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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话有条不紊,意思清晰,完全不似个孩子。
晏莞就问:“清空小道长,你几岁了”
赵奕去扯她衣袖下的手,晏莞不耐烦的挥掉。
“小道正巧一旬。”
晏莞惊诧:“你比我大”绕着对方走了圈,匪夷道:“怎么可能,看着不像啊。”
赵奕不由分说的拽过她,强牵了手,没好气的回道:“小道童,玉佩不可能给你,不要和本世子说你们观中的规矩。你与你师父私放外客进来,本就是有违在先。”
说完见旁边人挣扎,心里郁气难舒,只得抬脚踹向对面道童,“去、你进去禀报,就说我来拜会他。”一脚过去,只觉得踢了根细竹竿般,又见其瘦弱踉跄的模样,倒生出几分愧意。再想编排的话就说不出来了,只催道:“还不快去”
盯着清空又进了院子,晏莞才不乐意的开口:“你做什么老欺负他人家长得那么可爱。”
赵奕咬牙切齿,初回露出恼火,“晏莞,我告诉你,你最好不要朝三暮四,我不会再给你这机会的。”话落还紧了紧掌心的力道。
晏莞特别不喜欢这语气,就想甩开,“你干嘛,快放开,你又骗我,之前还说会对我好的”
见她难忍的表情,赵奕既无力又无奈。他是气狠了小莞这现实的性子,对自己总是时好时不好,偏偏就舍不得她不高兴。
毕竟出门在外,晏莞很懂的识时务,再加上眼下有事自不会同他计较。揉了揉自己的手复问道:“我们待会进去,说什么”
赵奕简洁明了,“直接问就是。”然后见她手背发红,心疼的柔声言道:“是不是弄疼了小莞,你不要总逼我。”
“我没逼你。”晏莞根本不明白他的这种感情,只似懂非懂的望过去,在心中暗道进去直接问话肯定是什么都问不出,但又不好意思说赵静之笨,可憋惨了她。
清空再出来的时候,身后跟着晏蓁。她不慌不忙的下了台阶,见二人并行微微福身,“三姐、奕世子。”
随后特别亲近的往晏莞身边站,声音甜腻:“亏的是姐姐,还以为我偷偷进观的事被发现了,还好是你。对了,纯阳道长就是上回给我符的道长,姐姐用着似乎不错,我陪姐姐一道入内感谢吧”
她真是好难明白这两人的脑回路,都跟踪到了观里,就这样暴露出来怎么个个都这样直接,不该潜藏在暗处细细打听调查吗
晏蓁目光狐疑。未完待续
ps:感谢美人情儿、光明の火和鸡块的平安符~
小道童由晚照清空客串,从十几万字就开始叫她道童,如今可算名副其实了。这种唇红齿白的貌美小道童,一看就知道不是龙套命,最适合做师傅的暖床了,哎哟清空你快来讨好我呀
另:简介里有群号,欢迎大家进来玩耍on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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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此行目的
她处之泰然,丝毫不显慌乱心虚,真诚的让人信服。
赵奕对晏莞的这位小堂妹本就印象颇佳,闻言更是摆了好脸,还特别感激熟稔的说道:“原来小莞随身携带的那道符纸是你从纯阳道长这儿求来的,真是多谢。”
晏莞就拿眼觑他,他什么时候看到自己随身携带了符纸不要讲的和她很相熟的样子,回眸又见晏蓁腼腆嫣笑,谈不上是什么心理,直接不客气的驳了话:“你不要听他乱说,我没带符,也不觉得那有什么用。”
身处清虚观内却说出这样的话,实则就有些不尊重道派了。她心直口快,浑然不察旁边道童投来的目光,举步就往厢院前去。
赵奕表情讪讪,有些尴尬的同晏蓁交了目光。
晏蓁浅浅一笑,跟上堂姐脚步,凑近了柔声道:“三姐,你如今没带那道符”
晏莞“嗯”了声,“早不带了。”
晏蓁打量着她上下,眼神细致而周到,“姐姐如今可还会不舒服”
晏莞就受不了她这种目光,奇怪的望过去,没好气的开口:“我身子好得很。倒是五妹你,听说清早出门去了北平侯府,怎么却只身出现在了这里”
“我有些事想请教道长,但姐姐你知道的,无旨谕根本不能上山,所以就只能悄悄过来。既是悄悄的,当然不能对家里说实话,便听我娘的话称是去外祖家。”
晏蓁话落,极有兴致的睨了眼旁边赵奕,同堂姐交耳低诉:“姐姐怎么这么早同奕世子在一块儿,是之前就约好的吗”
晏莞嫌弃她说话时的热息。往旁边别了脑袋答道:“我们去丹镇上玩。”
“原来是这样。”
晏蓁心里疑惑,毕竟二房刚闹出了事,眼前人怎么还会有心思游玩莫不是果真顽劣到了这种地步,还真是对原主的脾性无语,但望过去却目似欣慰,“倒是挺好,姐姐如今不怪我了吧”
问的是昨日搅了她生辰兴致、将孔雀尾羽烧着的事。晏莞哼了哼。“自然还是怪你的。”
晏蓁就转头去看赵奕。
赵奕感念她昨日替自己把门又提醒他,加上一直以为二人姊妹情深,如今不过是闹别扭拌小嘴。
于是非常乐意的说道:“小莞。你妹妹都是为了逗你开心,不要生气了,你若喜欢改日我去宫里再给你找两只漂亮的来。”
晏莞怒瞪过去,非常不开心。
她求了许久才求到两只孔雀。之前在王府时自己想拔根尾羽都被他说。对五妹妹倒是大方,烧着了无所谓。居然还舍得再找两只来做补偿,替晏蓁赔罪的意思吗
她性子强,很多时候喜欢独占一份,尤其是对比不喜欢的人就更如此。这会总有种玩伴被抢了的感觉。是以心底郁闷更甚,蒙头只顾跟着道童走,再不理会。
“小莞。”赵奕不明所以。出言唤她。
晏蓁就提醒:“奕世子您不该替我说话的,三姐定是误会你偏心我。所以吃味了。”
“怎么会这样我怎么可能偏心你呢真是”
赵奕喃喃了句,也是冤枉,就有些责怪眼前人。此刻说自己不该替她说话,那刚刚可怜兮兮的看自己是几个意思
然而并时间与之追究,望着前方的人儿匆忙追去,非要解释。
晏蓁走在后面,瞧着两人拉拉扯扯,少年面色紧张着急,目中尽是忐忑,心中不知是何滋味。
其实,晏莞突然出现,是件好事。
因为昨日和赵奕的对话,让她更加明白了容颜的重要,回屋后愈发不甘,盯着镜中晏五的样貌总不满意,就惦记着晏莞那具身子,当下飞鸽传信给了纯阳。
今日过来的目的,就是带着晏莞的生辰八字,想问问可有什么法子再入住进去。
纯阳却说命格天定,就算如今弄死了晏莞,也不一定能够如愿。她就想着将晏莞带来给纯阳见见,指不定能从面相上再占卜推测出其他妙法。
不料还没商量完,小道童就进来通传。
能单独跟着赵奕同进同出的漂亮小姑娘,试问除了晏莞,还能有谁
晏蓁满心期待的望着晏莞入内。
晏莞苦于被身边人纠缠,特别烦躁的挥开了道:“你别老动手动脚,不要碰我。”她的面上已露出了不耐。
赵奕却总想牵她手,更不愿被误解,再三解释道:“小莞,我不是帮她,其实是怕你气坏了自己”
就这样的纠缠,连晏莞都嫌弃他幼稚了,冷着脸道:“你再这样,我以后都不跟你出门了。”
她很少有这般认真严肃的时刻,赵奕毕竟惯懂她心思,只得将手收了回来,静静陪在旁边。
晏莞根本没空搭理他,心里特别乱,她一直都想挖掘晏蓁的秘密。
打从五堂妹病愈后,哪怕她表现得再自然再亲和,还是觉得不对劲,浑身都透着股诡异。
这么久的时日里,她盼着晏蓁行差走错,对方却总滴水不露。可越是这样,她抵触和反感的情绪就越浓烈,这是没有理由的。
如今总算逮着她一点异样了,潜意识里觉得是个关键,但苦于没有表证。等会见了纯阳道长,要怎么说呢纯阳道长能与五妹妹私下往来,必定也不会简单的。
正想着,就听清空向内通传:“师父,安郡王府的奕世子来了。”
纯阳道长年纪很轻,尚不满四旬,穿了身灰色道袍,带着乐天巾,不同于寻常道长的板脸肃目,说起话来很平易近人。
见了礼,他请二人入座,又转身打发清空出去,改命了另一个叫做明空的小道童进屋侍奉。
晏莞嫌弃明空生得普通,对这安排还有些不�