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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诸位善信知道,出家的目的是要超越生死轮回,进入无生的境界。剃度皈依就是立下超脱的誓言,冥冥之中会触发许多因缘,过去生中的冤亲债主都会找过来。
所以出家时遭受磨难是很普遍的情况。别说出家了,哪怕在家,只要你立志学佛,也是会发生的,这绝对不是开玩笑。”
“可以前没出现过这种情况啊。”又有人出言问道。净心寺这一年剃度的人也不少,怎么就那个李世申出了问题?
“谁也不知道自己有着怎样的因果纠缠,因此这种情况是每个人都有可能遇到的。”素问缓慢开口说道:“因此在遇到之前,说这些并无意义。若是遇到,也不必惊慌,努力修行,解开这些纠缠在一起的因果就是。”
说完话素问再次提步前行,这次没有人再询问问题,一直到净心寺众人离开后才开始窃窃私语。
不过这只是一个小插曲,并不会让有志学佛的人有太多的心里压力。
因为这更证明了,学佛是真的有效,真的有希望解脱生死,反而让众人更加心热起来。
……
鸢都市医院,一个五十岁,身穿大红色唐装上衣,黑色布裤子,下巴上留着长长的胡须,看起来慈眉善目的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走到大门的时候,他转身看了看后面的医院,挥了挥手。
此人正是被素问使用果报殿消了气运的陈谦,在医院住了3个月,今天终于是出院了。
“再见,我不会再回来了。”陈谦露出一抹发自内心的笑容道。“这次还真危险,多亏我那好心的师弟了,不然我这把骨头恐怕就扔这了。”
“要不要给我那可怜的师弟上柱香?算了,还是赶紧离开,离那帮见鬼的光头远一点。”陈谦喃喃自语道。至于被师弟拿走的江相派传承之物,他也不在意了。
有他这张老脸就已经足够,谁还敢找他看传承之物么?何况有他现在这身本事,大可找个地方开宗立派。江相派的那点底蕴,早就不放在他眼里了。
自从得了那本术法秘册之后,他曾经颇为自满,自认天下大可去得。结果,还没等修炼成就一头撞在了墙上。没想到这帮光头这么不好惹,让他差点就把命丢这。
在医院里面他就每天都在想,出来后再也不和那帮光头扯上什么关系了,一定要有多远躲多远。
惹不起还躲不起么?
那帮和尚不过是窝在这么一个角落,除此之外,天下那么大,哪里不能去?
陈谦招手叫了辆出租车,上车后扔下句:“火车站”。
一路上陈谦闭目养神,就等着到了火车站随便买张票先离这远点再说。
就在这个时候,陈谦眼皮突然不住的跳了起来。
同时心脏好像也被什么抓住一般。
陈谦突然脸色大变,这种感觉,实在太熟悉了。就在几个月前就有这么一次,让他永生难忘。
“停车。”他突然喊道。
扔下一张百元的钞票,他飞速窜下车。
刚一打量周围,没有发现什么危险,但他丝毫不敢放松,仍然紧张的注意着周围的一切。
“我明明已经转运了,而且这几个月都没发生什么事端,怎么此时又会有这种感觉?是巧合还是?”
陈谦心中惴惴不安,在小心打量着周围的时候,脑海中也升起一种熟悉之感。
不是刚才的那种感觉,而是另外一种让他感觉怪异熟悉感。
仿佛自己来过这里一样。
每个人都有过这样的经历,到了一个地方或者发生什么事情,仿佛曾经来过,经历过一般。陈谦本以为自己也是如此。
可他一点杂音吸引,往后看了一眼的时候,眼睛顿时一凝,随后在仔细打量一下周围,顿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终于知道这种怪异的熟悉感是哪来的了。
身后的墙壁虽然经过修整,但仍然看出来和其他地方的不同。
这里就是他上次出事故的地方,也是他师弟田天泉丧命的地方。
兜兜转转,没想到自己竟然又到了这里。
可这是为什么?
陈谦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何会如此。
下一秒,一辆车正在行驶之中,突然车身发出一声轻响,接着左后方的车轮突然从车身脱离,在地上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磕起,穿过整条马路砸向陈谦。
这个变故自然被一直如临大敌的陈谦发现,只要微微侧开两步就能躲开。
就在他要躲向旁边的时候,脚踝处仿佛被什么东西抓住一般,将他的脚牢牢固定在地上。
陈谦隐约间看到自己的师弟田天泉一脸血污的冲着自己露出森然笑意。
“你活着都被我玩弄在鼓掌自己,死了又能奈我何。”陈谦心中又急又怒,猛的大喊了一声。
而在周围已经传来几声惊呼,还有人呼喊着让陈谦躲开。
陈谦手中猛的掐出一个印决,随后冲着自己脚下一指,接着就感觉一直紧握着自己双脚的那双手松开,整个人直接朝旁边一滚,刚好和那飞过来的轮胎擦肩而过,耳边都能感觉到轮胎带起的风声。
看方位,如果他没躲开,刚好会被轮胎砸在胸前和头部的位置。
“咚”
轮胎砸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而陈谦在地上一滚之后没有起身,接着又滚了两圈,几块被轮胎震落的外墙砖刚好砸在他第一次滚到的位置。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感觉到方才那股危险的感觉渐渐消除。
转头再看方才自己站立的地方,空无一物。
仿佛刚才只是一场幻觉。
………………………………
第四百四十六章 行圆成就
陈谦这次没有遇到连环事故,在经历过一次意外之后,就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般。
一直到踏上了离开鸢都的火车,他才真正放下心来,同时也怀疑方才是不是巧合。
不过意外发生的地点还是让他心里有一层阴霾。
坐在火车上,目光在周围转了一圈,心里就确定了周围几个人的身份。
比如身边这人,穿着一身西服,不过袖口有一点脏,皮鞋和头发都很干净,拿着个公文包。
看得出来,他很努力保持自己的形象。不过他应该是个业务员,而且还是底层的那种。
表面上在看书,目光却游弋不定,不时放在对面的女子身上。有搭讪的**,却没有搭讪的胆量。
陈谦只是在心里过了一下,就没什么兴趣再想下去了。
哪怕在以前,他的目标也都是一个城市的精英,那些真正有家业的人。这种为了生活打拼的普通人从来都不是他的目标,没什么油水。
“瓜子,泡面,矿泉水……”一个人推着小车从他身边经过,突然被他身后座位的人叫住,要了一瓶啤酒和一袋花生,一袋鸡爪。
这人在递啤酒的时候,正好是从陈谦头上,结果手不知怎么突然麻了一下,啤酒瓶直接从手上滑脱,朝陈谦头上落了下去。
这人顿时惊呼一声。
下一秒,一只手稳稳的抓住了那个啤酒瓶,手的主人正是陈谦,反手将啤酒瓶递给身后的座位后才道:“小心一些。”
“对不住,对不住。”那人连忙道歉。
坐在陈谦对面的一个中年人看着陈谦大为惊异:“大哥,你这速度真快,我眼睛都没跟上。”
其实陈谦的速度并不快,只是他仿佛早就察觉那啤酒瓶会落下来一般,在那人递啤酒的时候手就往上抬了,才刚刚好接住啤酒瓶。
哪怕在火车上,他也时刻注意着周围,保留了一分警惕。如今看来,他并不是小心过度。
……
陈谦一路小心谨慎的离开鲁省,素问并不知道。
在当初鸢都一行之后,他就将这件事抛在脑后了。
按他当时所想,若是陈谦死了,则是恶有恶报。若是侥幸留了一命,则是他的造化。
不过在他心里,陈谦还是很难活下来的。
不过他也没想到,陈谦竟然会借人转运,逃了一命。
这些日子修行不净观的弟子已经开始有了成效,许多弟子看到他人之时都会有厌恶之感。
因为每当看到他人,就会想起自己观想中的种种“不净”。
别说他人,就连对自己都有种种厌恶。每当想起这皮囊下面,就是观想中的各种血肉内腑,腐烂变臭,脓水横流,蛆虫爬行,就让他们觉得发自内心的恶心。
而素问也借着这段机会,每日让人**,帮助他们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