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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的红唇上染了层淡淡的乳白,灵舌舔舐。傅明珺望着直觉得像是扫在了自己的唇瓣上,那乳渍定是极香甜的。
他凝视着,双脚不受控制朝她走去,抬起对方下巴,在女孩睁圆了满是迷茫的目光下,弯身低头,就那样印了上去。
晏莞只觉得唇上一软,明亮清澈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庞,就见少年的双颊气色更好了。
傅明珺推开她,双耳发烫。连忙背过身去不敢回头,半晌支支吾吾的开口说道:“莞妹妹,我我会娶你的……”话落连忙快步蹿去了屏风后。
晏莞伸手按在唇上,突然明白过来,对内吼道:“你亲我你刚亲我”
本准备羞涩冷静几分的少年闻声又忙跑出来,伸手捂了她的嘴就道:“你别嚷,别叫”说完迅速的挪开眼,睨了眼门口,继续承诺:“你不要说出去,我我真的会娶你。”
晏莞去掰他手。傅明珺生怕她再说不肯松,死死按住。她不得法只能张口,怒瞪着对方想去咬。
傅明珺只觉得手心被温热扫过,湿漉漉滑腻腻直通到心上。被灼得无法言说,忙撤了回来,却终究因着刚刚的事不敢直视追问。
他想了想,又拉了她的胳膊将人扯入怀里,抱着对方柔声言道:“莞妹妹,我会对你好的。会对你很好很好的。”
晏莞有些没回过神来,想着上次自己抱他是因为什么,还没想明白的时候就听外边降香的声音传来,“姑娘,太太要回府了,正找您呢。”
傅明珺将她推开,仍是不看她,“你快去吧。”
晏莞就问:“你不送我出去?”
这原只是句很随意的话,毕竟以前也是如此,但此刻听在少年耳中,听在已认定彼此互许了情愫的少年耳中,便成了她的甜蜜不舍的撒娇。
于是,他顶着张通红的脸转头,声音越发温柔, “我这会儿不方便送你,等下回,你不要不高兴。”眼神东躲西闪的,不知该落在何处。
晏莞就气,什么人嘛,莫名其妙的,还不送她
故嗔了对方一眼,头也不回的转身。
刚行到门口,便听后面那人又唤了声:“莞妹妹。”
少女回眸,傅明珺就道:“你等我,等大嫂的事结束了,我就让母亲去你家里。”
晏莞还在气头上,哪能想到去家里做什么,并未放在心上,打了帘子就离开。
留下傅明珺欣喜若狂的在屋里打转,笑容满面春风得意是止不住的开心,然后才后知后觉想起来,刚莞妹妹脖子上的伤忘记问了
晏莞随母亲离开将军府,经过纪府时又稍顿了顿,见晏蓁还没有回来,便真没有等她。
回到府里,纪氏就怒气冲冲的去了寅春堂。
晏莞本来答应过大伯母不说出去,这会子心虚不敢跟去,遂回了院中。
卢娘正在屋里等她。
晏莞一见到她脑袋就垂得低低的,偏偏到底不是老实性子,总拿余光去瞄,等发现对方手中拿着的正是那本《珍玩记》,特别着急的伸手想抢。
卢娘不过二十出头,穿着素色净面的衣衫,板着脸不苟言笑。
晏莞平时就不怎么喜欢这位女先生,又因为被她用戒尺打过手心,所以还很畏惧。
“姑娘,咱们几日没听课了?”
晏莞低头掰手指,然而没数过来,最后可怜兮兮的如实答道:“记不清了。”
“很好,想来姑娘也明白日子极久,那篇贤淑论背得怎么样了?”卢娘望着她严肃道。
之前事儿多,晏莞又住在纪府,卢娘就交代她把文章背熟。
晏莞哪能晓得她就守在这等着考自己,后悔不迭,早知就去见大伯母了,苦着脸瓮声道:“还没有背……”
“那怎么看起这书了?”
卢娘将《珍玩记》从她眼前晃过,接着不容置喙的说道:“这书我回头替你交给老爷,今儿好好看书,明日背给我听。”说完抬脚就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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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重新洗脑
晏莞去拉她袖子,央道:“先生,就这半日,我肯定是背不出来的。”
卢娘面不改色,紧着手里的书反问:“我听说姑娘记性极好,往日看书可谓过目不忘,怎的偏偏这类书读得,贤淑论就读不得了?”
“您都说了,是这类书……”
晏莞声若蚊呐,小心翼翼的觑她一眼,突然对着门口方向“嗳”了声,接着迅速的伸手去夺对方手里的那本《珍玩记》。
这书她还没开始看呢
谁知,听到声音后卢娘确实回了头,然而晏莞却并没有成功夺得,反倒被制住了胳膊。
“疼疼疼,先生,我不敢了。”
晏莞指尖都碰到书封了,可还没反应过来脑袋就朝了地,整个人背对着先生,右胳膊被反折至肩上,她嚷着痛求饶:“断了,我断了,先生快松手。”
卢娘放开她,望着站直后擒着泪水揉胳膊的小姑娘,难得好笑的说道:“姑娘,您竟是要从我手里抢东西,没人告诉你我是练过的吗?”
闻言,晏莞傻了眼,摇头答话:“谁都没和我说呀。”
卢娘淡笑,“现在知道也不晚。”
“真没有人说过,”后者表情郁闷,可怜兮兮的费解道:“先生以前不是学琴的吗,又通诗书,我以为是个大才女。”说着来了劲,凑过去继续殷勤:“您瞧您生得这样好看,怎么会去练功夫呢?练那个很吃苦的。”
“处在深宫是身不由己,若无一技之长自然就没有立足之地,我其实不爱弹琴的。”
卢娘的语气带着几分伤感,转而望向讨好自己的女孩。声音较往日热切了几分,“我在王府的时候,和先夫学过几招,也是姑娘您不懂,方被我糊弄了过去。”
“原来是您夫君教的。”
晏莞只知道卢娘跟着焦嬷嬷去安王府后嫁给了一名侍卫长,其他的便不清楚了,只是此刻吃了亏。看对方的目光都带着畏惧。总觉着眼前人是深藏不露,而不是她所说的“学过几招”。
提到亡夫,卢娘面露笑意。“女儿家学点功夫,碰着人就不会吃亏了。”
“我二舅舅也是这样说的,不过我觉得太苦了,而且蹲马步练桩子会把自己弄得一身淤青。没有骑马好玩,反正我是不学。”
晏莞说着凑过去。眯眼笑道:“先生出了宫,就再没有抚琴过了吗?”
“早些年也有过,当时安亲王妃还在。”
晏莞堆着笑脸期盼,“不如先生教我抚琴吧?听说会弹琴的女孩子气质都特别好。走出去让人见了赏心悦目的,我想比起诗书,我还是更喜欢和您学这个的。”
“这……”卢娘为难。“这得禀了老爷和太太才行。”
晏莞点头,心思打转来了半会。又看向对方手中的书,低声言道:“先生,这书是别人送我的,不能弄丢,您将这还给我吧?我保证,保证在背出贤淑论之前不碰它。”
为表诚意和态度,她说完之后转回圆桌前,亲自斟了杯茶递过去,讨巧奉承:“先生,您吃茶。”手指试探性的伸过去想接书。
卢娘却将书往身后一藏,瞥了眼那杯茶好言好语的回道:“姑娘,我离开宫中许多年,现在总时不时想起旧年事宜。您的这本书中摘录了不少宫中物事,给我做个念想如何?”
晏莞听后,表情都呆了,什么情况?折腾了半天,先生是想要这本书
其实她不过是对没听说过的东西有些好奇想翻越翻阅罢了,若是已经读过,这类书自己留着也没意思。
于是,她特别豪迈的攀住对方胳膊言道:“先生您早说,原来我们志同道合,父亲常教我要尊师重道,您想要学生自然不敢藏私。不过,这书我还没看,等我看完了再送给先生可好?”
然后,晏莞就不知眼前人从哪里掏出了另外一本书向她递来。
接过一瞧,是本《六宫录》。
她惊诧,抬眸看了眼对方,“咦,先生您也看话本,这书讲什么的?”
“也是本深宫秘事录文,我见姑娘喜欢瞧宫里的事儿,就给您找来了。”卢娘说得一本正经。
晏莞已翻看了起来,书中辞藻华丽出现的器皿用物无不奢靡,看着好像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