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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空气中一个看不见的物体猛的撞过来，被金沙形成的光罩阻挡在外。
素问口中经文不停，手中抓起一小把金沙冲那个方向直接打了过去。不知是不是念诵经文的关系，这次金沙的光芒更盛，接触到的白雾立刻消散开。
“啊！”一声惨叫，透明的人影蜷缩在地上，身上有着一个个孔洞，孔洞边缘有金色的光芒。
“大师高抬贵手，饶了我这次。”那女鬼声音凄厉，双手抱头求饶道，似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素问压根不为所动。
“大师饶了我，我只是来看看先生，我寻了他一百年，方才寻到。”女鬼凄厉道。
素问口中经文顿时一顿，心想这是什么情况？
看那女鬼，一身民国时的旗袍，头发散落，看不清面孔，只是匍匐在地上发抖。
“你说的是谁？”素问沉声问道。
“就是在你身边之人，与我本是夫妻，只是我先病亡，他就一直在我坟边结庐，每日守着我。我舍不得他，便陪在他左右。后来兵灾人祸的，一伙贼人路过，把他害死了。我没用，连靠进那些人都不能，就一直在寻找他下落。这么多年总算找到他了，我只是想陪陪他，看看他，真的没想害人啊。”女鬼抬起头来，面色雪白，仍能看得出生前相貌，是一个美丽女子。
“阿弥陀佛。”听她说的凄惨，素问也是心中怜悯。
而旁边的何百川一脸惊异。
“那你怎么将那道士打伤？”素问问道。
“回禀大师知道，那时我连身形都凝结不了，也只能远远看着先生，若是被人身上阳气一冲，恐怕就散了。只是随着时日渐久，身形凝固，这才能靠近先生。昨日那道士，我恼他阻挡我见先生，又伤了我，便将他扔了出去，也只是伤他，没有伤他的心。”
素问恍然，这才知道为什么这么长时间女鬼一直没伤害何百川，为什么那两个道士只是被摔断几根骨头。
旁边何百川张着嘴，一副被惊到的呆滞模样。
“这，这”嘴张了老半天，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他都投胎转世了，你怎么能认得是他。”素问突然问道，他实在对这事很好奇。
“他的样貌气息与前世并无二致，相貌也许有两人相同，但气息一定不会。”女鬼回答道。
“就算如此，阴阳毕竟有别。如果你天天在他身边，恐怕他也活不过多久。何况，没了前世记忆，他如今已经不是同一个人了。”素问看着何百川憔悴的面孔又道。如果人总是与鬼相伴，身上必失阳气，长久以往，大病缠身，邪祸横灾。
何百川点头苦笑，确实是这样。虽然这女子的痴情让他惊讶不已，但前世的事他哪还记得。
那女鬼看向何百川，眼中流下泪来，只是刚滑过下巴，便消散在空气中。
“我也知道，只是总有着一分期望，子亭，可还记得我么？”女鬼面容凄苦，悲凄道。
何百川摇头：“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女鬼大悲：“果然是这样。”
又望向素问：“这位大师，我愿此去轮回，只是就此一别再无相见之期，还请大师体谅，允我一些时间。”
素问略一犹豫，点头。
“子亭可否出来，再抱我一次。”女鬼对何百川说道。
何百川看了眼素问，见他点头，才缓慢起身，走到金沙边缘咬咬牙，一脚迈了出去。
到了女鬼面前，见她容貌美丽，面容凄苦，心里也是怜惜。
女鬼站起身来，与何百川四目相对，身上的孔洞渐渐消失，沾染的佛光没有后续支持下被阴气所抵消。
女鬼脸上似哭似笑，一头扎入何百川怀里。
何百川有些不知所措，犹豫下还是双臂抱住女鬼，只觉得双手接触处一片冰凉，一股寒气从对方身上传来渗入骨髓。何百川忍着寒气，仅为对方苦等百年，能给予一点抚慰也是好的。
女鬼在何百川怀中呆了半响，抬起头来，看着何百川脸色苍白，心中更是凄苦，伸手摸了摸何百川脸颊，又在他嘴上轻轻一吻。
当那女鬼离开何百川怀抱，何百川摸摸冰冷的嘴唇，心中有些怅然若失。
素问见女鬼和何百川分开，心里虽然不忍，口中仍然开始诵读佛经。
“百年姻缘一朝尽，黄泉相隔两茫茫。”女子看着何百川一边流泪，一边笑道：“此去再无相见之期，只盼你记得我的名字。于素茵，一定要记得，莫要再忘了。”
见何百川点头，才灿然一笑，在空气中消散无踪。
何百川伸出手，面前空空如也，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
第十章 终于有钱了
早上临走的时候，素问看着何百川，突然说道：“你这身材相貌也有人等你百年，我突然开始相信爱情了。”
何百川愕然，随即苦笑。
素问大笑着上车，有何百川的司机送他回去。
回了庙里素问一头扎到床上，这一宿看起来没做什么，只是念念经，但精神上消耗极大，身体往床上一沾就沉沉睡过去。
再醒过来已经是下午，洗了把脸，溜达到前院，就看到德普将一只黄色带着黑环的蛇缠在身上玩闹。
这蛇素问认识，是黑眉锦蛇，无毒，体长最长两米。可庙里这条足有两米五长了。
前些年不知道什么时候混到庙里，将正殿的梁上当做老巢，白天在那，晚上捕食些老鼠之类。天气好的时候还会出来晒晒太阳。
好在性格温顺，从不伤人，老和尚也不赶它，还给取了个名字，叫做那伽，八部天龙中龙的意思。不过八部天龙中的那伽虽然被翻译为龙，本来指的就是蛇神。
“师兄。”德普看到素问就跑过来。
素问摸了摸德普的光头，有着短短的毛茬，那伽顺着他的胳膊爬了上来。
这蛇不知道是不是察觉到他不是本人，这几天都不太敢接近他，今天倒是主动凑了上来。
素问任由那伽缠在身上，倚坐在刚来那天就撞晕的银杏树下，德普四肢张开躺在他旁边。远处德衍拿着扫帚，看到两人的样子，有些羡慕，可寺庙还没打扫完。平时素问不管，德普太小，偌大的寺院完全靠他一个人收拾。
打开功德殿，功德变成了1700，超度于素茵获得了75点，也算不少。
功德殿中那么多好东西，素问总是忍不住想要把功德都花掉。就像上辈子玩网游时，冲了钱以后总是忍不住翻商城。
甘木，传说中的不死树，服食可使寿终之人延寿一年。三年发芽，三十年长一节，长至九节，方可服用，每人可服用三次。种子100功德。
不死草，重伤垂死之人服之痊愈，行走无碍。三年发芽，百年可服用，种子100功德。
文茎，果实像枣，服之可治耳聋，百年结果，种子200功德。
櫰木，果实服之可增力气，百年结果，每人可服用三枚，种子200功德。
杤木，果实服之可增加记忆力，百年结果，每人可服用三枚，种子200功德。
素问着这些种子种出植物的效果，简直要流口水。功德也不贵，其中100功德多是要服用植物本体才有功效，但效果极为强大。而那些200功德的则服用果实就可以，还可以继续生长。
但是，是的，又见但是。
但是那漫长的生长期限，足以让人心碎不已。
动辄百年结果，数百年的生长时间，若不是下面还有一种可以加速植物生长的灵水，素问恐怕要立刻关掉系统界面了。
灵水，一滴可催长植物十年。30功德/滴。
素问将几十种种子看了一遍又一遍，还是没舍得兑换。反正有灵水可以加速生长，需要用的时候再说吧。
又在秘籍选项浏览一遍，最后恋恋不舍的关掉系统。
第二天早上做完早课，素问又看到何百川站在大殿之前。不过这次可不是那副落魄样子了，一脸的精神焕发，浑身收拾的干干净净，一副成功人士的派头。
“素问师傅，这次多亏你了。”何百川一脸笑容冲素问感谢。
“阿弥陀佛。”素问双手合十见礼。
“卡里有一百万，密码6个1，是我的谢礼。”何百川双手递上一个信封。
“多谢了。”素问点头收下，没有半点不好意思。“这也算是何施主供养僧众的香火钱，以后一定有福报。”
何百川见素问脸上没有一点意外的神色，心里也是佩服。毕竟净心寺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