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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绍?”
听着左朗贺的问话,慕秋雪不禁愣了。
全绍又是谁呀?
“是我父亲当年的猛将,我原以为他死于沙场,不料他夫妇二人却活了下来,如今成为暗卫虎将!”
左朗贺本能低声答,他知道他不解释清楚,慕秋雪会很好奇。
“这么说,全绍现在是狗皇帝的人了?”
慕秋雪又问。
这回她是在左朗贺的怀里抬起头看他,视线被左朗贺的下巴骨挡住,她根本看不见左朗贺现在是什么神色。
可是从左朗贺不断滑动的喉结看来,慕秋雪猜她问及重点了,左朗贺正犹豫着答与不答。
慕秋雪很有耐心,她不打算追问,她只继续看着左朗贺。
终于,左朗贺低低叹息,答说:
“不是。暗卫的总指挥统领是手握掌令的皇太后,皇帝根本指挥不动暗卫虎将。听全绍的意思,皇太后狠毒狡诈,拿全夫人威胁全绍替她卖命办事,逼得全绍都发疯了,差一点杀自个的亲儿子!”
“全绍不可能会坐下来坦白跟你们说这件事的,对不对?到底是谁制伏了他?”
慕秋雪很是聪慧,一番话听下来,她马上就捉着其中的疑点。
左朗贺只得答:
“是。是师哥出现制伏了他。后来,因季顺五跑去金记茶楼,说他曾被歹徒劫持过,歹徒打晕他之后又莫名其妙送他回来悦酒楼,勒索了一百两银子。师哥听了这话,便又决定放全绍走。”
“原来是逍遥王出手帮忙解决呀?”
慕秋雪不由失笑。
很奇怪的笑,听得左朗贺一愣,本能追问:
“妹妹为何这样笑?难道师哥放全绍走,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吗?”
“当然不是啦。我只是想明白了一点――劫持顺五的歹徒,一定不是真冲着银两去的,估计原本有什么要事去做。逍遥王应该猜出来,昨天的一切事,全是皇太后设计,想利用我与双生子,挑拨他同晋王爷之间的互相残杀,而皇太后与狗皇帝最终坐享渔翁之利。”
慕秋雪缓缓从左朗贺的怀里起来坐直身子,后看着左朗贺微微笑答道。
左朗贺听着觉得有理,却又忍不住问:
“既然如此,昨天妹妹就应该被囚在晋王府里呀?为何师哥悄悄探访晋王府,却找不着妹妹的所在?师哥后来也发现狗皇帝在晋王府里作客,只是一路悄悄跟踪,却并无发现任何异样!”
“狗皇帝在晋王府里作客?就昨天?”
慕秋雪有些惊讶地瞪大了眼眸,接着便继续说:
“那应该是他当时派人暗中从晋王府里带走我的,估计晋王府里挖有秘道通往府外。我昨天被下了药,神智一直不清醒,到底发生过什么事,都不太清楚。我后来清醒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在皇宫禁内了。”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慕秋雪提及自己昨天身处皇宫禁内,左朗贺立即眼露凶芒,一腔恨意难抑。
只是为了不引起慕秋雪的不安和担忧,左朗贺最终强迫自己压抑住,让眼色渐渐恢复之前的担忧与紧张:
“我明白妹妹的意思了,你猜狗皇帝从晋王府手里夺你出来,为的不是阻止师哥与晋王之间的恶战相残,而是想将妹妹当作是礼物送入大将军府,以此彻底拴住大将军纳兰寒磊的心,让他永远成为狗皇帝的忠心走狗?!”
心中却暗忖道:好你个狗皇帝,欺负了我妹妹,还想继续欺辱她?你等着,我左朗贺日后不夺你江山,将你踩入地狱,我名字倒过来写!
慕秋雪不清楚左朗贺的心思,更不清楚左朗贺暗中筹谋的一件大事,慕秋雪只是笑着答:
“哥哥明白就好。我以前一直以为纳兰寒磊被狗皇帝死死拿捏在手里,现在看来不是。现在最要紧的事,是我们一定要弄清楚纳兰寒磊手里到底有着什么致命武器,为何狗皇帝如此费心收买他!还有,准备逃婚的事。”
说完慕秋雪本能用力眯起眼眸――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她慕秋雪宁可忍辱负重,也绝不可能被人一再利用抛弃!
狗皇帝,你算盘打得轻巧,你就自个美着。我倒要看看,婚礼举行不下去,你有什么颜面见人,你的阴谋如何进行顺利!
“对了哥哥,哥哥手中一定握有不少左朗爹爹当年的旧部猛将,对?哥哥想不想当皇帝?咱兄妹全力计谋,推狗皇帝倒台,由哥哥当政作主,好不好?!”
在左朗贺被慕秋雪的话惊得俊颜刹时流露吃惊神色时,慕秋雪又接着口出狂言,吓得左朗贺好一会都反应不过来!
不是?他的妹妹竟然跟他说,兄妹一起反狗皇帝,篡权夺位?!
他记得六年来,他一直是行事小心,不给她瞧出一丝一毫的异样呀,她怎么会这样建议?难道是巧合?
“哥哥为何不说话?还是哥哥觉得妹妹是疯了,疯人疯言疯语?”
瞧着左朗贺一直是瞪圆着一双漂亮星眸,却一言不发,慕秋雪忍不住失笑,问了他之后,又本能自作解答:
“其实我没有疯。我说的也是真心话。江山是铁打的,可皇帝却像流水一样不断替换!独孤乾凌能做皇帝,独孤乾浩想做皇帝,那哥哥为什么就不能做皇帝?现在情势真的很微妙,却也是一个机会,只要哥哥手里有兵马有将领,我们好好合计合计,我就不信我们赢不了狗皇帝!”
“可是妹妹,你当年不是说,你只想要平静平淡的生活,咱一家六口好好团圆的吗?如果依妹妹现在的说法,阴谋造反,推翻狗皇帝的皇权王朝,战争一起兵荒马乱的,如何能有妹妹需要的平静平淡生活?!”
实在是被慕秋雪说得一愣一愣的,左朗贺花了好一会儿的时间,才勉强问得出这些问题来。
慕秋雪不知他的真正心思,慕秋雪只是微笑着答: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初来乍到,我可以忍。可狗皇帝一再犯我,那就怪不得我发狠了。无论成事败事,我发誓一定不择手段将他狠狠踩在脚底下!”
“可是依哥哥现在的能力怕是不行的呀。如今还忠心于先父的旧部下是不少,只是零落散于天下四方。若我们召集练兵,怕是需要耗费巨资,同时也要时间招兵买马强加训练的呀!”
听到慕秋雪恨得咬牙切齿的真心话儿,左朗贺总算彻底安慰了――
因为他与妹妹慕秋雪,总算有真正的共同理想目标!
只是,为了不令慕秋雪起疑,左朗贺这会儿话说得小心翼翼的,直听得慕秋雪本能蹙着眉看他:
“哥哥很怕?我知道反朝廷的行为,行将起来是很困难的事。都说万事开头难,只要我们坚持做下准备,开了头事就不难了。而且我们现在与晋王独孤乾浩想法一致,我们可以与他合作呀!独孤乾浩想造反称帝,缺的是一个正正当当的起兵理由。如果我愿意当恶人给他起这个头,相信独孤乾浩一定愿意与我们合作!”
说到最后,慕秋雪不知不觉中流露出了她老奸巨滑的一事,令左朗贺又是本能吃惊――
原来他的妹妹慕秋雪,并不是单纯不懂事故,她早对天下局势与晋王心思猜得精准。
只是以前的她追求安宁平静的生活,便一直佯装啥事不懂啥事不管!
现在,她想报复狗皇帝独孤乾凌,她便不怕让人知道她极恶极奸诈的另一面了?!
“好。只要是妹妹想做的事,哥哥一定全力配合支持你!现在,妹妹最需要做的事就是养好你的身子,哥哥会暗中安排逃婚的一切准备,必定重重赏给狗皇帝一巴掌!”
思罢左朗贺便开了口,这回是妥协的口吻。
慕秋雪不清楚他心中的打算,慕秋雪看着他同意她的建议,慕秋雪马上满意地微笑着道:
“好。哥哥,联络左朗爹爹当年旧部下的事,就全拜托哥哥了。钱财方面,让我来想办法。顺利逃婚之后,哥哥只管顾着前方战马一事,妹妹会竭尽全力解决军需巨资的难题,绝不让一切事全为难哥哥!”
“妹妹大可放心,哥哥会做好所有事情,让妹妹高兴。你暂且好好歇着,哥哥这就出去办事。”
左朗贺立马佯装很是感动地握着慕秋雪的手,柔声安慰她。
其实左朗贺疼爱慕秋雪的心意,是发自肺腑的真诚。
只是造反一事事大,他怕慕秋雪只是一时怨愤所言,他不敢让慕秋雪知道他太多有关暗中调兵遣将的秘密。
待左朗贺出了慕秋雪闺房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