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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采花贼就是他:只有彻底破坏晋王府与左相府之间的姻亲关系,他的皇权才能继续稳当在握!”
“可秋雪莫要忘了,涉及皇帝德行,这种事情必须讲究证据,绝不能空口无凭!”
独孤乾浩已是信了九成九了,可他却还在玩表面文章。
慕秋雪忍不住怒:
“双生子就是证据,他们身体里流着狗皇帝的鲜血!民间不是有滴血认亲之说,试上一试不就可证明秋雪没有说谎?秋雪原以为王爷足智多谋英明神武,没想到王爷原来就这么胆小怕事?那算了,就当秋雪没有说过,秋雪现在就告辞!”
说到最后,慕秋雪佯装很是失望地站起身抱揖行了一礼,随后就想走!
结果人只迈出一二步,独孤乾浩已经快速拉住她,用力按回原来的座上,俯身深深看慕秋雪一眼,似乎是在极力平复过于激动的情绪,后又道:
“秋雪!秋雪莫要生气。既然你言之凿凿,证实皇帝就是本王大婚当夜的采花贼,本王必定为秋雪讨个公道!如此失德败行,正如秋雪所言,皇帝没有资格坐拥皇权,他是吾国的耻辱!”
“那依王爷的意思,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京城里是卧虎藏龙,可毕竟还是他的地盘……”
慕秋雪立即坐直身子抬头看独孤乾浩,一脸严肃地追问道。
独孤乾浩看了她的表情后,不禁微微一蹙眉:
“秋雪心中已经有了好想法?”
到底是聪明人,轻易一个提示他就看穿慕秋雪的心思,明白慕秋雪的真正意思。
慕秋雪不禁笑了,接着微微点头答说:
“我觉得,既然狗皇帝为了掩盖自己的丑陋恶行,强行将秋雪赐婚给了大将军,我们不如就来个公开逃婚,让狗皇帝颜面扫地!”
这话听得独孤乾浩稍稍一愣,心中有着十分的不解:
“从来逃婚之人都是悄悄行事,秋雪说要公开,如何公开逃婚?兵戈铁马打下来,怕是逃婚计划的结果可能不尽如意。”
“王爷,当然不是这样的,打打杀杀的逃婚,哪里能轻易成功呀。我说的公开逃婚,是在大婚当日,花轿到达来悦酒楼迎新娘子时,让人用箭远远射下门楼前事先准备好的绸缎字样,公开拒婚,杀狗皇帝一个措手不及!人,已经潜入地道之中准备逃离外地聚合起事!待所有人撤离至安全区域后,潜身在来悦酒楼附近的哨子就开始引燃炸药,彻底毁了来悦酒楼,让狗皇帝查不出地道一事!”
慕秋雪本能翻个白眼,接着开始一连串解释说下来。
只是答话的同时,慕秋雪心中忍不住在想着,男人都是这样直肠子的吗?
不料独孤乾浩听着却很是担忧一事:
“事前不逃,当日里秋雪一家六口如何有把握彻底逃离皇帝的掌控之中?秋雪可知道,皇帝明有禁卫,暗有暗卫,一个旨意天下通缉,便可杀得尔等无地藏身。”
这事确实是个很大的忧虑,当狗皇帝的一辈子威严未被破败的时候,各地臣服,慕秋雪一家人逃到哪,都是被缉拿的钦犯!
不过慕秋雪早想到好对策了,慕秋雪笑得很是诡异地看着独孤乾浩答说:
“这当然得仰仗王爷的面子和能耐了呀。晋王爷素来就是个特例。就算全天下掀翻了,晋王府怕是也无人敢踏入搜寻!而且,只要逃婚一事闹大,让天下臣民关注笑话狗皇帝的刹那,我们就借发传单的方法,来扯出狗皇帝丧心病狂失德败行一事!到时候,王爷觉得狗皇帝还有心情缉拿我慕秋雪吗?”
“发传单?”这是个现代动词短句,独孤乾浩根本听不懂!
“呃……发传单的意思呢,就是在一张张纸上,印满相同的文字,里边讲狗皇帝破坏晋王爷大婚一事。要用隐晦的方式讲出来,反正不明白谁跟谁,让看故事的人自己去猜,去对号入座。署名是我慕秋雪,与王爷完全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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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
“本王明白了。”
独孤乾浩立即点头,却说:
“可是这样一来,本王与秋雪就再无缘分了!世人皆知,那一夜的采花贼是大将军纳兰寒磊;如若秋雪扯出了皇帝才是真正的采花贼,本王如何能与秋雪再续前缘?兄弟同宠一女子,岂非是天大笑话!媲”
“那王爷是想要江山呢,还是想要美人?我若是王爷,我必定要江山!得了江山,美人要多少就有多少!丫”
慕秋雪听着却是笑。
只是那笑,又含着深深的讥讽,令独孤乾浩看着有点气结。
眼看独孤乾浩接下来有可能会冲动地将慕秋雪变成他的女人,床里假装睡觉的冷慕苍夜,这会儿赶紧“嗯”着声伸个懒腰,然后‘迷迷糊糊’地喊道:
“娘亲——”
“哟?苍儿醒了?就睡这么一会儿呀?睡得可好?”
慕秋雪马上站起身迎向独孤乾浩的床走去,嘴里宠爱地说着这话,实则看向床里坐起来的冷慕苍夜的眼睛里,闪烁着深深的感激!
慕秋雪刚才也感觉出来了,独孤乾浩懊恼中,正生起一股冲动想将她变成他的女人!
虽然慕秋雪不明白,为何独孤乾浩不会嫌弃她曾是狗皇帝欺凌过的女人?
“娘亲,我要回家——”
一入慕秋雪的怀,冷慕苍夜立即嘟嚷着。
慕秋雪心中暗乐着,表面上却是这样温柔劝着声:
“乖。苍儿。娘亲跟晋王爷的谈话还未结束,现在不能急着回家。”
“可是舅舅说了,午时三刻要是咱不回到来悦酒楼,舅舅就要来找苍儿和娘亲。娘亲,苍儿不想让舅舅生气,咱们现在就回去了好不好?”
冷慕苍夜继续窝在慕秋雪的怀里嘟嚷。
说话的语气明明是小孩口吻,偏偏这话听来却似是一句句警告。
身后边的独孤乾浩,没能看得清冷慕苍夜小脸上的神色,他不由疑着。
下一瞬却只听得慕秋雪又是温柔的劝话嗓音:
“乖了,苍儿。娘亲知道了。再等一小会,待娘亲与晋王爷多说一会儿话,咱就走,好不好?娘亲绝对不会让舅舅生苍儿的气的,娘亲保证!”
这话到底是在劝冷慕苍夜,还是故意给他传递她为难的消息?
独孤乾浩不由危险地眯起眼睛,开始觉得那边的母子,一定是在互相配合着想糊弄他!
“秋雪,走地道回去太费时辰了,不如等会儿本王亲自送你们母子回来悦酒楼。”
想着,独孤乾浩脱口而出,表达了他的‘好意’。
冷慕苍夜听得一怔,慕秋雪听得一惊,只有独孤乾浩这会儿笑得很温文很无害。
“谢王爷。只是秋雪来晋王府一事,实在不能让外人知晓。不然,很容易传到狗皇帝的耳边里去,到时候所有的计划可就执行不得了,一定失败!”
极力压抑住自己,不让面上流露出惊慌的神色,慕秋雪缓缓回身冲独孤乾浩微微一笑,答。
独孤乾浩不由挑高眉头,看着她开始似笑非笑:
“那依秋雪的意思,现在就回去了?!”
“也不必这样急。”
慕秋雪只能摇头否认。
她怀里的冷慕苍夜还是个‘天真无知’的小孩子,他自然可以这样答说:
“不啦!娘亲,我们现在就走嘛!现在就走嘛!嗯?!”
“好好好。现在就走……王爷,你看……”
慕秋雪立即接上话,然后装出一付为难的样子再看向独孤乾浩。
独孤乾浩心中不禁冷笑,表面上却是温温地答:
“行!现在就回去,本王送你们。”
“……不必麻烦王爷了?地道里又湿又脏的,要王爷送我们,因此脏了王爷的身子,我们母子会过意不去的。”
慕秋雪几乎是大惊失色,努力装作镇定答话的瞬间,心头微微颤抖着。
只因地道里昏暗封闭,天知道独孤乾浩跟着下去之后,会不会对她动手动脚的?
就算不能当着孩子的面要了她,但是被独孤乾浩一路上不断吃豆腐,慕秋雪还是不乐意的!
可,独孤乾浩却是固执地答:
“秋雪别说了!本王说送你们就一定送你们……平安回去!”
“……是。那就有劳王爷了……”
慕秋雪听罢不由心中暗自哀嚎:独孤乾浩是故意要整她的对?她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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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悦酒楼里先后挖了两条地道,一条通往晋王府,挖了整整六天六夜才挖通;一条通往邻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