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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前独孤乾浩突然驾临晋王府,独孤乾浩害怕慕秋雪的到来会坏了大事,早吩咐刘晓寻机候在外头,等慕秋雪一到弄出了声响引起了独孤乾凌的注意时,就赶紧站出来鱼目混珠!
可惜独孤乾凌不信是刘晓顺发出的声音,感觉上不对。
“,有何要事禀告?!”
独孤乾浩却装作相信了,冷冷看着刘晓顺质问道。
刘晓顺立即单膝跪地,双手抱揖禀告:
“回皇上,回王爷,早前派出去搜寻来悦酒楼一众狂徒的晋王府武将和侍卫,刚刚传来了消息,说是在京城通往洵阳城的小道上,发现了可疑人众,他们已经追踪过去,很快就可以确定是不是慕秋雪等人。”
“你说什么?慕秋雪等人想逃往洵阳城?!”
听清楚了刘晓顺的禀告之后,反应最激烈的人是皇帝独孤乾凌。
只见他立马站起身走前几步路来至刘晓顺的面前,居高临下面色冷峻地追问道。
刘晓顺面对他犹如泰山压顶的强大气场,刘晓顺却还是很镇定地伏下脑袋,用很恭敬的口吻应答道:
“回皇上,奴才现在还不能确定那伙人是不是慕秋雪等人。不过很快就会有飞鸽传书,到时候就可以知道逃往洵阳城的那伙人是什么身份!”
“那你还不赶紧下去等候飞鸽传书!”
独孤乾凌立即紧张地叱声道。
在刘晓顺赶忙起来躬身退下的时候,独孤乾凌却是转身又走回座上坐下来。
对此独孤乾浩心中忍不住冷笑:
好一个皇帝!
表面上佯装很在意这个消息,实则依然是质疑他寝居里藏有别人,现在决定继续赖着不走?!
“皇上莫着急,慕秋雪既然如此大逆不道欺君妄为,天理难容,他们是逃不掉的。”
努力平复着心中莫名起伏的情绪,独孤乾浩又是淡淡声说话。
听着是在劝独孤乾凌,实则只是说说而已。
独孤乾凌早明白着,独孤乾凌却是故意装作很是感动地望着独孤乾浩说道:
“还是晋王最明了朕的心事,这么快就倾尽府兵,为朕捉拿慕秋雪一伙叛逆狂徒,朕该如何谢你呢,朕的皇兄?!”
这是在试探什么,独孤乾浩听出来,连连摆手笑道:
“皇上说笑了,臣为皇上尽忠,自是应该的事,皇上是天子,何需言谢?”
独孤乾凌听着这话不禁笑。
到底是在笑独孤乾浩很会装,还是在笑自己竟然这么能忍?
就在这刹那,刚刚退出去的刘晓顺,又急慌慌奔了回来,而且这回是很没礼貌地扑至独孤乾凌与独孤乾浩的脚前四肢跪伏在地:
“皇上!王爷!大事不好了――”
“何事如此紧张?”
独孤乾浩立即明知故问。
独孤乾凌却是听着一头雾水。
心想还能有什么事比慕秋雪抗旨逃婚肆意辱骂他来得严重?!
“回皇上,回王爷,奴,奴不敢说……这是,这是厨房奴婢上街买菜时,带来回的……现在满大街都是这种单子……”
刘晓顺立即很配合独孤乾浩的问声,装作是害怕至极地颤抖递上事先就准备好的那张小故事传单――
是慕秋雪所编织的小故事,由印刷房印刷出来。
在传单的最后右角落,有慕秋雪的亲笔签名――
不,应该说是慕三小姐的笔迹!
慕秋雪六年来一直在模仿慕三小姐的笔迹,现在已是略有小成,一般人看不出真伪。
看着刘晓顺找着借口递出了那张传单,独孤乾浩便佯装很是紧张地接过来,先递给独孤乾凌看,。
毕竟独孤乾凌是皇帝,作为臣子,独孤乾浩总是要礼让几分。
一开始独孤乾凌根本没有猜想那么多,等他看清了传单上的小故事内容之后,独孤乾凌立即气得抓狂,猛地就直接撕碎了传单,站起身嘴里愤怒咆哮:
“慕秋雪――朕要将你千刀万剐――”
生气了?独孤乾浩心中不禁起疑,心想皇帝这么快就被刺激着了?
表面上独孤乾浩却是佯装不解地看向独孤乾凌,问:
“皇上?上边到底是写了什么,何以让皇上如此气愤呢?晓顺,你说……”
“我……”
刘晓顺立即装作很为难地抬头看向独孤乾凌。
最终在独孤乾凌愤怒冷森的目光中,刘晓顺乖乖‘噤声’了,头也慢慢地低回去,最后伏在地板上!
同一时间,独孤乾凌重重拂袖快步离去,身后是独孤乾浩不解的问声:
“皇上?皇上?!”
最后还佯装有些紧张地追跟了出去!
这戏演到位了,就算独孤乾凌心知肚明着,表面上却也不能发作,肆意迁怒于独孤乾浩!
当独孤乾凌与独孤乾浩先后离开了寝居,只留下刘晓顺一人在里头时,刘晓顺这才冷笑着缓缓直起身子,目光中隐隐约约闪烁着嗜血的寒芒――
狗皇帝,你的死期到了!你们母子欠我刘家的,很快我就要你们俩血债血偿!
地道中的慕秋雪和菩藤老者,并不知道上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只是菩藤老者听见独孤乾凌气呼呼走了,他总算暗松了一口气,同时松开了慕秋雪的小嘴,连连躬身道歉:
“对不起小姐,老夫失礼了,还望宽恕。”
“哪里哪里,是我自己犯了错,我不该在那时候问您的话,惊动了上方的人。实在抱歉。”
慕秋雪赶紧躬身道歉回去,菩藤老者马上出手扶她直起身子。
看来,菩藤老者已经将她视同左朗贺一样的少主了,慕秋雪心中有着莫名的感动和激动,望着菩藤老者的眼神,更多是深深的感激。
接下来,因刘晓顺主动揭开了地道口上方盖着的木板,慕秋雪就先钻了出来,随后是菩藤老者。
“不好意思哈慕三小姐,刚才皇上突然驾临王府,只能委屈你与这位老前辈在地道里多呆一会儿了,实在是抱歉。对了,这是王爷事前为你准备的衣物。这位老前辈稍待,我现在就去为你准备一套干净的服饰。”
待盖好木板掩藏地道口之后,刘晓顺立即招手侍婢端着托盘送来了独孤乾浩亲自找人为慕秋雪订制的新衣服。
其实独孤乾浩不止帮慕秋雪订制了新衣服,还有双生子的。
只是现在双生子没有跟着一起来晋王府,所以那两名侍婢很识趣地端着托盘先退了下去。
在慕秋雪去换衣服的时候,菩藤老者一直背对着屏风守护着她,不许任何人靠近屏幕,连婢女都不许。
这一点,菩藤老者让慕秋雪感觉上好是温暖。
因为她突然觉得,菩藤老者好像父亲一样带给她实实在在的安全感和温暖。
“老前辈,我记得哥哥说过,全绍是您的儿子,全赋是您的孙子。那么,您可有女儿?就一个儿子吗?”
因心中突然有了一个想法,慕秋雪本能问道。
菩藤老者不知道慕秋雪想干什么,可是他心中已经敬她为小姐,自然乖乖回答道:
“是的小姐,老夫就全绍一个独子,全赋一个独孙。”
“那老前辈要不要一个女儿?”
“女儿?”
菩藤老者不禁一愣,接着便失声笑了,答说:
“其实在内子为老夫生下全绍这个独子之前,老夫就期盼内子腹中怀的是个女孩。也是老夫命中无女,内子产下全绍之后再无孕喜,如今老夫年事已高,膝下只得一子一孙。”
说到后来,慕秋雪听着菩藤老者的语气似乎多了一丝哀伤。
慕秋雪便想起来了,左朗贺曾经告诉过她有关菩藤老者的家事――
听说菩藤老者的妻子在青壮年的时候,就因病死了,菩藤老者深爱妻子,一直独居到现在,三十多年来未曾再婚娶。
这种鳏寡孤独至死不渝的感情,一直以来是慕秋雪最为敬佩的!
毕竟在这样封建的社会中,男人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事情!
因感动,更因钦佩,换好衣服摘下布帽的慕秋雪,在一边理顺长发一边走出来时,忍不住问菩藤老者:
“那老前辈愿不愿意认一个义女呢?秋雪真的很喜欢老前辈,秋雪如今无父无母,只有哥哥,秋雪好想身边有个父亲让秋雪好好地孝顺着,一起享受天伦之乐。”
“小姐……小姐何出此言,老夫其实是……”
“老前辈是看不起秋雪?还是以秋雪的资质,根本入不了老前辈的眼,没有资格作老前辈的义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