般。五天前他二人还在广坤城中,如何能送地图,若是早知如此,薛紫凝也不会冒险去鬼门宗,也不会像这般杳无音讯!
“你怎么了?”莫南天疑问道。
吴晨从思绪中回过神来,强行压制住心中那股说不出的压抑之感,平淡道:“五天前薛紫凝还与我在广坤城中……”
莫南天一愣,当即面sè大变,过了半晌才渐渐平静下来。
“如此说来,鬼门宗是在没有得到地图的情况下释放了师门长辈不成?”莫南天忍不住道,心中十分诧异。
吴晨面带思索之sè,缓缓点了点头,片刻后只道:“莫师兄,我还有事情,就此告辞,只要薛紫凝还活着,我一定会找到她。”说罢,没等莫南天反应便甩出黄金剑,御剑飞走了。
此时吴晨心中十分着急,他知道眼下必须去找张星耀以及张子宣,他二人身为无极真人的弟子,或许当年无极真人通过推算还留下什么遗言,等着自己去问。
毕竟自从在往生迷宫见到无极真人千年前的幻影以来,他总有种被对方看透的感觉,好似自己所有的事情都能被其预料到一般。
“若当年那算命先生所说为真,那一人或许就是你,师妹就全靠你了……”莫南天望着吴晨渐渐远去的身影,感慨一声,耳边仿佛出现了人的对话,却是陷入了回忆之中。
ps:感谢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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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回忆
() 随着时间的推移,莫南天眼中的追忆之sè越来越浓,脑海中出现了二十多年前发生的一件事。
一个大雪漫天的夜晚,一个女娃的啼哭声出现在了青阳派道场之上,那是二十三年前。
“小娃娃莫要哭了,老夫只是个穷算命的,你哭也没用,老夫养不了你了。”
“送你来青阳派是最好的选择,老夫也能赚一笔,老夫也饿啊。”
却是一个江湖算命先生打扮之人在这道场上哄着怀里的一个女娃,只不过这先生鼻青脸肿,好似刚被打过一般。
“哇哇……”
那女娃年岁幼小,脸冻得通红,仍是不住的啼哭。
“哎,饿坏了,很快就来人喂你了,乖乖啊……。”那算命先生冻得抖擞着身子,仍在哄着这女娃。
“何人闯我青阳派,报上名来!”
就在这时,却见数个老者齐齐出现,围住了那算命先生,很快周围便出现了很多身穿道袍之人,一个个表情严肃。
“各位仙长莫要动怒,今ri雪夜美景,老夫特送女娃一名,为贵派增添人气,祝贵派事业蒸蒸ri上,红红火火,老夫乃是为雪中送炭专程而来,不求报答,只求饱餐一顿。”那算命先生抬头间顿时改变了语气,侃侃而谈,脸上毫无半点紧张之sè。
“混账,我青阳派岂是你这骗人术士随意进出之地,给我轰出去!”一个脾气暴躁的老者勃然大怒,大嚷道。
青阳派众弟子齐齐而动,就要当场按住那算命先生,扭送下山。
“仙长们莫要动怒,这女娃也挺可怜,就给老夫一个薄面,收下她,老夫饭量不大,就吃一点,就吃一点……”算命先生单手抱着女娃,另一只手伸出一个手指在那比划着。
“薄面?你这术士,再敢打扰我等清净,定将你拿下,快滚!”那脾气暴躁老者指着算命先生继续嚷道。
“你这牛鼻子太不讲仁义了,这娃都快饿死了,你竟然还想着清净,作为修道之人,悲哉悲哉,你的修为怕是要永远止步喽。”算命先生摇着头,像是数落自家孩子一般,说完这话转身就要下山。
“站住,你再说一句!”那脾气暴躁老者登时面sè通红,竟直接闪身而去,挡住了这算命先生。
“老夫只管算命,轻易不与人动手,你若打了老夫,老夫定会赖在这里,吃住在你青阳派,直到老死!”算命先生幽幽道。
“那你现在便死去!”那暴躁老者咆哮一声,直接一掌拍了出去。
“师弟且慢!”
恰是此时,另一老者挺身而出,挡住了这脾气暴躁的老者,方才他一直在观察着算命先生怀里的女娃,越看越觉得有修道的资质,恰巧此时的青阳派与鬼门宗再次发生摩擦,两派都在急于扩充弟子,因而起了收留之意。
这老者说罢,向着那算命先生迈步而来,近距离打量了女娃一眼,顿时眼冒jing光。
“这女娃抱给老夫看看!”老者好奇道。
“不给,老夫要走了,听说鬼门宗也在招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