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听了表弟的辩说,赵翔不置可否。
走回桌前,望向一直没有说话的傅明轩,扬言问道:“你的那位未婚妻呢,不是说有事要告知本宫吗”
傅明轩与沈珏身份不同,在东宫效力,规矩上不敢有丝毫懈怠。
他面色恭敬,然闻言还是露出了几分尴尬,忍不住纠正道:“回殿下,她还只是臣下的内妹。昨日我见她的时候,二妹确实是说有要事,好像还是关于三妹的。”
“晏莞”
赵翔落座,对他和他小姨子之间的关系只是淡笑而过,惊奇的反问:“怎么,她连本宫动她堂妹的心思都知道”
傅明轩依旧拱手,低垂脑袋,“属下也不知她是哪里来的能耐,竟能推测出殿下心思。她说,用三妹牵制奕世子,是不智之举。”
听到肯定,赵翔很震惊,但转瞬即逝。
他摩挲着杯壁,又问:“她怎么说的”
因为有了上次晏蓉的报信,他事先防备躲过了刺杀,甚至还查出了些许内情。虽然皇爷爷处置的低调,但最近八皇叔不得势,朝中许多原本中立不定的大臣,倒是趁机受用了几位。
因此,晏蓉的话,在他这是有些分量的。
傅明轩答道:“她说若殿下企图用拆散他们,借莞妹妹以催动奕世子,虽能有所成效,但将来亦是个祸端。毕竟人心难测,想完全控制不是那么容易的,奕世子一片深情不假,可殿下硬是横刀夺爱”
说到这还有些不安,小心翼翼的觑了眼对方,见其并没有表现出生气才继续:“奕世子并非情志未开的少年,以他如今对莞妹妹的在意和重视,若被您夺了她,总是免不了怨恨,反而会适得其反。二妹的意思是他既然能够因为莞妹妹帮殿下,也能因为莞妹妹而反殿下。”
听到这,赵翔抚着酒杯的手指微顿,倏然抬头。
傅明轩忙止了声,神态拘谨。然后就听到对面这位年轻清贵的主子风轻云淡的开口:“她说的不是没有道理。那明轩你以为,若本宫现在什么都不做,就放纵着他们在一起,等过个两三年两人感情你侬我侬的时候,杀了晏莞可好”
傅明轩完全惊呆,两眼瞪得老大。
旁边站着的沈珏亦是征然,杀了晏莞
旁边人不敢旨意主上,他却忍不住询问:“表哥,这样怕是不妥吧”
赵翔举起酒杯饮了口,含笑反问:“不妥吗我怎么反而觉得这主意比以前的还要好。静之他总是要长大的,经过这事,必然与端王势不两立。”
他是要用晏莞的死嫁祸给端王,以此逼得赵奕执掌王府来助东宫。
屋子里静得落针可闻。
半晌,赵翔才又开口,脸上纹丝不变:“你去把晏蓉接来,本宫当面同她谈谈。”
见对方颔首应了,又叮嘱道:“她既然有这个通天本事,本宫是要留着用的,明轩你会替我稳住她的,是吗”表情仁和浅笑,毫无主上的苛刻严肃。
傅明轩毕竟跟了他几年,自然明白这话中深意,应承道:“殿下放心,她与将军府同心,势然都效忠东宫。”未完待续。
感谢锁秋晓和小院子的平安符,以及牛宝宝的毛毛虫卖剪刀的小火柴的打赏;感谢六月・飞雪爱,果子和b212的月票~
………………………………
第一百四十五章 招摇过市
晏蓉现住着的宅子是她母亲晏大太太当年的陪嫁之一,出自南阳侯府,与上次沈珏带她们去的那条青石板巷不远。
晏莞亲自敲门,赵奕拎着枫糖浆站在旁边,乍看去就像是走亲访友来的。
守门的老伯满头银发,躬着腰开门,对上客人便是:“是三姑娘吧?二姑娘等您许久了,快请进。”
晏莞惊讶,回眸看了眼身边人,“二姐怎么会知道我要过来?”
赵奕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晏蓉你敢不敢再蠢点?
他摊摊手,表示也不明白。
晏莞狐疑的走进宅子,这趋势怎么都不像是来兴师问罪的。她觉得二姐越来越玄乎,难道还真能未卜先知?看来淋了狗血也没什么用。
晏蓉忐忑了整个早上,昨夜里被赵奕吓得太狠,偏偏还不能补眠,连和姐夫的约定都给忘了,满心思都在想着待会见到晏莞要怎么说。
等着等着,等过了午时,还没瞧见他们过来,简直比挑事的还要着急,自然就更不敢出门。
如今见到他们,总提着的心将要落下,却又忙不迭再提起,因为堂妹进门就摆起了脸色。
“二姐,我有事情问你。”小姑娘语气尖锐,目光凶炙。
晏蓉去看赵奕,忌惮的意味遮掩不住。
晏莞就好奇回眸,赵奕只得道:“你们姐妹说话,我先出去。”然后凑上前并不轻声的关照:“小莞,我就在门外,有事你叫我。”
晏莞很信任的点头。
晏蓉打发碧莲出去,碧莲刚退到门口又被三姑娘喊回来,“你倒是给我上杯温水啊,我渴死了。”
碧莲赶忙颔首,去给她端水,过了屋槛悄悄觑了眼少年,等捧着茶盏回屋的时候,又悄悄看了眼。
晏莞解渴后还不忘吩咐:“记得给外边人送水。”
站在廊下的赵奕闻言。弯唇就笑,小莞越来越把他放在心上了。于是,等碧莲给他奉茶的时候心情甚好。
碧莲端详其笑脸,试探的询问:“世子您昨晚是不是来过?”
喝水的人丝毫不见心虚。只纳闷的转头盯着她:“你这丫头好大的胆子,这种话也敢问?当晏蓉是什么姑娘,大半夜的专门接客吗?”
“奴婢失言,世子莫怪。”碧莲慌色,哪里晓得眼前人脾气这么毒。开口就是这种话,忙噤了声。
赵奕却皱眉反问:“为何这样说?”
“婢子是是昨夜里发现我家姑娘不见了所以一时情急。”碧莲垂着脑袋,看不见她的表情,只更低了嗓音:“主要是今早姑娘魂不守舍的,还念叨过世子您。”
赵奕一口水呛在喉间,咳红了脸,恨不能找晏蓉骂一顿,她不念叨傅明轩念叨自己做什么?还念出口
他仔细瞅了瞅眼前侍婢,畏畏缩缩的,就更觉得奇怪:“你倒是为主子操心。可就这样随便把你家姑娘夜出私会的事告知我,不担心我将此事传的沸沸扬扬?以后你家小姐可就难做人了。”
碧莲似乎才想到这点,抬头满眼惊恐的望着他,然后噗通了声直直跪下去,“求世子开恩,饶婢子一回。”
看着她磕头,赵奕突然觉得挺没意思的,自己在做什么,替晏蓉管教侍女吗?于是望向远处让她起身,将茶盏递过去后挥挥手。
碧莲感恩戴德。捧着瓷盏问他还要不要,见他摇头,才退去了茶水间。
赵奕倚着廊柱,见那婢子没多会又捧着茶壶出来。
碧莲往厨房去。遥望左右无人便闪身进了柴房。她搁下茶壶,从隐蔽处取出鸟笼,将信卷塞进白鸽脚上的竹筒里,从破旧窗前放飞出去。
厅堂里,晏蓉对自己做下的恶行直认不讳,态度好的让晏莞都觉着奇怪。双目睁大了看她:“你真的都承认?你派人给我爹的下属通风报信,提醒那段往事,又命人跟着他的人去了南方,帮着他们找到那对母子然后再回燕京?”
晏蓉点头,“是,我早就知道他们与你爹没有关系,但故意让你丫头听了那些话,我知道二婶母是急性子。”
晏莞就红了眼,“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对你又有什么好处?”她真的生气,想起昨日爹娘吵架的情形就急,“你怎么可以害我爹娘?”
“我不需要好处,你难过了我就高兴。”
见她露出伤心的神情,晏蓉心中痛快,其实还很想说些凶狠的话刺激对方,但想到赵奕就在外面到底不敢,便满不在乎的说道:“好了,你要问的事我都认了,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这语气,俨然好似她才是对的一方。
晏莞目瞪口呆,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后退两步,不可思议的说道:“你真的是二姐吗,我怎么觉得你像是晏家的仇人?你害大姐,害我爹娘,上次还掐我,你这样怎么可能会是我姐姐……”
晏莞迷茫的喃喃着,她虽然相信赵静之,但并不代表就希望这是真相。更多的,她愿意接受是外人谋害爹爹,而不是父母总放在心上的侄女。就算眼前人害过大姐,但这件事上,她还是期待能听到对方解释和辩驳,说不是她做的。
晏蓉却冷笑,“是啊,我也想知道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