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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外院人进来传话。道安王府的世子来了,来拜访二老爷。
他只身前来。因着身份管家不敢怠慢,但这会子离二老爷归府还早,问是否要请进去见见咱们家老太太,那人又说不要,府中的几位少年亦在学堂,更不好将人晾着,遂来阆仙苑禀话。
纪氏当下眉开眼笑,拉着闺女的手笑道:“来了!”
她站起身准备出去,颜色欣喜,同近侍道:“你们说那孩子家里有事还来这样早,准是连午膳都还没用,这得等上大半日老爷才能回来,可以挑个休沐的日子嘛。”
晏莞冷不丁言道:“娘明明盼着人家来,现在又说不急。”
纪氏当场被拆穿,咂着舌回了句“你懂什么”就进内室换衣裳,边走边说:“这还是他第一回来府里拜会,不过那孩子咋不懂规矩,既来了府里见见老太太也不打紧。”
晏莞亦不明白赵静之是如何想的,她心思简单,只知人来了娘亲高兴,说不准晚上爹爹也就不生气了。
纪氏换好衣裳出屋,见女儿还跟着自己立马指向对方房间,“回屋好好待着去,你今日可别见他,我得教教那孩子,别回头冲着了你爹。”
“我又没想见。”
晏莞咕哝了句转身,却见三婶母领着晏蔷进来。
周氏闻风而来,态度热情,声调都特别爽脆:“二嫂,听说奕世子来了府中,老太太知道后觉着让贵客独自在那很是怠慢,凑巧我们老爷得空,遂先替二老爷看看。”
说着别有深意的望向晏莞,笑得眼角都皱在了一起,语气怪调:“还是莞姐儿厉害,有福气。”
“弟妹有什么话对我说就是,何必拿莞莞来讲?”
纪氏把闺女往身后一挡,很不喜欢眼前人这姿态,又听说三老爷已去见了赵奕,怕他们坏事连忙抬足。
周氏母女就跟着她,冠冕堂皇的措辞:“我和蔷姐儿有点事要去找老爷,凑巧和嫂子一道。”
“怎么就这么巧,是巴着去看人的吧?”
纪氏没好脸色,直言直语的说道:“你去就成了,领着蔷姐儿算什么意思?我家莞莞都没出来,她跟上前想干嘛?”
后者接话:“蔷儿找她爹。”
晏蔷初生牛犊不怕,犯起嘀咕:“不就见见吗,他来府里不是给人看的吗?三姐不去是她的事,怎么我也不能?”
这话把纪氏给气的,她生平最讨厌旁人觊觎,涨着脸平复不下,停在阆仙苑阶下厉色道:“若不是我们老爷和四老爷都在衙里当差不得空,三老爷终日无事闲在府里能用得着他去相看?别以为我不懂你们的心思,什么人好就往什么人面前凑,别打着我们二房的主意,走走走,蔷姐儿回去。”
见她如此赶人,周氏整张脸都挂不住,憋着气接道:“二嫂何必说得这样难听?”
“难道不是?”
纪氏还真不给三房面子,态度坚决:“人初回来府里,若被你们吓到了以后再不来了怎么办?蔷姐儿回去!”
“是老太太让,”
晏蔷刚开口话没说完就被亲娘拽了袖子扯到后面,周氏同妯娌妥协退让:“好好好,都听二嫂的,蔷姐儿回自己屋去。”
没了晏蔷,纪氏才肯继续往外走,心里还是很郁闷。
三房来横插一脚是几个意思,人奕世子是来见晏蔷的吗,以为看两眼就算得了便宜?
赵奕被接待在外厅堂里,三老爷体型微胖,穿了身灰色直缀,进屋多久笑脸就堆了多久,中年的他对个稚嫩少年含笑殷殷,连旁边管家都看不下去。
赵奕今日穿得正经,脸上表情端的是深邃稳重,少年老成的坐在那捧着茶盏装高深,对旁边人的嘘寒问暖亦十分冷淡。
等看见门外而来的纪氏,立马迎出去,“晏伯母。”
纪氏点点头,并不热情的介绍了身边人,他很明白,只淡淡的称了声“晏三太太”。
见状,纪氏更加喜欢,这孩子太会配合了。
赵奕了解晏家,更明白纪氏的脾性想法,所以对三房的两位长辈自始至终都寡言少语,这无疑取悦了晏莞母亲。
对于晏莞来说,旁人的说法丁点都不重要,他很有重点。
但毕竟人在晏家,老太太还是要见见的,于是三老爷招呼他用膳后,赵奕还是跟着进内院拜会了晏老太太。
晏蔷凑巧在含饴堂。
不过纪氏陪在旁边,护宝似的就怕人盯上赵奕,没逗留多久就送他回外院,路上又交代了许多话。
赵奕一一应是,体贴的让她忙自己的去,不用陪他。
纪氏没肯走,但她现在掌着府事,过了会有管事的来找,就只能回阆仙苑。
三太太坚决不肯错过这种机会,恨不得丈夫儿女都巴上去,早早差人去学堂将十二岁的儿子晏杰叫回家,专门让他钻空去和王府的世子处感情。
二老爷晏杰就不是个有耐心的,见对方爱理不理,觉得干坐着无趣,想带他在园子里转转。
被赵奕拒绝了。
于是,他就自己出门透气,透着透着就到了大堂兄的书桐院,左右张望了望,便钻了进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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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话不投机(月票146+))
晏二老爷回府就听说安郡王府的世子侯了整日,身形微顿,紧接着就在心中暗骂奸诈,摆明了是故意趁自己不在家来做姿态的。 章节更新最快( 小说阅读最佳体验尽在【】)
想到如花似玉的闺女被那混账轻薄了去,内心又酸又涩,总有种替别人养了孩子的感觉。倒不是见不得莞姐儿受人喜欢,只是这一日来得太早,出乎意料的早。
心急着想见见那少年,有脸做事没脸早日登门,又迷惑了他妻女,二老爷足下生风,没多久便到了厅堂。
此时已尽黄昏,屋里竟没有点灯。
二老爷诧异,侧首正想吩咐平安,就见里面走出个身瘦体弱的少年,十三四岁、长得油头米分面瞧着就轻浮,偏生穿了件藏青衣裳,顿时觉得不伦不类。
年纪轻轻的,穿这样显摆什么?明明是个浪。浮哥儿,非装出一本正经。
赵奕在屋槛外停下,恭敬的弯身作揖:“晏伯父。”
闻者直接跨步进屋。
赵奕既惊讶又失望,都不点评几句自己的衣着吗?
该是气狠了吧。
遂忙转身跟上,再不敢落座,只捧了早前带来的两卷字画和一对白玉雕竹镇纸奉上,规规矩矩的开口。
他刚欲说话,二老爷就率先出了声:“别想着孝敬我。”
赵奕索性摆到他手边,言简意赅的告罪:“伯父生气是应该的,静之嘴拙怕说多错多,今日过来就没想笑着回去,您有什么话尽情训吧。”
他太了解这一家子了,晏二老爷早些年确实是位高风亮节、斯斯文文的读书人,但成家多年又有晏莞那样的闺女折腾着,再好的君子雅气也消磨殆尽。
赵奕眼下就怕对方不骂,像刚刚那般吝啬训词。
二老爷果然如他所料般的先觑了眼字画和锦盒,估摸着是在揣测里边之物。
他顺时言道:“伯父,侄儿不知您喜好,就在书房里取了两卷东丰先生的字画。您若觉着不好,下回我改拿杨亭先生的过来。”
二老爷闻言心头一动,这是他最喜欢的两位学者,居然被这厮误打误撞挑对了!
文人多爱墨宝。又是自己敬崇的,让他弃之丢还给赵奕确实不舍,可就这样收下,会不会太没有志气?
赵奕见他不语,只佯装做错了般走上前。伸手就要取回,满面忐忑的再道:“原来伯父不喜欢东丰先生,静之、”
二老爷怕他真的收回,手先于脑要将东西按住,待伸出后又觉得举止太过激动,只将掌心往桌案上一放,目不斜视、轻描淡写的说道:“搁下吧,我素不是挑剔之人。”
“是。”少年垂头,满面乖色。
拿人手短,二老爷默了瞬想起他刚说的话。在心中腹诽,什么叫今日过来就没想笑着回去?
这语调风格活似了莞姐儿,破罐子破摔、摊着脸听骂的意思?
二老爷见得多,知道这种情况自己说什么对方都会不痛不痒的只当左耳进右耳出,于是皱着眉头反问:“你刚说的是什么话?堂堂王府世子,我还敢让你哭着出去不成?”
赵奕就等着这话,讪笑了又赔罪:“瞧我又失言了,您别气,侄儿这回真是专门来赔不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