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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蓁能言会道,又很聪明的不抢蒋如风采,几圈下来得了掌声和夸赞。
晏莞也好强,但不是任何时候都会有这种嫉妒的感觉。偏偏对上晏蓁不知为何情绪就是特别浓烈,于是没多会推说朱雯闹着,便坐到了别处去。
沈琦坐了过来,寒暄道:“好阵子没见了,莞妹妹最近可好?”
晏莞回礼,“沈姐姐好,让姐姐记挂了。”手中动着,替朱雯剥果肉。
朱雯很听话的坐在旁边,跟着与沈琦打招呼。
沈琦的目光依旧落在晏莞身上,漫不经心的言道:“听说十五公主病了,妹妹可知道情况如何?”
“病了?”晏莞摇头,皱眉道:“我上次见她还好好的,怎么就病了?”她很少知道宫里的消息。
“说是得了风寒。”
晏莞有些担心,愁苦道:“往日都是她来家里找我,我、我不能去看的,怎么办?沈姐姐,公主的病严重吗?”
沈琦面色渐沉,“病了十来日都没见好,我哥哥挺担心的。”
晏莞不信,“二玉哥哥怎么会担心?”
沈琦不解,“莞莞这话,是对我哥哥有什么误会?”
“没有误会,我就是见这半年多他和公主都和从前不同了,所以好奇他还会担心公主。”说完,晏莞心直口快的又问:“你们家不是不喜欢二玉哥哥经常和公主一起玩吗?”
沈琦面露尴尬,怕是也只有不懂内情的人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我哥哥还是很关心公主的。”
这话一点可信力都没有,晏莞不客气的回道:“那我不能进宫去看望公主,二玉哥哥不是可以吗,他去过没有?”
沈琦突然就不知该怎么接话了。
晏莞见状心情更是不好,“我都不知道公主病了,就是知道了也没有办法,但你和二玉哥哥明明可以去宫里的,怎么这会子反倒问起我来?沈姐姐,你是特意来告诉我的吧?”
话落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语气重了些,缓了缓面色喃喃言道:“我记得去年我生辰的时候,你还帮着公主和二玉哥哥和好来着,怎么不肯帮到底?我知道公主就是为了你家一个丫鬟生气的。”
“不是丫鬟的事。”
沈琦心中矛盾,一边是长辈的叮嘱,一边又见不得哥哥的模样。有些事委实不好办,就想借着晏莞给兄长寻个台阶,“莞妹妹就不关心公主病情?”
“我关心啊,但是我能怎么办?”
沈琦劝道:“妹妹可以托我哥哥给公主传信,聊表关切。”
晏莞摇头,她知道深意,回绝道:“二玉哥哥想去找公主为何自己不去?我若想托人传达关切,找赵静之就可以,不用劳烦他。”
沈琦没想到会被一语戳破,又尴尬又羞愧,相对无言。
又过了会,蒋如与几个亲近的姑娘去大厅见长辈,晏莞嫌外面地湿不愿跟去,就躲在了芙蓉苑里。
然后,她不肯去外院,有人却是不客气的直接进来找她。(未完待续。)
………………………………
第一百六十五章 高调私会
在赵奕心中没有低调一说,或者是他早知自己中意晏莞的事根本就遮掩不住,是以行事大咧,完全不顾旁人看法。
他亲自打伞,到芙蓉苑接她。
晏莞出门就见红伞下一身竹绿衣裳的他,雨水从伞面滴落,微风卷起衣袂,望过去就像是一株娇承雨露的牡丹花,特别赏心悦目。
她站在院门的屋檐下,少年上阶,见其衣着单薄,皱皱眉轻问:“怎么穿这么少,冷不冷?”
那姑娘偏不示弱,原地转了个圈,抬眸问道:“好看吗?这裙子新做的。”
赵奕低眸望了眼挂在少女腰间随着她转动打到自己的玉葫芦,柔声回话:“好看,一直都好看。”答着话,胳膊前倾,将她归拢进自己伞下。
晏莞回头望了眼,有人探出厅堂,或倚着廊柱,或隔着轩窗,正往他们这儿看。
再转身,盯着身前人,“你不进去吗?”
“蒋表妹的闺阁,我不方便进,你随我来。”赵奕说得一本正经,手却就近牵了过去。
晏莞随他下石阶,边走边问:“去哪儿?”
“找处安静的地方说说话。”
晏莞点头,抬眼端详起头顶的油纸伞,见内部短伞架穿满了五色彩线,在红色的伞面上细绘着精致而繁复的图案。
她瞧着稀奇,不由赞道:“这伞好漂亮。”
“是泸州的五色彩丝伞,小莞喜欢吗?”
“嗯。”
赵奕笑,“那待会让你带回去。”
晏莞莞尔,并不与他客气,“好呀。”
赵奕显然很熟悉蒋国公府。没多会就领她到了处小书斋,三层的红木轩楼。
庆余在门口候着,见他们过来恭敬的请二人入内。
刚进屋就闻到了梅花香,花几上的青瓷螺珠瓶中插了白梅,清香馥郁。
哪怕走得慢,裙角上还是溅到了水,晏莞跨过门槛就原地轻跺。抱怨道:“下雨天真不好。”
赵奕望过去。关心的问道:“鞋袜有没有湿?”
晏莞摇头,“没有。”然后从庆余手中接过香枣蜜茶,抿了口惊讶道:“咦。她们家也有这个?”
“世子知道您喝不惯茶,特地命小的从王府带来的。”
这半年来,晏莞没少去安郡王府,她的喜好自然不是秘密。
她闻言感激的望了眼赵静之。然后在旁边坐下,盯着身前人随口又问:“怎么不是侍砚啊?”
庆余正给自家主子奉茶呢。听到这话手都抖了,回头苦着脸小心翼翼的说道:“莞姑娘这是嫌小的服侍得不好吗?”
“没有,之前都是侍砚,习惯了嘛。我还第一次见你端茶送水的。”
庆余刚稍稍安心,又听得那人添了句“不过的确没有侍砚泡的好”,连忙去看世子。神色既忐忑又拘谨。
他与侍砚内外分工,自己做随从经常跟着出门;那侍砚则是书童。本来待在琢玉居里贴身服侍世子就很了不得了,可千万别连这差事都给抢了。
好在赵奕并没有准备完全重用侍砚的意思,甚至还小心眼的有些不高兴。难得见上一回,她不关心关心自己,怎么反倒问起侍砚来?
现在的这种状态,好似回到了前世。对小莞来说,自己亦兄亦友,从她可以轻易跟自己走就知道,这半年来的功夫没有白费,她信任自己。
晏家没有再拘着她去王府,母妃更是乐见其成。所以纵然开端与前世不同,但一切仍是沿着正轨前进,都有些等待水到渠成的意思。
晏莞喝了蜜茶,将瓷盏放在旁边,四下张看了看,“这是哪儿?”
“蒋家的书斋,三楼藏书,二楼是书房,供阅书做功课用。”
晏莞起身,盯着那红木楼梯,眨眼问道:“可以上去吗?”
赵奕点头,“嗯。”然后陪着她边上楼边说道:“今日下雨,我还以为你不会出门呢。”
“是不太想来,但我娘说不能出尔反尔。”
赵奕庆幸道:“那亏得你来了,我都许久没见着你。”
晏莞亦习惯了他这种直白,含笑接道:“阿雯怎么没跟着你?赵静之你都不知道,她一直缠着我,还让我给她剥虾,我长这么大就没给人剥过虾,煦哥儿都没有”
“下回我给你剥。”
她立马眉开眼笑,“那你要记着哦。芙蓉苑里可没劲了,明珠和公主都不在。”提到这,晏莞上楼的脚步微顿,“对了,听说公主病了,是真的吗?”
赵奕不料她会突然停下,身子前倾撞到对方,忙伸出胳膊扶住,“小莞,有什么话上了楼再说,你别停在这里,出事了怎么办?”
晏莞往上两步,停在拐弯处,望着刚刚的木梯笑着道:“哪里会出事?再说我若是要摔跤滚下去,你不就在后头吗,肯定会接着我的。”
“你倒是放心我。”虽仍是在说她,笑意却十分明显。
晏莞哒哒哒的跑上去,然后居高临下望着他催道:“你还没回答我呢。”
“是,十五姑姑得了风寒,病势有些严重。”
晏莞失落,“她都有一个多月没出宫了,我上次见她还是在年前,怎么就病了呢?”
“除夕那晚皇后设宴,许是冷着了。”
二楼西面设了张梨花木大桌案,东边则是两方小书桌,正南临着东西二角做了环窗,摆着软榻多宝槅等物,显得空旷明亮。
赵奕往前去合窗,瞥见她添道:“你若是冷,就拿榻上的轻裘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