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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六人在身边保护双生子,哪还需担忧什么?
待左朗贺带着双生子双生女下了马车后,季顺五目送他们进入金记茶楼,自己便驾着马车往回走。
只是走着走着,季顺五突然发现身后有一柄冰寒的利器指着他——
晕啦!他被劫持了!
到底是谁?
隐居银河避世六年期间,左朗贺有教所有人练习拳脚功夫,除了年纪最小的几个娃。
在左朗贺的认为中,季顺五是最具练武天分的人,武艺长进最快。
可惜,这会儿刺客无声无息潜入了大马车内,从里边拿着利器劫持他,季顺五却还是半点不曾察觉到!
“向左走去。”
季顺五正惊出一身冷汗,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压抑的嗓音。
听不出是谁的声音。
“你是谁?”
季顺五本能应声调了马车,往刺客所指的方向而去。
身后那人却是低低冷笑,后拿手中的利刀稍稍往前刺疼季顺五后背上的命门皮肤,道:
“莫问,按我说的做,否则要你小命!”
季顺五大惊失色,忙应声道:
“好。”
于是在刺客的指挥之下,季顺五赶着大马车在京城内大街小巷不断转悠着。
也不知道对方是啥意思呢,就一味要他见着十字路口就转左,总是转左,转来转去,转到最后季顺五都晕乎了,不知道自己将马车赶至了何处。
“停!”
终于,刺客喊停了。
可是刺客却趁季顺五一个不备,猛地出掌重击季顺五的后脖颈,直接将他给打晕了去!·
同一时间,里头迅速闯出几个蒙面人,一见季顺五实实在在晕死过去,他们才暗松了一口气,本能骂道:
“我说他大爷!啥好事都轮不着咱去做,打家动舍的,总让咱出马!”
“你叫个啥!你有本能你打倒当头的去呀,你若挣得一队头儿去当,咱兄弟不就有好果子吃了,哪里用整天干这档废事做废物?!”
“去去去!老九不就发个牢***!行了,把他捆好了送到来悦酒楼去!”
见着里头有二人在斗嘴着,原来袭击季顺五的刺客,立马低叱着声。
几人一听他发话了,马上噤声的噤声,止笑的笑,从怀中掏出几节绳索串着,将季顺五扒了外衣,再将他捆了个严严实实的,然后再丢进大马车里去。
“好了,五哥,现在谁去送口信?!”
“就你去!”
有一个问着那五哥,结果那五哥一手就指了他。
对方有点发愣了,顿一瞬才怔怔问:
“为啥呀?我轻功又不好,我去了还不被抓了?我说五哥,你啥意思呀?!”
结果那五哥却是这样答:
“就是咱五人当中你轻功最不好,被捕的机会最大,才派你去!记住了,被捉住了,一开始必须守口如瓶,吃了一些刑罚再一点一点告诉他们,说双生子是被晋王给掳了去,知道么?!”
“为啥呀?”
那人是又气又急地追问五哥:
“为啥吃苦受罪的事,总是我去做呀?我皮肉也没那么厚呀?!”
有人便笑着解释:
“谁让咱五人当中,就老八你练过金钟罩功夫?虽然最终没练成,皮肉到底比咱几兄弟硬实了,比咱谁都能受得了刑罚!”
“就是呀,八哥哥你就去。你不去肯定是我去,我去了受了刑还不丢了半条命?!”
又有人嬉皮笑脸地劝着他,直听得那老八好是生气。
当五哥的马上温言劝他:
“别这样老八,去。我们会悄悄跟着去,等你吃刑说出了晋王府三个字,我们马上出手救你。相信五哥,绝对不会让你失掉小命……不,绝对不会让你遭大罪的!”
他都这样劝话了,那个老八最终只得瘪了气,答道:
“好,我去。希望碰见逍遥王的时候,他老人家下手能轻一点!”
嘟嚷着跳上马车开始扬鞭策马,在笑嘻嘻的其他四人的目光中,这排行老八的,委屈着自个送季顺五回来悦酒楼去!
“接下来怎么办,五哥?”
之前最后一个说话的人,待大马车走远后,他立即严肃问话。
那五哥便阴冷冷地环视三人,后答说:
“无论逍遥王最终肯不肯出手,我们都必须想办法诱他入局。童大人说了,逍遥王和晋王都必须死!今天恰好红艳红丽上-访来悦酒楼,这个机会我们绝对不能错过!”
结果有人喃喃声反驳:
“可是五哥,借逍遥王的手去灭掉晋王,这是个好计划。但是,逍遥王武功盖世,除掉了晋王,谁又能做掉他?!”
那五哥听着便诡异一笑,眼底尽是森冷的寒芒:
“自然是咱的童大人!我们的任务就是诱逍遥王入局,绝对不能失败,不能让童大人无用武之地!”
“是,五哥!”
三人立即齐声应道,随后分头行事。
只有那五哥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勾着唇在笑,直到一秣黑影缓缓走来立定在他面前:
“好一个狗咬狗的毒计!做得好,做得漂亮!如若事成,我会恳求皇太后,给你晋升职位,彻底取代童远靖!”
“谢公公。”
五哥马上毕恭毕敬地抱揖向来人深深躬身行礼。
原来,这人是凤坤宫皇太后最信任最倚重的总管太监苗芒剑。
苗芒剑虽然不会武功,可苗芒剑为人老奸巨猾,对皇太后一片忠诚,如今他可是皇太后掌管的暗卫副指挥统领,是皇太后亲自钦命的!
………………………………
错过
同一时间,慕秋雪乘坐马车入京,大街小巷开始找寻左朗贺和双生子。
此时正值深秋时节,因今年气候好,果农收成足,京城繁华街道两旁,允许小贩问商铺借位摆摊,安静却是忙碌地售卖他们的果实。
马车经过之地所见之人,皆是眉开眼笑地进行交易丫。
只有慕秋雪,一直微微蹙眉,黑得明亮的瞳眸中,闪过的是一秣秣焦急与担忧的神色媲。
赶车的伙计,面上亦是深深忧虑,绕过众条街道问过众人后,却这般问:
“我说掌柜的?这样找下去不是办法,京城这么大,指不定左朗表老爷带着双生子双生女在哪里歇脚!”
话音透露一股无奈和不安。
慕秋雪柔美的眉眼间蹙得更深,眼底愁色更浓:
“那你说能怎么办?这里又没有手机电话,不然就可以打一个问问就清楚。丫,这都什么破旧落后的鸟地方,找个人这般麻烦?”
应着伙计的话声,慕秋雪很郁闷地多嘀咕一句。
一番话听得伙计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迷惑地回首望一眼手撩马车垂帘四处兜看的慕秋雪,看清她面容上的忧色和愁闷,伙计很是心疼,却还管不住自己的嘴,问:
“掌柜的,啥是手机电话呀?京城是最繁华的地方了,哪会破旧?”
到底人是好奇的多,听不懂的多问一句,是自然的事。
慕秋雪不禁挑眉:
“行了别问,赶车,总之说了你也不会懂。”
不客气地应道,因心焦而情绪不稳定的慕秋雪,她的话听得伙计乖乖地“哦”了一声。
接下来便安静地继续赶着马车前进着,一处又一处找寻左朗贺与双生子双生女的踪影――
可惜街道过往人客是多,却始终找不着一秣二秣熟悉的身影。
直到慕秋雪脑海里灵光一闪,本能叫着声:
“对了伙计,找一些清静的好去处,地点得在繁华街道里。听说哥哥以前最是喜好品茶,估计这会儿应在某间茶楼歇脚。”
“好的,掌柜的,你坐好。我们现在就去金记茶楼!那是京城里最好的茶楼,唯一供得出贡茶的地方!”
伙计立即欢喜应着声。
随后一手搂胸上略略松开的衣口,一边用力晃动马缰绳。
在伙计的驱赶下,马儿立马快步往前――
“你说什么?刚刚走?掌柜的,那你可瞧清楚了,他们是跟谁走的?”
不料到了金记茶楼,慕秋雪和伙计是问到了左朗贺和双生子双生女的踪迹,却听说因不小心错过了时辰,在这里品茶谈天近半个时辰后,左朗贺这会儿已经带着双生子双生女离开了,指不定到哪儿逛街购物看新奇去了。
“嗯,老朽倒是瞄了一眼,应该是一个老者,一个少年和四个壮汉。喔,对了……还有一个官家打扮的男子,应是哪一家达官贵人的家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