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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的外院晏莞是来过的,特别大。中间正堂但平日基本空旷,今日的喜宴就设在此地。
东边置了安郡王的书房,在京时处理军中事务以及接待副将;西面则设了几间厢院做留客和歇息之用,旁边就是练武场,她有见赵静之来这边甩过枪,没有舞剑好看。
听着前面的热闹,晏莞有些迷茫的左右看了看,早就看不见晏蓁人影了。她虽然不管不顾,可这毕竟不是自己家里,若撞见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是够刺激,可会有危险啊。
她原地撑着下巴。心底里略有不甘。本来嘛,抓五妹妹小辫子这种事最好玩了,没成想把人给跟丢了
垂花门前人来人往,她很自觉地往旁边挪了挪。矮坛修葺得平整。里面种着不知名的小花,淡黄色的垂丝花瓣,一簇一簇的分外好看,她就蹲下来拔花瓣玩。
毕竟是王府的常客,又是贵客。下人就算是认出她来也不敢上前劝话,于是没多会花瓣叶子就铺了满地。
其实晏莞就是在打发时间。拜堂那边聚了许多人,肯定不是一时半会能消停,因此便是回去也是在那边等开席,想着既然没得吃,那这么早回去做什么
她倒是知道赵静之在外面,但今日他事情多,且自己又不敢乱跑,就只能留在原地。
晏莞是这么想的,指不定能够撞见折回的晏蓁。
然而。守株待兔的她没等来想等的兔子,却被赵兰给逮住了。
赵兰原是想趁着热闹悄悄溜出来去内院的,至于原因么如今已经如愿,所以当发现她蹲在面前的时候是既欣喜又惊讶,还总觉得着是缘分。
他先是惊诧的喊了声“莞妹妹”,语中带着不确定,见其抬头,忙乐呵呵的蹲在对方面前。
发现少女手中的动作,又长臂一伸,特别粗鲁的拽了把花草。连带着花根都拔了出来,就这么连叶带土的送过去,讨好似的献殷勤道:“妹妹你摘。”
晏莞丢开花瓣,莫名其妙的看过去。十分不解的问:“你在干嘛”
“妹妹不是在摘花瓣玩吗”赵兰紧紧握着把花草回道。
晏莞盯着那花根上的泥土就不高兴了,“我是在摘花瓣,我又没想拔它。花瓣没了这还能再开的好嘛,你就这样拔出来了,它死了怎么办快、快种回去。”
赵兰特别无措,转身望着矮坛里的小土坑。为难且迷茫的试探道:“种回去”
“不然呢,难道你带回家养在花瓶里”
晏莞没能理解他的想法,正如对方心中的郁闷是一样的,起身居高临下的指着他开始说道理:“你想摘花插花瓶,也得把人家的根茎留下嘛。你瞧瞧,原先开得好好的花,就这么被你拔掉一撮,多么难看我可告诉你,你要不种回去我马上告诉赵静之,他肯定得让你赔。”
赵兰蹲着双膝,仰着的双眼里尽是迷茫,这算不算只许官兵防火不许百姓点灯
偏偏还说得这样有道理,不依言做就去告诉赵奕,听听这口气
不过人家姑娘漂亮,赵兰就是有些恼,也恼得很开怀,也不去质问,就连忙将手里的花树再塞回泥坑里。
晏莞就站在旁边监察,“你仔细些根露出来了埋土埋土”
赵兰脾气十分好,还拦了下人去取水来浇灌。
结果不知是水浇太多,还是根埋太浅,又冲了出来,整的赵兰满手泥巴,不得不撩起袖子重新种。
晏莞看着他拙笨的动作就笑了,还特别幸灾乐祸的在旁边说道:“瞧你,真是在自讨苦吃。”
赵兰觉得此言十分中耳,又听出她语中笑意,怕自己被轻看,于是特别顾着形象,便总时不时的撩头发。然后沾了泥的手在脑门上乱摸索,就越摸越脏还越乱,把晏莞生生给逗乐了。
其实,把花再塞回土里,对赵兰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就是被人看着有些紧张。
渐渐的,他耳根就热了。
晏莞却十分来劲,甚至觉得他满手污泥显得特别可怜滑稽,下意识的就掏出帕子递过去。
赵兰本来正准备拿自己随身的帕子,乍见眼前帕子,有些欣喜若狂,双眼都发光的看过去,甚至还不敢马上去接。
他本在心里懊恼,与她初相识就这般形象,此刻情绪尽消,只受宠若惊的问道:“这、给我的”
就是块普通白帕子而已。
晏莞爱美爱干净,其他颜色的帕子不喜欢,白帕子只要脏了就马上换。所以像手中这种,家中箱笼里备了许多。
点头,又朝他递过去些。
赵兰想接,又觉得手上太脏怕污了帕子,于是特别在旁边的水桶里洗了洗才接过,擦干水渍。
晏莞对他没有那么多想法,就是觉得好玩。这人莫名其妙的出现在眼前,然后就拔了花草出来,又弄成这般狼狈,他到底在做什么自己知道吗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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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 自作多情
赵兰揪着白帕子在手里,时不时觑向身边人。本文由 l。 首发
天色又黑了些,旁边灯柱里的光亮有些暗,但少女姣好的容颜落在眼中,还是怎么瞧怎么漂亮。
他出生皇室,好看的女孩见过许多,自以为不是贪图美色的肤浅人,但不知怎么今日在琢玉居里见了她就忘不掉了。
早听说过静之喜欢了个姑娘,从没见过,没想到见面会是这样沈珏就算劝了自己,但又怎么样
人家姑娘还这么又没嫁进安郡王府,凭什么自己不能喜欢
何况,或是逆反心理,别人越劝自己说不能喜欢,那份新生的情愫便越发浓烈。
赵兰从小亦是家中的宠儿,哪里肯为难自己左不过就是比主动,这时她和自己想处,不处得也挺开心的嘛。
就是刚刚那个语气他不是很喜欢,于是打着商量说道:“莞妹妹,其实你知道我是静之他的哥哥,再说我们都在这里玩,你怎么能说出这花若死了就去告诉他呢瞧你这摘得满地”
晏莞还就是霸道的性子,不想将道理的时候说什么都没用,理直气壮的打断道:“我摘花,王妃娘娘和赵静之都不会说我的。”
“你怎么就知道了”
晏莞见他不信,挺直了身杆严肃道:“赵静之说过我喜欢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过就摘了几朵花难道还能怪我倒是你,好不懂得惜花,本来在土里长得好好的,就这样被你拔出来了。我都没说你呢,你居然还好意思来指责我”
她别嘴转开视线。明显闹起了小脾气。
赵兰觉得新鲜,头一次觉得女孩子使性子这样有趣,再加上她说话软软糯糯的,入耳特别舒服。
就算是骂他的话,也是好听的。
怕被误会,就开始解释:“没有说你不对,妹妹千万别误会。”他自然而然的将帕子塞进袖口收好。两眼望着对方。只觉得不能再说这个话题,改问道:“对了,如今不正在拜堂吗。妹妹怎么会到这儿来”
“我”晏莞眼神闪烁,东瞧瞧西看看,不确定晏蓁去了哪边。正一筹莫展的时候,突然对上个熟悉的身影。“咦,吹、吹箫的王爷”
许久没见了。晏莞一时间忘了恭王的封号。
恭王被她认出来,便顺声走来,同她微微颔首,又将实现落在旁边赵兰身上。
赵兰作揖。“恭王叔。”
恭王轻轻抬手,然后扫了眼地上的残叶碎花,微笑了言道:“此地宾客众多。晏姑娘还是回内院去吧。”
晏莞听他还记得自己,又想起过去几回他都特别温柔亲切。便不怕生的自然道:“王爷,我如今的琴练的很好了呢,不再是略懂,要不哪日我指教下你”
恭王身后的随从,闻言直接瞪大了眼,不着痕迹的探出脑袋来打量她。
晏莞眼尖,直接给抓住了,又发现被赵兰拉了衣袍,就抬眸看对面人脸色。
恭王面容带笑,颇露愉悦的望着她。
晏莞就小声嘀咕起来:“上次不是我说略懂,你向我讨教的吗结果那时候你居然看不起我的琴技,如今我能弹好多曲子了,再来指教你难道不对吗”
她直来直往惯了,话中还带着明显的不满,“再说,我后来像你讨教,你又直接走了,不也是略懂其实没什么好教的吗”
这种逻辑,说得太不心虚,委实是理直气壮,都让人生不起气来,只能道一句稚子天真。
晏莞在恭王眼中,就是个喜欢变着法玩的小姑娘,每每看见都是跟着人玩耍。娇养着的女孩子走到哪都被人宠着惯着,没受过挫才会这样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